第13章 亂世將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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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章 亂世將至

  清早起床，秦風一邊催著著女兒的洗漱，一邊煎著荷包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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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風，你看，樹林裡有人！」陳穎緊張得跑過來，說道。

  「哦，沒事，這裡是公園，總有散步的人！」秦風瞥了一眼說道。

  「真沒事嗎？我見他一隻朝咱們家觀望著......他還是個超能者！」陳穎通過意識網絡，感覺到了對方。

  「真沒事，誰還敢打進來不成？放心吃早飯，送杉杉上學！」秦風說道。

  「再說，不是由我全程護送呢嘛！」

  秦風在次瞥了一眼樹林，是山貓，昨天一戰，大狗被奪神石，閃電身死，只有山貓逃了出去。

  於此同時，秦風知道，事情絕沒有這麼簡單，不止山貓和大狗，昨天被秦風奪走神石的人，秦風都沒能下得去手。

  秦風當然知道斬草除根，越貨殺人是最省事的，但真出手的時候，還是能饒人處且饒人。

  那些被秦風奪走了神石，但是沒有被殺的人，神石還在認主狀態，被秦風收入指環後，相當於有了秦風的定位，一直可以跟蹤到秦風的家裡。

  秦風並不在意位置暴露，意識網絡早就暴露了一切。

  但是，想要讓那些搶過來的神石消除認主狀態，除了殺死原主人，就只有靠拉遠距離來實現。

  以前，秦風還是警察的時候，奪走某個匪徒的神石，匪徒被抓緊警察局，然後秦風開車遠離，直到神石斷開與原主人的聯繫，就完成了神石的消除認主。

  但是現在，神石的主人是自由的，被秦風奪走後，可以一直跟著秦風，導致根本沒法消除認主。

  秦風安排好陳穎和女兒秦杉後，開車回到別墅，發現山貓還在樹林裡。

  秦風裝作若無其事得停好車，但卻沒有下車，良久，坐在駕駛位置上的秦風臉色突然凝重起來，他忍無可忍了，只要是威脅到家人的安全，就是動了他的逆鱗。

  山貓在樹林裡抽著煙，眼見秦風渾身覆蓋神石戰甲，手裡提著一把神石劍，殺氣騰騰得走過來。嚇得山貓一哆嗦，手裡的香菸都掉了。

  「你們......都過來！」山貓招呼了一下，樹林後面走出更多的人，秦風一看，都認識，是這兩天被秦風奪走神石的那批人，跟著定位找到這了。

  「秦風......別誤會！」山貓抬手示意秦風停下。

  秦風依舊殺氣騰騰的樣子，見狀說道：「給你半分鐘解釋！」

  「別誤會，我們是來投靠你的，希望你能當我們的老大！」山貓如是說道。

  「什麼？」秦風完全沒想到。

  「亂世就要來了，我們希望依附強者，作為交換，我們願意為你做事，願意替你收集神石！」山貓說道。

  「像鄭彪一樣養一群馬仔？像閃電一樣打家劫舍？」秦風不屑得笑道，「你應該知道，我以前是警察，抓得就是你們所謂的老大！」

  秦風說完，山貓和身後的人面面相覷，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

  「秦風，我知道，家人是你的逆鱗，但你想過沒有，世界是在變化的，特別是現在......閃電都能當老大，不擇手段得獲取神石，召集手下......只需要個把月，能湊齊一身神石戰甲的人，會滿大街行走，你覺得你還能保護你的家人嗎？」山貓一邊說，一邊觀察秦風。

  秦風褪下面罩，露出陰沉似水的臉，道：「繼續說！」

  山貓見狀，大受鼓舞，繼續說道：「秦風你看，現在外面那些老大，都是差不多閃電這樣的貨色，手裡只有一塊或者幾塊神石，他們目前無法與你匹敵，你也可以過著安穩的日子......」

  山貓見秦風的表情沒有變化，繼續說道：「但他們有小弟在幫他們掠奪，擁有神石的量會越來越多，如果秦風你一直是一個人，總有一天，他們會和你平起平坐，然後超過你......」

  「秦風，你是好人，得饒人處且饒人，但那些老大們，哪一個不是心狠手辣之輩，像以前的鄭彪，包括昨天的閃電，只要他們兵強馬壯，就會把你視為肥羊，你該如何應對？臣服還是戰死？」

  「不要假設世界末日，超能警察和超能軍隊早就出現了，你們想多了！」秦風說道。

  「不，是你想簡單了......你就看這兩天，信號塔為什麼總是壞了修，修了壞？說明社會秩序已經到崩潰的階段，連一座信號塔都保不住了，哪裡還能回到以前夜不閉戶的時代？」山貓接著秦風的話說。

  「既然你們不是為了復仇來，那就走吧，不要在我家附近晃悠，否則別怪我不講情面！」秦風長劍一指，下達逐客令。

  「秦風......」山貓沒想到秦風是這種態度。

  「走！」見秦風態度堅決，山貓只能招呼大狗，以及其他數十人，離開生態園。

  秦風悶悶不樂得回到別墅，開始思考山貓的話，也不是完全沒道理，如果真的警察和軍隊都無法掌控局勢，那山貓說的情況完全可能實現。

  秦風拿起手機一看，信號又斷了，似乎在證實著山貓的說法。

  「秦風在嗎？秦風在嗎？」警隊送過來的對講機此刻發出呼叫。

  「在的，有事說......」秦風心不在焉得回答道。

  「我是陳平，電信局的反饋，最近社會治安較差，通訊塔頻頻受到損壞......而我們又警力有限，所以跟你商量，把信號塔建到你的別墅附近去......」陳平在對講機那頭說。

  「幹嘛建到我這兒，建我這就不壞啦？不建，有輻射！」秦風沒好氣得回答道。

  「咳咳......你哪裡聽來的謠言，哪有什麼輻射......這樣，建在你別墅遠一點的位置，你負責保護一下，怎麼樣？」陳平在另一頭討好一般得笑著。

  「幹嘛還要我負責保護？我又不拿工資了！」秦風抗議道。

  「嘿嘿，工資好說，警局按照以前的工資給你發補貼......就這麼說定了啊，我有事，先出去一趟......」

  「喂喂，我可沒有答應啊！」秦風呼了兩次，對方沒有應答，暗道又被套路了。

  電信局的速度很快，電話掛完沒一個小時，施工車輛就開過來了，找了個離秦風別墅十幾米的地方，開始挖地基，組裝塔體。

  秦風板著臉前去交涉，但對方是在太熱情，又是遞煙又是遞水，軟話說盡，罵不還口。

  最後搞得秦風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想想，也就這麼大點事，信號塔近，自家的網絡還能更快一些......心軟，就沒有再管這個事。

  不到半天，信號塔就建起來了，包括地埋電纜全部到位，恢復使用。

  秦風一邊讚嘆其效率的同時，對自己之前的態度也有些不好意思，畢竟人家只是個幹活的，為難他們幹什麼？於是走過去一人遞了一根香菸，閒聊了一會兒。

  「你們的效率可以啊，這才幾個小時，就把信號塔建起來了？」秦風讚嘆道。

  「哎，領導下了死命令，沒辦法......」一名工人接過香菸，坐在地上休息。

  「也就是你這兒，換做別的地方，別說信號塔，接根線都沒人敢去！」工人點上煙，說道。

  「不敢去，為什麼？」秦風奇怪道。

  「師傅，你是咱們市的大英雄，那些混蛋不敢來，所以，這裡安全......換做別的地方，誰去修信號塔，是要挨槍子的......」

  「什麼？」秦風一驚。

  「就這兩天，我工友已經死了三個了，都是為了修信號塔......前腳修好，後腳就有人拆......那幫歹徒凶得很，一言不合就開槍！」

  「警察呢，超能小隊呢，超能軍隊呢，他們不管嗎？」秦風問道。

  「管不過來，超能警察聽說還走了一個，也就四五個人，哪裡管得過來......軍隊我不太清楚......哎呀，軍隊應該是管戰爭的吧，哪有心思管治安......」一名工人狠吸一口煙，望著遠處，自言自語說道。

  「我們領導說了，住在這裡的人是個大英雄，那幫歹徒不敢來......師傅，你就是大英雄吧！」一名工人仿佛抓到了秦風的秘密，嘿嘿得笑了起來。

  「啥，大英雄，無業游民！」秦風臉皮泛紅，他確實有見義勇為，但自認為不值得一提。

  「師傅，你就是大英雄，不然這信號塔也不能這麼快就建好，我們也很難安安全全的......說到底，還是要謝謝你啊！」

  「哎呀，沒有沒有，我啥都沒幹.......」秦風連連擺手。

  又一天過去了，秦風安頓好老婆孩子，返回別墅的時候，發現山貓又站在小樹林裡了。

  「我不是讓你走了嗎，怎麼又回來了？」秦風走過去問道。

  山貓摁掉菸頭，指指信號塔，道：「本來我不打算再浪費時間的，外面現在一天一個樣......但我看到這個就來了，上次咱們是不是剛說到信號塔，我說的你還信嗎？」

  秦風沉默了，心裡其實已經認同山貓的說法，但要變成曾經最討厭的人，秦風還是沒有心理準備。

  「我憑什麼相信你？你和那些殺人越貨的法外狂徒有什麼區別？」秦風說道。

  「我發現你不僅想的簡單，還很清高......這個世界眼看著就在變壞，做待宰的羔羊嗎？做好人，做好人但活不下去有什麼用？」山貓反問道。

  「每個作惡的人，都有為自己辯白的理由！」秦風不屑道。

  「你......我說不過你，但是我告訴你，從我個人生存的角度來講，我不是在做壞事，而是在為接下來的冬天儲備糧食，我要活下去！」山貓激動得說道，「你真令我失望，太書生氣的人過不了冬天，走了，不送！」

  「滾遠點，別讓我在見到你！」秦風也撂下狠話，憤憤得離去。

  秦風憤憤得回到別墅，一腳踹飛一張椅子。

  當晚，秦風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

  睡在一旁的陳穎撫摸著秦風的臉，輕聲問道：「怎麼，不開心啊，有心事？」

  秦風嘆了一口氣，把這兩天山貓找自己的事情說了出來。

  「不管怎麼樣，我都支持你，我們一家人永遠在一起！」陳穎柔情脈脈得說道。

  「我知道，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這個！」秦風說著，再次陷入沉思。

  「如果，今後真的天下大亂，這座別墅總還是安全的吧，別想那麼多了！」陳穎安慰道。

  「那總不能永遠待在別墅里吧，杉杉還要上學，咱們一家人還要吃飯！」秦風說道。

  「沒事啊，杉杉我也可以教，吃飯嘛，有老公你在，我們還能餓肚子？......大不了，我出去討飯，養活你和杉杉！」陳穎道。

  「扯淡吧你，我能讓你出去討飯，我不要臉的啊......」秦風裝作生氣得說道。

  「嘿嘿，那就注意休息，只有休息好了，才能更好得思考事情！」陳穎反而笑著說道。

  「切，不和你扯了，睡覺！」秦風扯過一片被子，閉上眼睛。

  第二天，秦風跟往常一樣，一邊催女兒起床洗漱，一邊煎著荷包蛋。不經意間望向門前的小樹林，沒人存在。

  秦風開車送陳穎上班，女兒上學，突然，路邊一棵大樹突然倒下，秦風趕緊打方向盤停下。

  「滋！」一道尖銳的聲音划過車頂，秦風猜測是神石刀片，因為全車已經覆蓋了神石，不是隨便就能切開的。

  「打劫打到我的頭上了！」秦風安撫好老婆孩子，神石戰甲覆蓋全身，走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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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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