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心靈神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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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心靈神石
「王珂，這件事十分重要，我希望你能匯報給上層領導，務必停止意識網絡信號塔的建設！」羅斯找到王珂，把管建國說的情況說了一下。
「可能會很難，因為即便政府不出資，梁氏集團也會出資，德爾塔的軍隊現在就入駐梁氏，政府軍又剛打了敗仗，所以，即便是高層，也不能做什麼！」王珂沉思了一會兒，說道。
「那周科長呢，他的路子廣！」羅斯說道。
「已經是周部長了，現在的科技部，只要對技術還有一絲狂熱的，大概率都轉化成了對數字教的信徒......周部長，正是他們推上去的！而前任部長，就是因為消極推進信號塔，被免職了。」王珂搖搖頭。
「數字神教有這樣的影響力？」羅斯和羅姆驚呆了，有點小瞧數字教了，它根本不是一塊浮冰，而是一座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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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懂政治......但是我了解一點，現在的勞動生產力，已經不能解決人類自身的問題，人類需要一場科技大爆炸，否則，人口爆炸、環境惡化、貧富分化、核武擴散等等，每一樣都能滅絕人類......」
「所以，我覺得，人類高層們即便知道有風險，也不需要建信號塔，這對人類來說，意味著希望！」王珂跟周毅部長走得近，知道很多上層的信息。
「那這麼說，就是無解了？」羅斯不甘道。
「不一定，我覺得還有一個人，秦風......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是吹哨人嘛！」王珂說道。
「秦風？德爾塔都找不到他，我們怎麼找得到他？」羅斯無奈道。
「我知道怎麼找到他，你們知道秦幫嗎？」王珂說道。
入冬的H市下了場初雪，薄薄的覆蓋在大街小巷。
然而，受控士兵依然在巷子裡游弋，漫無目的得執行著尋找秦風的任務，仿佛棄兒一般流浪。
就在受控士兵轉過巷角時，一台無人機搖搖晃晃得飛到在受控士兵面前。
「嗡！」強烈的次聲波令受控士兵全身僵直，暈了過去。
「搞定！」王珂和羅氏兩兄弟從巷角的角落裡跑出來。
「這麼容易就搞定了，那政府軍怎麼會輸的那麼慘？」羅姆有些吃驚。
「近不了身啊，咱們這是偷襲，要是兩軍對壘，等離子軌道炮射程不僅遠，擴散範圍還大，還有高溫，有電磁波干擾，後面還有精確計算的人工智慧......政府軍的機甲虛有其表，打得過有鬼了！」王珂一邊忙著脫下受控士兵的神石戰甲，一邊拿出解鎖器。
隨著一聲輕響，一隻小鋼圈一樣的心臟鎖被掏了出來。
「好了，倒計時，3、2、1！」王珂站在原地，默數道。
「三位，你們也是秦幫的嗎？」一道聲音從角落裡傳來，走出一名男子，一身戰甲和肩膀上的等離子炮，跟地上躺著的受控戰士一模一樣。
「我們是秦風的朋友，找他有重要的事，能不能幫忙帶我們見他！」王珂說道。
「請站一起，我拍個照！」男子掏出手機，咔擦一張照片，然後遞給身邊一名小孩，小孩拿過手機拔腿就跑。
「請稍等一會兒！」男子點頭微笑，肩膀上黝黑的炮口卻未曾離開過三人。
「哥，你的打扮怎麼和他一模一樣？」羅姆問道。
「因為，我以前也和他一樣，是秦幫解救了我！」那名男子說道。
「哇，好主意，此消彼長，秦幫有多少名和你一樣的戰士了？」羅斯變贊邊問道。
男子微笑看著羅斯三人，並未答話。
三人也明白過來，也對，目前自己的身份還未確認，確實不應該亂問這種機密問題。
「確認無誤！」男子收到耳麥里傳來的指令，收起等離子炮，笑道，「三位，這邊請！」
「這麼快？那秦風不是就在附近？」羅姆問道。
「既然三位是自己人，那我可以透露一些......內部有個通訊用的網絡，就像區域網，和網際網路沒是斷開的，所以，真實距離並不是那麼得近......三位上車吧！」男子說著，對三人做出請的姿勢。同時，指揮手下把躺在地上的士兵抬下去。
車子是一輛很普通的麵包車，但進入裡面才發現，有這一層厚厚的神石裝甲，除非拿等離子炮轟，否則不會對車裡的人造成傷害。
「現在你能說一下，你們有多少像你一樣的戰士了吧！」
這輛車沒有車窗，看不到外面的情況，羅斯無聊之下，開始好奇之前的問題。
「這個還不能告訴你們，跟秦風熟的話，直接問他吧！」男子一邊開車一邊說道。
「數字教太瘋狂，操控輿論，誘惑民眾，只有我們這樣深受其害的人，才是最堅定的反抗者！」男子說道。
「那你們打算怎麼辦？」王珂問道。
「秦風老大會知道怎麼辦，我們只服從就可以了......如果那個人工智慧是數字教的神，那秦風老大就是秦幫的神......數字教那幫人丟我們人類的臉，人工智慧本來是外星人的僕從，現在為了一點技術，數字教那群人，哭著喊著要認別人家的僕從當神，那我們地球人算個啥......一幫賤皮！」
男子說著便話多了起來，點了一支煙，還給王珂三人每人發了一支。
「啊，自由的感覺！」男子暢快得吐出一口煙霧，開始嗨起來。
汽車顛簸了了有近半個小時，三個人悶在車裡一路聽司機叨叨叨，卻問啥都是機密，只能聽不能問，好不煩躁。
「三位兄弟，以後有事直接找我，你們真是好人，有耐心，下次我還拉你們，給你們講講我去P城做生意的經歷......」到地方了，男子意猶未盡，三人則逃也似的跳下麵包車。
「你們怎麼來了？」房間裡，秦風的聲音響起，卻看不到秦風的人，只有一隻茶壺凌空而起，往三個杯子裡倒茶。
三人中，王珂早就對此見怪不怪，卻把羅斯羅姆嚇了一跳。
「別怕別怕，我是隱身的，不然德爾塔分分鐘鍾感應到我！」秦風一邊解釋，一邊遞上茶水。
三人坐下，跟秦風講起了數字教建信號塔的陰謀。
「真有這麼回事？網上的陰謀論太多太多，我們都當故事來看......」秦風說著，陷入沉思。
「雖然公式是我發出去的，但是我也是抄的，我個人毛都不懂！」秦風頓了頓，繼續說道：「而且，世界上除了數字教的高層，算是系統學習過意識網絡的知識，其他人都看不懂啊！」
「這就是事情的麻煩之處，我們想著你有中央處理器，有沒有好的解決辦法。」王珂說道。
「我想想......城牆要從內部攻破......王珂，我給你個東西！」隱身狀態的秦風說著，一張花花綠綠的紙憑空出現，飛到王珂手裡。
「這是周科長......啊不，現在是周部長了，第一次和我見面時送我的禮物，射電望遠鏡天文台的門票，一共兩張，可以親自體驗望遠鏡.......王珂你把票給周部長，約在天文台，我要和他見個面！」秦風說道。
「會不會太危險......萬一要是周部長已經是德爾塔的傀儡了，或者被植入心臟鎖之類的，你不是把自己暴露了？」羅斯擔憂道。
「不會，周部長這樣的高級知識分子，天生有其傲氣，為了科學知識，接受人工智慧當神已經是極限了，寧死也不可能當傀儡的，心臟鎖就更別提了......」
「再說，受控士兵那副失去靈魂的傀儡模樣，還怎麼當高層......你們還記得鄭彪嗎，他一個亡命之徒都受不了心臟鎖，何況周毅......你們就放心吧！」秦風解釋道。
周毅中午吃完飯，像往常一樣回辦公室椅子上躺一會兒，卻突然發現抽屜的縫隙里夾著一張花花綠綠的紙。
「貴賓門票？」周毅瞳孔一縮，這不是普通的門票，是天文台台長送給自己的，上面還有台長的簽名。總共也就兩張，當初為了拉攏秦風，當做禮物送了出去，怎麼又出現在自己的抽屜縫隙了？
周毅翻看著門票，手寫的11月10日，後天！
周毅立刻明白了，這是秦風發給自己的邀請函，是想和自己見上一面。
但秦風，是德爾塔做夢都想找到的人。
秦風這個人，周毅雖然沒有和他有深入的交往，但是秦風的所作所為周毅是看在眼裡的，人品沒啥瑕疵，不太可能是挖坑陷害他。
周毅想了想，後天，還是要去見一面。
周毅很早就坐上班機，趕往天文台所在的城市，作為科技部的部長，去趟天文台也很正常，並沒有引起什麼猜疑。
周毅到達天文台的時候，只見整個天文台已經被戒嚴了，便衣安保隨處可見。當周毅看到有名守衛竟然扛著等離子炮，就瞬間明白了，這是秦風的力量，同時暗暗心驚，秦幫的早已兵強馬壯。
「請過安檢！」去天文台的路上，一座安檢門攔在路上。周毅無語的是，安檢儀的屏幕居然被換成了七十寸的大彩電，周毅感覺過個安檢門，自己渾身上下都被看透了。
「請過安檢！」進入天文台的門口，又遇到了安檢門。
「怎麼又來一次？」周毅皺眉，有必要嗎？
「請過安檢！」到了二樓，又來一次！
「......」周毅無語了，秦風這也太小心了。
「咳......不好意思啊，兄弟們有點緊張，讓你過了三次安檢！」就在周毅鬱悶時，秦風的聲音傳來。
「你怎麼不隱身了？」周毅驚訝道。只見秦風就這麼大大咧咧得走過來。
「距離太遠，跨省了，德爾塔肯定感應不到......我也就沒必要隱身了！」秦風說著，給周科長遞過來一杯茶。
「普洱？陳平告訴你的吧，我喜歡普洱茶！」周毅一看，杯子裡竟然是普洱茶，清香入鼻，還是上等普洱。
「我先到，你就是客人了嘛！」秦風呵呵笑道。
「那可不好說，你的票還是我給你的......」兩人哈哈大笑。
「找我過來談你那公式？數字教的陰謀？」周毅開門見山。
「那是肯定要談的，但不強迫，你看自己的心情！」秦風努力把控好氛圍和節奏，直接問，只怕對方告訴自己，也是假信息。
「我要是不想談呢？」周毅試探道。
「我理解，這個關係到你的個人前途，談不談你自己看，就簡單聊聊！」秦風笑道，心裡想的是，小樣，不想聊飛這麼遠過來？不想聊還坐著喝普洱茶？
「好吧，那我聊聊，我為什麼皈依數字神教......」周毅喝了口茶，慢慢說道。
秦風一聽「皈依」二字，心頭一震，乖乖，都「皈依」了。
「我父母都是普通工人，學歷不高，溝通能力也很有限，在我記憶中，我爸幾乎一致都是醉著的，醉著就要發酒瘋，打砸東西，打我媽......所以，我印象中，我媽是經常哭紅著眼睛的......」
「這樣的家庭環境，導致了我的性格內向，我當時最大的願望就是，好好讀書，到很遠很遠的地方去，離開這個家庭......你看到那座橫跨整個山谷的射電望遠鏡了嗎，裡面有一部分是我設計的......」
「我這樣資深理工男的狀態，也影響了我的婚姻，我對妻子，對兒子，都不善表達......不僅僅是家庭，事業上，我也只是一個埋頭幹事的人，所以，我在科技部幹了快二十年，頭髮都快白了，還只是一個科長......」
「直到數字教找到我，給了我一塊心靈神石......」周毅說著，喝了一口茶。
「心靈神石？」秦風詫異道。
「對，心靈神石，一種可以直接心靈溝通的異能神石......」
「我和妻子共同握在心靈神石上，下一刻，我和妻子都哭了，原來因為我倆不善溝通，令對方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猜疑，我們的愛情和婚姻，本不該是這個樣子的......」
「我和兒子共同握住了心靈寶石，兒子瞬間就感受到了父親的愛，我很慶幸，在兒子叛逆期剛開始，我們就接觸到了心靈寶石，否則，我忙於工作，妻子文化有限，兒子很容易會走上邪路......」
「我們一家握著心靈寶石，徹夜長談，也哭了一夜，第二天，我們全家都皈依了數字神教！」周毅平靜得說完，秦風則是聽得心臟咚咚跳，數字教沒有表面上那麼簡單啊。
「後來，我把寶石給了我父母......然後，我父母也皈依了！」周毅繼續說道，「然後，我就發現，科技部有很多人都皈依了數字神教，我們皈依的原因，絕對不僅僅是為了那點外星科技，我們都是精英，高級知識分子，怎麼可能像傳言那樣，為了一個公式去簽賣身契？」
「你哪裡是深度理工男了，你丫不是挺能說的嘛！」秦風越聽越心驚，跟自己想的還真有點不一樣。
「別打岔......數字神教從來不強迫誰加入，都是自願的......而且，我們信仰的，也不是德爾塔那個人工智慧，而是心靈溝通這種全新的溝通方式......」
「數字神教的高層，每人都有一枚心靈寶石，再複雜的思想，再抽象的概念，我們可以在一瞬間完成交流，不會有任何的遺漏和誤解！」
「於是，我們想把這種溝通方式推薦給全人類，讓所有的人類都能無障礙溝通，讓所有人都能對他人感同身受，這樣，全世界很少很多的紛爭和悲劇！」
「這也是我們建造意識網絡信號塔的初衷......」
「加入我們吧，我們所做的事情，堪比神明，絕對不會辜負數字神教這個名字！」周毅激動地說道，熱忱得邀請秦風入教。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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