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扛著鋤頭去挖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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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晚上你炒的牛肉很好吃。」楊濤誇獎道。
易然廚藝很好，她從小一個人生活，自己不動手做飯難保不會餓死。
只是，成親後她不經常做飯，他心疼她，每日打獵也爭取早日歸家，幫著媳婦一起做飯。
腿瘸了後，經常飢一頓飽一頓，他瘦了，她不做飯，也不好好吃飯，經常發脾氣，也瘦了。
以前呵護得再好，現在為了活命她都要去幹活。
「別貧嘴了，你好好養傷，好了還要你幹活呢！」長期的顛沛流離，殺手生活養成了她孤僻冷漠的性格，平日裡都是一副冷冰冰不善與人交流的樣子，說出的話總是生硬無感情的，但並沒有惡意。
春天氣候濕潤不冷不熱，清爽怡人，春風柔和。
易然扛著鋤頭走在田邊，田裡早已有了勞作的人。
易然憑著記憶走到自家的田裡，不由唏噓，田裡雜草叢生，草都有人高了，顯然是很久無人打理。
易然蹲下，握住草用力扯草。
看來今天挖田是挖不成了，要將草扯了再挖。
只是這麼大一塊田，用手很費時間人又特別累。
莊稼人賣的就是體力勞動。
「易然，你踩到我的田裡了。」易然剛蹲下，就聽到一陣尖銳的女人聲音傳來。
易然轉頭一看，這不是那天在她家門口罵她狐狸精的柳英嗎？
柳英風風火火地跑來，「好啊易然，你把我的菜踩死了，你賠。」
好巧不巧，楊家的田和柳英家的田是挨著的，半步之遙。
柳英揚手就想給易然一個巴掌，被易然一把抓住手臂用力一甩，柳英踉蹌著後退一步。
易然的確不小心踩死了一棵小菜苗。
「對不起。」畢竟自己有錯在先，易然道了個歉。
誰知，柳英不依不饒，雙眼瞪得如銅鈴般大小。
「道個歉就完了？這小菜苗長大後我指望它去集市上賣錢呢！」
「你想怎樣？」易然沒想到有這么小肚雞腸自私刻薄的人，若是以前，她不會容忍別人在她面前咬牙舞爪。
「你個蕩婦，楊濤腿摔斷了，他管不了你，你不甘寂寞，你就出來勾引男人了，這田間勞作的男人最多，小樹林也多，指不定得翻雲覆雨一番。」柳英破口大罵。
一副潑婦市井無賴的模樣。
易然忍無可忍，第一次這麼污衊她也就算了，她沒有招惹柳英，不知道柳英為何如此處處針對她。
「啪——」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得柳英暈頭轉向。
這個狐狸精，竟敢打她。
「狐狸精，你敢打我？」柳英捂著右臉咬牙切齒地不可思議。
「啪——」易然又是一耳光打上去。
柳英左邊的臉上也出現了如猴子屁股一樣紅的清晰的巴掌印，一個踉蹌摔倒在地，屁股都摔疼了。
「你還敢打我？」
這狐狸精，這麼囂張跋扈。
「打你就打你，還要挑日子嗎？上次你在我家門口罵我狐狸精，今天我沒有招惹你，你跑來不問青紅皂白就又罵我是狐狸精，我到底勾引誰了？」
柳英騰地從地上站起來，「狐狸精，你還敢打我，勾引我家張為，害他整日躲著不見我，也不回家，老娘跟你沒完。」
柳英之所以罵易然狐狸精，是因為有一次她與張為撒潑打滾，張為在眾人面前丟了面子，張為臉上掛不住，便道：「你看看人家易然，你再看看你，成什麼樣子？」
易然容不得她放肆，冷聲道：「你要是再不安分，我就讓眾人知道你與吳儐達的事，請鄉親們來評評理，到底是誰不要臉，誰是蕩婦？」
什麼？
柳英眼珠子瞪得老大，她之所以飛揚跋扈，不將眾人放在眼裡。
是因為她傍上了財主吳儐達，吳儐達是這十里八九村有名的財主，貪財好色，家裡良田頗多，經常僱傭長工給他家幹活。
張為與柳英夫婦就是給吳儐達家幹活的。
柳英長得倒也有幾分姿色，加之柳英會打扮，又會賣弄風騷，把個吳儐達伺候得那叫一個舒服，哄得耳根子軟。
吳儐達一高興，便多給了她幾兩銀子，讓她去買些首飾好好打扮打扮。
她嫌張為沒本事，窩囊廢，跟他在一起過苦日子簡直是受罪。
於是和吳儐達勾搭在了一起。
張為不在家就與吳儐達勾搭在一起。
有一次被易然撞見，易然想了又想，找張為談談。
至此以後張為很少回家，掙了錢就去打酒喝。
村里傳出了風言風語，柳英便把髒水往易然身上潑。
柳英的神情有些慌亂閃躲，「狐狸精，你在說什麼呢？」
「再罵我狐狸精，小心我打爛你的嘴，不信你就試試看，還有你與吳儐達的那些破事兒，我要告訴大伙兒，請他們來評評理。」
凡事都是可一不可再，可再不可三。
欺人太甚！
古代最是看重女子貞節，對於不守婦道，水性楊花，背叛丈夫的女人，一旦被坐實通姦，鄉親們就會將女人關在豬籠子裡，活埋，沉塘，浸豬籠。
想到這裡，柳英後背一陣發涼。
可惡！
吳儐達那個死鬼，老娘伺候他盡心盡力，他竟將老娘賣了。
現在有了把柄在這個小賤人手裡。
此時柳大娘提著籃子從這邊過來，她來給她家男人送飯。
看到柳英與易然扭在一起，劉大娘：「咦？易然？柳英？你們兩個是怎麼回事？」
「劉大娘，易然她踩死了我的菜苗。」柳英忿忿不平道。
劉大娘一看，菜苗不大，也不是多大點事，不過她還是要問問易然。
「易然，這是怎麼回事？」
易然見劉大娘沒有惡意，便把事情的經過明明白白地告訴了劉大娘，「我是不小心的，當時沒有看到，我也給她道歉了，等我的菜苗長了以後我賠給她就是。」
劉大娘：「柳英啊！這就是你的不對了，都是一個村子裡的鄉里鄉親的，為了一根小菜苗傷了鄉親和親不好吧？你要是心疼你那根小菜苗，你儘管去我田裡拔就是了，我田裡不缺菜苗。」
劉大娘夫婦是這個村最為和善的人。
這小氣的柳英，竟然抓著這麼一件小事不放，斤斤計較。
人是村婦，這為人處世也像個村婦，見識淺薄。
劉大娘的大兒子在縣衙當捕快，小兒子在典當行做事。
就連吳儐達也不敢對劉大娘不敬，村長也得給劉大娘幾分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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