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手術
且說易然給九叔做了開刀手術,九叔的傷勢不比其他外傷,他受的是內傷,肉裡面的脊椎骨斷了,必須要將肉用刀劃開,將裡面斷了的脊椎骨用螺絲釘或者鋼筋固定好,而且一旦做了這個手術,患者有一兩個月是不能下床的,因為痛。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這在現代是一個大手術了,沒個幾萬塊錢根本做不下來。
這個要割好大一條口子。
易然拿著手術設備,發現花大夫家光線偏暗,屋裡沒有陽光照射進來,這手術沒發進行。
這條件落後的古代,普通百姓家也只點得起煤油燈,關鍵煤油燈的光線還忽明忽暗的。
「花前輩,您家有鏡子嗎?」易然看著外面艷陽高照的天氣問道。
「有一面銅鏡。」花大夫從他的臥房裡拿出了一面銅黃色的銅鏡,只是這銅鏡照射的光太小了,照亮不到屋裡,這個時代最好的反射折射工具是琉璃,可是琉璃都是外朝用來進貢大燕的貢品,普通老百姓見都沒眼福見識一下。
要用玻璃製作的鏡子,能完全讓太陽光折射到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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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大夫看著易然攜帶的這些新奇的設備,滿心滿眼羨慕,可也只有羨慕的份兒,這些東西即使易然送給他了他也不會用啊!
無奈,易然只好去找玻璃鏡,龍大一直跟在她屁股後面打轉,見她一副十分苦惱的樣子,關心地問道:「怎麼了?易大醫生不做手術了?」
易然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在古代完成一些在現代需要用到高科技的事還是挺難的,雖然她不是醫生,沒有給人做過手術,但在這個古代,也只有她和龍大知道手術,龍大自然是不可能屈尊降貴地去給別人剖背接骨。
「沒有玻璃鏡,花前輩的屋裡光線暗,看不清,這樣做手術肯定是容易出問題的,必須先克服手術前的環境條件,客觀條件必須滿足,病人的生命不是開玩笑的。」
「不就一面玻璃鏡嘛?多簡單的事,你先去給病人消毒,我隨後就搬鏡子來。」龍大道。
易然點頭同意,龍大辦事她沒有什麼不放心的。
易然進來,給花大夫一雙手套,自己也戴上了醫用塑膠手套。
這脊椎骨折斷服藥是不管用的,唯有手術進行接骨,然後接上以後,等他恢復個兩三月,然後又劃開口子,將裡面用的螺絲釘鋼板取出,接著又是兩三月不能下床。
這病人起碼要受半年的罪。
「我們的手不能直接伸進病人的身體裡,因為有不乾淨的東西會感染,即使沒有不乾淨的東西,我們手上的汗液也會令病人的傷口感染。」易然囑咐花大夫道。
花大夫內心激動不已,好像又能看到易然施展她的醫術了。
如果說二狗爹的摔傷柳枝接骨是易然瞎貓碰上死耗子純屬運氣好,但這次不是。
易然拿出了很多他沒有見過的工具。
龍大辦事半點不含糊,搬著一塊長方形鏡子就站在院子裡,將鏡子的玻璃面放在太陽下,很快,太陽光照射到玻璃鏡上,通過玻璃鏡又折射到屋裡。
「你做,我在外面守著。」
「娘,我要在裡面幫你。」夢姐兒跳出來道。
「夢姐兒,你現在不能看到某些東西,你現在還小,有些東西還不懂,你就跟著龍大叔叔守在外面,外面安好,娘和花爺爺才能在裡面安心替九爺爺治療。」易然耐心囑咐道。
夢姐兒聽後雖然好奇,但是知道如果不是病人的病情嚴重緊急,娘是不會將她逐到外面的,娘是擔心她看到後引起心裡陰影。
村里人將易然當成怪物一般看待,易然平日裡與村裡的人沒有多少來往,自然不了解易然的為人。
易然用刀小心翼翼地割開九叔的背部,果真,裡面的脊椎斷了。
如果是從房樑上面摔下來,摔斷腿和一些骨骼突出脆弱的地方,是常有的事。
「易然就在花大夫家裡。」紅錦帶著村里閒話無事的女人們四處閒逛,看到易然進了花間醫館,隨後又把門關上了,覺著甚是奇怪。
不過她一個人煽不起風,也點不起火,得多找幾個人前來助陣。
反正她與易然的梁子就此結下了。
一個已經成親的女人,去一個大夫家裡,還把門關上了,不用猜就知道這裡面肯定有鬼。
紅錦在窗戶上戳了一個洞,看到易然和花大夫在……在活剖人。
這可是件大好事,她正愁沒地方抓住易然的把柄,易然殘害村民,這要是換哪一個村民都不能忍。
「易然,將易然這個妖婦趕出村子,她要是在我們村子裡一日,我們村子就一日不得安寧。」紅錦帶領村裡的婦女生事,龍大見一群女人捲起衣袖叉腰氣勢洶洶地走過來,神色立馬變得無比冰冷。
紅錦鐵了心要帶著女人們往屋裡闖,她要讓女人們看到易然殘忍的一面,讓她們認為易然就是一個殘忍自私狠心的女人,還是一個無惡不作的殺人兇手。
九叔的老婆也在其中。
「你們……你們是要幹什麼?」龍大厲聲道。
龍大對村裡的女人們都沒啥好印象,說她們賢惠吧,有事沒事就坐在一起嗑瓜子,信謠傳謠,誇大其詞,這跟宮裡的娘娘們差不多,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易然,你出來,你可以隨便殺人?易然,滾出村子。」
「易然,滾出村子,易然,滾出久陽村,滾出久陽村,滾出久陽村——」婦女們受了紅錦的蠱惑,然後站出來聲討易然。
「易然,光天化日之下,你與花大夫在屋裡大門緊閉,剖人腹背,抓人心肺,難道你們就不怕遭報應嗎?」
易然聽到外面的吵鬧聲,花大夫聽不下去,想出去與她們理論一番。
易然制止了他。
「一群文盲見識淺薄的女人,還值得您去為了她們耽誤正事?」易然道。
花大夫轉念一想,易然說的不無道理,易然現在的注意力只在病人身上,無暇去管別人說什麼。
一名負責的醫生,是不能管外面的流言蜚語的,她只是在救病人,她存的是什麼心,沒有比病人更清楚的,花大夫給九叔服了麻沸散,九叔現在處於麻醉狀態,意識不清醒。
所以他感覺不到疼痛,醒後就有他痛的了。
易然全神貫注地接給九叔接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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