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公孫靜身邊的嬤嬤不對勁


  午宴之後,晚雲本想出宮去棉閣之中,陸景行便將她帶去了甘露殿之中。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朕多飲了幾杯酒,你陪著朕午歇一會兒。」

  晚雲便陪著陸景行進了甘露殿之中安歇,「我本還想著去棉閣之中看看的,沒想到今日竟然有這麼多人喜歡。

  我還怕這會兒都到了晚秋初冬,坦領這種形制不大好賣了。」

  

  陸景行道:「反而是冬日裡才好賣,那些夫人千金出入都有馬車,屋內皆有炭火盆,越是到了冬日裡越是喜歡穿得單薄。」

  晚雲輕輕一笑,「這倒也是,不過我怕她們買的只是坦領成衣,不會買棉布的……

  畢竟你訂的價著實是太高了些,二十兩銀子一匹,是不是太貴了些?小芳姐姐說成本遠不用這麼貴。」

  陸景行道:「當初紅顏胭脂鋪便是如此,你賣的越貴,她們才越會去買,尤其是這種新出來的布料,若能穿上才有臉面。」

  晚雲笑了笑,「還是夫君聰明,我就等著一覺醒來數錢就是了。」

  等晚雲醒來時,已是一個時辰之後,她起身梳洗之後去了棉閣。

  棉閣之中的成衣坦領早已賣光,等晚雲倒時,最後一匹布也被搶購而空了。

  來買布的丫鬟小廝亦是絡繹不絕。

  晚雲著實沒有想到成本連五十文銀子一匹都不到的棉布,二十兩銀子一匹,一共兩百匹就被搶了一個精光。

  晚雲道:「大家莫要焦急,後邊陸續都會有棉布到的。」

  陸景行往沙城派去了不少人手,想必小芳姐姐那邊產量會急劇增高。

  ……

  盛家小院之中。

  盛夫人聽著底下管事的匯報著今日的生意道:「今日怎會只賣出去五匹布?」

  掌柜的回道:「夫人,一來是有國喪,鮮艷的絲綢本就不好賣,二來是長安絲綢價太高了,三來就是長安城之中新開了一家棉閣,如今長安有頭有臉的人物都去買棉閣的棉布去了。」

  盛夫人微微蹙眉,「棉閣?棉布?這是些什麼玩意兒?」

  掌柜的道:「聽聞是容國公府的容姑娘在宮宴上穿著棉布坦領,是以長安城之中的勛貴人家的夫人千金只認準了棉布。

  若是長此以往下去,絲綢價格不降下去,我們早晚是會沒有生意的。」

  盛夫人蹙眉道:「又是容晚雲!有她進了容府,真是容府倒霉!」

  ……

  晚雲在朝霞院之中鼻尖一癢打了一個噴嚏。

  陸景行微微蹙眉讓著葉雨去給晚雲熬藥,無奈地對著晚雲道:「你今日穿著如此單薄,難怪傷風了。」

  晚雲摸了摸鼻子道:「我覺得不大像是傷風,反而是有人在罵我。」

  陸景行道:「還是要吃藥去去寒,若是真傷風了,難受的可是你自個兒。」

  晚雲點頭應是,接過一旁葉雨遞上來的驅寒藥一飲而盡,苦意在她的口齒間蔓延著,「好苦吶。」

  陸景行扣著晚雲的腰肢,將她環在了懷中,道:「朕也嘗嘗。」

  晚雲也不羞赧地主動地吻住了陸景行的唇,兩人正要放下床幔之時,外邊響起了公孫靜的大叫聲。

  「晚雲姐姐!晚雲姐姐,你在不在裡面?」

  晚雲無奈地看了一眼陸景行,拍了拍陸景行的手道:「我倒是忘記了,剛才有人過來通報過公孫靜要來,我先去見見公孫靜,正好明日要讓她相幫娘親去見外祖母呢。」

  陸景行道:「朕只等你一刻鐘。」

  方才晚雲獻舞之時,陸景行就想要她了,只不過白日裡不好荒唐罷了。

  晚雲出了房門,見到了公孫靜,輕輕一笑道:「靜兒。」

  公孫靜對著晚雲道:「晚雲姐姐,長安驛站的床一點都不舒服,我睡不著,今夜我能不能跟著一起歇息?」

  「不行。」晚雲道,「我要跟著我夫君一道歇息的。」

  公孫靜失落地哦了一聲。

  晚雲笑笑:「不過你若是覺得驛站之中不舒服,可以住在我的院落里,我讓丫鬟給你準備一個房間出來,明日裡我陪著你在容府之中遊玩。」

  公孫靜一笑道:「好啊。」

  晚雲命丫鬟收拾出了慕婉若住過的房間讓著公孫靜住下,還陪著公孫靜講了好一會兒的話。

  直到公孫靜睡下了,晚雲才要走,晚雲都已經走到門口了的,卻又是回到了公孫靜的身邊。

  公孫靜一路趕路已是勞累,昏昏欲睡了過去,晚雲拿著燭火湊近著公孫靜的臉龐瞧著。

  「靜兒,靜兒,你先醒醒,你該梳洗一番再睡覺的,這臉上的胭脂水粉不洗淨會得病的。」晚雲道。

  小芳姐姐曾說過這水粉之中都是鉛粉,若是睡前不洗盡鉛華,肌膚遲早會潰爛的。

  公孫靜咿唔了一聲,晚雲命人打來水,正要給公孫靜擦拭的時候……

  跟著公孫靜而來的嬤嬤連連上前,大聲驚道:「哪裡敢讓容姑娘動手呢,我家小姐今日沒有送來帖子,就貿然進國公府已是打擾了。」

  晚雲笑著道:「靜兒在沙城盡了地主之誼,到了長安當是我來盡地主之誼了,怎算是打擾呢?

  那就由嬤嬤照顧靜兒,有事吩咐丫鬟就是了。」

  嬤嬤道:「是,容姑娘。」

  晚雲離開房門後,看了眼那嬤嬤的樣子,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她不過是給公孫靜擦臉而已,嬤嬤為何要如此激動呢?

  晚雲可不覺得嬤嬤是在顧念自己的身份,公孫靜身邊嬤嬤若是真怕她的身份,怎會在她跟前這麼大聲說話呢?

  還有公孫靜一路長途跋涉,定是沐浴梳洗過了的,晚雲見著她衣裳都換了一套。

  但是臉上的妝容,又為何會是這般的濃呢?

  晚雲想不通透,回了房中,陸景行頗有些吃味道:「你在沙城之中和她玩了這麼久還不夠?」

  晚雲摟著陸景行的脖子道:「她年紀小,頭一次出遠門,到了陌生的地方難免害怕,我這才多陪了她一些功夫。」

  陸景行輕哼一聲。

  晚雲見陸景行生氣了,便道:「不過我方才發現了一樁事情,那公孫靜身邊的嬤嬤感覺有些怪異。」

  陸景行說著:「有何奇怪的?」

  晚雲便將給公孫靜擦臉一事告知了陸景行,陸景行吃味道:「你給我擦臉的次數都屈指可數。」

  晚雲見他在這裡吃味,便道:「那日後我天天伺候夫君擦臉,可好?」

  陸景行才不信她的鬼話,上朝時日,晚雲那幾日起得比他早了?鍾尚宮的規矩晚雲學了就忘了。

  陸景行將晚雲打橫抱起,放在了床榻上,在她的耳邊輕語一聲。

  晚雲聽著他的混帳話,羞紅了臉,「夫君,不知羞。」

  陸景行笑了笑:「夫妻之間何來的羞呢?剛才在你獻舞的時候,我就想要這麼做了。

  若不是在宮中還要為那嫻太妃守孝,在午歇時我就不放過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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