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五章 小芳姐姐就算是鬼也是個好鬼
宮中,陸景行也正讀完了通篇大白話的《大齊寧後》。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此書不可謂是書,看下去也是錯漏百出。
但其中也有太多令人起疑之處,一如棉布,一如烤金蟬……
陸景行倒是不會去懷疑晚雲是擁有前世記憶借屍還魂的異世孤魂,晚雲單純,在他跟前幾乎瞞不住什麼心事。
但是陸景行不得不去懷疑寧芳……
寧芳一些所為著實不是這個世道所應該存在的,倒是和書中描寫的異世孤魂所做有些相似。
陸景行放下手中的大齊寧後,便去了朝霞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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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雲見得陸景行前來,連連將手中的大齊寧後之書往背後一藏。
小芳姐姐對自己這麼好,就算她真的是鬼,那也是一個好鬼!
「夫君,你來了?你吃過晚膳了嗎?」
陸景行看了眼她身後道:「藏什麼呢?」
晚雲道:「沒什麼,華陽給我看的話本子而已,我去給夫君泡茶去。」
陸景行攔住了晚雲道:「你手中那本是《大齊寧後》?」
晚雲想起方才明蔚說的已將另一本交給了陸景行,晚雲看陸景行的神情定也是看過此書了的。
晚雲便焦急道:「小芳姐姐絕對不是異世鬼魂!我從小就見到她了。」
陸景行見晚雲著急,便安慰道:「寧芳的來歷著實有些奇怪,尤其是棉布……」
晚雲道:「只要棉布有好處不就可以了嗎?如今棉布能抑制絲綢高漲,小芳姐姐是有功之臣吶!
你不能因為一本話本子,就去懷疑小芳姐姐的來歷!」
陸景行道:「可是她的來歷不明,朕是怕她會傷害你。」
「才不會呢,小芳姐姐怎會傷害我呢?」晚雲將書籍放在一旁道,「你寧願相信明蔚,也不願信我嗎?」
「朕不是不信你,只是不信寧芳而已,你有沒有看到此書最後?
那異世穿越而來的寧後造出了大炮,大炮一響,數萬兵馬頓時灰飛煙滅。
寧芳也姓寧,她若是真的是書中所寫之人,朕對她不得不防!」
晚雲焦急道:「書中寫的也不一定都是真的。
你看像明蔚用茶館掌控輿論就不切實際。
明蔚也學習了不少書中所說的法子,但也不是盡數失敗了嗎?
再像那嶺南荔枝,更是不切實際,這或許是明蔚亂編的話本子呢?
你不能對小芳姐姐出手,你要是敢對小芳姐姐不好的話,我這輩子都不會理你了。」
陸景行對著晚雲道:「朕何時說過要對小芳姐姐出手了?朕只是覺得不得不防她而已,你切莫要如此焦急。」
晚雲說著:「小芳姐姐不論如何都不會來傷害我的,就算她是異世孤魂,那也是好鬼,不是壞鬼。」
陸景行道:「你且放寬心,朕也沒有定要處置寧芳的意思。」
晚雲這才鬆了一口氣,「那就好。」
若是陸景行真的對小芳姐姐出手了,晚雲也不知如何是好了。
……
容鞍從大理寺衙門回房時,見得華陽還在,便道:「殿下,您怎得還不走呢?」
華陽在床榻之上,及腰的青絲長發垂落在她的身後,她抱在自己的雙腿眼眶微紅:
「我都沒有回公主府整整一夜一日,皇兄和娘也不過來找我一下的嗎?」
容鞍過去安慰道:「陛下豈會不知曉您在容府呢?」
華陽紅著眼睛道:「那娘親呢?昨日我就這麼離開了,她也不知來找我一下……
也是,她從我十二歲就開始拋下我了,我如今都十八了……她根本就沒有將我放在心上過。」
容鞍可是頭一次見到華陽如此的可憐委屈。
自幼看到的華陽皆是高高在上頤氣指使的,很少見到華陽如此楚楚可憐的時候。
也是,她不過只是一個十八的少女而已。
容鞍不知嘴笨不知如何安慰,只能問道:「殿下用過膳了嗎?」
華陽搖搖頭,「我不餓。」
話音剛落,容鞍並聽到了她腹中傳來的飢鳴聲,「臣這就讓管家把膳食拿過來。殿下即便不餓,也多多少少地吃一些。」
不多會兒,丫鬟便端著菜魚貫而入,將菜陳列在了圓桌之上。
容鞍過去用自己的髮簪給華陽盤了頭髮道:「殿下,先用膳吧。」
華陽走到了圓桌前,吃了幾口就放下了碗筷,悶悶地回到了床榻之上,又將自個兒用長發埋了起來。
容鞍坐在床榻邊道:「殿下可是再為衛皇后與大皇子在一起的事情而憂傷?」
華陽道:「他們大逆不道,偏偏連皇兄都幫著他們!」
容鞍道:「其實大皇子的心思,臣早已知曉了,那時慕氏一族雖是污衊卻也是說准了大皇子的心思,若非如此,想要仁名的先皇也不至於殺了自己第一個兒子。」
不喜歸不喜,但先皇從未想過要殺了大皇子。
先皇想要博得一個仁名,必定是不能弒子的。
若不是大皇子有著心思,先帝未必會要他的性命。
容鞍緩了緩道:「只是我以為大皇子會將心思一直藏著,卻不曾想……」
華陽抬眸看著容鞍道:「虧得我給他建墳,他是我最親近的大哥,如今和我娘在一起了,我真的接受不了。」
容鞍將華陽抱在了懷中,道:「華陽,其實你娘時日無多了,她的最後一段時光能夠幸福開心,不是比什麼都重要嗎?」
華陽道:「可是我還是說不出的難受,尤其是你昨晚上軟玉在懷,卻一點都不碰我……」
容鞍:「……」
不是再說大皇子與衛皇后的事情嗎?怎麼就突然說到昨兒個夜裡了呢。
華陽將頭髮勾在了耳後,「你定然不是真的喜歡我的。」
容鞍道:「殿下,臣不敢冒犯於您,在成親前臣不敢委屈您……」
華陽道:「我明日就找皇兄將你我的婚期提前。」
容鞍咽了咽口水道:「好。」
華陽看著容鞍道:「今日我還要住在你此處。」
容鞍倒也不曾拒絕,「好。」
昨日醉酒了的華陽如同一灘爛泥,今日清醒著的華陽著實令容鞍有些招架不住。
華陽的手放在了容鞍的肚子上道:「為何你的肚子硬硬的,還是一塊塊的?」
容鞍道:「此乃習武之人常見的。」
華陽靠在容鞍的心口處,道:「你的心跳聲如擂鼓一般呢。」
容鞍道:「殿下,該安寢了。」
華陽又摸了一把容鞍的鬍鬚道:「你為何要留鬍鬚呢,能不能將鬍鬚給剃了?有些扎得慌。」
「殿下,臣明年就三十了,該蓄鬍了。」容鞍道。
華陽道:「我就想見見你沒有鬍鬚時的容顏,我幫你把鬍鬚給剃了吧?」
容鞍:「……殿下,明日臣還要早朝呢。」
「剃鬍須與早朝也無干係。」華陽從床榻上而下,問著容鞍方外的丫鬟要著剃鬚刀。
容鞍見著華陽拿刀過來,只能認命地被她欺負了,華陽給容鞍剃完須之後,從燭光之中看著容鞍的樣貌道:
「本公主都後悔給你剃掉鬍鬚了,剃掉鬍鬚後又不知有多少千金要被你給迷住了。」
「臣已老了,公主放心便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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