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
簡駙馬道:「他們兩個年紀說小不小,說大也不大,既然已定下婚約,等個一年也無妨。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永嘉的婚事已是給了衛家顏面了,錫兒的婚事不能如此潦草。」
大長公主點點頭,「這倒也是,那就再等一年之後再行六禮。」
翌日,衛府滿是前來弔喪的皇室宗親與世家勛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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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老夫人乃是陛下的外祖母,縱使是大過年的,前來弔唁之人也可謂是絡繹不絕。
衛國公與衛夫人都來不及傷心就要主持喪事,招待賓客。
忠勇侯夫人也教著吳清藝如何幫襯,一日下來吳清藝廣受旁人的稱讚。
好些夫人都埋怨自己當初看走了眼,只覺得吳清藝的身姿不配為世家冢婦,卻不料她處事待人,頗為有一番能耐。
陸景行不能親自守孝,晚雲便守在靈位跟前替陸景行盡孝。
華陽過來對著晚雲道:「晚雲,你能讓葉雨或巴山去一趟五柳巷送藥嗎?
這藥只有宮中才有,我剛剛從宮中取出來的。我和容鞍都脫不開身送去,只能勞煩巴山和葉雨了。」
衛老夫人去世,華陽自然是也難受的很,但是她也得在衛家幫襯。
喪事之中雜亂地很,衛夫人即便是有吳清藝相幫,也是恨不得長出四雙手來,華陽豈能坐視不理不去幫襯呢?
晚雲道:「葉雨,你去五柳巷走一趟。」
葉雨領命道:「好。」
葉雨從華陽手中拿了藥包,就離開了衛府,前去五柳巷子。
正巧,來衛府弔唁的簡錫見著葉雨匆忙離開的背影,想起前些時日裡,被她接連兩次敲暈之事還未曾算帳,便也跟隨了上去。
簡錫跟著葉雨走到一處巷子裡,不見了葉雨的蹤影……
四處環顧之時,肩上傳來了一陣力道。
「奴婢見過簡郡王,簡郡王跟著我作甚?」
簡錫道:「皇兄不是讓你保護晚雲,你這會兒偷偷摸摸地去哪裡呢?」
葉雨自然不可能告訴簡錫實情。
簡錫卻是聞到了葉雨身上傳來的藥味,還有她手上提領著的明顯是用油紙包著的草藥,「誰生病了?要你過去送藥方?」
葉雨道:「簡郡王不覺得有些多管閒事了嗎?」
簡錫怒道:「你敢這麼對本郡王說話?」
葉雨拱手道:「恕奴婢無禮,只是奴婢也有自己的私隱,請簡郡王莫要再跟上來了。」
葉雨說罷就轉身離開了。
簡錫卻覺得有些奇怪,葉雨平日裡半步不離容晚雲的,怎會離開容晚雲呢?
而且這藥似乎是她從衛府里出來的時候就帶著的了,她會給誰去送藥呢?
簡錫對長安城的地形銘記於心。
葉雨所走的路過去唯一有人住著的,那就是五柳巷了。
簡錫便從另一條路先去了五柳巷,找了巷子口的一戶百姓,給了銀兩躲在他們家門中,多等了片刻,果真見到葉雨從他身邊走過。
簡錫從門縫之中看到了葉雨進了前邊一處三進的小院落。
此處住著的都是長安尋常百姓,葉雨怎會去那處小院落裡面呢?
葉雨入內時還仔細看了看四周,確保身後不曾有人跟著時,才進了屋裡。
屋內。
衛琳正躺坐在貴妃椅上,默默垂淚,「娘去世我卻是連去見她一面都不可。」
陸桀勸道:「老夫人必定不會怪你的,她也明白你的無奈。
容鞍怎得還不將藥給送來?」
陸桀話音剛落,葉雨便入內道:「夫人,奴婢來遲請您恕罪。」
陸桀命人前去熬藥。
葉雨告退轉身時,聽到了門口處傳來的動靜,往外邊而去。
只見陸桀和衛琳身邊的僕人與簡錫在一起打鬥。
陸桀身邊的僕人顯然並非是簡錫的對手。
陸桀聽到動靜便也緊跟著葉雨出去看看出了何事。
簡錫在見到陸桀的時候,收回了手中的軟劍,驚詫道:「大表哥?你還活著?!」
葉雨眼眸之中透露著殺意,她已夠小心了,沒想到簡錫竟然能找到此處……
陸桀道:「簡錫,好久不見了,你也長得如此高了。」
簡錫看了眼葉雨,再看看陸桀,不免有些懷疑葉雨對陸景行的忠誠,「是啊,好久不見大表哥了,大表哥不請我進去坐一坐嗎?」
陸桀道:「寒門小院,怕苛待了你……」
簡錫道:「我不怕。」
簡錫說完就往屋內闖著,當年陸桀可是犯下了謀逆重罪的。
葉雨與陸桀勾結在一道,著實令簡錫有些擔憂是不是這兩人有什麼密謀,想要奪取大齊江山。
一進屋內,簡錫便見到了躺坐在貴妃榻上的女子,他結結巴巴地道:「皇后娘娘,你也還活著?」
「錫兒。」衛琳用手帕擦拭了眼角的淚水道,「你都這麼大了,比小時候還要好看不少了。」
簡錫見著衛琳身上蓋著的大氅,顯然是男子樣式的,再看看房內只有一張床榻,一旁的衣架之上男女的衣裳掛在一道,鞋襪也是放在一道……
簡錫詫異地看了一眼葉雨。
葉雨道:「對不起,夫人是我辦事不力,奴婢會解決好此事的,必定不會讓此事外漏的!」
葉雨說罷,就揚起手刀敲在了簡錫的腦後,一回生二回熟到了第三回更是利落得很。
只是這一次簡錫卻沒有讓葉雨如願,他那時候也是喝醉了才會被她打暈兩回,清醒的時候怎會再被打暈呢?
簡錫反手握住了葉雨的手道:「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情?你敢背叛陛下?」
陸桀上前道:「簡錫,我與琳兒在長安之事景行是知曉的。」
簡錫琢磨著琳兒兩字,「大表哥,你怎能如此稱呼皇后娘娘!」
陸桀道:「我與琳兒已成親了,還望你隱瞞下此事。」
簡錫看著葉雨道:「此事陛下知曉嗎?」
葉雨點點頭:「嗯。」
簡錫倒是還沒有如此多事得要去維護皇室顏面。
雖然表哥和舅母成親了著實令他驚訝至極,覺得皇舅舅知曉此事怕是要從棺材裡跳出來才可。
但既然陸景行也知曉此事,簡錫怎會多惹是非呢?
簡錫便道:「大表兄放心,此事我會爛在心中的,必定不會對外多言半句。」
陸桀與衛琳顯然是鬆了一口氣。
簡錫拉扯著葉雨離開了五柳巷時,天色已暗,到了一處無人的橋下。
葉雨掙脫了簡錫的禁錮著自己的手腕,「郡王爺,還請您務必要信守承諾,方才之事不能告訴任何人。」
簡錫道:「我倒是可以不告訴任何人,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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