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六章 江狄被逼自刎


  晚雲看著容鞍眼中皆是感激的淚水,她雖然叫容鞍一聲父親,卻是從未將他當做過父親一般看待的。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在這個時候,晚雲才從心底將他視為父親。

  丹書鐵券又為免死金牌,非到萬不得已的時候絕對不用的。

  齊北侯見容鞍主動讓出丹書鐵券,他卻沒有這個魄力,陛下竟然已經饒了江狄一命,他是萬萬不能拿出丹書鐵券來了的。

  從宮中回到容家之後。

  晚雲跪在容鞍跟前道:「父親,對不住……」

  容鞍道:「起來吧,我交出丹書鐵券也不是為了你,是為了給陛下解圍,日後我與華陽的子嗣也不會去繼承國公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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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丹書鐵券與國公之位對於如今的容家而言,本就是形同虛設了,你也不必愧疚。」

  晚雲見容鞍說的如此輕巧,可是她心中十分明白,容家的爵位可有可無,但有則更是錦上添花。

  華陽裹著一件大氅出來道:「你們回來了?皇兄也真的是,有什麼要緊的事情這般晚了來說?晚雲,你怎麼跪在地上,不冷嗎?」

  華陽將晚雲給扶起來道:「怎麼了?」

  晚雲簡短地將她替李泉參加科舉一事告知給了華陽。

  華陽聞言震驚至極道:「你膽子也未免太大了吧,不過容家的爵位並無什麼要緊的,你別愧疚了,我的孩兒出身就是郡王郡主,容家的爵位不重要。」

  「你功課落下我這麼多,你都能中明經科狀元,那我豈不是也可以?

  你怎麼不早告訴我不帶我一起去,我也想去考場上玩一玩呢!

  等明年科考的時候,我也去試一試!」

  容鞍無奈道:「殿下,容家可沒有丹書鐵券了。」

  華陽道:「我就是容家最大的丹書鐵券免死金牌吶……」

  華陽見晚雲還存有內疚道:「還有晚雲也是,等日後你可要給我的孩兒挑個好一點的封地。」

  晚雲道:「一定的。」

  晚雲見華陽這麼說,心中的愧疚總算是好了許多,她也是真得知曉錯了就一心地在容家家廟之中修行。

  全然不顧長安城之中傳聞的沸沸揚揚。

  翌日開榜的時候,李泉與江狄之名並不在榜上。

  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禮部侍郎袁東被革職定下秋後處斬,如此大官革職,民間怎會不議論?

  昨夜發生的容晚雲與江狄二人舞弊科舉一事,傳得是沸沸揚揚!

  原本民間就有女子科舉的說法,不過那都是杜撰的。

  如今有了一個真正的女子參加科舉,說書先生們都紛紛相傳。

  更有些好些百姓都替容晚雲打抱不平起來。

  與此同時還有對江家二公子的嘲笑。

  「江家公子好歹也是從小讀書的,竟然不如一個才學了一年書的女子。

  幸好這一次他抄的人不是那窮學子李泉,要不然李泉怕是無法訴說這冤屈了。」

  「就是,這容晚雲因為女子身份不能科舉,才冒名頂替他人參加科舉,為此犯下死罪,容家都要用免死金牌才能救她的性命,為什麼江家不用免死金牌救下江狄的性命?」

  「陛下也未免太偏心江家了吧?」

  「還不是江家死了一個大兒子,保全了江家一輩子的榮華富貴。」

  這些傳言被剛剛禁足的江玉聽到後,她氣惱不已地衝到了江狄的書房之中。

  江玉怒極了道:「二哥哥,你簡直就是丟盡我江家的顏面,如今我出去都要被人嘲笑,你抄誰的不好,為何要抄容晚雲的?!」

  江狄抿唇不語,低頭雙眼滿是呆滯。

  江玉在江狄書房之中好一陣抱怨,對江狄說著外邊百姓嘲笑江家的話,「你怎麼這麼不知羞恥這麼沒本事呢?你根本比不上大哥!死的為何是大哥而不是你呢!」

  江玉好生抱怨了一通,見江狄一個字都不說,氣惱至極:「我要是你都無臉活在這個世上了!」

  江夫人見著江玉道:「玉兒,江家如今已是長安笑柄,你得清醒點,必須得嫁給宸王做宸王妃,尚且能保住我江家的富貴。」

  江玉道:「娘,可是我若是嫁給陛下……」

  江夫人無奈道:「你可省了這份心思,陛下的心意你還不懂嗎?他竟然能讓容晚雲去參加科舉,這意味著什麼?你難道還不明白嗎?」

  江玉說著:「娘,我也能的……」

  江夫人硬氣道:「江玉!如今你就只能嫁給宸王了!」

  「不好了,夫人,不好了!二公子自刎了!」

  江夫人聽到此話差點要暈厥過去,卻還是強撐著到了江狄的書房之中。

  江玉與江夫人趕到了江狄的院落之中,江狄橫躺在地上,脖間全是鮮血,他是自刎割脖而亡。

  江夫人見此一幕連聲尖叫,「狄兒,狄兒,都是娘不好,娘不該如此逼你,將期望都放在你身上的,你怎麼這麼傻!怎麼做下如此傻事呢!」

  「狄兒,你快醒醒,你快醒醒吶!」

  可是已經割破了喉嚨的江狄哪裡還能醒來。

  江玉握緊著手道:「都是容晚雲,又是慕家的女兒,是容晚雲逼死了二哥,都是她,我要去找她報仇!」

  江夫人怒聲呵斥道:「站住!不許去!」

  江狄身邊的丫鬟抹著眼淚道:「出事之後,我們院中的丫鬟都不敢說外邊的風言風語,都不敢提科舉明經等字,方才小姐為何要如此咄咄逼人罵公子的?

  小姐還好意思說是別人害死的二公子,害死二公子的人就是小姐你!」

  江玉上前便給了丫鬟一個巴掌,「你不過是我二哥身邊的一個小丫鬟罷了,有什麼資格對我這麼說話?」

  小丫鬟站著不穩,狠狠地瞪著江玉道:「就憑是你害死了二公子,二公子為人極好,雖一時糊塗犯下大錯,可連陛下都饒恕了二公子的死罪。

  你卻對二公子說外邊的閒言碎語,言語相逼,逼死了二公子!」

  江玉道:「反了你,你一個丫鬟,怎敢對我這麼說!」

  江玉讓著婆子上前去打著小丫鬟月桂。

  月桂被婆子打了卻還是恨意滿滿地盯著江玉。

  江夫人悲慟至極,見著月桂裙子上的血,連聲呵斥道:「都住手,請太醫,快請太醫。」

  江夫人是知曉月桂乃是江狄的通房丫鬟,江夫人見她老實護主不是什麼那些恃寵而驕的姑娘家,是以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太醫來時,見是給月桂診脈還有些不願,江夫人給了太醫一錠金子,太醫才給丫鬟月桂診脈道:「江夫人,此丫鬟有孕兩月了,只是有些動了胎氣。」

  江夫人聽此消息在悲傷過度時,終於有了些許的安慰,「勞煩太醫給她好好保胎……」

  月桂知曉自己有了孩兒,對江玉的恨意更是平添好了幾分。

  江玉卻是道:「都怪容晚雲,否則二哥怎會年紀輕輕而亡,只留下一個丫鬟肚子裡托生的孩子呢。」

  江夫人悲慟過度,著實是不想去理會江玉了,一年才過,兩個兒子都沒了,江夫人豈能好過。

  若不是還有丫鬟腹中留有孫兒,江夫人怕是也不願再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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