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2:原來是你!


  觀察室中。

  夏淵躺在冷冰冰的床上,單手托頭,以45°仰望房間的一角,慵懶隨意,全然沒有著在許隊長面前的那番B格!

  三流小神對於自己的信仰追求,十分簡單。

  能哄一個,算一個,對吧?

  用X渡鴉12345的經典言論來表達:反正不要錢,多少信一點。

  

  與之相比。

  現在自由可遠比信仰來得更加急切,畢竟,哪怕,他想在這個世界傳道?首先,也得擁有自由。

  仔細想想。

  自打他穿越而來。

  除了案發地點之外,他便只見過執法局的藍白背景,堪稱最慘穿越者之一!

  這完全有悖於他身為一位歷史研究生的求知慾。

  所幸。

  在這一點上。

  由他連哄帶騙而來的首位神眷者,許元隊長,行動力驚人,顯然已然在朝著案發地點再次進發,找尋他曾在超凡世界之外遺漏的真相。

  對此,夏淵深表讚許。

  加油吧,少年,不……中年!

  你的神明能不能離開執法局,這個重任可是全在你的頭上。

  夏淵想著。

  意識繼續遁入[門空間]之中。

  在他進行著恩賜之際,他便已意外地發現了這個[門空間]的有一個全新功能。

  標記!

  簡單說明。

  他可以對於自己的神眷者進行標記,然後,通過這個標記?他能從而窺知神眷者周邊的世界。

  實用性,滿分。

  不知為何。

  夏淵總覺得,如果,將這個[門空間]當做一個遊戲,那麼,這個遊戲的設計師,想來,有著極大的可能是一個肥宅。

  因為,這些功能?

  對於躺平者極其完美。

  當然。

  身為一個有著道德和職業追求的神明?夏淵表示,他一定會尊重信徒的隱私。

  這個時候。

  許元正開著車,前往目的地。

  窗外的世界,燈火通明,摩天大樓將整個天空四分五裂,靜謐而悸動,黑暗如同薄霧雲集,時代匆忙造物忙。

  遙遙相望。

  王家別墅默默地矗立於此。

  殺人案剛剛發生,原本那些工作人員們早已遣散,在執法局布下的警戒中,這個建築顯得分外冷冰冰。

  許元將車停在了外面。

  畢竟。

  這次私自調查。

  他沒有打著「執法局」的旗號。

  穿過別墅外面的庭院,他遵循著記憶中的方向,正準備徑直的前往藏館地點。

  突然?

  他眉頭一挑。

  這裡……貌似有人?

  得到了那位神秘存在恩賜的他,現在身體的各方面都有著顯著的提升,自然,他有著更加敏銳的感知。

  許元凜然。

  在他十多年的執法官生涯中,他有著一個經驗,有著不少犯罪分子,都有著回到犯罪現場的習慣。

  這有著充分的心理動因。

  所以?

  在裡面的神秘人,很有可能,便是那位真正的兇手?

  等到他小心翼翼地來到藏館的門前,透著縫隙,黑暗的世界中,果然,有著一道微弱的白光正在閃爍。

  而在白光的中心?

  一道人影,鬼鬼祟祟。

  ……

  這位神秘人?

  正是先前在醫院中看望宋仁同的那位神秘人,他的名字為張三流,所謂三流?聽神教中的老神官闡述,意指遙遠彼端的三大神秘的源流。

  以至於?總讓他有所疑惑,這個名字是不是有點太大?才導致了他的平庸。

  現在,他正在這裡調查著關於那位叛徒的線索。

  為什麼是在今天?原因十分簡單。

  因為,昨天這裡有著一整隊的執法官,以及,來自於四面八方的吃瓜群眾。

  雖然,他並不在意這群沒有認識到世界真相的井底之蛙們,但,把事情鬧大?對於他,又沒有什麼好處。

  反而,容易吸引那些忠犬的注意,得不償失。

  夏國的那群忠犬,即便現在沒有了以前那般的威懾力,可依然讓不少超凡者為之膽寒。

  身為一位打入明元的釘子,張三流早已習慣於避開所有的紛亂,習慣於每天混混水、摸摸魚的日子。

  誰讓,這裡僅僅只是一個小地方。

  身處窮鄉僻壤的他,完全用不著摻和那些爭鬥、內亂、還有廝殺……他自己也樂得自在瀟灑。

  不然?

  前不久。

  他可能已然喪生於安南國的那場內亂之中。

  而如果,沒有著這一遭?

  大概,一切會更加的美麗。

  「哎。」

  張三流長長地嘆了一口氣,你說說,那個叛徒?怎麼就跑到了明元來了呢?

  黑暗的室內,他打著手電,沿著光的方向探尋著有可能存在的疏漏,不同於那群普通人所尋找著的細微事物,他更多在意的是那些靈性的殘存物。

  關於靈性?

  事實上,也基本和現有的客觀物質相同,打個比方,射擊,但凡發生了射擊事件?那麼,必然會在現場留下彈頭、彈孔、以及,硝煙反應……等等,而任何靈性活動的發生,慣例會留下一些星星點點。

  而這些星星點點?

  很多時候,有著奇妙的發現。

  當然。

  對於張三流而言?他並不在意自己能不能有所發現,他在意的僅僅是……等到那位大人過來,他得讓他明白,自己做了什麼。

  從而證明,自己不是那些尸位素餐的混子!

  咳咳。

  這年頭。

  打工人,都不容易。

  搖了搖頭。

  張三流覺醒著自己沉睡著的源力,正準備捕捉一番空氣中的殘餘,順便,看能不能因此窺探到那位力量的一角。

  突然?

  他一個猛回頭。

  黑暗中,死寂瀰漫,但,他知道……這裡,有人!

  他對於生命力有著天然的親和,因為,他是生命與自然之主的信徒。

  所以?

  整個現場,瞬間危機四伏!

  下一秒。

  一道好似野獸般的身影驟然閃現至此,張三流眼神一凜,手腕處的天珠如同藤蔓般蔓延開來。

  「轟!」

  在沉悶的聲響中。

  許元憑藉著自己多年身處一線的經驗,硬生生地用著蠻力撕開了這個虛偽的藤蔓。

  看得張三流下意識地眉頭一挑。

  好傢夥!

  這是什麼人形怪物?

  長期的隱藏和後勤工作早已讓他疏於戰鬥,何況,在本質上,他還只是一個輔助。

  「慢著!你是誰?我想,我們之間可能有著什麼誤會。」

  「誤會?」

  許元看著他。

  甭管有沒有誤會?他可是親眼見證這個人手中蹦躂出來的玩意,一位玩蛇的超凡者?

  趁此時機,在張三流想著逃之夭夭的空隙。

  許元一個回首。

  「啪!」

  「淦!」

  「這位哥,別打臉,別打臉!」

  張三流嘴角抽了抽,打量著黑暗中這位神秘人的輪廓,最後,心頭恍然,借著手電的微光,他隱隱約約看清了許元的長相。

  是他!

  那位執法隊的隊長。

  早在安排宋仁同之前,他便對執法局展開了調查,而這位,他自然並不陌生。

  原來如此。

  看著他,張三流覺得自己得知了關於宋仁同昏迷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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