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李知睿的師父
李知睿和祝元說了一番吐納之法,便拿著今天的銀兩回家。遠遠的看到了馬車停在自己家門前,便知道白家那些人已經到了。
李知睿不由煩悶,自己家非得收留那個對自己妻子有不軌之心的男人,不願意見到他們,便到了自己家的牆頭。
正巧聽見自己兒子說了那番話。
看來是時候給兒子好好說一說男人和女人那回事了,不然幫著那男人把自己娘鼓搗出去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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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知睿推門而進,廳上四人也停了聊天,李浩辰喊:「爹爹!」
「嗯,兒子,這是做什麼呢?」李知睿明知故問。
李浩辰沒覺得剛剛自己的話傷害到了自家爹爹,看見爹爹十分高興,忙倒了一杯茶,給父親讓座。
白惠沐不明白這個普通的獵戶農夫,怎麼就身懷絕世武功,又怎麼遇上那個人?
「李大哥,這次我們來是為了感謝您!」白惠沐決定試探一下這個男人。
「哦,我知道了,如果沒什麼事就不留兩位吃飯了。」李知睿立場很明確,對於惠仁大藥房的每個人,他都不歡迎。
白惠沐尷尬的笑了笑:「沒事,離中午飯還遠,李大哥咱們聊聊天?」
李知睿看了看日頭,說道:「我們家牛棚還得看看,萬一下雪漏風的會凍著,浩辰溪遙,你們兩個和兩個叔叔聊天,我先去看看。」
王清逸也知道李知睿的性子,輕輕拽了一下白惠沐的衣袖,終於拉住了白二爺,也保住了白二爺的面子!
白惠沐有意無意的嘆了口氣,說道:「看李大哥的身形,我還以為是我一位長輩的徒弟,看來今日應該不會有答案了。」
李知睿連頭都沒回,往後院修牛棚去了。但是李知睿心裡卻掀起了軒然大波,當年他師父囑咐過他,這世上沒有任何人是為了救他,他自己在世上經歷了背叛拋棄,所以有任何人打著他的名號來找他幫忙都不必理會。
如果是什麼大人物過來,他只說一句:當年恩情不必掛懷,世間之事不會過問。
之前,白惠堂這一家都沒有看出來自己的武功路數,所以他才放心的行動,沒想到會有旁人在這個鎮子上看出他師父的武功。
恐怕,這個人就是師父說的「大人物」。
明笑笑此時已經出了西偏房,看見李知睿在東邊甬路沉思,便悄悄上前。
「睿,你怎麼進來的?」明笑笑覺得那個人不是為了白惠堂而來,而是來試探自己家的。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明笑笑想和李知睿商量一下。
李知睿看見自家媳婦,原本皺著的眉頭鬆開了,夫妻倆一起向後院大棚,進了大棚,明笑笑趕緊和自己夫君說道:「睿。你知道嗎?這次看花蝴蝶的人應該是一位皇室中人,我覺得他總有意無意試探我。」
李知睿安慰的拍了拍妻子,然後和明笑笑解釋:「恐怕他是為我師父來的。」
明笑笑想起李知睿說過他那個道骨仙風的師父。
「是不是為了打聽師父的下落?」明笑笑和李知睿說道。
李知睿想了一下,搖了搖頭:「白惠堂和那位大人應該不是同樣的目的,而且白惠堂既然知道我師父已經仙去了,就不會是來找我師父的。」
明笑笑想了想,說道:「那位在白惠堂那裡,你要不要主動去看一下?」
李知睿搖頭,他並不想主動和那種大人物扯上關係,如果一會兒能遇見自然有解決之法,遇不到那就這麼算了。
明笑笑理解他,便想著做一些飯,雖然那些人是不速之客,但是應該招待的人還是得招待一下。
李知睿理直氣壯的告訴媳婦:「我告訴他們了,今天不準備他們的飯。」
明笑笑看著他這個樣子,實在沒忍住笑了。
「這是買熊的錢,你收好,分出一部分來,給浩辰,其餘的你留著。畢竟買種子要用錢,你那應該沒有應急的種子了吧!」李知睿那天看見明笑笑的計劃書,他一個明笑笑現在遇到了瓶頸,她的解決方案是做什麼雜交,又看著她寫的資金鍊什麼的,便知道她需要銀子。
可是,之前她把財政大權給了兒子,當時頭腦一熱,但是現在卻不好意思和兒子要錢,畢竟她現在不是要種莊稼,所以有些為難。
正好祝元找他來進山,自己媳婦自己想辦法寵,所以李知睿答應祝元走一趟,給自己媳婦一點私房錢。畢竟自己兒子現在管財政問的太細了,明笑笑每次都像小孩子一樣給兒子匯報實在是讓人……心疼。
明笑笑高興的拿過銀子,語氣輕快:「謝謝老公!老公真好!」
劉庭一直等著李知睿,知道白惠沐進來才知道李知睿已經回來了,他跟著白惠沐直接去了後院,聽見大棚里有動靜,穿過他家那奇怪的渠道,進了大棚。
李知睿聽見有人了,遺憾的撒開了自己柔軟的媳婦,太過分了,這幫人一定不能給他們吃飯!
明笑笑也知道人家找上門來了,把自己的記錄本收了起來,劉庭推門進來的時候,夫妻倆一個情緒未退,一個看著水稻。
「李兄,可否單獨聊一聊?」劉庭已經大致看了一下大棚里的農作物,驚詫於這家的多樣,更加堅定了一下把李知睿帶回去的決心。
李知睿看了一下妻兒,又看了看穿著金絲蟒袍的少年,同意了。
兩人坐在了客廳,很敞亮,其餘人互相看看,在明笑笑的指揮下開始摘一些東西,一會給他們做飯吃。
「李兄的師父,姓甚名誰?」劉庭問。
李知睿搖頭:「師父沒有告訴過我,他說世間萬千,沒有任何人值得讓他再提姓名,所以也讓我不必再問!」
劉庭停了停,然後接著問:「他最後怎麼走的?他在這裡還開心嗎?」
「師父最後的日子應該算安逸,至於師父怎麼走的我也不太知道。」
這些劉庭都知道的,白惠堂已經都告訴過他,只不過當時他不知道這兩個人是一個人。
「我是你師父的外孫,」劉庭拿出一塊兒玉佩,「這是外公給我的,當年外公離京,我十分掛念,所以能不能帶我去看看他老人家?」
李知睿搖頭:「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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