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暗潮湧動


  李知睿沒有想到他能這麼快見到他的教學成果。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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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檸,忍受不了這種輕蔑,所以直接一巴掌上去,柳紅英沒有想到,青檸真的敢打的,所以這巴掌是生生的瘦了下來!

  溫溪遙見狀,覺得青檸實在是欺人太甚!原本拿著點心的手,直接將手裡的點心砸向了青檸的臉。

  「你也太過分了,不論他是什麼身份?好歹是舅舅的未婚妻,你居然敢打他?」蚊子一名,拍著桌子站起來說道雖然他也不喜歡柳紅英,但是看見舅舅的未婚妻被她的下人打,怎麼著也不對勁兒啊?

  柳紅英沒想到,溫溪遙和文利明都會為他說話,心裡有些暖暖的,但是怒從中起,這個丫頭實在是太膽大了,他不知道打了自己就是死罪嗎?

  青檸不管這三七二十一直接喊的:「來人把這幾個人的行李全部給我扔出去!把這幾個孩子,還有這個女人直接嫁出去!」

  柳紅英頭一次覺得自己沒有帶下人進來是個錯誤,三個小孩兒卻依舊淡定。

  三個孩子經過這半年的練習,一些輕功是可以使用的,而且,幾個孩子的準頭還不錯。所以桌子上那盤瓜子和花生都齊齊的成了武器。

  「都說仆大欺主,你看起來還算年輕,怎麼就行如此卑劣之事呢?」三個小的將,柳紅英護在身後,他們可知道,這個女人雖然看起來兇悍,但是心裡一點數也沒有,而且三腳貓功夫連他們都打不過。

  明笑笑這半年也帶著他們學習認穴位,所以幾個孩子,手裡有的枕頭,然後專門攻擊他們的麻穴和痛穴打。

  衝上來的僕人一一被打了出去,青檸也被打得滿臉是包,李知睿聽著那院傳來,打鬥聲能飛身向上,坐在牆頭看見自家兒子將下面的奴僕打的如此狼狽,心裡卻不禁升起一番驕傲的心情。

  白府的暗衛差不多都認識李志睿,見李知睿搖了搖手,便也沒有插手管下面的鬧劇,李知睿從懷裡拿了把南瓜子,這把南瓜子還是明笑笑給他炒著當做路上的解嘴之物。

  李知睿看著幾個孩子的行動,不禁暗中點了點頭,準頭不錯,力道也不錯,而且看得出來這幾個小的最近沒偷懶。

  「下面的還是你親兒子嗎?你就看著我外甥們這麼受欺負?」白惠堂不知什麼時候回來,見李知睿一邊嗑著南瓜籽,一邊看著下邊的熱鬧,覺得這爹當的愈發不靠譜。

  「欺負他們的,可是他舅舅的下屬,我可沒有什麼下屬可以知識著把他們欺負了!」李知睿完全不在乎白惠堂的挖苦,反而看著他說的,「我兒子在你家就這麼受欺負,你說怎麼放心把他們都交給你呢?」

  「倒打一耙!我外甥在我這兒,一定受不了欺負,這不是看著這個女人實在不像話了,讓我外甥替我收拾收拾吧!」白惠堂忍不住的想嘆氣,這青檸是當初他學針灸之術的師傅的女兒,有著傳授知識之恩,後來,他們家家道中落,他也救了那位師傅,知一命,只不過後來,那位師傅再發幾遍,沒有來得及搶救。

  臨終前,這位師傅將青檸託付給她,只是說了給她溫飽,但青檸卻主動要求做她的貼身丫鬟,他原本是想給青檸找戶人家,直接嫁了,不想他去說,信不過其他男人,就在自己家這麼多年。

  原本他這次上任也不想把這個女人帶著,只不過前陣子青檸居然出手罰了他的外甥女,這可就越矩了,還是帶出來想辦法處理掉吧!誰想他外甥這麼給力?剛到他家就和這青檸對上了!

  「我見溫家馬車直接朝著府衙方向趕去了,可是有什麼事你可知道什麼內幕?」李知睿想起溫煦一家走的方向,趕緊問道。

  「那個叫做凌霄的小子過來狀告溫家,關於什麼染布的方面,那個王知府剛才和我簡單說了一下,問我什麼意思?我只說秉公辦。」白惠堂想了想,說道,「對於咱們家的布匹生意會不會有影響?你們有沒有應對之策?我若插手此事,這件事好解決,不過太子不是將來到鎮上,我插手了此事,到時候有些麻煩。」

  李知睿搖了搖頭,然後說道:「這事該怎麼辦就怎麼辦?我們早有預料,之前凌霄就用這種方式欺騙過溫煦,只不過我們誰都沒想到,溫煦居然在一個坑裡能栽倒兩次!」

  白惠堂聽李知睿這種輕鬆的語氣,也知道他和明笑笑,還有那個老狐狸溫州彥,應該是有後手,所以也就放心下來。

  「不過太子殿下居然能來這個小鎮子,是不是你之前說的十幾塊到了?咱們馬上要和大臣開戰了?」李知睿問白惠堂同時他也想給以後做個後手。

  白惠堂搖了搖頭,說道:「要打仗的話,十年之內是打不起來的,咱們現在國庫的情況不容樂觀,所以現在是積蓄力量的時候,陳國他家的小皇帝才剛剛即位,時局動盪不安就算他家小皇帝天縱奇才,最起碼也得有個掌權的過程。四歲的小皇帝再天縱奇才也得有十年吧。」

  李知睿贊同的點了點頭,然後說道:「那太子殿下這次來,主要目的是什麼?難不成是提前布局嗎?」

  白惠堂搖了搖頭,他確實猜不透,太子如今敢頂風作案的原因,不過他來這裡,要麼是為了他之前的基地,要麼是為了錢財,總而言之,他和太子總有一戰。

  「真不希望這樣內耗下去,只不過太子為人陰狠,實在不能為君。」白惠堂忍不住感嘆,突然看著文利明,那孩子總覺得這孩子有些眼熟,但是像誰又說不清那份氣度,倒讓他想起了他十分敬重的那個人。

  「證據如此,我們這些做小老百姓的,也實在沒有資格參與紙一樣,你要多多注意保護好自己。」李知睿難得關心白惠堂這樣,白惠堂有些奇怪的看著面前的李知睿,這傢伙從來沒說過這麼嚇人的話,怎麼如今想起關懷自己了?

  「你這麼看著我幹嘛?再怎麼說我也是你從心裡認同的爹呀?」李知睿微微笑著,讓白惠堂拿起瓦片就想拍他!

  下面的那句基本上能結個尾了,只不過青檸還有外院的侍衛可以用,那時候可不是這三個小傢伙能抵擋的,李知睿看了一眼下面,然後拽著白惠堂一起下去。

  兩個男人從天而降,讓下面的人有些,反應不過來。

  「爹,爹爹!」李浩辰和文利明都有些害怕,天吶,爹爹怎麼這麼快就找到了他們?

  李知睿一招手,讓他們三個過來。

  「你再說一遍,之前說她們三個是什麼人?」李知睿早就想動手收拾這個女人,不過看著自己兒子一點虧也沒吃,而且還能實戰一番,所以在牆頭沒管,現在下來了,自然是要給兒子們做主。

  青檸見這男人雖身著粗衣,但是也十分講究,這幾個孩子都管他叫爹爹,那基本上和白惠堂應該真的的就是舅甥關係。

  他剛剛太過莽撞,居然真的和他們幾個打了起來,之前他罰了白家最小的小小姐,白惠堂便已經對他十分不滿,如今這個狀況……

  「少爺,是我沒有弄清楚幾位小爺的身份,冒犯了小爺,還請您原諒!」請您迅速的跪了下去,然後承認著錯誤,但是白惠堂一點也沒理他,敏銳的看到柳紅英臉上有著被人打了的紅印。

  「你的臉是誰打的?」白惠堂語氣中帶上了自己都沒發現的溫柔,讓眾人好奇不已,李知睿看著快開竅了的白惠堂,不住的點了點頭,就是嘛,女人的事自然是讓白惠堂自己去解決,如果自己幫他解決,這叫什麼事兒?

  柳紅英有些感動,原本沒感覺怎麼疼的?臉上頓時火辣辣的,委屈的心情一下子就控制不住了,眼圈紅著說的:「就是這位青檸姑娘,我也不知道我是哪裡惹到她了,難不成這是你自己的夫人嗎?」

  「青檸,你是想死嗎?」白惠堂第一次露出那樣的表情,冷漠絕情,他看著跪在地上的青檸說的,「你什麼時候有本事可以打我的未婚妻了!」

  青檸聽著白惠堂的話,仿佛所有力氣全部耗盡了,這是白惠堂親口承認的未婚妻,也就是說,不論怎麼樣?白惠堂都會娶她,而且聽著白惠堂如此關心這個女人,他是一點希望都沒有了嗎?

  「少爺,你不能這樣對我,我等了你這麼多年,你難道一點也感受不到我的真心嗎?」青檸哭著訴說著自己的委屈,「當年大夫人給您下蠱,我發現了以後冒著生命危險告訴你,而且大夫人在世時如此的苛責與您,每次都是我去搬救兵,如此感情,這樣的情分您一點也不念了嗎?」

  白惠堂看著青檸,語氣中卻有了鄙視之感:「咱們有什麼樣的情分,你自己知道,如果沒有你父親,你死了不下一百回了,這些年來,你在院子裡的行為,我並非不知,只不過是要還你父親一個情罷了,但是後來我想了想,當年你父親病重,我確實是救了他一命的,那麼,這教授之恩是不是也應該或償還了?」

  「還有你是為誰工作的?誰是你的主子?需要我說的這麼明白嗎?你自己最清楚,你父親最後一次是怎麼死的?你父親真的是我們家的以位置交啊,至於你,你配得上?」

  青檸不敢相信的抬起頭,看著身前的白惠堂,然後想要解釋一般張了張嘴。

  白惠堂喊了一句:「清風下來!」

  清風單膝跪地出現在主人面前,聽白惠堂說的:「賞她一百掌,然後去審一審,如果有什麼有價值的東西,可以讓他活,要是半個時辰之內沒什麼有價值的東西,吐出來就讓他去死!」

  白惠堂還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發這麼大的脾氣,但是看著,柳紅英俊俏臉上的紅印實在火氣就大了起來,他一回頭看見李知睿帶著他的三個外甥看戲似的嗑著瓜子,突然有了一絲不好意思。

  柳紅英,也在暗中竊喜。她突然覺得她這一巴掌挨的挺值的!

  「你這傷挺嚴重的,去上一下藥,然後我送你回去!」白惠堂語氣溫柔的告訴我,柳紅英順便又叫了一個小丫鬟去給他上藥,柳紅英暈暈乎乎的跟著嚇人走了出去,時不時的還要轉過頭來看一看白惠堂,想確定一下這個人是不是真的?

  「舅舅看起來你已經陷入進去了,我們也不說什麼了,跟經過你家裡的這個人的對比,我們覺得她還是比較不錯的,除了有點傻以外,沒別的毛病。」

  三個小的七嘴八舌的說著,白惠堂突然認識到自己的狀態不對,他攥了攥拳頭,然後,和他們說的:「你們幾個還是想想怎麼和你們爹交代吧?我反正是沒辦法救你們了!」

  三家峪的明笑笑正在給孩子臭著衣服,卻沒想到,突然有人闖入自己家的院子,白惠堂之前留下了不少暗衛,擋住了那些人,只不過來人似乎很多,一時之間,居然衝到了自己家的主臥。

  「你是什麼人?為什麼要來?」明笑笑沒有慌亂,因為她知道慌亂根本沒用。

  「你不需要知道我們是什麼人,你只需要知道,要把你自己手裡的所有的東西全部交出來!至於叫什麼,你自己清楚,至於你擋了誰的道,你自己也清楚!」那人雖身著土色衣服,但是卻被黑布蒙了臉名,笑笑看著這個人,感覺十分眼熟。

  「我倒是鬱悶的很,我不清楚我擋了誰的道,我也不知道你們來是幹什麼的,只不過你們若是有所求,我倒是可以滿足你們一下,我放心的很,你們一定得到了命令,在我手裡的東西沒有全部挖出來之前,我一定是活著的!」明笑笑好像對於他粗魯的闖入很是不滿,然後抱怨的說道,「你們也太粗魯了,你看我這新的窗戶,我還挺滿意呢,就給我這麼桶壞了,對了,你那個刀往邊上挪挪,別劃著名我們家東西啊,我這木匠東西全是我相公一手建造出來的。」

  男人見明笑笑,如此的鎮定也一時失了言語,他確實得到過命令,不得傷害明笑笑,所以她現在該怎麼辦呢?

  「不知道怎麼辦了吧?你不如把你老娘好好伺候好,別和那群人一起混了,本來就是村裡的莊稼漢子做不來這活!」明笑笑好像確認他確實不是過來下殺手的,然後身邊又有了一個暗衛,所以也淡定的抖了抖自己縫製的小衣服說道,「其實我一直很好奇,我像我那樣一個心胸寬闊的人,為什麼偏偏對你有一些特殊的照顧呢?」

  「後來我才知道,原來你父親曾經把我公公就了,所以我相公一直很照顧你。」

  「那年你幫著我相公去賣老虎,最後得到的只有二十兩,我們家那時候都開揭不開鍋了,所以我就很好奇,為什麼我相公沒有找你再算帳呢?」

  那蒙面人聞言,也摘下了面罩他已經沒必要蒙著面了,明笑笑已經把他的身份點出來了。

  「不管有什麼恩,你父親救了我公公,我又救了你老娘,這一命換一命,總算是還上了吧?你怎麼就恩將仇報呢?拿著在我相公那兒學來的功夫對付我們一家人?」

  那蒙面人正是李知睿之前的好友祝元。

  「嫂子果然是聰明,我還特意練了練,讓你聽不出來,居然也沒瞞得過你。」

  明笑笑又看了看外面,發覺已經控制住主動權,也就和他閒聊了起來:「我對你第一印象並不好,畢竟我相公打的老虎,最起碼能賣個二百兩,你卻只給了二十兩,所以說你們兩個均分,但是你當誰是傻子呢?」

  「但是我相公沒說什麼,我自然也不會說什麼,而且我見我家小浩辰比較喜歡你,所以還經常的照顧你,相反,我相公倒是不太在意。他可以教你武功,也可以忍受你貪下銀子,但是卻不是很信任你。」明笑笑和祝元說著,她知道她現在必須把這個可以看到的人牽制住,因為房頂上似乎還有人。

  「我們家蓋新房子,我相公第一找到的卻是村西頭的王木匠,並不是你。但是我相公卻把自己身上的功夫傳授給了你,我就很好奇為什麼?」

  「現在想來,我公公當年被你父親救了,是另有原因吧,或者說你父親應該是為了我公公死的吧?」

  祝元緊了緊拳頭,然後點了點頭,說道:「嫂子果然厲害!他們家一直都做著一些小恩小惠來彌補我和我娘,但是誰能把我爹還回來!他父母活著的時候,做出一副憐憫的樣子,他父母死了,他對我也做出一副憐憫的樣子,看似極其向著我,但是只不過是他收買人心的手段罷了!」

  明笑笑聽著這話,不由得笑了起來,說道:「我相公樸實厚道,所以也不想和你爭這些東西,至於我嘛,就沒那麼樸實厚道了,我想問問你,我上午可有欠你家什麼東西,你又有什麼值得我丈夫收買人心?」

  「那我們家蓋房子來說,你能幫上什麼忙?你只不過是看不慣我丈夫比你現在過得好罷了。」明笑笑想直接點出祝元心裡最不願面對的那個事情,祝元幾乎被明笑笑臊的說不出話來。

  此時,身後的暗衛碰了碰她,明笑笑也知道房頂上的人已經被控制住了,明笑笑微微點了點頭,身後兩個暗衛直接將祝元控制住壓了下去。

  明笑笑,這才鬆了一口氣,然後肚子便有些不舒服,她剛才真的是被嚇到了,因為,那可是真刀真槍的殺到了他的面前,明笑笑看著邊上已經闖出一大片窟窿的窗子,心裡嘆了口氣,然後笑著對暗衛說道:「會糊窗戶不給我補補行不?」

  溫州彥和凌霄見了面,原本他們兩個是一定見不到面的,只不過溫州彥讓小妾給他傳了句話:「他家的原料只有她自己知道中在哪裡,如果他直接給房子,他們壓根也找不齊。」

  溫州彥看著面前得意洋洋的凌家父子,只是微微笑著,然後,將種植地也遞了過去。

  「這幾樣長得十分相似,你們若想知道怎麼辨別?先把我兒子弄出來。」溫州彥看著這父子倆,也就知道他們現在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把他兒子放出來,也沒什麼,不過後面應該還有後招,所以他要見見他那不成器的兒子,知道一下後招是什麼?

  「沒問題,我先和衙門那邊撤了,壯志,溫大公子出來的時候就是您帶我們辨認這些原料之日!」凌霄原本也沒打算把溫煦怎麼樣?別說他上面還有一個白惠堂,坐鎮指著一樣變,讓那王知府起了疑。

  「我不知道你們說話算話,但是我一定能讓你們心服口服。」溫州彥似乎在放著狠話,表達著自己的不甘,但是卻沒有那種急躁感。

  「果真乾女兒是比不過親兒子的,你為了你親兒子,把乾女兒的心血全部給了我們,你猜這新時代大酒樓還有沒有你的一席之地?」

  溫州彥嘆了口氣,然後說道:「你們不必在意我們父女之間怎麼去協調這個事情?你們也不明白我們到底是什麼情況。只不過我將我們布店的命根子都給了你們,若是你們還念著一份做人的情義,那就給我們一條活路。」

  凌霄微微的笑著,然後說道:「那是自然!」

  溫州彥轉身離去,他駕著馬車向官府趕去,凌霄已經派人去撤銷了案子,王志甫還在納悶,便見著溫州彥駕車前來。

  溫煦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他爹塞上了馬車。

  「沒想到這溫州彥年紀大了,到天真了起來,居然能說出這番話。」凌家父子在討論著溫州彥這個情況,「他交上來的方子一定要仔仔細細的實驗,確定沒問題了,你再大規模投入,不然容易鑽進他們的圈套。」

  凌霄點了點頭,然後他突然想起那個似笑非笑的男人,像極了狐狸,一副手裡定乾坤的感覺,泰然自若的表情,他實在是看不慣。

  「這件事先到此為止,下一件事要安排起來了,三家谷那邊我並沒有感覺把握有多大,只不過是嚇嚇他們,他們若是抓住住那人,咱們要不要救呢?」凌霄問著他爹。

  「叫什麼叫他們怎麼處理是他們的事兒?咱們沒必要摻和進去,再說了,有沒有證據是指向咱們的?」

  明笑笑看著五花大綁起來的這一隊人,居然都是三家峪自己村子的,不由感嘆道:「人心不古,世風日下,沒良心的人多的是,你們吃飽穿暖是我的錯咯,一個個都吃飽了撐的嗎?幫著外村人來對付我們家?」

  不過明笑笑也知道,即使把他們都押到官府,也沒有什麼可商量的,他們兩他們是強闖了進來,但是也就只是把她們斬首示眾,弄不好還要誅連的。這麼一看,基本上三家峪就完了,但是明笑笑也不想這麼算了,她看著面前的幾個人,都是青壯的漢子,然後問道:「你們幾個的家人該不會都被控制起來了吧?」

  幾人點了點頭,然後明笑笑又問道:「你們的功夫應該是別人教的吧,而且交了不止一兩年對吧?」

  明笑笑其實印象最深的只有鑄源,雖然明笑笑不怎麼出去逛,但是這幾個人應該是最近幾年才搬進村子裡的,所以不排除他們是外來的,而且身懷絕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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