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4章 序兒吃自己的醋


  漫天箭雨襲下,打得人們措手不及,一時間大街上哀嚎陣陣。【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sto55.com思兔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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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偷襲來得快去也快,一波箭雨下來後果便再沒動靜,直到古七從外面走進來道:

  「主子,他們又跑了。」

  「跑了就跑。」

  梵行回身扶起呂序:「有沒有受傷?」

  「放心,我沒事。」呂序看向燕於飛,方才可是她救了自己,擔憂地問:「你沒事吧。」

  「你這個人真是災星,去哪都是災禍。」燕於飛起身拍拍身上的塵,沒好氣道:「跟你在一起准沒好事。」

  「張少夫人誤會了,這些人是沖在下來的,跟序兒無關。」

  梵行不希望呂序被誤會,語氣也失了平時的儒雅溫潤,冷漠中透著上位者的霸氣威嚴,讓人不寒而僳。

  燕於飛咽了咽口水道:「梵行生,我就是跟呂序開個玩笑,您別當真啊。」

  記憶里梵行一直是溫潤儒雅,待人十分隨和的人,眼下卻像是換了一個人,沒想為了呂序他竟可以這麼可怕。

  梵行沒再理會燕於飛,回過頭對古七道:「你安排受傷的人就近醫治,醫藥費我們來承擔。」

  「是什麼人要刺殺先生您?」

  呂序回過頭問,目光又媚又妖,跟平時恭謹的模樣完全不同。

  梵行心裡嘶一下,這個丫頭真是無縫切換,無奈嘆道:「這些刺客十分狡猾,每次偷襲不管有沒有成功,偷襲完便馬上逃跑。」

  「上次在順天府門口也是如此,根本查不到他們的身份。」

  「上次?」呂序訝然,馬上會意道:「他們總這麼偷襲您,是不是想證明什麼事情?」

  「你猜。」

  梵行朝呂序一笑,溫柔深情。

  燕於飛忍不住打了個寒噤,這兩個人什麼時候勾搭在一起。

  「你愛說不說。」呂序漫不經心道:「逃犯抓到了,任務完成,我也該回府,你該幹嘛就幹嘛去吧。」

  「我是特地來接你。」梵行看到她使小性,不生氣反而十分高興:「我得兩尾新鮮龍鰍,拿到呂府讓朱䴉按古醫方,給你熬成羹粥。」

  「龍鰍……」燕於飛驚訝道:「我一直以為那是書才有的東西。」

  「很多神話都原自生活。」梵行淡淡道:「龍鰍十分罕見,雖沒有書中寫的神效,卻是補血補氣的好物。」

  「上官守若一直用藥壓制你體內的寒毒,但長期用藥對你身體也是有損傷的,從今以後把藥補改成食補。」

  「什麼食補藥補,你們少糊弄我。」呂序一陣冷笑道:「自從上次寒症發作,上官守若到呂府的次數明顯減少,我猜他已經放棄。」

  「你老實告訴我,我的病已經藥石無效,對嗎?」

  「只是尋常藥物不起作用。」梵行看著笑道:「有我在,不會讓你死。」

  「我們回府吧。」

  梵行牽著呂序的手往外面走。

  經過范辰身邊時,聽他小聲嚅嚅道:「你的龍鰍不會太子殿下養的那些吧。」

  梵行咳嗽兩聲道:「龍鰍的事情不用你管,這裡收尾的事情交給你,解決不了就找太子殿下處理。」

  「是,梵先生。」

  「幫我狠狠一捧那個假公主,給青鸞出氣。」

  「知道了,姑奶奶。」

  范辰心裡一直在打鼓,早聽太子說梵行對呂序有意,將來頭上會有座大山,如今看來果真有些勢頭。

  呂序平時就夠囂張,以後再加上梵行這座靠山……

  蒼了個天啊,以後沒有活路。

  「唉,我的錢怎麼辦?」燕於飛回過神,在後面大聲叫喚。

  「找他處理。」

  呂序指指范辰。

  范辰扶額,就知道肯定沒好事。

  上了馬車,呂序問:「你怎麼知道我在胭脂鋪。」

  「我安排了人暗中保護你。」梵行也不隱瞞,他派了人在暗中保護她出行。

  「奴婢竟沒有發現。」青鳥一臉驚訝。

  「大意了吧。」

  呂序忍不住挖苦青鳥。

  青鳥嗤一聲:「奴婢下次會小心的。」

  「我派人暗中保護你是對的。」梵行不咸不淡道:「這丫頭心思不如青鸞細膩。」

  「梵先生,奴婢保證沒有下次。」青鳥趕緊認錯,梵行身上那種不怒而威的氣勢,讓她感到莫名的恐懼。

  「你是我的丫頭,向他保證什麼。」呂序回頭梵行警告道:「我不管你是什麼身份,不准欺負我的丫頭。」

  「你倒是護短。」

  梵行又是無奈又是寵溺:「你也是難得出來一趟,想要什麼我買給你。」

  呂序單手支頤,靜靜地看著梵行道:「從前沒有仔細瞧過你,如今細細一瞧,長得不真不錯。」

  「只是不錯?」梵行驚訝道。

  「亂花漸入迷人眼,看多了自然一切都尋常。」

  「我以是太子他們為起點。」望著梵行世所少見的容顏,淡淡道:「但跟他們比起來,你仍是佼佼者。」

  「很高的評價。」

  梵行滿意地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呂序卻忍不住打了個呵欠,身體本來就弱,又奔波了一個早上,如今放鬆下來頓覺疲累。

  梵行拍拍肩膀:「靠著睡一會兒……」

  呂序的唇忽然貼在他的唇上,蜻蜓點水一吻。

  梵行覺得心跳都漏了一拍,半晌沒有回過神。

  呂序道:「總不能什麼事情都那個呂序搶了先。」

  「你要記住,是我先吻了你。」

  呂序說完便靠他的肩膀沉沉睡去,醒來時便是另一個呂序。

  梵行捏了一下她鼻子,這丫頭居然吃自己的醋,他忽然明白呂頤的感受,一個身體兩種截然相反的性格,無論哪個性格的女兒都不能偏袒。

  回到呂府,呂序一直叫不醒,梵行直接抱著她入府。

  「景澤,序兒怎麼了?」

  管帶來報女兒又被梵行抱著進府,以為她又舊疾復發,呂頤嚇得公務都未及處理便過來問。

  梵行替呂序蓋好被子,笑著解釋道:「呂相莫慌,序兒在外面奔波了大半天,累得睡著了,睡飽了就會醒。」

  「這丫頭就閒不下來。」

  呂頤語氣又是苛責又是心疼,但女兒真閒下來時他該犯愁。

  梵行給朱雀一個眼色,朱雀識趣地退出外面,確定外面有人才小聲道:「呂相,你如何做到讓兩個女兒,都覺得自己沒有被偏愛?」

  呂頤驚訝地問:「為何這樣問?」

  梵行無奈又可憐道:「回來的路上,序兒吃自己的醋。」

  呂頤:「……」

  ------題外話------

  呂序:我瘋起了,不僅吃自己醒,還會想殺了自己

  梵行:我兩個都喜歡,算不算劈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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