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紋身的秘密初現


  送走古驕龍和風冉,呂序馬上回書房。【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sto55.com思兔閱讀】

  把在墓室里看到的壁畫,迅速臨摹在紙張上面。

  壁畫在紙張上更加清晰,呂序肯定自己一定見,但就是想起來到底在哪看過。

  呂序盯了半晌後一種疲勞感襲上,打了個呵欠趴在桌子上秒睡,一直睡到梵行和呂頤下朝回來,沒有看到呂序站在二門上迎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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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不見序兒?」

  呂頤不見女兒,隨口問了一句。

  青鳥接過呂頤遞過來的斗篷道:「回老爺,古大人讓小姐去找風冉小姐,把人帶回來後小姐就自己關在書房裡。」

  「我們餓了,傳膳吧。」

  「我去叫序兒。」

  梵行一聽到她出過門,馬上想知道她去過哪裡?

  呂頤嗯一聲算是答應,梵行一轉身便消失在眼前,呂頤搖搖頭:「現在的年輕人啊,真是一點都不含蓄。」

  拂雲閣。

  呂序的新居所。

  三面環水,冬暖夏涼,正合呂序體質。

  梵行來到書房外面,敲了敲門:「序兒,該用午膳了,快出來吧。」

  裡面沒有任何反應,梵行凝神聆聽一下,抿唇一笑推開門,就看到呂序趴在書桌上睡覺。

  「序兒,醒醒。」

  梵行走進雲,俯身在呂序耳邊輕聲叫喚。

  呂序不滿地嗯一聲,番過另一面繼續睡。

  豈料她睡時墨汁未乾,這一睡不少墨汁印在臉上,呂梵行宛然一笑:「序兒,該用午膳了,快起來吧。」

  憑他的叫喚有多溫柔,到呂序這裡全不賣帳,半寐半醒地回一句「不要,睡覺」,趴在桌子繼續入睡。

  梵行看她睏倦成這樣,索性坐到她身邊問:「序兒,你出這一趟出門幹了什麼呀,就累成這樣?」

  「……去了明日太子和大明凰公主的陵寢。」呂序遲疑一下道:「那地方有古怪不能用輕功,害我爬了半個時辰的石階,腿都爬快斷了……」

  大約是困得離開,呂序腦子還是很迷糊,想了好一會兒才繼續道:「有域外人煽動江湖門派弟子,盜挖已故高手的墓陵吸取修為,我在陵寢里發現三個老頭子都是天境,但他們背後的人一直沒有出現。」

  「後來怎麼樣了?」梵行看著她又要睡熟,把她從桌子上扶起來問:「序兒,先別睡,告訴我後來怎麼樣?」

  「……後來……」呂序雙眸勉強睜開一絲裂縫道:「我把從沐雨那裡要的,能致幻的蠱蟲放到主墓室,應該能夠暫時困住他們……」

  「你為何不殺了他們?」呂頤從外面走進來問。

  「回呂相,到了我和序兒這樣的境界,不能隨意對普通出手。」

  梵行代呂序回答道:「往後若非事關南離國,以及至親之人的存亡,我們跟太子殿下都不會輕易出手,否則會影響將來的修行,尤其是序兒更不能隨意出手……」

  梵行一眼呂序道:「序兒還不能熟練控制自己的力量,否則也不會出現手滑,砸死一派掌門的事情。若是受到刺激,用盡全力一擊可毀一城,屆時便分清楚是要救人還要屠城。」

  以呂序為例,梵行簡單明了地說明:

  他們所使用的力量,普通人根本無法承受,未免誤傷無辜者只能克制。

  「明白。」

  呂頤年輕時在江湖行走,也聽過不少三境之上的神秘人物的傳說。

  望著眼前活生生的例子,呂頤忽然好奇地問:「從前曾聽你祖父說過,三境之上的高手可以撼動山海,沒想到這樣的神人居然就在我身邊,真是匪夷所思。」

  「撼動山海,景澤沒有試過,但是容顏不老是見過的,至於壽元幾何我也不清楚。」

  梵行想一下才道:「抽時間我回師門問問師尊,師尊或許能給我更加準確的答案,以後序兒修煉心中也有底。」

  「你等春闈放榜,把你和序兒親事定下再走不遲。」呂頤提醒梵行道:「如今各大世家的天驕都回京都過年,你這一走豈不是便宜了那幫小子,或是你放心把序兒一個人留在京都?」

  「呂相說得極對。」梵行看著昏昏欲睡的呂序道:「景澤就等親事定下來再走吧。」

  「年初一進宮拜歲,你應該能看到他們了,修為未必有你高,但卻也有過分之才。」呂頤也知道太子的一眾伴讀們,跟女兒的關係向來不錯,當中也有人對女兒暗生情愫。

  但彼時女兒年少不懂男女之情,無論外面流言傳得有多凶,女兒依然是看誰不順眼就是一頓大棍。

  如今女兒倒是懂了,但對象卻不是他們,只怕不會輕易放過梵行。

  這些冤家們如今齊聚京都,天知道會生出什麼事情,找機會讓太子殿下約束一下他們吧。

  「序兒,明淨、古眠、陸江停他們都回京都了,你打算怎麼辦?」呂頤故意試探一下女兒對這些人的態度。

  「打死他們。」

  呂序昏昏欲睡,聽到三人的名字,毫不猶豫給出答案。

  說完又趴在桌子繼續睡,呂頤搖搖頭道:「算了,看來睡覺比吃飯重要,我們別管她……這是什麼東西?」

  忽然看到被呂序壓在桌子上畫,呂頤拿起來細細端詳一番道:「好像是一種花卉的圖案,又好像是一種奇怪的文字,細看又什麼都不是。」

  「我可否看一眼。」梵行卻覺得眼熟,一時又想不起。

  「你看吧。」呂頤把話遞過去?這:「估計又是序兒一時興起,胡亂畫出來的東西。」

  「我想起來了……」梵行接過畫看了一會兒,靈光一現道:「先前序兒也畫過,但只圖案中的其中一角。」

  這個完整的圖案。」舉起手中的畫,梵行有些激動道:「許是今天序兒在明日太子和大明凰公主的陵寢看到,回來憑記憶匆匆畫下圖案。」

  「序兒什麼時候畫過。」

  呂頤疑惑地問,他不記得有過這樁事情。

  自從回到京都,他忙於處理公務,跟女兒相處的時間越來越少,倒是梵行經常陪在女兒身邊。

  「吳大師讓我和序兒,編撰他的遊記那段時間。」梵行說了一個大概時間:「圖案一角最先出現在錦國女刺客身上,范辰請序兒過去幫忙,回來後她就把圖案下來,那時只有一角看不出什麼,如今有了完整版才初露端倪。」

  梵行指著畫上的圖案道:「這種樣式的圖案,在梵氏歷代帝皇的陵寢都能看到,而且還不止一幅,至於是什麼意思,據說只有歷代帝皇、城主才有資格知道。」

  「序兒花費了不少時間在上面,用過午膳我把另外幾幅也畫出來,或許她能參悟出點東西。」

  「好啊,我研究。」

  大約是梵行提到她的名字,呂序含糊地回應一句。

  梵行抱起呂序道:「序兒今天都跑到神州大陸邊沿,累了,一時半會兒醒不來,我送她回房休息,免得一時間沒照看到染上風寒。」

  「你送她回房吧。」呂頤也很無奈,忽然問:「明天能正常醒來嗎?」

  「序兒的情況……我不敢打包票。」梵行低頭看著懷中的呂序道:「序兒修為進展神速,時不時就會進入突破狀態,能否按時醒來只能看運氣……修為提升不是什麼壞事,若有人問起如實回答便是。」

  梵行把呂序安置好,吩咐丫頭們仔細照看,就回去陪呂頤用膳。

  用過午膳後,梵行就在呂頤書房作畫。

  「序兒如今的修為是何境界?」

  呂頤見女兒清除寒毒後,不僅恢復了武功,經常來去無蹤,還能一縱萬里。

  種種行為早超常人的範疇,忽然好奇起女兒的修為,或許他應該重新認識女兒,而不是一味固守從前的模式。

  梵行知道呂頤在想什麼,面帶笑容道:「序兒尚未仙斬,如今她介於仙修與普通人間,且她的身體經受過極寒之毒,以及極陽之物洗禮,除非是仙修者出手同境內無敵。」

  「跟你和太子殿下比如何?」

  「太子殿下到底年長序兒五歲,序兒中間還耽誤了幾年,所以太子殿下實力在序兒之上,而我的修為在太子之上、」

  「還好有你們在!」

  呂頤鬆了口氣道:「序兒的病情不太穩定,一旦失控還有你們可以控制。」

  梵行不著痕跡地皺皺眉頭,遲疑一下道:「呂相,序兒是您的親生女兒,您把她視為猛獸般的存在,合適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呂序馬上解釋:「序兒在南離名頭太過響亮,希望她不好過的人太多,只要出一點錯就會被無限放大,擔心將來大家知道化蛇因她而現身,會視她為禍害。」

  「呂相不必擔憂,以序兒如今的修為,用不了多久舉國上下會將她奉為神明。」

  梵行執著一卷書,漫不經心道:「大爭之世即將來臨,在各種紛爭面前,強大的實力就是免死金牌,屆時沒有人敢褻瀆序兒。」

  褻瀆!

  呂頤沒想到,梵行會把這個詞用在女兒身上。

  梵行畫好後讓人把青鸞叫過來,把畫交給她道:「這些畫你交給序兒,讓她有空時瞧瞧,當是打發時間吧。」

  青鸞接過畫一一看過,說起上午跟呂序商議的事情,向呂頤討個示下道:「老爺,您覺得這樣安排如何,沒有什麼問題的話,奴婢就按小姐吩咐的採辦。「

  呂頤想一下道:「喬遷宴不辦是對的,你讓序兒找個由頭,把各家小姐都請一請,大家聚在一起熱鬧熱鬧。」

  「原來也想過要宴請各家小姐,老爺在朝為官嘛,小姐又擔憂各家小姐不肯赴宴。」青鸞說出呂序的難處:「老爺、先生都知道,各家小姐素來視小姐為強敵,就算勉強來了也會各種挑刺,反倒弄大家心裡不痛快。」

  「我倒有一個主意。」梵行淡然道:「序兒給幾位天驕公子也送上請柬,各家小姐知曉後一定會搶著赴宴。」

  「此舉不妥。」呂頤馬上否決:「那些小姐看著溫柔純良,實則為達目的什麼齷齪手段都使得出,倘若在我府上發生毀人清白的事情,教我如何向他們的家族交待。」

  「序兒向來有見地,原先的安排定有她的道理。」梵行若有所思道:「此事不如等序兒醒來,你們父女倆再合議。」

  梵行不知道那天呂序跟眼前的男人說了什麼話,但父女倆的關係確實不如從前親密,呂頤對女兒態度多了一絲客道,這不是一個父親對待兒女的態度。

  豈料呂序一覺便睡午夜,沐浴後簡單吃了點東西。

  青鸞把梵行的畫拿出來道:「梵先生說了,小姐白天睡多了夜裡會走困,可以研究這些畫打發時間。」

  呂序接過畫了一一看過,驚訝道:「從前他就說過,那一角紋身似曾相識,原來他早就看過完整版,還都畫下來給我打發時間,他還有別的話要交待嗎?」

  「是跟畫有關的,還是跟小姐您有的話?」青鸞故意問。

  呂序給了她一記白眼,青鸞笑道:「梵先生還說,畫中圖案常見於梵氏帝皇陵墓,當中的含義唯有歷代帝皇、城主有資格知曉,說姑娘閒來無事可以瞧瞧,倒不必非研究出個結果。」

  沒想到這些圖案竟關係著梵氏一族秘辛,呂序想一下把畫點燃放到火盆里。

  「小姐?」

  青鸞不解地看著呂序。

  呂序淡然笑道:「我已記在腦海里,畫已經沒有價值。」

  皇室秘辛從來關係著一朝存在隱秘,她看了沒什麼,萬一讓有心人得到豈非連累天域之城。

  「漫漫長夜,小姐準備如何度過?」

  「睡覺呀。」

  呂序打了個呵欠又爬上床,小心翼翼鑽進被窩裡。

  翌日清晨,早膳時間。

  呂頤沒有看到女兒,遂問:「小姐一直沒有醒來嗎?」

  青鸞回道:「回老爺,午夜時醒了一回,吃了東西便又睡下,今早奴婢進去瞧過小姐,喚了一回沒醒便不敢打擾。」

  想到梵行離開前說過的話,呂頤淡淡道:「眼下不知序兒何時來,府中的事情你們三多擔待些,若有人來拜訪小姐,只對外小姐身體抱恙不宜見客,待身體好轉自會宴請大家一聚。」

  「奴婢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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