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演武場外的意外


  「方才還說要打群架,怎麼又變成一挑一,修仙的都這麼善變嗎?」

  墨燼離故意譏諷一番,只見那人輕蔑一笑道:「你們太狂妄了,竟敢挑戰仙門的尊嚴,本上師要教訓教訓你們,尤其是你太子殿下,本師也要你嘗試一下被鞭打的滋味。【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sto55.com思兔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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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對那人的輕蔑,墨燼離無奈道:「本殿不殺無名之輩,報上你的家國或門派和姓名吧。」

  「玉清門下弟子淳于晟,領教南離太子的高招。」那人不假思索報上門派和姓名、

  面對淳于晟的認真肅殺,墨燼離笑嘻嘻道:「還是套路管用,一句話就讓他主動報上姓名,都不用嚴刑拷打。」

  「誰嚴刑拷打,你也配。」

  淳于晟用一種看將死的人的目光,掃一眼墨燼離道:「南離太子死,不知何人會得利。」

  墨燼離斂起笑容道:「淳于上師,請……」

  「上路。」

  顧清舟幫墨燼離說出後面的話。

  明淨馬上擺擺食指道:「以殿下的性子,應該是去死吧。」

  梵行搖搖頭道:「你們都猜錯了,請字後面是另一層意思,應是請傻子為南離國謀福利。」

  「什麼福利?」古眠馬上問

  「問范兄吧。」梵行把問題推給范辰。

  范辰咳嗽兩聲道:「大牢里關那些的上師,殿下都安排人吸走內力,用以提升我們的實力。」

  「還能這麼操作!」

  古眠一臉驚訝,就看到對面一道身影掠起。

  淳于晟已經動了,但對象不對啊,說好要教訓太子殿下,人卻突然沖向他們。

  幾人毫不猶豫拔劍,就聽到梵行嘆氣道「茶涼了」,把茶水往前一潑,恰好淳于晟出現,茶水全落在他臉上。

  望著滿臉茶水的淳于晟,幾人一臉錯愕,回神後想笑又不敢笑。

  梵行一臉錯愕道:「上師不是要挑戰太子殿下,怎麼會出現在同我等面前,莫不是仙術未修煉到家。」

  傻子都看得出,淳于晟想偷襲幾人,不想被梵行一杯茶水攔下,還偏偏說他是仙術未修煉到家,分明譏諷對法是個半吊子仙修,功法未成就敢出來招搖撞騙。

  「上師,仙術未成挑戰本殿,你要吃大虧啊。」

  墨燼離輕輕飄落演武場中間,周身沒有任何波動,卻散發一種不可侵犯的皇氣聖威。

  淳于晟衝著梵行冷哼一聲,手一拂抹掉臉上的茶水,轉身出現在演武場中,望著站在對面,戴著金色半臉面具的墨燼離道:

  「據說你從不在人前摘下面具,如何證明你就是南離太子殿下。」

  「你廢話真多呀,故意拖延時間吶。」墨燼離懶洋洋催促道:「你再不動手,本殿可要出招。」

  「太子殿下急著去見閻羅王,本上師就送你一程。」淳于晟手放在劍柄上,剎那間天上風起涌,京都響起陣陣獸嘯,鳳鳴虎嘯狼嚎,把在場的人都嚇懵掉。

  淳于晟得意看著墨燼離,內心驚濤駭浪。

  南離京都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存在,怎會同時存在這麼多的神獸。

  緩緩抽出寸許鋒芒,強烈的壓迫感湧向四面八方,凡習武者都覺得自己頭上頂著一座大山,壓得他們快要窒息。

  「怎麼回……」

  古眠從牙縫裡擠出半句話,就像喉嚨瞬間被掐住,再也發不出一點聲音。

  再觀身邊其他人,除了梵行外每個人都咬緊牙關、面色漲紅,就像是在承受著巨大的壓力,但又不願意變下腰。

  墨燼離輕輕一跺,所以聲音瞬間消息,眾人身上的壓力也消失,他揚嘴角一笑道:「抱歉,家裡寵物有些多,受不得驚嚇和刺激,上師還是速戰速決,本殿壓制不了它們多長時間。」

  「你……請拔劍!」

  淳于晟本想像震懾蒼龍國一樣,借著劍勢給南離國一個下馬威。

  沒想到眼前的男子只是一跺腳,就把劍勢化為虛無,即便如此也不想有失上師顏面,硬著頭皮讓對方拔劍。

  墨燼離笑得像只活里萬年的老狐狸,故作驚訝道:「拔劍幹嘛,萬一失手傷了上師性命多不好,就算上師將生死置之度外,毀了附近的花花草草也是罪過。」

  「果然狂妄。」

  「你是客,先出招吧。」

  淳于晟不再猶豫,咻一下拔出配劍。

  以為還以會跟先前一樣,引來一陣異獸騷動,結果什麼都沒有發生。

  低估這些人的實力,淳于晟不再猶豫,試探性地出一劍,四國的人臉上充滿期待,等著一劍帶來的風起雲湧。

  然……

  等了半晌。

  沒有風起雲湧,就像會武功的人平平刺出一劍。

  四周沒有任何真氣的涌動,墨燼離微微側身閃過,笑言道:「上師是在逗本殿玩嗎?」

  淳于晟此時心裡也沒底,明明能引起風雲變色的一劍,為何卻沒有任何動靜,在四國明明就可以,就聽到一道嬌俏的譏諷聲:

  「什麼狗屁上師,還沒我府上護院打得厲害。」

  「噗……」

  觀眾席眾人哄堂大笑。

  四國的人都驚呆了,在他們國中可不是這樣的畫面。

  他們親眼看到淳于晟拔時,天地間狂風四虐,烏雲自天邊湧起,眼下沒有動靜是什麼情況。

  淳于晟卯足勁把餘下幾式使出,墨燼離都輕鬆避開,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這一招在別國,能讓近距離觀看的人吐血昏迷,眼前所有人都沒有任何不適感。

  「不應該啊。」

  青荼的表情從期待變成驚訝,再變成無法理解。

  北羅國皇子拓跋容皺起眉頭:「淳于上師是不是最近太過勞累,沒有正常發揮實力。」

  「你……」

  淳于晟回難以置信地看著墨斷離,無法接受內心的真實想法。

  修行近三百年,實力在仙門雖只是中下水平,但在普通人面前絕是仙神般存在,受眾人生朝拜的強者。

  眼下靈脈沒有受阻,靈力在體內運轉也正常,打出去卻不如普通江湖人的內力,若不是自己修為出了差錯,就只有一種可能:對方實力遠在自己之上。

  怎麼可能?

  他調查過的,墨燼離沒有離開過南離國。

  意味著他沒有進過仙門,沒有修習過相應的功法,他不可能如此強大。

  墨燼離笑問:「本殿如何?」

  淳于晟此時已經心神大亂,哪有心思回答,一股腦地使出全部絕招。

  劍光如影讓人看不清,卻連墨燼離的衣角都沒有碰到,眾人正因沒看到好戲大失所謂時,突然天地驟暗,風雲幻變,狂風四虐,隨之雷聲陣陣……

  墨燼離和梵行相視一眼,就聽到淳于晟一臉震驚道:「驚夢仙子花無心在與人交戰,是什麼人能讓她拼盡全力。」

  「什麼驚夢仙子?」墨燼離幡然醒悟,揪住淳于晟的衣領,把他拉到面前:「本殿正奇怪,你們發起的挑戰卻又一再拖延時間,原來你們還有同夥,聲東擊西想幹嘛?」

  「……」淳于晟。

  「那個什麼仙子在哪。」

  墨燼離冷聲呵問,那氣勢似是要把淳于晟生吞活剝。

  淳于晟咕嚕咽了一下口水道:「驚夢仙子無意中看到貴朝的呂文相,說要把他擄回去當男寵。」

  在場的人頓時三觀被毀滅,隨之又感嘆呂相風采不減當年,人到中年依然有女人覬覦,而且還是被一仙女瞧上,不知道呂序小姐會不會氣得直接出關。

  「呂相真是讓我輩慚愧。」明淨一臉唏噓道:「如今還被仙子惦記上,梵先生要過去幫忙嗎?」

  「本上師,不,在下覺得不需要。」淳于晟戰戰兢兢道:「驚夢仙子不敵對手,正處於下風。」

  「呂相才晉升人境不久,絕無可能把一位仙修往死路上逼,難道是呂序……」墨燼離的話還沒說完,梵行就在眾目睽睽下玩憑空消失。

  「他……」古眠結巴半天道:「他還是人嗎?」

  「你在人字前面加個神吧。」范辰司空見慣,不以為然道:「呂序也可以,但據說準頭不太好,容易偏離目的地。」

  「你這麼說呂序不怕她生氣嗎?」

  「現在她哪有心思管我,八成在揍那個什麼仙子,色字頭上一把刀啊。」

  幾人猛地哆嗦一下,就聽到墨燼離道:「你們還要比嗎?不比的話本殿要去看熱鬧……不,在這裡也能看熱鬧。」

  眾人還沒明白他的意思,就看到撲嗵一聲從空中摔落一個人,確切點是一名衣衫凌亂,鬢松環亂的女人,女人趴在地上顧不得痛胡亂攏好散開衣裳,一雙眼睛滿是恐懼和慌亂,緊張地看著周圍的環境。

  「驚夢仙子!」

  淳于晟一聲叫喚,揭開女人的身份。

  大家馬上目光如箭,緊盯著眼女人,畢竟修仙的女人嘛,看看她跟普通女人有什麼不通。

  在場的人不得不承認這個女人是美的,削肩蜂腰翹展,容顏姣好,屬于美人的一切她都擁有,若是衣衫整齊、頭面乾淨的話,應該能一眼驚艷某人的一生,眼下卻教人浮想。

  驚夢仙子一下看到人群在淳于晟,衝著大聲道:「淳于師侄,快帶師叔離開這裡。」

  花無心在國宴上一眼看呂頤的成熟風流,趁今天大家的注意力都在演武場上,到寒園大方向他求一朝魚水之歡。

  做夢都沒有想到,自己向來讓男子趨之若鶩,輕鬆俘獲四國國君的顏色,竟會在南離國碰到釘子,呂頤不僅被他嚴詞拒絕她的請求,還大罵她與蕩女娼妓無異。

  盛怒之下出手把他打成重傷,費了一些功夫收拾完他身邊的小角色,就要得手竟被人從背後揪著髮髻拖下床。

  還沒來得及回頭看清楚偷襲的人,就一記悶棍打在頭上,痛得她幾乎當場暈倒,等她反應過來,渾身上下已經挨了十幾棍,顧不得形象痛得一陣陣哀嚎聲。

  好不容易才逮到機會逃跑,說什麼也不肯多逗留,必須馬上離開南離國。

  淳于晟還沒有回過神,就又看一名披散著長的女子,緩緩降落在驚夢仙子身邊,手上還握著一根黑黢黢的大棍。

  驚夢仙子一看到女子,臉上一下失去了血色。

  後來的女子什麼話也沒說,扯住驚夢仙子的髮髻,掄起大棍對著她劈頭蓋臉亂揍。

  演武場迴蕩著驚夢仙子撕心裂肺的慘叫聲,每發出一聲哀嚎,眾人不由自主地哆嗦一下,他們看都覺得渾身疼啊。

  但是……

  揍人的女子的真很美、很仙。

  即便披頭散髮,一襲皺巴巴的白衣也美得讓人終生難忘。

  顧清舟、明淨、古眠、陸江停難以置信地用手捂著嘴巴,驚嘆這還是當年追他們揍的小惡魔嗎?

  果然是女大十八變,小時候已經是個美人,長大後更是美得驚世絕倫,就連毫不顧形象地打人,也美出一番新天地,教找不到詞形容她的美麗。

  淳于晟已經傻了眼,驚夢仙子的修為比他不知高多少倍,如今竟讓一個小輩打得毫無招架之力。

  墨燼離見呂序一副要殺人的模樣,暗忖莫非驚夢仙子得手了,玷污了呂相,要是那樣他得盯緊點,免得呂序真的生生把人給打死。

  嘣……

  一個意外之音。

  呂序手中的大棍竟然斷了……

  緊要關頭,誰也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所有人都一臉懵。

  陸江停起身要衝出坐席,卻被范辰一把拉住:「你急什麼,呂序身上又不止一件兵器。」

  大棍斷了,驚夢仙子暗暗鬆了一口氣,望呂序心裡駭然,這個女孩身上明明沒有任何靈力波動的跡像,卻壓製得她毫無反抗之力。

  南離國一定有古怪,得儘快回去向掌門稟明情況……

  啊……

  驚夢仙子沒來得及多想,口中就不由自主發出慘叫聲。

  呂序手上又多了一條鞭子,別人看到不算什麼,蒼龍國的人卻馬上站起來,旁人可能不認得那根鞭子,但蒼龍國皇室曾是梵氏屬臣,一眼就認出那是天域之城的東西。

  他們不明白,這麼重要的東西,為何會落在一個外人手上。

  眼看呂序又要抽第二鞭,墨燼離趕緊上前,抓住呂序的手腕道:「呂序,夠了,再打下去你就要造殺孽,把她交給范辰處理,你想收拾就讓范辰怎麼收拾。」

  「讓范辰在她臉上刺上蕩婦兩個字……不,要全身,全身上下都刺滿蕩婦。」

  「好好,本殿讓范辰親自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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