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黎明的安排


  上官守若大半夜被呂序從拖床起來,拎到寒園。【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若不是呂朱䴉特意為他準備了一桌美食,他幾乎要跳起來罵大街。

  「大半夜,你偷偷摸摸把我擄過來,不會只是為了讓我陪你吃夜宵吧。」上官守若邊吃邊問,想不通呂序有什麼理由大晚上把請過府。

  呂序也不隱瞞,把今晚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道:「我不想你去救她,只能把你軟禁在寒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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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真的把……」上官守若難以置信道:「你也太陰損了,就算我出自出馬把角先生取出來,以後她都不可能做男女間的事情,更別說你沒給她解釋、阻止的機會。」

  強行拔出角先生,結果會無比慘裂,嘆氣道:」明天怕是不能太平。「

  「夜很長,你慢慢吃。」

  呂序沒有多做解釋,起身道:「我回去撫琴,爹爹聽著琴聲能安心入眠。」

  上官守若點點頭,比起差點被女人強逼就犯的可怕,被信任的人出賣才是呂相心裡最大的陰影。

  「哦對了,京都何時多了一位姓淳于的異姓王?」呂序停下腳步問道:「我睡了幾天,京都是不是發生什麼事情?」

  「姓淳于的異姓王沒有,有一位姓淳于王妃。」上官守若遲疑一下道:「是逍遙王的王妃淳于氏,還有女兒淳于曦,皇上遵從老祖宗的吩咐,封淳于曦為朝陽郡主。」

  「早知道下手再狠些。」呂序留一下句話離開。

  上官守若聽後不驚反而笑了:「這才像呂序嘛,管對方是什麼身份,揍完再說。」

  呂序坐在梨樹下撫琴,撫的是隨心而發的旋律,琴聲在夜裡格外的輕柔,就像是愛人的聲音聲聲催人入夢。

  上官守若正在大吃大喝,上官府那邊亂成一團。

  宮裡來請人才發現不見了,被窩裡還有餘溫,但人卻不知道上哪。

  整個上官府都沒找到,正發散人手暗暗尋找。

  七夕宴也草草結束,宮裡的熱鬧依然沒有減退半分……

  淳于曦撕心裂肺的慘叫聲,以及太醫、宮人來回奔走的腳步垢,足足響了一個晚上,宮中眾人根本無法入眠。

  皇后娘娘親眼看到淳于曦的下場,每聽到一聲慘叫心頭就不由一顫,恆帝陪在身邊也不能減輕她心裡的恐懼。

  恆帝也沒想到呂序下手如此狠辣,但也不能怪呂序狠辣,眼下指責皇后已經沒意義,輕聲勸道:「明天你不要露面,看在孤和太子的面上,呂序不會衝進來與你理論,至於那淳于王妃本是她理虧在前。」

  提到淳于王妃,恆帝頓了頓道:「若她知道收斂自然相安無事,若她敢上門吵鬧,就等於是送上門給呂序收拾。」

  「呂序素來是睚眥必報,今天不報以後也會報。」皇后娘娘後悔莫及道:「只要有機會,她一定會咬臣妾一口。」

  「放心吧,呂序是記仇,但心中也有大局,鬧一鬧此事也揭過去。」恆帝安慰道:「呂相為朝廷為孤兢兢業業,若沒有一個好下場,豈不是寒了朝中大臣們的心。」

  這個淳于氏……一來就慫恿皇后辦糊塗事,不知無心還是有意。

  此事一個處理不好,呂頤父女定會心生怨念,從此不信任他,那便是君臣離心,此乃朝堂大忌。

  「太子什麼時候回來?」恆帝回頭問隨行的內侍。

  「回皇上,太子前日傳書,說最快也要三天後,明天應該就能回朝。」

  恆帝一聽欣慰地笑道:「太子回來,梵行也會一起回來,有他在應該能勸住呂序,明天的情況不會太糟糕。」

  聞說太子要回來,皇后的情緒也平靜了很多,但別宮的娘娘卻無法平靜,皇后算計朝臣可不是小罪,皇上不僅沒有責怪皇后還留宿中宮,擺明是袒護皇后娘娘、

  以呂序的爆脾氣,豈會輕易放過算計自己父親一眾罪魁禍首。

  明天就等著看戲吧。

  黎明,第一縷陽光落在湖面上。

  呂序按住琴弦,朱雀捧上茶:「小姐,喝杯參茶提提神,還有得忙乎呢。」

  接過參茶喝了幾口道:「你去告訴呂翦,父親這幾天都不去上朝,讓他好生伺候在側,哦還有不必去告假。」

  「再有……」呂序想一下道:「我要人人都知道,皇后娘娘算計朝廷重臣、禍亂朝綱。」

  「淳于氏母女呢?」朱雀小聲問。

  「那對母女算什麼東西,我才不放在眼內,皇后娘娘才是重點。」

  呂序緩緩道:「皇后娘娘母儀天下,是天下女子的典範,唯有她受懲戒才能讓世人警醒,不再動爹爹的心思。」

  「奴婢明白,這就去傳話。」

  「去吧。」

  望著平靜的湖面,呂序坐在梨樹下出神。

  「淳于氏族隸屬赤羽國,族中有三名金丹坐鎮,在赤羽國有著舉足輕重的作用。」

  天韻尊者走過,坐在呂序對面道:「你明明可以好好撫琴,為何總是做搞怪的事情,琴是如此、畫是如此,人亦是如此。」

  呂序故意嘆氣道:「做人太完美會被雷劈的。」

  天韻尊者翻了個白眼,攤上這麼個祖宗,大羅仙宗數千年的聲譽怕是不保啊!

  「你父親真的被……」

  「沒有,絕對沒有。」呂斬釘截鐵回答道:「淳于曦那種貨色,在爹爹眼裡就是只臭蟲,誰會對只臭蟲有欲望。」

  「你們父女倆還真是一對奇葩,永遠都是那麼的高高在上。」天韻尊者嘆氣道:「你母親一定是個很特別的人,否則你父親也不會對她念念不忘,只是無緣得見一面,女兒如此想來你母親也不差。」

  呂序淡淡道:「母親的容顏並不算太出眾,唯一雙眼睛照亮整張臉,不過在父親眼裡她便是世間最好;如今夢回神丹的事不能提,晚輩只能走另一條路,給父親複製一個娘親。」

  「複製一個娘親?」天韻尊者不解地問。

  「人體往大了說分頭顱、軀幹、四肢,五臟六腑,再往下分就是微小到肉眼不可見的細胞。」

  呂序細細說了人體細胞理論道:「總之就是從娘親取出一些細胞,通過技術複製出一個一模一樣的人,雖然沒有娘親從前的記憶,但她就是娘親,只是……」

  「只是什麼?」聽完呂序的話,天韻尊者只有震撼。

  「只是她又不完全是娘親。」呂序淡淡道:「能不能與父親再續前緣,晚輩也不敢保證。」

  「世間之事哪能事事如意,有些遺憾才是正常。」天韻尊者看著呂序:「你已經做得比很多人都好,複製一個活人本是逆天之舉,若還完美無缺豈不是真的要遭雷劈。」

  「按理本尊不該你的私事,但還是要提醒一句,若真逼著皇后娘娘認錯,你父親與皇上只怕再難回不到從前。」

  「致使君臣離心的是皇后娘娘。」呂序淡淡然道:「皇后娘娘惹的禍,自然得由皇后娘娘平,若不然豈不讓人誤以為我們父女好欺負,以後誰想立威都來踩我們一腳。」

  「晚輩已經給了皇上兩條路,如何決擇是皇上的事情。」

  呂序不咸不淡道:「皇后娘娘若不出來承擔責任,右相大人就得換人來做,反正父親答應做右相只是為了保護晚輩,如今晚輩已經不需要父親保護,他做不做這個右相都無所謂。」

  「你是要以眼下的緊張局勢,威脅皇上懲治皇后娘娘,不怕把皇上逼急了治你的罪嗎?」

  天韻尊者不知呂序哪來的自信,敢這樣脅迫一國皇帝,惜她是個不可多得的苗子,才稍作僭越地勸誡兩句,以免激怒皇上給呂氏一族若來禍患。

  呂序笑笑道:「皇上若真敢治我們呂氏一族的罪,寒了朝臣們的心,南離便離亡國不遠。」

  「當然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我。」呂序指指自己道:「沒有我的技術支持,憑火器司目前掌握的火器技術,能勉強抵擋周邊幾個國家,但要威懾域外勢力,以及虎視眈眈的仙修門派,那點火器技術根本不夠用。」

  「縱使懲治了皇后娘娘,皇上、太子殿下心裡只怕也會不舒服。」

  「晚輩和父親此刻心裡就很不舒服,我們心裡不舒服,他們憑什麼舒服啊。」

  呂序看著天韻尊者道:「晚輩知道前輩是為了晚輩好,但此事若不嚴辦,以後會有更多類似的事情發生。」

  天韻尊者聽後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取出一個八卦似的鐵塊道:「你的機關雖然精妙,但是誤傷率太高了,這是一個防護用的陣法,想攔誰、想讓誰進來全任操陣者的心意。」

  「陣法!」

  呂序好奇地接近鐵塊,看了看問:「如何啟用這個陣法。」

  天韻尊者淡淡道:「放在地上輸入靈力即可催動陣法,陣法防護範圍有多大,防禦力有多強,取決於你的修為多高,以你的修為攔住淳于氏母女,以及宮裡的人不成問題。」

  寒園三面環水,像一座半島臥在水邊。

  呂序心裡有了大概的面積,把陣法放到地上,順便輸入一股靈力。

  瞬息鐵塊就發出柔和光暈,籠罩著整個寒園以及三面的水域,天韻尊者看著眼前的畫面,眼裡的驚訝無法掩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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