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4:鯉鯉作亂,東窗事發
她換好衣服,走到客廳,看向顧蕭,臉上是很淺很淺的笑,是她裝出來的笑。
她說:「顧蕭,我今天哪都不想去。」
雖然她是在笑的,但顧蕭看出來了,她又藏著心事呢。
「發生什麼了?可以告訴我嗎?」
蘇遇鯉在沙發上坐了下來,實話實說:「昨天你打完疫苗,我去了DNA鑑定中心,偷偷做了兩份DNA鑑定。」
他聽著她說:「嗯。」
她繼續說:「一份是我和我父親的,另一份是我和我母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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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她直接把手機簡訊打開,給他看:「鑑定結果出來了,我不是他們的女兒。」
她眼神有些暗,目光有些渙散:「顧蕭,我都不知道我是誰,你還喜歡我嗎?」
他把她抱的很緊很緊:「鯉鯉,我愛你,跟你的身份一點關係都沒有,你就是你,我愛的是你。」
蘇遇鯉笑笑:「我都不知道,我到底叫什麼,難怪,容嫂和榮叔都說我跟遇見長的一點都不像。」
顧蕭把臉貼在她的臉上,不想讓她亂想。
「你父母對你很好,把你當親生女兒來疼,如果你願意,就一輩子做他們的女兒。」
顧蕭說了一半,繼續:「如果你不願意,你想知道你的真實身份,我會幫你查。」
蘇遇鯉點頭:「嗯。」
他抬著她的頭:「鯉鯉。」
「嗯。」
他問:「你真的不記得昨晚的事情了?」
蘇遇鯉的眼神很誠實:「我記得的,我剛剛都告訴你了,我是忘記什麼了嗎?」
顧蕭就幫她回憶了一下:「你昨晚說,想跟我結婚。」
「哦。」她不記得了。
他湊近了些,對她耳語:「你還說,你不要我戴套。」
「啊?」蘇遇鯉又把頭埋下去了,耳朵都紅了。
「你還說,」顧蕭小心翼翼的把她的頭從懷裡撈出來:「你要在上面。」
「顧蕭……」她用手捂著臉,不讓他看到。
還真的是,酒後亂性,她要把家裡的酒都拿去扔了。
她發誓,她說的這些,絕對不是她的本意。
像個闖了貨就跑的小妖精,羞澀完以後,她仍舊捂著眼睛,開始問後續了:「那,昨晚,你戴了嗎?」
他如實回答:「沒有。」
好吧,那她應該知道那條浴巾的用處了:「所以,床上那條浴巾……」
顧蕭點頭:「嗯,是為了不把床弄髒。」
蘇遇鯉:「……」
她聲音還是挺羞澀的:「那,昨晚,我是在上面嗎?」
顧蕭看著她,笑著回答:「嗯,你在上面,那樣的你,性感極了。」
蘇遇鯉的臉又紅了。
真的是,一點都不記得了。
顧蕭把她的手從臉上拿開:「鯉鯉,昨晚,你還親了我那——」
蘇遇鯉立刻湊過去,用吻堵住了他要脫口而出的話:「你別說了。」
她好無語啊,為什麼顧蕭說這些話的時候,一點都不會覺得害臊呢?
她都快要羞死人了。
「鯉鯉,感覺特別好,特別要命,我特別喜歡,」顧蕭看著她笑,眉眼裡透出來的,都是對她的寵溺:「哪裡學來的?」
她搖頭,不說話。
「告訴我,嗯?」他聲音輕飄飄的,尾音拉長,在她耳邊飄蕩,他又開始勾人了。
她還是搖頭,不說話。
蘇遇鯉的手機響了,救命符來了,她立馬拿起手機放在眼前。
她看手機的時候也沒避開顧蕭,是於未然發來的微信:【鯉鯉,睡醒了嗎?】
她立馬給她回覆:【嗯,我已經起來了。】
於未然又發來了一條信息:【那你幫我開一下門,我的包還在你家顧律師的家裡。】
她回覆:【哦。】
然後放下了手機,起身往門口走:「顧蕭,未然來了,我去開門。」
顧蕭就看著她放在沙發上的手機,屏幕上的畫面停留在她跟於未然的聊天界面。
他在上面,看到了這位於未然小姐給她發來的兩個視頻。
他一眼就看出了是什麼視頻,因為那視頻的封面,實在是,怎麼形容呢?非常的「簡單粗暴」。
他按滅了手機屏幕,起身,拿了沙發上的包,走到門口。
蘇遇鯉開了門,讓於未然進來,說顧蕭特地做了早餐,給他們留了一份。
於未然倒是真的餓了,昨晚只顧著喝酒了,也沒吃什麼東西。
她走了兩步,顧蕭把她的包扔了過去,語氣不咸不淡的:「吃完趕緊走。」
說完,他轉身,進了書房。
於未然有點懵:「什麼情況?」
蘇遇鯉拉著她坐下:「應該是我剛剛沒回答他的問題,他生氣了。」
於未然有點擔憂:「那怎麼辦?看他那個樣子,會不會家暴你啊?」
畢竟,這種表面克制,溫潤如玉的人,大多數心裡都藏著一匹狼。
蘇遇鯉搖搖頭:「沒事,等會兒我去哄哄他就好了。」
於未然給她一個「真沒出息」的眼神:「你就這麼寵著他啊。」
「不是,」蘇遇鯉糾正了她:「是他更寵我。」
「我去……」於未然渾身抖了一下,覺得很膩:「你不是讓我來吃早餐的吧,你是讓我來吃狗糧的吧,這一大早的。」
蘇遇鯉眉眼彎彎:「未然,雖然我不是這個意思,但你如果非要這麼理解的話,我也不反對。」
「我不吃了,先走了。」於未然把包包背好,往外走:「別送我了,去哄你的顧律師吧。」
剛剛看那位顧律師的態度,像要殺人一樣,她才懶得在這裡待呢。
於未然出了門,段霆深也睡醒了,頂著囫圇吞棗的髮型,站在門口。
他還打著哈欠:「未然,你去哪了?」
於未然很無語呀:「去隔壁吃狗糧了。」
他們鎖好門,一起進了電梯。
於未然問:「你今天不上班嗎?」
段霆深對著電梯,把頭髮順了順:「嗯,我調休了。」
於未然也把衣服整理了一下:「那正好。」
段霆深沒懂:「正好什麼?」
於未然伸出舌頭舔了舔唇角,露出了一副要把人吞了表情:「我今天也沒工作。」
段霆深幫她拿著包,非常正經的說了一句:「那今天可以在家好好睡個覺了。」
他昨晚著實是沒睡好,好像還落枕了。
於未然也重複著:「是啊,可以好好睡個覺了。」
當然,她說的「睡覺」和段霆深說的「睡覺」,那意思是不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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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寫完,就現在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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