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來，挑個幸運觀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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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被凌徹拯救之前，沈鳶確實過著近乎於與世隔絕的生活。
但上玄界到底科技發達，有手機這樣的東西存在，她也能在凌先生不回信的時候，用其他的方式來打發時間。
一些app上她也註冊了帳號。
不過這算是很隱私的東西，她又不會發什麼東西出來，無非只是做個看客而已。
但偏偏響個不停的各類私信，全都是從這些地方來的。
不光是私信，還有那些原本連個點讚都沒有的評論，也都被各式各樣惡毒的謾罵填充的滿滿當當。
【能不能潔身自好一點啊垃圾殘廢，家裡人費心費力的養你，你還想著和野男人廝混是吧？】
【救命，我要是生在沈家高興還來不及呢，什麼傻子才會想著往外跑？】
【真是苦了沈鵬還有你這樣的姐姐，本身在靈府進修就已經很辛苦了，還要分心出來盡心竭力的照顧你伺候你，就這樣你還找人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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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有你這樣的存在，真是家門不幸，趕緊死吧啊你。】
……
沈鳶看懵了。
這說的真的是她？
更關鍵的是，自己的帳號壓根就沒人知道，怎麼突然而然的，大家就確定她是誰了？
「怎麼回事？」
凌徹也不自覺皺起了眉頭。
「不知道呢。」
搜索了一下前因後果，他們這才了解了事情的始末。
又是沈家人搞的鬼。
昨晚那三人思來想去，還是覺得沈鵬的打不能白挨。
加上沈鵬那個利用輿論的建議，他們就想了一整套流程出來。
沈鵬都不用在靈府的畢業典禮上再賣慘，在家裡就可以。
沈家又不差錢，價格到位，水軍和記者連夜就可以幹活。
熱度炒到第一的採訪中，還附了一段視頻。
被陰險小人還得下不來床的沈鵬，打著繃帶在鏡頭前帶著哭腔微笑。
「其實姐姐會做出這種事情，全都要怪我這個當弟弟的照顧不周。
如果我能早點發現她的問題，早一點開導她，她就不會做傻事了……」
沈鵬抽抽鼻子繼續裝可憐，「不過即便是這樣，我也不怪她的，所以我希望你們也不要因此對她產生怨恨。
畢竟比起其他的一切，家人，尤其是姐姐，才是我心裡最重要的。
如果姐姐你能看到的話，回家來好不好？」
旁邊坐著悄悄抹眼淚的周諾，還有恨鐵不成鋼長吁短嘆的沈慶生。
配上隨隨便便就可以偽造的Q信聊天記錄，在吃瓜群眾的眼中，沈鳶就變成了家裡又作又累贅的吸血蟲。
而沈家人則成了不僅時時刻刻要忍受她犯病作精，還得把她當祖宗供著的可憐人。
最後放上一張沈鳶的照片，呼籲社會幫幫忙尋找一下。
發出來不到半小時，轉發評論就有大幾萬。
而那些扒皮人肉的行為，以及來自四面八方的謾罵，自然就是宏偉光正的鍵盤俠和營銷號們的手筆。
「……」
沈鳶無話可說。
不過，有一說一，她覺得沈鵬那句關於家人的話說的還挺對。
畢竟沈家人做生意需要壓榨她，沈鵬修煉也需要壓榨她，怎麼能不重要呢？
她輕輕嘆了口氣。
「大部分人都是這樣，被掩飾修改過的事情稍稍一引導，就會心甘情願的成為別人手中的武器。」
凌徹發表著自己的點評，「對著不一定對的人宣洩自己的惡意，反而會讓他們覺得自己做了正確的事情。」
「是吧。」
沈鳶不置可否。
「不過你好像沒有因此產生什麼負面情緒。」
「習慣啦。」
沈鳶搖了搖頭。
從小到大她都是被這麼對待過來的，要是哪天沈家人不這麼對她，而是把她像沈鵬那麼寵，那她才會覺得不正常。
「沒關係，如果感到不悅，就將它發泄出來。」
凌徹仔仔細細的瞧著她，「你是善良的，但不代表你就要對別人的惡意逆來順受，對吧？」
沈鳶的情緒波動不似其他人那麼強烈，但這也逃不過他的眼睛。
自己這兩天好容易讓她能夠敞開一點心扉了，但也遠遠不夠。
「發泄麼？要怎麼發？」
沈鳶看的很開，「一條一條罵回去？」
言語編織的惡意像是一顆顆釘子。
別人拿它釘在你的心上，你反過去也釘他一顆，自己心上的傷疤也除不掉。
更不用說，沈鳶一個人面對這麼多人，顯然沒有勝算了。
好在她在這方面的堅強早就給心上鑄就了一道鐵壁，風言風語別說釘進來了，連個痕跡都留不下。
「那太低級了。」
凌徹笑著牽起她的手，「你剛才問我有關修行的事情，正好借著這個機會給你展示一下。」
「嗯？」
「來，選一條。」
凌徹示意她，從這些評論中挑一個幸運觀眾出來。
「那就……這個？」
沈鳶不好拒絕，看了看後挑了那條夾槍帶棒，裹著把凌徹也罵成野男人的私信，「然後呢？」
「然後……把你的手想像成一張弓。」
凌徹耐心的引導著她，「拉弓，繃緊，放開，嗖！」
沈鳶聽話照做，但她不知道這能起到什麼作用。
但很快，她就見識到了。
凌先生貼心給她開了個直播，黑氣凝聚成的屏幕上播放著她的行為帶來的後果。
都不是在東域，而是在寒暑顛倒的南域。
一個叼著菸捲，正在刻意被拉黑的房間裡盯著屏幕目不轉睛，鬍子拉碴的男人正抱著手機劈里啪啦的敲著。
「媽的，其實這女的還挺漂亮，感覺沖一發都夠了。」
男人臉上的表情複雜，「但干出這種事情，想來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還沒等他對沈鳶品頭論足完，攝像頭突然精光大作。
「嗯，不小心點到自拍了？」
他很是好奇的湊近細看。
下一秒，一道黑色的箭矢從中穿出，呼嘯著貼著他的頭皮擦了過去，在背後的牆壁上釘下了一個一指有餘的小洞！
猥瑣男人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呆住了，嘴裡叼著的菸捲也掉到了褲襠上。
他木訥的伸手去摸。
觸感溫熱而濕潤。
「我x！鬼啊！」
男人回過神來，尖叫著從床上彈起奪門而出，「爸！媽！有鬼啊，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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