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恐怖悟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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嘩啦嘩啦……
房間中，翻書的聲音不斷響起。
牧羽看完一頁，譚雪就翻開一頁……如此，翻開九頁後，譚雪突然停了下來。
牧羽一怔，不由奇怪道：「怎麼不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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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雪深吸一口氣，一把將書合上，吐了一口濁氣，仿佛將多年的鬱悶吐了出來。
轉瞬間變得笑容滿面。
譚雪笑道：「不用看了，你的悟性太高了，只看了九頁而已，我就感覺以前所有不懂的地方，全都變得清晰起來。」
「好厲害。」
這種感覺特別奇妙，譚雪自己悟性太低，進階先天后，她參悟這部寶典足足兩年，結果連達到修煉的最低要求都做不到；現在，通過牧羽代練，她自己明明沒有做任何參悟，只是翻一下書頁而已，腦海中就出現各種對聚靈寶典的感悟。
就如傳說中的頓悟一般。
短短時間的感悟，就遠超她過去兩年的積累。
感悟不僅深刻，而且繁複。
這種繁複程度，若是她本人來參悟、記憶，不知何年何月能夠做到，而此刻，這些感悟全都刻在譚雪的靈魂中，根深蒂固。
這些感悟，以後全都是譚雪的，不會隨著時間而消失。
這就是代練的神奇之處。
牧羽笑了笑，對自己的悟性確實比較滿意，接著又疑惑道：「那怎麼不繼續了？」
譚雪站起身來，高興的說道：「這門功法是我們譚家先天境界中品階最低的功法，我是因為悟性低，才不得不選擇它，現在既然有你代我參悟，我當然要選擇品階更高的功法啦。」
牧羽啞然，他倒也沒有想那麼多。
「嘻嘻，你先等一下，我去藏經閣一趟。」
說著，譚雪高高興興地出門而去，腳步輕快。
從視覺中可以看出，譚雪是在自己的閨房中，房間整潔且乾淨，布置得很溫馨。
出門後，入目所見，儘是一棟棟小院。
不少譚家子弟正在院子中奮力的施展武學，面龐堅毅，眼神明亮。
當譚雪出現時，道道目光望了過來。
從這些目光中，牧羽看到了各種神色，冷漠、嫉妒、不滿、厭惡、憎恨等等。
幾乎沒有一個人對譚雪露出哪怕一絲笑容。
甚至有人在看向譚雪時，忍不住狠狠的往地上吐了一口痰。
這讓牧羽很詫異，忍不住問道：「他們對你好像不怎麼友好？」
譚雪看了一眼同族，神色有些落寞，嘆道：「我靈絡多，但是悟性低，所以這些年來，家族為了讓我提升悟性，浪費了不少資源，讓他們很不滿意，覺得不公平。」
「那他們沒有欺負你嗎？或者搶奪你的資源？」
譚雪搖了搖頭，道：「那倒沒有，我爺爺是族長，而且我爹也很厲害，他們不敢；再說了，我們譚家也是禁止同族相殘的，一旦發現，決不輕饒。」
「那還是不錯。」
……
兩人一路交談，很快就到了藏經閣。
此刻，藏經閣正有不少譚家子弟進進出出。
當譚雪出現在藏經閣時，所有人都不出意外的露出了意外神色，顯然都沒有想到譚雪會來藏經閣。
畢竟，譚雪可謂整個譚家悟性最差之人，淬體境界時，修煉的是品階最低的淬體功法，若不是有81條靈絡，這輩子都不可能突破到先天境界。
甚至，即便有81條靈絡，譚雪突破先天時，也卡了半年之久，最後還是吃了一頭血靈羊才突破成功。
任何人突破先天，悟性都會隨之增加，譚雪也不例外。
可讓譚家失望的是，譚雪悟性提升有限，不得不依然選擇品階最低的功法修煉，這一修煉，就是兩年。
兩年下來，毫無進展，修為停滯不前，譚雪這兩年也再未踏入藏經閣半步。
而今天，她來了。
「這個人跑來藏經閣幹嘛？」
「難不成是挑選功法？」
「哈哈哈，最差的功法拿給她修煉都練不會，難道更難的功法就可以學會？」
「痴心妄想。」
……
頓時間，一道道難聽的言語傳入耳中，讓譚雪貝齒緊咬。
她很想說，自己從今以後會突飛猛進，一飛沖天，再也不是那個參悟不透功法的譚雪了。
但是想了想，還是忍了。
譚雪什麼也沒說，直接走進了藏經閣。
牧羽見此，忍不住道：「這個時候就該來一句『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才不要。」
譚雪靈魂體說道：「三個月後我會讓他們大吃一驚的，哼。」
「話說三個月後你們是要舉辦什麼比賽？」牧羽有些好奇。
「嗯，我們譚家五年一度的家族會武。」
牧羽瞭然，難怪譚雪會將任務要求定在三個月內。
譚雪走進藏經閣，在一位族老確認身份後，徑直上了四樓。
一時間又引起家族其他弟子的不滿議論。
「憑什麼她那麼差的悟性就可以上四樓啊？」
「憑別人81條靈絡唄。」
「悟性差就要自覺，也不看看自己能不能學會那些功法。」
……
譚雪不理會這些議論，靈魂空間內對牧羽說道：「我因為靈絡是全族最多的，所以藏經閣對我沒有任何限制，隨意進出都可以，其他家族成員，除了族長和族老，都或多或少有一些限制。」
牧羽點點頭，道：「那你就選擇品階最高的修煉功法吧，最好是那種可以修煉到神台，甚至是武王境界的功法，我幫你參悟完全，如此，就算任務結束，後續你自己也可以繼續修煉到更高境界。」
「謝謝！」
譚雪頓時道謝。
她知道，按照之前定好的任務，牧羽完全不需要將功法領悟到神台境界甚至是武王境界，這是牧羽不計報酬的幫她。
牧羽倒也沒有想那麼多，反正任務結束有足足五十年的壽命報酬，多幫忙一點也無妨。
更何況，看似是他幫助譚雪，其實，如若不是譚雪下單，他的壽命恐怕馬上就要結束。
毫不誇張的說，譚雪是他的救命恩人。
正所謂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更何況這是救命。
藏經閣一二樓人最多，三樓就顯得比較少了，四樓更是一個人都沒有。
四樓比較空曠，掃眼望去，只有十來個玉石台，每個玉石台上都擺放著一樣東西。
有書籍、玉簡、鈴鐺等物，每件東西都被乳白色的能量禁制籠罩。
譚雪徑直來到其中一個玉石台前，一邊拿出自己的身份令牌，一邊道：「這本功法叫天元玄經，是可以修煉到武王境界的功法，一開始我爺爺就是讓我修煉這本功法的，可惜我悟性太低了。」
說話間，譚雪手握令牌，運轉體內元氣輸入身份令牌中。
頓時從令牌中激射出一道光芒落在禁制上面，禁制緩緩打開。
接下來，兩人都沒有說話，一人翻書，一人參悟。
整個藏經閣四樓，只有翻書的聲音。
一頁、十頁、二十頁……
天元玄經很厚，足足有五十頁之多，每一頁字數都是密密麻麻，哪怕只是逐字逐句的閱讀，都需要漫長時間，更何況還要參悟其意。
如此，時間流逝，一刻鐘、兩刻鐘、一個時辰……
轉眼間，兩個時辰過去，終於，天元玄經看完了。
此時，譚雪默默閉上了眼睛，整個人靜止不動。
腦海中，關於天元玄經的種種感悟，源源不斷的浮現，深邃、奧妙，讓人痴迷。
短短時間，譚雪就明白了天元玄經該如何修煉，不僅僅包含先天境界的修煉運行，還包含登天、神台和武王三大境界的修行方式。
「天啦，太厲害了」
「短短兩個時辰而已，你就完全參悟透徹一本可以修煉到武王境界的功法，簡直不可思議。」
「太羨慕你的悟性了。」
感受到自己對天元玄經的感悟，譚雪忍不住驚嘆連連，雙眼都在發光。
她相信，整個譚家，沒有任何一個人對天元玄經的感悟有自己深，哪怕她爺爺，修煉這本功法至少上百年，也比不上自己。
而這，牧羽只花了兩個時辰。
更讓譚雪震驚的是，這還是在牧羽不能神識掃視的情況下，如果牧羽靈魂進階先天之境，就可以神識掃視，觀看功法速度會更快，花費的時間會更短。
同樣，那時，他的悟性也會隨之增加。
參悟功法就更快。
「嘶……」
僅僅是想一想，譚雪就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之前參悟聚靈寶典時，還沒有太大的體會，現在她才發現，牧羽悟性之誇張，用恐怖如斯來形容毫不為過。
「不算什麼。」
看著震驚的譚雪，牧羽淡淡一笑。
心中，牧羽明確了另外一件事，那就是他和原主的悟性也一起融合了，不然，參悟功法沒有這麼快。
「謝謝你。」
譚雪真誠的感謝，她知道這對她而言意味著什麼，從今以後，她的人生將會是另一番天地。
「不客氣，你試一下修煉速度。」
「好。」
譚雪有些迫不及待。
嗡……
當譚雪盤膝而坐，運行天元玄經的瞬間，體內81條靈絡同時運轉，一股龐大的吸力從譚雪身上浮現。
霎時間，整個藏經閣，甚至更遠的地方，天地靈氣仿佛受到了牽引，如狂風掃過，洶湧而至。
如此動靜，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全都震驚的望向藏經閣四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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