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甦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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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魂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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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譚雪持續煉化十二顆魂靈果後，牧羽的靈魂已經幾近凝實。
只見，道道靈魂能量匯入牧羽的靈魂體，被其吸收、融合。
「我快要突破了，我先回去了。」
當完全吸收靈魂能量後，牧羽感受著靈魂的凝厚，知道自己的靈魂即將蛻變，成為先天之境。
只得匆匆留下一句話，就離開了譚雪的靈魂空間，回歸己身。
「好。」
譚雪急忙回應。
也不知道牧羽是否聽到。
隨即，譚雪盤膝坐在床上，雙手撐著下巴，回想著這一天的經歷，仿佛做夢一般，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不過，腦海中關於天元玄經、離塵煉魂經等功法的感悟，真真切切的告訴她，這一切都是真的。
想著想著，譚雪不由甜甜的笑了起來。
「真好。」
譚雪默默想著。
「雪兒，開門。」
就在此時，門外傳來了父母和爺爺等人的聲音。
……
隨著心意一動，牧羽回歸自己的魂海。
感受著靈魂氣息的強大，牧羽同樣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僅僅一天時間而已，自己竟然就快要靈魂蛻變，成為先天之境。
剛穿越時，還擔憂壽命、靈魂蛻變、道天感悟等，如今，牧羽什麼都不用擔心了。
不得不說，代練系統確實神奇。
不再多想。
牧羽全神貫注的關注著自己的靈魂蛻變。
當靈魂氣息在某一個平衡點足足停留一刻鐘後，忽然間，靈魂仿佛得到了某種升華，打破了某種極限，於剎那之間，發生蛻變。
【叮，恭喜宿主靈魂蛻變，獎勵宿主靈魂修行功法——九衍聖訣】
【九衍聖訣：人族魂帝以滔天偉力，歷經無數歲月，參悟靈魂大道所創，不僅能提升靈魂強度，且能分化出九個靈魂化身，靈魂本體不受任何影響】
【此外，不論是化身隕落，還是本體隕落，另一方都依然存在。】
【第一個靈魂化身的悟性相當於本體的一成，第二個化身悟性相當於本體的兩成……第九個靈魂化身的悟性相當於本體的九成。】
【溫馨提示：此功法不可外傳。】
「好變態的功法……我喜歡。」
牧羽很驚喜，不過並沒有第一時間去看功法，而是沉浸在靈魂蛻變之中。
靈魂蛻變的感覺很奇妙。
那是一種從無到有、從朦朧無知到事無巨細、從幽暗到光明的一種極致改變。
仿佛一顆沉寂於黑暗中的種子，於霎那之間生根發芽，突破天地束縛，得見光明。
靈魂蛻變、生命得到升華。
前所未有的舒爽感覺湧上心頭，讓牧羽不由沉迷，但遺憾的是，這種感覺並未持續太久，就漸漸消失。
牧羽悵然若失。
隨之對下一次境界提升，充滿期待。
下一刻，牧羽不再受困於雙眼，他的視覺無限延伸，方圓一里之地，盡收眼底。
就見：
自己的身軀中，沒有靈絡，血肉、內臟、骨骼，全都脆弱不堪，仿佛輕輕一碰，就將碎裂。
房間中，緊張、激動等神色不斷變換的父母，他們花白的頭髮，粗糙的皮膚，點點滴滴，都看在眼裡。
村中，落日的餘暉從搖曳的樹葉間灑落，淡淡的金色光輝瀰漫，安宇村成了金色海洋，仿佛世外桃源，如美如畫。
家家戶戶皆向自家趕來，他們有的悲傷，有的擔憂，有的在祈禱。
村外，看那喜鵲鳴枝、蟲兒化蝶。
……
一切的一切，事無巨細，盡在心中。
這就是神識。
靈魂蛻變成先天之境後，開啟神識，神識掃視下，比眼睛看到的更多、更細。
比如父母的擔憂、緊張。
瞬息間，牧羽睜開了雙眼。
「爹，娘。」
「羽兒……」
韓語蓉一呆，瞬間撲在了牧羽身上，嚎啕大哭起來，仿佛宣洩著這三天的種種不安與慌亂。
「好，醒過來就好。」
牧文軒眼眶發紅，聲音哽咽，看著兒子醒來，並且靈魂蛻變，已達先天之境，牧文軒深深的吐了一口濁氣。
「文軒，牧羽醒過來了？」
「剛才那先天氣勢是牧羽發出來的？」
「他靈魂蛻變成功了？」
……
屋外傳來陣陣嘈雜聲，話語中充滿了不可置信與激動。
原本。
前一段時間，牧羽身體狀態就不好，當四天前昏迷時，村長為其診斷，結果並不理想：大限已至。
哪怕是輸送命能續命，也只能拖兩三天。
如今四天時間過去。
就在剛才。
一股先天氣勢從牧家爆發，掃過安宇村，驚動了所有村民，那一刻，幾乎所有村民心中都有了不好的預感。
只以為是牧羽魂歸天外，牧文軒爆發的先天氣勢。
不曾想，竟是牧羽絕地翻身，靈魂蛻變，成功抵達先天之境。
這讓所有村民都驚喜不已。
須知，牧羽能活到現在，可不僅僅是牧文軒的功勞，只要達到先天境界的村民，或多或少，都給牧羽輸送過命能，為其渡過大限。
現在，絕脈體的牧羽靈魂蛻變，不久後，他就可以開始修煉，其上限如何，猶未可知，但護佑安宇村，綽綽有餘。
安宇村又多了一份強大的力量。
……
牧文軒開門後，一群人急不可耐的涌了進來。
儘管一些村民神識已經看到牧羽醒來，但當親眼所見，並且感受到牧羽的先天境界的靈魂力量，一群人依然覺得不可思議。
先前牧羽昏迷時，離靈魂蛻變還有不小的距離，結果四天後，發生了奇蹟。
「牧羽，能告訴我們你靈魂如何蛻變的嗎？」
一位老者問出了大家的疑惑，是村長趙世豪，神色比較嚴肅。
吵鬧的聲音頓時消失不見，房間內落針可聞，都等著牧羽的回答，這不是一件小事。
韓語蓉張張嘴，想要說什麼，但牧文軒拉住了她。
此事，不容馬虎。
在大荒，妖族、邪靈、鬼魅等，神出鬼沒，防不勝防，皆可附身人族，吞噬人族靈魂，以人族之身存於人族之中。
在無盡歲月中，給人族帶來了無數禍亂。
故此，任何一次有可能出現被附身的情況，都必須要驗證清楚。
之前的譚雪，現在的牧羽，皆是如此。
儘管，他們都知道沒有生靈願意奪舍一個絕脈體。
也依然要驗證。
牧羽道：「是一位人族大能為我夢中傳道，並助我靈魂蛻變的。」
這是牧羽早就想好的應對之策，不然有些事說不通。
「夢中傳道？」
一群人面面相覷，此等事情，他們自然是聞所未聞。
趙世豪蹙眉問道：「那位大能的身份你可知道？」
「並不清楚，那位大能身影朦朧，話語不多，只說今日贈我一份機緣，將來要為其做一件事償還今日因果。」
以牧羽的悟性，有人族大能看重，倒也合理。
趙世豪點點頭，道：「雖是如此，但我還是要驗明你的靈魂，你可明白？」
「村長儘管施法便是，牧羽理會的。」
隨之，一些村民離開了房間，騰出空間給村長。
只見，村長趙世豪取出一個有些破損的小碗。
小碗黝黑，看起來挺普通，但當目光注視時，只感覺整個人的靈魂仿佛都要被吸走，讓人心生恐懼。
就算牧羽靈魂蛻變，已達先天，也不由生出一絲惶恐。
「文軒，你站在牧羽旁邊。」
「好。」
接著，村長神色一肅，將手中小碗往空中一拋，對準牧羽和牧文軒兩人，手中打出道道繁複法訣。
哧……
村長雙手並指如劍，向著自己太陽穴一點，一道強悍的靈魂力量從其靈台射出，沒入碗底。
下一瞬，從小碗中伸出兩根細線，進入牧文軒父子二人的靈台，直入靈魂空間。
當細線進入靈魂空間時，牧羽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好似被滔天巨獸盯住。
噗。
一聲輕響，細線連上靈魂體，頓時，仿佛被針刺一般，一股極致的痛苦從靈魂體傳出，牧羽只感覺整個腦子嗡的一聲，仿佛要爆炸了。
「噝……」
牧羽倒吸一口涼氣，身體瞬間僵直，整張臉都漲紅到發紫。
……
黝黑小碗，伸出兩根細線，分別連接牧文軒和牧羽的靈魂。
一息過後，只見從兩根細線分別流出一道靈魂之力，並最終匯於碗中，就見兩道靈魂之力漸漸……融合。
「沒有問題。」
見此，無論是趙世豪，還是牧文軒、韓語蓉等人，盡皆鬆了一口氣。
笑容回到了臉上。
驗明無誤。
牧羽既沒有被奪舍，也沒有被附身。
趙世豪再次打出法訣，放回兩道靈魂之力，讓其各回己身。
此種驗證靈魂之法和滴血驗親有異曲同工之妙。
但只針對靈魂。
源於流傳於修煉界的一句話：母子同心，父子同魂。
無論是被奪舍，還是附身，都躲不過此種靈魂驗證之法，因為小碗的魂線刺中的是靈魂本源。
奪舍、附身，都是吞噬原主的靈魂，靈魂本源會被吞噬，繼而消散。
而像牧羽這般，卻是兩者靈魂本源完全融合。
子女之魂，靈魂本源源自於父親。
故此，驗證之時，融合後的牧羽，靈魂之力自然可以和牧文軒的靈魂之力融合，並不排斥。
……
牧羽無礙，村民們比先前更加激動。
最後，村民們留下不少恢復身體的藥材、靈草等物後，漸漸離去。
若是之前，這些東西對大限已至的牧羽沒有任何用處，如今，他靈魂蛻變，命能增加，恢復身體自然不成問題。
「羽兒，想要吃什麼？娘給你做。」
大家離開後，韓語蓉也不管其他，只擔心孩子四天沒吃飯，還餓著肚子。
「娘，我想吃碗麵。」
「好，娘這就去給你煮。」
「娘，多加點蔥花。」
「好。」
「娘，再多加兩個蛋。」
「好好好。」
韓語蓉聽著孩子那熟悉的聲音，滿臉笑容。
這邊，牧羽則是依然躺在床上，將意識放在了靈魂空間，看向了個人屬性。
畢竟，靈魂的蛻變，不僅僅是開啟神識，生命升華，同樣悟性也會提升，他想知道，自己的悟性提升了多少，壽命增加了多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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