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六域之地 第一百四十九章 不准投降
娪絮扶著小燕慢慢走過來。【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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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燕傷勢雖不嚴重,卻令我心疼不已,只得讓十二仙子送她先回小城修養。
「卸元箭」果然是專業坑我的!
手癱腳軟,只能坐在地上倒氣,娪絮靜靜坐下,一手輕壓我的「大椎」,另一手按住「膻中」,導入真氣同時運揉,我這才稍微緩過氣來。
老益將嵌在地上那貨捆好扔進囚車。
芙怡帶人過來快速清理戰場,完事,她小跑過來:「小峰,收拾好啦,接下來做什麼?」
「接下來」我動了動胳膊,氣血已經恢復,起身轉向老益:「傳令下去,全軍一字排開,保持體力緩慢行進!」
「為什麼緩慢行進,不應該全速追擊麼?」老益瞪大眼睛。
嘿嘿一笑,我向他眨眨眼:「慢點好,我當心一會體力不夠,雪恨之時大家放不開。」
「什麼意思?」他大為不解。
「馬上不就知道啦?」我故作神秘。
「得令」老益抱抱拳,心存疑慮的轉身去了。
咦?婁洹跑哪去啦唔,那麼大人總不能丟了吧。
看看天色,等不了他,我與娪絮、「大廚」、周廣拳、芙怡等人隨軍出發。
沿路線草木不多,路面雖然寬闊,兩邊都是高崖斷壁,一字軍陣已將道路填得滿滿當當。
那群游兵逃得真快,沿途沒遇到一個落下的
眾人不緊不慢,保持隊型緩緩前進,這感覺倒真像是去打狼的
路上老益問我,要保持體力,為什麼不直接把鴒騰駝調過來。
我搖搖頭告訴他,以這裡的地形,假如對方使么蛾子,有乘騎在場會很麻煩,問他,是不是忘記我怎麼對付叛軍的,況且那種路數又不止一種用法。
老益嘖嘖不已。
夕陽落下,夜幕漸漸降臨,大軍已逼近盆谷,遠遠望見,盆谷入口附近篝火燃燒,炊煙縷縷。
我去,這些傢伙心挺大呀,還有閒心燒火做飯?
傳令軍隊伏地前行,靠近後給他們來個突然襲擊!
窸窸窣窣——窸窸窣窣——
趁著夜色,兩萬四千將士,以很小的動靜慢慢向目標移動。
近了,更近了,我心中默默倒數,三、二、一!
猛地躍起大喊一聲:「放箭!」
「嗖」「嗖」「嗖」「嗖」「嗖」
羽箭齊射!
篝火那邊,「葵鷹士」雞飛狗跳,顧不得鍋中的米香,手忙腳亂的開始撤退。
我方穩紮穩打,以旗號令,陣型變換,一步一步將他們逼入盆谷。
當他們全部進入盆谷時,我心中一陣激動,看來後面的計劃有望正常推進啦!
看見盆谷四面一閃而逝的信號,我更加大定。
盆谷面積不算很大,長度大概四百來米,寬約在兩百至三百米之間,以盆谷四面的高度,我方居高臨下,所射羽箭可說是三百六十度無死角,關鍵唯一的出、入口是也在上風的坡地,此時已被這二萬四千盾射控制。
依仗谷口,我迅速布陣,擺出類似圓陣陣型,雖說少了騎兵,陣型不太完整效果會減弱不少。
好在地利占優勢,而我隊全是重型盾射,守住谷口可算得是探囊取物一般。
時間到,好戲開場羅!「葵鷹士」們好好向環山岩族懺悔吧!
御動玄罡閃到空中,我高聲大喝:「三軍聽令,關門放那個,關門打狗!」
掏出穿雲箭!
「咻——咻——啪——」
「嗚——嗚嗚——」號角響起!
「騰——」「騰——」「騰——」「騰——」
火光沖天而起,八萬將士忽從黑暗中冒出,有如神兵天降,盆谷四面崖壁被嚴嚴實實的人海圍得密不透風!
游兵們全傻了眼,呆若木雞的定在原地。
「咚——咚——咚咚——」鼓聲大作。
隨後空中一陣震盪!
「刷刷刷刷——」「刷刷刷刷——」「刷刷刷刷——」
漫天羽箭——鋪天蓋地射向盆谷!
「啊——完蛋了!」「救命呀——我還不想死!」「我想回家——」
盆谷中的「葵鷹士」回過神來開始哇哇大叫。
場面已經不能用抱頭鼠竄來形容,那是老鼠它爺爺的竄
臥勒個乖乖——這才是正兒八經的箭如雨下!
箭羽攻勢逐漸增大,游兵們變得哭爹喊娘,扭起難瞧瞧的霹靂舞四處找縫鑽。
我長大嘴巴愣在空中,沒想到十萬支箭齊發如此壯觀!
看陣勢,忽然有點當心,這群傢伙會不會被羽箭上的石包直接砸死
我仔細向敵陣觀察他們頭戴遮面銅盔,身披輕甲,大部分羽箭都是拋物線應該不至於就是那什麼來著死是死不了,疼是必須疼,先這樣吧,讓羽箭飛一會,看看岩族眾人反應再說。
望著谷中「葵鷹士」的狼狽模樣,老益在
呵呵,看把你樂得?
閃回地面,我拍拍他:「這許多年的積怨,一刀下去怎能解氣?你說是吧。」
「是是是,大人說得有理!哈哈!」老益興奮得像個小孩。
他抽出羽箭,提起弓,連續箭步衝到陣前,「嗖」「嗖」「嗖」「嗖」數箭連發,把個離得最近的游兵射翻在地,一邊打滾一邊喊娘。
「可惡的『葵鷹士』你們也有今天!」芙怡咬牙切齒的恨恨到。
唔,得讓她也消消氣。
我嘴角一翹,向旁邊借來張弓遞,搭上羽箭,瞄準游兵中一位將領:「有仇報仇,有怨報怨了喂!~」
「唰——」的一聲,羽箭擦著頭盔擊破他側邊的岩壁,直接沒至箭羽
這這,用力過猛?算了,還是別獻醜的好,一不小心把人射個對穿可不是我的風格!
「唉,還不如用手呢。」娪絮抽出一支石包箭,抖腕發勁!
「嗖——」「咣當——」正在帽盔,那名將領被砸個地朝天!
汗,也是,咱就沒咋用過弓
將弓遞給芙怡:「小族長,你試試。」
「好呀。」她接過去,抽出幾支羽箭。
「嗖」「嗖」「嗖」三箭連發,全數射在倒地那將領身上,他捂完下巴按胸口,按完胸口,壓大腿
「哈哈,全中!」芙怡拍手叫到。
我吐吐舌頭:「你牛掰。」
芙怡微微一顫,眼眶濕潤起來,她向天空緩緩拱起手,苦澀中帶著欣慰:「父親,您看到了嗎,那些『葵鷹士』終於落入我們手中了!」
我不便多言,知取的走開了。
在周圍繞了一圈,與附近將士稍著交流,他們覺得我這方法更解氣。
觀測到大部分將士眼中的怒火在慢慢消退,估計不久之後,我就可以提出建議了。
此時,谷里的「葵鷹士」由哭爹喊娘轉變成罵娘,還比較辣耳朵
切~小伎倆,懶得理你們,再等會吧!
走到娪絮身邊,想問她個事。
「咕咕咕」「咕嚕嚕」腹中一陣翻滾,忽然有點內急
「那什麼我去方便方便」我捂著肚子,頭上開始滲出豆大的汗珠。
「帶紙了麼?」娪絮瞟我一眼。
「帶,帶了」我尷尬的朝四處張望。
附近到處是人,得離這遠點。
望見來時的道路,擦掉額頭上的汗,沿路往回跑去,好容易找到處半人高的草叢,急忙鑽進去。
「呼——」我長長舒了口氣。
順便考慮考慮,待岩族消完氣後,怎麼讓岩族更體面的收場,又能保住那群瓜貨的命,畢竟環山與如林之間的問題,還得靠他們牽線。
話說,把他們揍成這樣,再讓他們乖乖聽話,是不是有點難度或許揍服氣更容易聽話
正思考呢,忽聞鼓聲有異,不知發生了什麼狀況。
已經解決完,迅速作出清理,提好褲子我連忙往谷口狂奔。
剛踏入谷口,我便蒙了圈
臥X!什麼情況?!
盆谷四面箭雨停息,我布的陣型只剩一半人堵在谷口另一半劍拔弩張地列在「葵鷹士」陣前,芙怡被一名全身銀甲的將領用「軌降」抵住脖頸,她的幾名隨身副將、老益和數百岩族兵士已被對方控制,「大廚」、娪絮正與將領對峙!
我莫名其妙,看見守在原地待命的周廣拳,走到旁邊:「周大哥,什麼情況?怎會如此」
「唉~」他嘆息一聲,搖了搖頭:「那些『葵鷹士』口出污穢之時,似乎觸及那位小族長的痛楚,她去陣前理論,但對面口才著實牛掰呀,那是又賤又得了,連辱罵帶調戲各種攻勢下,給那小族長氣迷糊了,拉上老益,只帶兩千多人便殺了過去,我們是攔都攔不住百里姑娘、「大廚」見她二人抵擋不住,立即調人下去支援,結果還是晚了一步喏,就變成你看到這樣啦。」
我靠!搞毛啊!
這不明顯激將法麼,芙怡這小妮子真沉不住氣,以我方這種優勢還能給人機會反殺!
老益不拉住他家族長也罷了,還跟著沖
唉~唉~唉~不得不在心中給她們寫出——俺服了油四個大字!
思索片刻,腦中大概測算出一套方案,讓周廣拳帶上隊員,立即摸進盆谷,混在軍陣中,隨時配合我行動。
盆谷中銀甲將領對四面岩族的軍隊喝到:「環山岩族聽著,想要你們族長平安無事,速速後撤二十里,等我們安全後,自會饒她性命!」
哎耶~這是剛得手的節奏?那麼嘚瑟!
御動玄罡,閃入盆谷,我縱身躍到芙怡對面。
「小,小峰」芙怡見我過來,暗淡的眼中頓時放出光芒。
「哦,鑾童?呵呵,又見面啦。」將領露出奸笑。
又見?你大爺的,那是你們搞偷襲,我可沒見過你!
掃過「葵鷹士」,說話之人應是這群游兵的「話事人」,不想跟他廢話,我直入主題:「你想怎樣?」
「我?也不想怎樣,既然你來啦,只要你自斷雙臂,隨我們走一趟,到了安全的地方,我自然會放了這小娘子。」將領舔了舔牙齒,輕佻的用下巴擦了擦芙怡的秀髮。
「你幹什麼!」芙怡掙紮起來,馬上又被控制住。
我忍住情緒,眯起眼撇向他,自斷雙臂?這又是從何說起
麻淡,你個老流氓!猜我信不信你的鬼話!
「你知道我?那,能否請將軍也報上名號?」我沒接他茬,只是岔開話題。
「如林『葵鷹士』正統領——干瓜已!」他咧開嘴。
干將聽說過,干瓜這個還能已?!
他是正統領,也就是說,被我干翻那貨應該是副統領
我暗暗調運全身真氣,隨時準備一擊救回芙怡。
「小子,我知道現在岩族上下都聽你號令,可以下令了罷?」干瓜已催促到。
「干兄且忙,我有話要說。」我向他邁出一步。
「誒-誒-誒-退後,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厲害著呢,離我遠點。」干瓜已將『軌降』在芙怡肩上輕輕一拍:「你要是耍花樣,我立刻結果她!」
鋒刃在芙怡脖頸劃出輕微的血痕,芙怡雙目緊閉咬住嘴唇。
「好說,好說。」我擠出笑容連連後退。
看來想要找到機會得再耐心點。
干瓜已看了看四周,咂咂嘴很是得意:「鑾童,沒想到吧,你費盡心機,最後還是拿我們沒辦法。」
我緊緊盯著他的一舉一動,尋找可能稍縱即逝的破綻,並不在意他說些什麼。
「哼哼,我呢,是個講禮數的人,你送給我一份大禮,我也需還你一份,禮尚往來嘛」他自顧自說起來,晃晃腦袋,干瓜已一臉陰笑:「『葵鷹』聽令,「軌降」五十!」
「是!」「葵鷹士」出列五十人,「噌」「噌」「噌」「軌降」毫不猶豫割破手上人質的喉嚨!
X!
等反應過來,五十名岩族兵士已在我眼前癱軟倒地!
崖四面的岩族將士頓時炸鍋,環山岩族的怒火被徹底點燃,若不是投鼠忌器,估計已經衝下來將游兵們撕得粉碎!
我握緊的拳頭在微微顫抖,狠狠地望著干瓜已。
他如無其事翻翻白眼:「如何?現在,鑾童能否下令撤軍?」
我沒作聲,靜靜盯著他,已作出最壞打算,再他下次眨眼之時,就算傷及芙怡,也得先救回她來,否則損失還會增加!
見我不說話,干瓜已有些不耐煩:「要不然,再來五十?」說著便要下令。
突然,「嗯——嗚——」嘶鳴聲伴隨一匹鴒騰駝瘋也似地沖入盆谷!
「嗖——」一支鋒利的羽箭閃電般射向干瓜已。
臥槽!又特麼誰啊!搞什麼飛機,沒看見芙怡正被強迫貼身麼,稍有差池那就
我頓時閃身而出,截向羽箭!
干瓜已大驚失色,揮出「軌降」去擋箭。
電光火石間,「叮」我以二指夾住箭鋒,另一手截在干瓜已的「大陵穴」上,「當——」他手上的「軌降」隨之落地,順勢扭腰將芙怡開撞,回手握住箭杆,箭鋒已抵住干瓜已的「天突」!
與此同時,「大廚」、娪絮、周廣拳帶隊員突然出手,將老益、副將以及其他人質盡數救下。
眨眼之間,行勢大逆,局勢已然重回我們掌控!
在場雙方無不瞠目結舌,似乎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芙怡被幾名將士扶入軍陣,她捂住胸口不停的大口喘氣,看上去驚魂未定。
駝上跳下一男一女,牽著手跑來,男子上來就說:「二哥,我我我我剛才有事,來晚啦」
婁洹!!
有事?
見他手上那女子滿臉羞紅,我大概能猜到怎麼回事
婁洹拉拉那女子:「這是我二哥」
暈!這還介紹上啦?也不分分場合!
本想罵他兩句,念在他們剛才誤打誤撞調離芙怡頸上的刀,省下不少麻煩,我忍住了,偏偏下巴,讓他倆以後再聊。
調運龍息,扣住「大陵」發勁,干瓜已疼得嗚哇怪叫。
「服不服!剛才挺囂張——啊?」我蔑視地瞅著他。
「服服服,服啦~啊嗚嗚——不囂張,不囂張,嗚嗚——」干瓜已秒慫。
「服就聽我口令,讓你手下照做!」我身形一縮,捏住「大陵穴」,閃到他身後,將他另一手擒來,單手一併扣住,扔掉羽箭順便鎖喉:「跟我念!」
「是是是,我我我,我跟,我跟。」干瓜已不住瑟瑟發抖。
「稍息!」我提高音量。
「稍稍稍鑾鑾鑾大人,您您您說的是是,是什麼」他大汗淋漓。
汗,忘記這群鳥人沒受過此種訓練。
「讓你的人,把身上武器全部扔到地上!」我微微收緊鎖在他咽喉上的手指。
「好,好咳咳咳」他哆哆嗦嗦轉向「葵鷹士」:「聽到沒有,鑾大人讓你們丟掉所有武器!」
游兵們面面相覷,一陣稍動後只得將「軌降」、弓弩等扔出來。
「讓他們全體轉身向後!」我接著喊。
「是是是。」他唯唯諾諾,然後噴著吐沫星子朝手下大吼:「你們沒聽到麼,全部向後轉!」
游兵們無可奈何,只得聽令照做。
「全體都有,向前十步走!」我直接喝到。
「葵鷹士」又是一陣稍動,回頭看向他們的將領,不知該如何是好。
「沒聽見嗎,鑾大人讓你們向前十步!動作快!」這傢伙倒是很配合,他喊完話略略測過頭擠出媚笑:「鑾,鑾大人輕輕,輕點」。
嗯?鑾大人!他喵的怎麼給人亂改稱呼!
「什麼鑾大人!叫峰哥!」我瞪他一眼。
「是是,峰峰,峰哥。」
沒搭理他,我轉頭撇向地上的兵器,裝備中沒看到「卸元箭」。
好了,現在開始,這群游兵對我再無任何威脅!
示意「大廚」帶人上前,把岩族兄弟的屍首抬回去,順帶將地上的傢伙事統統沒收!
芙怡好像恢復過來,慢步走到我身後:「小峰你說得對,一刀下去,並不能解心頭之恨我要他們生不如死!」
我全身一哆嗦,她最後那句,言語中殺意盡顯!完全不似之前斯斯文文的小族長,更像是手握生殺的一方霸主!
此時,我還真不知該說些什麼
「你你你!你想幹嘛?!」干瓜已驚恐萬分。
「閉嘴吧,你——」我一掌將他拍暈。
暗罵,你個豬頭,大豬頭,壞我大事!
芙怡向谷中將士揮揮手:「回谷口列陣,今晚就讓這群畜生還我岩族公道!」
我明白芙怡的意思,她是想再來一回
芙怡、老益帶隊很快回到谷口,在之前位置還原我布的陣型。
讓娪絮、「大廚」、周廣拳與隊員們先撤出盆谷,我扶著昏倒的干瓜已環視著「葵鷹士」。
游兵們一動不敢動,垂頭喪氣背向我站著。
四周一片寂靜,崖上的大軍悄無聲息,似在等待命令。
待娪絮、「大廚」、周廣拳等人回到谷口,我催動內息喚醒干瓜已,對游兵們大喊:「嘿——接住你們老大,摔傷了你們負全責!」
他剛剛這樣對芙怡,芙怡怎能放過他,肯定得將他留下!
玄罡灌入手臂,發勁一送,干瓜已被一臉懵逼的甩上半空
「統領!」「統領——」游兵們爭先恐後的沖向他墜落方位。
我順勢輕點足尖,縮身閃回坡地。
回到陣中,便覺氣氛沉重
芙怡、老益以及兩萬多將士眉心緊鎖,低頭不語,怒火已將他們眼睛燒得通紅。
微微轉頭,見地上躺著的五十具屍體,我沉默了
這事也不能全怪芙怡、老益,我沒想到「葵鷹士」這麼狠
馬勒個巴!這什麼「葵鷹士」全特麼都是草包!殺人不眨眼?那是在作死!是自掘墳墓知道麼!
按我的計劃,只要讓岩族散完多年怨氣,便有機會說服環山饒他們性命,頂多只是皮肉之苦,現在整這麼一出,我還能說個毛!
越想越火大,今天不為所有逝者做點什麼,天理難容!
走上鼓台,傳令三軍調整陣型,四面軍陣聽我鼓聲,分區循射!
再派一萬人分兩組回收羽箭,為三軍補充彈量。
得讓逝者安逸,讓岩族肅清仇怨!
他姥姥的!今兒個晚上,誰都甭睡了!
我卷捲袖子抄起鼓錘,親自擂鼓。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旗幟揮舞,四面大軍按序循環射出箭雨。
「嗚哇哇——」「又開始啦——」「嗚嗚嗚——」
谷中的「葵鷹士」再次開始狂奔,與之前不同的是,連續不斷的羽箭,逃命路線由我方設定,鼓聲指揮四面軍陣輪流發射,以指定他們可以奔逃的方向。
簡單來說,就是游兵們在鬼哭狼嚎之餘,還得在羽箭的追擊下快速奔逃,總之不能停在原地。
當然,停下來也不是不可以,反正回收的羽箭無限循環,那得看他們能耐住多少支!
望著谷再度被痛扁「葵鷹士」,芙怡、老益與附近將士緊鎖的眉頭慢慢舒緩。
谷口將士在號令之下,很快加入戰事,我能感到,他們的石包羽箭射出了心中火焰,奔過此處的「葵鷹士」慘叫不已。
什麼叫瓮中捉鱉、什麼是疼打落水狗,這應該已演繹得淋漓盡致了罷。
此時的我毫不憐憫,他們自找的,活該!
想起村莊慘烈的一幕又想到游兵們剛才對毫無還手之力的岩族兵士下手之狠,我手上鼓錘不自覺的加速。
游兵們奔得更激烈了
許久之後,谷中傳來嗚哩哇啦的嘈雜聲,芙怡走過來對我說:「小峰,他們投降了」
我收住鼓錘,看向谷中。
只見那群游兵把不知從哪掏出的褲衩舉過頭頂,清一色還是白的一邊奔逃一邊求饒
「怎麼辦」芙怡有些不知所措。
看他們那樣,我的火氣倒是消了大半,心說,怎麼辦,那得看小姐姐你和你們岩族呀
「你打算怎麼辦?」我反問。
「我我我,不想放過他們」芙怡張紅著臉。
呵,那不就行啦,跟這幫孫子還講江湖道義,有什麼好難為情的!
隨著我的鼓聲停息,四面的戰鼓也逐漸停止,箭雨平息「葵鷹士」紛紛跑到谷口,朝坡地伏地跪拜,大喊饒命。
我同芙怡一起走到陣前,我還沒說話,芙怡已豎起柳眉,指向游兵中的一員:「你侮辱我父王在先,又對我不敬,休想求饒!」
定睛一看,她指的那位,褲衩頂的老高,灰頭土臉,帽盔跑丟了,臉腫的跟豬頭似的竟是干瓜已哪還有半分統領模樣?
這幅尊容,估計他親娘都難以辨認,真虧芙怡還認得出來
「還有你們!這些年在我環山做過多少壞事?遠的不說,今天你們在盆蝴山濫殺無辜,屠我子民,我豈能饒過爾等!」芙怡大意凌然指向「葵鷹士」繼續怒斥。
芙怡轉向軍陣高聲喝到:「你們說,該不該放過他們!」
「不同意!」「不同意!」
將士們的喊聲震徹盆谷!
干瓜已像是想反駁什麼,瞟了瞟我,只能低下頭。
我心中一動,又有了想法,一把拉過芙怡小聲說:「跟他們費什麼話,你把「葵鷹士」這些年的所有罪狀全部羅列出來,一會傳令三軍反覆念誦,讓他們認真反省反省,咋們繼續!」
「對對對,我怎麼沒想到!」芙怡很是激動。
我轉向游兵,提氣朗聲:「不准投降!今夜繼續懺悔——!」
游兵們瞬間石化,有些更是絕望的抱頭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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