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2章 救世神刀重現


  「大的交給你,小的交給我。思兔STO55.com」

  薩爾瓦托雷也沒給秦時然拒絕的機會,笑嘻嘻地丟下這句話,便沖向了廝殺中的戰場,那些法蘭克戰士看到薩爾瓦托雷衝過來,自覺停下攻擊退到一邊,滿臉狂熱之色。

  唰唰唰——

  一頭頭大熊在薩爾瓦托雷衝過時攔腰斬斷,沒有一點懸念,薩爾瓦托雷的劍就像切豆腐一樣,輕輕鬆鬆地斬斷了大熊的軀體。

  當山丘上那三十頭大熊咆哮著狂奔下來時,薩爾瓦托雷直接揮出一劍,劃出一道銀色的劍光,又是一波腰斬直接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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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神獸還要低級的眷屬,要是不能秒殺,那『弒神者』也別當了。

  那頭看似貓頭鷹和熊混血的神獸,姑且就叫貓頭鷹熊吧,在看到自己的小弟全軍覆滅了,怒氣值瞬間爆表,發出暴怒的咆哮:

  「嗷————!!!!」

  這一聲怒吼,震得在場眾人耳朵「嗡嗡」作響,不亞於一記聲波衝擊,讓人忍不住捂上耳朵。

  秦時然面不改色,淡定地舉起手,隨意揮下,天空猛的降下一道金色閃電,準確無誤地劈中了貓頭鷹熊,雷得外焦里嫩……哦不,是灰飛煙滅。

  神獸死亡是直接消散。

  如果對『弒神者』的敵人劃分強弱,那就是——不從之神>從屬神>神獸>眷屬,然而除了『不從之神』算是威脅,從屬神以下皆是不堪一擊。

  而從屬神的實力是視情況而定,如果由強大的『不從之神』操控,比如被齊天大聖·孫悟空召喚出來的豬剛鬣和深沙神,那還是挺厲害的,但如果是沒有『不從之神』操控,像由清秋院惠那使用的『天叢雲劍』,那就沒有了。

  區區一頭神獸,除了體型能嚇唬嚇唬人,有啥擊殺難度,隨便以【雷霆】召喚一道雷就能劈死。

  當然,這也是對『弒神者』而言,換成其他人,就算是最上位的魔術師,也無法做到秒殺,像剛學會【聖絕言靈】的艾莉卡和莉莉婭娜,單打獨鬥都要幾個回合,才能殺死貓頭鷹熊這種重量級的神獸。

  只能說,『弒神者』實在太違規了,某種意義上說,每一次成功弒神,都是將『弒神者』往真正的神明推進,但最後,除了沒有神性神格那些神明專屬的東西,『弒神者』其實和神明沒有多大的區別。

  屠龍者終將成為惡龍,『弒神者』又何嘗不是呢?在踏上弒神這條路時,就已經脫離了凡人的領域。

  扯遠了,當見到秦時然只是一個簡單動作,就降下天雷消滅貓頭鷹熊,一眾法蘭克戰士發出亢奮的歡呼,激動得漲紅了臉,以狂熱的眼神看著薩爾瓦托雷、秦時然和愛莎夫人。

  儘管愛莎夫人沒有出手殺熊,但她遊走在傷員間,展現出如同奇蹟般的治癒能力,法蘭克戰士們對她的崇拜絲毫不遜色於薩爾瓦托雷和秦時然。

  「嘖嘖嘖,一下子搶走我的風頭了啊,摯友~」

  薩爾瓦托雷笑眯眯地說道,嘴上雖這麼說,但沒有半點嫉妒或不悅,反而流露出躍躍欲試的鬥志,好像下一秒就要在這裡展開第二次決鬥一樣。

  「那是你劃傷的吧?」

  秦時然沒有理會薩爾瓦托雷的玩笑,看向站在山丘上的不知名女神,目光集中在腹部那條猙獰的傷口,以他的眼力,自然認出是劍傷,這裡除了薩爾瓦托雷,也沒第二個人能傷到『不從之神』。

  『不從之神』的自愈力很強,但那個女神腹部的劍傷沒有癒合的跡象,看樣子,應該是被薩爾瓦托雷用「令傷口難以癒合」的魔劍劃傷的,薩爾瓦托雷的【撕裂的銀之手】可以構造各種效果的魔劍,千變萬化,隨心所欲。

  「實在可恨,此身被弒神之人所傷,妾身難以完成復仇。」

  披著熊皮的女神冷冷地看著眾人,眼神銳利,「大地的女神不該鍛造那把刀刃,妾身的自尊亦不允許,但如今弒神之人又多兩名,妾身也必須做好被污水沾痛傷口的覺悟了。」

  「弒神之人啊,下次再會,妾身就會將『兒子』帶到汝等面前,他是為了討伐汝等而從天上派遣而來的存在!」

  「女神阿爾提奧的『兒子』必會在汝等面前顯現,汝等就在那個時刻面臨恐懼吧!」

  說罷,披著熊皮的女神憑空消失不見。

  「……」

  秦時然沉默了一下,怎麼說呢,不知道從哪開始吐槽,只能說這女神挺雞賊,見勢不妙拔腿就跑,沒有逞強,這一點值得表揚。

  不過,聽上去是要回去搬救兵,還是找兒子助陣……一般受欺負了不是找長輩幫忙嗎?找晚輩算什麼?

  而且這個女神放狠話還附上自己的名字,這真是讓秦時然有點哭笑不得,這個女神還不知道,他有可以斬裂神格的【劍】,她要是沒暴露身份,秦時然不知道她是誰,還無法使用【劍】,但這……還真是謝謝了哈。

  為了不辜負這位阿爾提奧女神的「好心」,秦時然決定下次再會,一定會賞她一劍。

  希望對方回去能養好傷,要不然以負傷之身戰鬥,秦時然也是勝之不武,並不是講究公平公正,只是不想又白費功夫,上次弒殺蘭斯洛特一無所獲,起碼還出了口氣。

  ……

  回到阿格里皮娜市,薩爾瓦托雷才述說了他的經歷。

  比秦時然三人早一步進入通廊的薩爾瓦托雷,被流放的地方是三個月前的高盧,比愛莎夫人還早一個月。

  薩爾瓦托雷就帶著一把劍,漫無目的地朝著北方出發,一路悠閒自得,來到了一個法蘭克族居住的村莊,這個村莊據說受到神的詛咒,不久後就會被神毀滅。

  那個神就是剛才的阿爾提奧。

  為了和阿爾提奧對戰,薩爾瓦托雷就留了下來,最後雖然是平局收場,但給對方造成了難以痊癒的劍傷,總的來說,是薩爾瓦托雷略勝一籌。

  在與阿爾提奧戰鬥過後,那個村莊的法蘭克族希望薩爾瓦托雷成為他們的族長,其他法蘭克族的部落在聽聞此事後,也紛紛前來歸順,薩爾瓦托雷也沒考慮那麼多,順理成章地成為法蘭克族的大族長。

  然後薩爾瓦托雷覺得,要保護法蘭克族免受阿爾提奧的熊群襲擊,那最好是把所有部落集中起來,這樣就需要一個據點,就想借用一下附近的阿格里皮娜市。

  阿格里皮娜市的羅馬軍隊自然不會接受這種荒唐的要求,最後迫不得已,只能以武力解決了。

  而阿爾提奧今天是來復仇,但是因為秦時然和愛莎夫人到來,『弒神者』增加到三員,自知打不過,就暫時撤退了。

  所以一切都很理所當然吧?

  「當然個鬼啊!」

  聽完薩爾瓦托雷的敘述,秦時然毫不客氣地開噴:「說來說去,還不是你沒經大腦思考,隨隨便便就做了,完全不考慮後果。」

  「嘛,也沒這麼嚴重啦。」

  薩爾瓦托雷擺了擺手,嘻嘻哈哈,沒有一點反省之意。

  「原來東尼先生是為了保護法蘭克族的各位才拼命戰鬥,多麼高尚的自我犧牲精神啊!」

  愛莎夫人倒是對薩爾瓦托雷肅然起敬,慚愧地道歉:「真是對不起,我居然把東尼先生誤會成隨意給他人造成困擾的人……」

  emmm……這個人有多次篡改歷史的前科,也是不考慮後果,就隨便採取行動,還有一點中二,不難理解她會對薩爾瓦托雷改觀了。

  聽到愛莎夫人的話,薩爾瓦托雷沒有半點羞愧或心虛,理所當然地笑道:「是嗎?那現在誤會解除了,老實說,因為我的朋友安德烈經常罵我是人渣,毫無存在價值,出生就是給人製造麻煩什麼,搞得連我有時都會想自己可能真的就是這樣吧,現在想來,他應該是隨便說說吧……」

  不,安德烈一點都沒說錯,句句在理。

  除了愛莎夫人替薩爾瓦托雷打抱不平,秦時然以及艾莉卡和莉莉婭娜都在心中吐槽,要不是薩爾瓦托雷成為『弒神者』,能夠對抗『不從之神』,只會到處惹事生非的他,真的一無是處。

  艾莉卡儘量不讓自己的嫌棄表露出來,冷靜地詢問:「薩爾瓦托雷卿,聽你的描述,法蘭克族是惹惱了女神阿爾提奧,才會遭到襲擊,那具體是什麼原因?」

  聞言,薩爾瓦托雷撓了撓頭,一臉茫然,「我不知道啊!聽你這麼一提,對啊,為什麼呢?」

  「……」

  算了,不該對這個單細胞生物抱有任何期望。

  眾人忍不住投去無語的目光,連愛莎夫人也是欲言又止,不知道該說什麼。

  真是被這傢伙蠢哭了……

  「薩爾瓦托雷卿,請你務必好好想想,拜託了。」

  莉莉婭娜帶著無比無奈的語氣說道。

  薩爾瓦托雷絞盡腦汁回想了一下,不確定地說道:「唔…之前決鬥的時候,阿爾提奧好像有說過什麼,我記得似乎是說受到法蘭克族殺害的高盧之民的怨恨,把她召喚出來什麼的……」

  ————明日繼續————

  回到阿格里皮娜市,薩爾瓦托雷才述說了他的經歷。

  比秦時然三人早一步進入通廊的薩爾瓦托雷,被流放的地方是三個月前的高盧,比愛莎夫人還早一個月。

  薩爾瓦托雷就帶著一把劍,漫無目的地朝著北方出發,一路悠閒自得,來到了一個法蘭克族居住的村莊,這個村莊據說受到神的詛咒,不久後就會被神毀滅。

  那個神就是剛才的阿爾提奧。

  為了和阿爾提奧對戰,薩爾瓦托雷就留了下來,最後雖然是平局收場,但給對方造成了難以痊癒的劍傷,總的來說,是薩爾瓦托雷略勝一籌。

  在與阿爾提奧戰鬥過後,那個村莊的法蘭克族希望薩爾瓦托雷成為他們的族長,其他法蘭克族的部落在聽聞此事後,也紛紛前來歸順,薩爾瓦托雷也沒考慮那麼多,順理成章地成為法蘭克族的大族長。

  然後薩爾瓦托雷覺得,要保護法蘭克族免受阿爾提奧的熊群襲擊,那最好是把所有部落集中起來,這樣就需要一個據點,就想借用一下附近的阿格里皮娜市。

  阿格里皮娜市的羅馬軍隊自然不會接受這種荒唐的要求,最後迫不得已,只能以武力解決了。

  而阿爾提奧今天是來復仇,但是因為秦時然和愛莎夫人到來,『弒神者』增加到三員,自知打不過,就暫時撤退了。

  所以一切都很理所當然吧?

  「當然個鬼啊!」

  聽完薩爾瓦托雷的敘述,秦時然毫不客氣地開噴:「說來說去,還不是你沒經大腦思考,隨隨便便就做了,完全不考慮後果。」

  「嘛,也沒這麼嚴重啦。」

  薩爾瓦托雷擺了擺手,嘻嘻哈哈,沒有一點反省之意。

  「原來東尼先生是為了保護法蘭克族的各位才拼命戰鬥,多麼高尚的自我犧牲精神啊!」

  愛莎夫人倒是對薩爾瓦托雷肅然起敬,慚愧地道歉:「真是對不起,我居然把東尼先生誤會成隨意給他人造成困擾的人……」

  emmm……這個人有多次篡改歷史的前科,也是不考慮後果,就隨便採取行動,還有一點中二,不難理解她會對薩爾瓦托雷改觀了。

  聽到愛莎夫人的話,薩爾瓦托雷沒有半點羞愧或心虛,理所當然地笑道:「是嗎?那現在誤會解除了,老實說,因為我的朋友安德烈經常罵我是人渣,毫無存在價值,出生就是給人製造麻煩什麼,搞得連我有時都會想自己可能真的就是這樣吧,現在想來,他應該是隨便說說吧……」

  不,安德烈一點都沒說錯,句句在理。

  除了愛莎夫人替薩爾瓦托雷打抱不平,秦時然以及艾莉卡和莉莉婭娜都在心中吐槽,要不是薩爾瓦托雷成為『弒神者』,能夠對抗『不從之神』,只會到處惹事生非的他,真的一無是處。

  艾莉卡儘量不讓自己的嫌棄表露出來,冷靜地詢問:「薩爾瓦托雷卿,聽你的描述,法蘭克族是惹惱了女神阿爾提奧,才會遭到襲擊,那具體是什麼原因?」

  聞言,薩爾瓦托雷撓了撓頭,一臉茫然,「我不知道啊!聽你這麼一提,對啊,為什麼呢?」

  「……」

  算了,不該對這個單細胞生物抱有任何期望。

  眾人忍不住投去無語的目光,連愛莎夫人也是欲言又止,不知道該說什麼。

  真是被這傢伙蠢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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