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小女巫
霍格沃茨的樓梯總共有一百四十二處之多。它們有的又寬又大、有的又窄又小、而且搖搖晃晃；有的每逢星期五就通到不同的地方；有些上到半截，一個台階會突然消失，申道長沒心思記這些樓梯的規律，他一般都是用飛的。
學生們見到這種不用掃帚就能在空中飛舞的本事總是忍不住歡呼。
申道長注意到小女巫總是想要上來跟自己打個招呼，可因為種種原因並沒有上前，或許是羞澀，但小女巫絕不是因為害怕出頭。
申道長的感應到的了伏地魔的氣息，大約知道了鄧布利多找來的替死鬼已經就位。
小埃弗里，他是斯內普的同學兼好友，也是一位食死徒，如今被特招進入了霍格沃茲，這讓很多人都感到不解，但小埃弗里並不介意人們的質疑，甚至大方回應是自己誤入歧途，現在已經迷途知返，要作為巫師們的年青一代做一些貢獻。
埃弗里是歐洲魔法界神聖二十八族之一，真正的純血英國巫師家庭，其中還有艾博、布萊克、克勞奇、岡特、隆巴頓、馬爾福以及韋斯萊等等。
一般的食死徒就算宣稱自己是被奪魂咒控制，也少不了進入阿茲卡班，神聖二十八族自然非同一般，他們是特權階級，或者說是魔法界的真正的統治階級。
申道長的看到了哈利與羅恩二人組似乎遇見了什麼麻煩，因為樓梯古怪的關係，這些小巫師若記不清楚道路很容易就會迷路，而霍格沃茲的城堡中還有很多的門，如果你不客客氣氣地請它們打開，或者確切地捅對地方，它們是不會為你開門的；還有些門根本不是真正的門，只是一堵貌似是門的堅固的牆壁。
想要記住哪些東西在什麼地方很不容易，因為一切似乎都在不停地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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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畫中人也會到處竄門，不會一直待在一副畫像中。
現在兩個小傢伙就因為認不清道路而迷了路，他們正在努力的想打一開一道門離開這裡找到正確的路，管理員阿格斯·費爾奇帶著他的洛麗絲夫人正巧路過，洛麗絲夫人是一隻貓，這隻骨瘦如柴、毛色暗灰的活物長著像費爾奇那樣燈泡似的鼓眼睛，它經常獨自在走廊里巡邏，幫助費爾奇抓住了不少違規的學生們，有傳言說費爾奇熟知霍格沃茲古堡中每一條密道。
只要被洛麗絲夫人抓到，費爾奇就會在第一時間出現，就如同現在被他找上的哈利與羅恩，因為這扇門正好是通往四樓禁區走廊的入口，鄧布利多在開學典禮上宣布過關於此處的禁令。
兩個小傢伙說是他們迷了路，但費爾奇這個老頑固才不管他們麼，懲罰學生是他的惡趣味，更是體現他存在感的一個方式。
他出生於一個巫師家庭，卻是一個啞炮，這是天底下最大的懲罰。
所以當鄧布利多賦予他懲罰學生的權利的時候，他就已經安奈不住自己心中的惡魔了，他要讓這些違規的學生感受到恐懼。
他辦公室的天花板上吊著的都是被他擦得亮亮的鐵鏈和手銬，以備一旦他得到允許，就可以用這些來懲罰違紀學生，這是他最愛幹的事情。
所以就算是哈利與羅恩現在跪下懇求他，他還是要將兩個人鎖進地牢之中，讓他們嘗嘗違規的後果。
「慢著！」
不負眾望，替死鬼埃弗里出現了，他身上無疑附著著伏地魔的靈魂，申道長能夠清楚的感受到。
小哈利出現在這個地方不是沒有的道理的，埃弗里出現為小哈利解圍也是理所應當的偶遇，鄧布利多現在應該在他的辦公室觀看著這一場真人秀表演。
申道長覺著讓一個啞炮成為霍格沃茲的管理員簡直是不可理喻的事情，但這是鄧布利多的決定，或許費爾奇跟鄧布利多之間有什麼不為人知的關係也說不準。
埃弗里畢竟是個助教，權利已經是在費爾奇之上，有他出面事情自然迎刃而解。
埃弗里還向著哈利表達了自己的感謝之情，言之若非沒有哈利痛擊伏地魔，就沒有他的新生，感人肺腑的發言以及對伏地魔毫不留情面的批判，似乎絲毫不顧及他背後藏著的伏地魔。
等埃弗里離開之後，申道長甚至聽到了哈利以及對埃弗里的認可。
哈利：「他雖然是食死徒，但現在可以看出他已經徹底的改邪歸正了。」
也不知哈利究竟是從什麼地方看出來的。
羅恩：「你說的沒錯哈利，同樣是食死徒，看看斯內普的那一張臭臉，我懷疑他被奪魂咒控制根本就是藉口、是鬼話！」
「嗯嗯嗯！」哈利連連點頭，兩個小傢伙達成了一致，畢竟斯內普確實從各方面來說都像是一個壞蛋。
申道長當年看劇的時候也先入為主的認為斯內普是個壞蛋。
小巫師也終於迎來了第一場黑魔法防禦術的課程，他們更多的是想要見到助教先生，而並非是奇洛教授。
奇洛教授對此見怪不怪，也並不在意。
因為自己在學院裡本就相對透明，貿然出去實踐自己的黑魔法防禦術還遇見了伏地魔，可自從遇見了申道長之後，他認為自己終於迎來了自己的人生轉折，最讓他高興的就是自己釋放出了自己的守護神咒，雖然看起來跟傳統的守護神咒並不相同，但洛奇教授接受了申道長的建議，他決定從理論入手來剖析形成這一現象的原因，並且探尋其中是否存在可控因素。
為此，奇洛教授的黑魔法防禦術課程在高年級就變成了釋放呼神護衛課，並且根據每一位同學釋放守護神咒時的性情差異與外在表現一一記錄。
低年級的小巫師們尚且接觸沒有龐大的魔力來釋放守護神咒，所以免遭奇洛教授的「毒手」，也算是變向的逃過一劫。
畢竟無限壓榨自己的快樂並不是一件快樂的事情。
低年級課程奇洛教授就交給申道長指導練手，畢竟他自己也知道等到明年申道長就會正式接接受這一職務，眼下也算是打個基礎。
小獅子跟小蛇們一同上這一節黑魔法防禦課，兩個學院天生就不對付，並且都暗中較著勁而要在課堂上壓過對方一頭。
從一年級道七年級都是如此。
申道長把小傢伙領到操場上，讓他們按照高低個排隊站好，才出言道：「知道貧道為什麼把你們從教室中帶出來麼？」
小蛇與小獅子們一起搖頭，他們只知道除了飛行課要在操場上上之外，並不知道還有什麼課程需要來到室外。
「誰能告訴貧道什麼是黑魔法？」申道長又問了一句。
場面一時沉靜，就連最喜歡回答問題的小女巫也陷入了沉思中，她想要從自己的腦子裡找出一個關於黑魔法的定義，可最終並沒有什麼發現。
其實不僅僅是小巫師們，就算是一旁的奇洛教授也微微皺起了眉頭。
什麼是黑魔法？
是鑽心咒、奪魂咒以及索命咒這三大不可饒恕咒麼？
不，不是。
只能說三大不可饒恕咒是黑魔法，但不能說黑魔法就是它們。
食死徒使用的魔法？
這就更籠統了。
自己作為一個理論大師，甚至不知道黑魔法的定義究竟是什麼，奇洛感受到了一陣挫敗。
似乎整個魔法界也就只有黑魔法這三個字，一些魔咒被研究出來，自然而然的就能分辨出這是否是黑魔法。
就好比斯內普研究出的神鋒無影，被該咒傷害的部位不能用任何手段「再生」，只能可以通過反咒使其「癒合」，所以被認定成為了黑魔法。
或許可以認為黑魔法是蓄意傷害的一種手段。
「所謂黑魔法，在有些地方也叫做黑巫術，雖然叫法不同，但貧道認為他們的本質是相同的。」申道長終於開口說話了：「被心懷不軌之人使用並且主要以傷害別人為目的魔法，我們將其統稱為黑魔法。」
「記住，前提是被心懷不軌的人使用。」申道長並不認為魔法本身分黑白，分黑白的只是人類。
亦如斯內普的神鋒無影，被鄧布利多一通解釋，說明這是他發明出來在野外切菜、切肉時的生活類魔法，理所應當的就脫離了黑魔法的範疇。
小巫師紛紛點頭，並且準備回去記在小本本上。
「黑魔法防禦術並非只是要讓你們只應對那些黑魔法。」這是這些小傢伙們的第一節課，申道長認為應該讓他們認識到事情的嚴重性，而不是因為簡單對黑魔法防禦課所教授內容的好奇與刺激之下的興趣學習。
「接下來的一年，或者是兩年之中，將由貧道帶你們學習如何用魔法以及自己本身來保護自己免受黑暗生物與黑魔法的侵害。」申道長也不會忘記給小傢伙們一些甜頭：「當然，還有一些東方特殊的魔咒。」
「奧~」
歡呼聲響起。
「身體才是本錢，在傳授你們魔法之前貧道會鍛鍊你們的身體。」
鍛鍊身體？
小巫師一個個的養尊處優，一聽到這話紛紛瞪大的眼睛，哈利也跟著眨眨眼，這不就是體育課？
申道長將一套有著改善體質的廣播體操一節一節的教給這些小巫師們，廣播體操的名字叫做時代在召喚。
不過申道長告訴他們這是修煉華夏魔法的先決條件。
按照最標準以及最嚴格的要求監督著小巫師做完一遍之後，小巫師普遍趴在了地上站不起來，不過來自麻瓜家庭的小女巫與哈利就不一樣，他們在學校是上體育課的，這點運動量雖然也能她們兩個出汗，但還不至於躺在地上哭爹喊娘。
啪啪啪！
申道長拍拍手掌，來自申道長特質的營養粥讓這些小傢伙們不得不屁顛屁顛的爬起來。
稍事休息之後，開始下一輪訓練，跑步自然是最基本的訓練方式。
至此之後，申道長的黑魔法防禦課讓低年級的小巫師痛並快樂著，痛是因為「慘無人道」的訓練，快樂是每一輪訓練之後敲到好處的營養粥實在是美味。
不可否認的是，申道長這一套確實很有效果，至起碼小傢伙們的精神面貌非常好。
不說原本就相互敵視的小獅子與小蛇們在課堂上相互較勁兒，就連一向低調的赫奇帕奇與文靜的拉文克勞都在跑圈這件事情上不肯認輸。
積極的競爭總是可以刺激到小巫師的神經，尤其是申道長手中還握著加分項。
小女巫終究還是被申道長收為了弟子，這雖然引得眾人的羨慕，也更加讓人同情，甚至覺著小女巫並不是那麼討厭了。
五點半，天色剛蒙蒙亮。
一大一小兩個身影便在操場上開始跑圈，大的是申道長，小的是赫敏。
小女巫很堅強，有很多時候明明已經忍受不住身體的疲憊快要摔倒在地上，但硬生生的還是靠自己的意志力堅持下來，有時候申道長自己都懷疑是不是太過嚴苛了些。
自己收的那些徒弟之中，還沒有一個是被自己如此操練的。
「啪！」
小女巫終於還是摔倒在了地上，比昨天多跑了十多米，她在地上翻了一個身，嘴角上揚。
還記得第一天正式被師尊收為弟子時，自己還擔心因為這個身份會讓自己得到很多特權而更加引發同學們的排斥，小女巫是堅強沒錯，但不代表她感受不到那些惡意，更不代表她不在意，她只是用自己的驕傲來隱藏那些不必要的情緒。
她一向做的很好。
所以她正式拜師的第二天凌晨五點，別的小巫師都在睡覺的時候，而他的師尊則要領著她在冷風中跑圈。
第一次摔倒在地上的時候，她以為師尊會扶她起來，但是並沒有，師尊只是站在一旁等她，眼中很平靜，沒有喜怒，仿佛她摔倒在地上本就一件在正常不過的事情，所以她咬著牙站起來，繼續向前跑。
她非常不理解，但是這條路是她自己選的，咬著牙也要走下去，這也是她的驕傲。
「啪！」
第二次摔倒在地上，磕破了手。
「啪！」
第三次摔倒在地上的時候蹭破了腿。
「啪！」
磕到了鼻子，鼻子一酸——
「哇——」
第四次摔倒的時候，她終於哭了出來，她畢竟是個小姑娘。
哭的撕心裂肺，而天空的似乎也因為她的哭泣而下起了雨，她在泥濘的草地里翻滾，絲毫不顧自己起來特意整理好的法師袍已經滿是淤泥。
漸漸的哭聲停止了，隨之而來的是委屈的啜泣，連帶著從麻瓜的學校以及來到霍格沃茲被同學的排擠一同發泄出來。
她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坐在了草地上，身上並沒有被雨水淋濕，她的師尊就坐在她身邊，打著一把不知道從什麼地方變出來的雨傘，她能還很明顯的看到師尊在笑，笑的很開心。
她不懂為什麼，但是心裡好不容易才按下的委屈勁兒忽然就有湧上來了，這次她沒有哭出聲，只是眼淚流個不停。
師尊揮揮手，在她面前變出了一面鏡子，示意她仔細看看鏡子裡的小花貓。
看著鏡子裡面醜態百出的格蘭傑小姐，小女巫霎時間破涕為笑，而就在她笑出聲的一瞬間，瞬間雨過天晴，小女巫沐浴在初陽的溫暖之中，竟能看到橫山間的彩虹。
憋在心裡的種種委屈竟然在此刻消散一空，身邊小草掛著的露珠折射著晨曦的陽光，綻放著生的希望。
這一瞬間，小女巫似乎覺著明白了什麼。
「恢復如初！」申道長用魔杖輕輕點了點小女巫的衣物以及身上的一些劃痕，瞬間有變回到了五點半時的那個小女巫。
「今天就到這裡，明天繼續。」
師尊大手牽著小手，去到霍格沃茲的廚房...同在廚房的還是鄧布利多教授與麥格教授。
「為了這個小徒弟你可真實煞費苦心。」鄧布利多帶著善意的微笑。
「想必這就是東方的呼風喚雨之術吧。」麥格教授回想著剛才的場景，不得不佩服申道長申道長對於魔法精準的操控。
小女巫張大了嘴，驚訝的看著自家師尊，師尊究竟是怎麼樣的存在...原來剛才恰到好處的風雨，竟然都是師尊的魔法！
「小傢伙，貧道這一身本事就看你能學走多少了。」申道長把小女巫的頭髮揉的更亂。
小女巫躺在地上回憶著第一天的自己的窘態，心裡實在是嬌羞。
不過自從哭過了那一場，小女巫愈發的自信，並且臉上的笑容也真實而燦爛。
「今天就到這裡，明天繼續。」申道長把躺在地上不想起來的小女巫拉起來，道：「感覺怎麼樣？」
「感覺力氣變大了很多。」小女巫對著空氣胡亂的揮舞了幾拳。
「很正常的事。」申道長點點頭，接著道：「咒語先放放，現在還不是你學咒語的時候，等到你有足夠的魔力支撐，為師教幾個絕招。」
「比三大不可饒恕咒還絕的絕招麼？」小女巫頓時來興致。
「那是自然。」申道長。
「耶！」小女巫非常之興奮。
「但是你要保密。」
「我誰也不會告訴的！」小女巫眉飛色舞。
小女巫正是長身體的時候，每天的訓練量雖然不小，但是營養也一直沒有拉下過。
霍格沃茲的廚房，這個時間點是不會有學生敢擅自進來的，因為這是鄧布利多、麥格教授以及申道長師徒的用餐時間，這也算是小女巫唯一被人嫉妒的特權之一了。
但並沒有人說什麼閒話，因為小女巫第一天早上的痛哭聲已經傳遍了整個的霍格沃茲，大家都認為這是助教先生對小女巫的補償。
其實讓他們用早上睡覺的時間去修煉，並且被折磨的痛哭流涕且遍體鱗傷，來換一餐跟教授們的早飯...他們肯定是選擇被窩啊！
今天是星期五。
所以難得在廚房中還見到了另外一位教授，斯內普教授。
小女巫的臉色一沉，因為她發現斯內普的教授眼中似乎只有哈利，自己在他的課堂上舉手想要發言，屢屢慘遭無視，雖然沒有因此而扣分，但也讓小女巫感到了好一陣的挫敗。
不過斯內普教授的助教埃弗里卻是個不折不扣的大好人，看樣子是真心想要悔過的食死徒。
現在她有師尊撐腰，對斯內普並不怎麼畏懼。
斯內普看到申道長坐下之後，輕聲道：「我最近研究出了一個新的咒語。」
「是麼？」申道長給自己盛了一碗丸子湯，又卷了一張驢肉甩餅，才到：「哪方面的？」
「當然是黑魔法方面的。」這地方就他們這幾個人，說起話來倒也不用刻意隱藏。
「挺厲害啊。」申道長點點頭，然後給小女巫也盛了一碗：「找個機會試試？」
「好。」斯內普就等申道長這一句話，申道長也知道斯內普想要跟自己切磋。
「什麼時候？」申道長問了一句。
「都可以，只要我沒課的時候都可以。」斯內普有些迫不及待了，他甚至現在就忍不住想到動手了。
「嘖嘖嘖，那就今天中午吃完飯，現在動手你可能今天連課都上不成。」申道長笑道。
「放心，這一次一定給你一個驚喜。」說完這句話，斯內普喝完自己碗裡的豆漿，就像是個老蝙風風火火的離開了廚房。
有求必應屋。
在霍格沃茲城堡的八樓，跟鄧布利多教授的辦公室在一個樓層。
傳說只有當一個人真正需要它的時候才能進去。它時有時無，但當它出現時，總是布置的符合求助者的需要。
雖然有些誇大，但確實能夠反映出一些使用者的內心寫照。
申道長集中思想，在掛著巨怪棒打傻巴拿巴的掛毯對面，想著自己所需要的的東西，在這裡來來回回走過三次，看著牆壁上緩緩出現的大門，申道長推門而入走了進去，千百年來無數學生塞到這裡的違禁品形成了一座座小山，申道長好奇的看著這些小玩意兒，偶爾也拿起一兩個來探查一二，有些蘊含著很強的魔力，一不小心爆炸會產生很強的威力，但對於申道長來說並沒有什麼作用。
申道長來這裡的目的還是為了一件寶物，也多虧了申道長先知先覺，不然還真不一定能夠找到這地東西的所在，不過說實在的...伏地魔不愧是伏地魔，藏東西也是一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