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不困就繼續
程念看著李書白冰涼的眼眸,心裡默默說著不給錢她也會來,開口卻直接道。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他給我一百萬。」
李書白半垂下眼帘,拇指在程念的嘴唇上用力摩挲了一下,沉聲道:「你值這麼多嗎?」
程念一陣苦澀,卻也知道解釋沒有任何意義,索性張口含住了李書白的手指,暗示性極強地舔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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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熱的舌頭擦過連心的指尖,李書白波瀾不驚的眼底終於有了些起伏。
他的手離開程念的下巴,往她的脖頸處遊走去,然後一路向下。
程念再想去親李書白,剛碰到他的臉就被翻身按到了床上。
房間的燈被關掉,黑暗放大了其他感官。
充滿男性氣息的吻狂熱而細密地落在程念身上,夾雜著細不可聞的呼吸聲,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整個人像一顆蒲公英的種子那樣,隨風而起隨風而落。
她從不掩飾自己對李書白的渴望,如今真的要得到了不知道為什麼卻有一點想哭的衝動。
意料之中的疼痛並不如自己想像般猛烈,程念還是忍不住掉出了眼淚。
有人將那眼淚輕輕吻去,連帶著程念口中破碎的聲音一起悉數吞進了嘴巴里。
天將蒙蒙亮的時候,程念終於被擦乾身體從浴室抱了出來,丟進柔軟的大床上。
她真的很困了,卻仍捨不得睡。
等到李書白躺在自己身邊閉起眼睛,呼吸逐漸均勻後。程念小心翼翼地又往李書白身上貼了貼,手珍而重之地把自己的手放進了他手掌微彎的弧度里。
借著窗外微薄的光亮,程念盯著李書白的臉仔細地看著。
她從未像現在這樣希望太陽不要升起,明天不要來。但她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只有好好珍惜每一分一秒和李書白在一起的時間。
兩個人已經走向了不同的世界,再去糾結之前的種種沒有任何意義。
李書白擁有了看似完美的人生,已經不需要她這位了。她慢慢還債,等到程之遠出來,一家人還能其樂融融地生活。
天亮之後城堡歸城堡,廚房歸廚房。
命運的巨變總是無常,程念不想去抱怨什麼,甚至覺得現在這樣就挺好的。
如此盯著李書白看了有一分鐘左右,程念感覺自己的手被用力握了下。
她以為李書白只是睡著了,無意識在動。眼睛依然瞪得老大,毫無收斂地探照燈一樣打在他臉上。
沒過半分鐘李書白側過身來,就著牽手的狀態將程念整個人摟在懷裡,在她耳邊低聲道。
「不困就繼續。」
程念聞言立刻閉上了眼睛,假裝自己一直在睡覺。
她本打算只是閉一會眼睛就醒來,沒成想真的睡了過去。
再醒來時已經是下午四點,房間裡除了窗外灑進來的陽光外再無其他。
拖著疲憊酸軟的身子坐起來,程念反應了一會兒才想起自己身在何處。
看著空無一人的房間,還有金燦燦的太陽光。她失神地長長嘆了口氣,喃喃自語道:「為什麼要升起來呢。」
正發呆呢,一陣突兀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程念一個激靈,循著聲音在浴室里找到了自己的手機。
見是何雲飛打來的,她連忙接了起來。
「還在方姐家?」
想到昨晚不回去時撒過的慌,程念連聲應道:「嗯,對,正準備回去了,怎麼了?」
何雲飛那邊傳來車子發動的聲音,「清風有場,我去接你。」
程念忙道:「不用,我已經打到車了。」
何雲飛應了聲,「那我去接楊展順便拿琴,清風門口見。」
掛掉電話,程念舒了口氣,下意識看了鏡子裡的自己一眼。
那些觸目驚心的痕跡讓她臉上又是一陣燥熱,出去後直奔附近的商場。
店員曖昧的目光中,程念選了件高領毛衣把自己整個人包裹了起來。
趕到清風時酒吧還沒開門,場子裡只有幾個工作人員。最裡面舞台上,何雲飛跟楊展正在擺弄樂器。
楊展復讀之後成績依然不理想,在本地上了大學。何雲飛回來後經常是他們兩個一起趕場唱歌,程念偶爾沒戲才來。
十八線糊咖就是這點好,生活不受影響。
何雲飛一見程念就嘲笑道:「你穿成這樣是打算幹什麼?過冬天?」
程念有些心虛,沒理他。坐在一邊的沙發上拿出路上買的三明治吃了兩口,轉移話題道:「今天就咱們嗎?」
何雲飛放下吉他走到程念身邊,「晚上有人接,你明天幾點開工?」
程念伸手去拿袋子裡的水,何雲飛直接幫她擰開了放在那,她喝了一口,「九點要到片場。」
何雲飛點點頭,「十二點前我送你回去。」
程念應了聲,吃掉自己的晚餐躺在沙發里休息了一會兒。
五點半酒吧開門,陸續有人進來。人稍微多一點,何雲飛才把程念叫醒。
她用兩三分鐘時間給自己畫了個濃到看不出是誰的妝,走到舞台上的話筒前。
清風就跟它的名字一樣,是個清吧。來的大多是上班族或者大學生,喝個小酒聽聽歌什麼的。
但無論是什麼樣的酒吧都好,喝醉的人類沒有任何區別。時間越往後走,場子裡各種怪異的聲音就越多。
感覺台下已經沒什麼人想聽歌的時候,程念他們會唱些自己喜歡的。
唱沒到一半台下就有個看上去已經醉到不行的大哥喊了聲,「什麼玩意,嘰里咕嚕聽不懂,換一首。」
對這種聲音程念已經見怪不怪,就當沒聽見那樣繼續唱著。
十一點多,接檔的另一組人提前來了。想著程念第二天還要拍戲,他們直接收了東西,把場子交給了他們。
在一邊裝好琴之後,楊展去領班那拿錢,何雲飛去了洗手間。
程念靠在旁邊的裝飾柱上,感覺自己的眼皮已經開始了慘烈的戰役。
之前在台下嚷嚷的男人突然不知道從哪沖了出來,一把抓住程念的手,「性子這麼倔啊,讓你換首歌都不肯。」
程念的瞌睡一下子全被趕跑了。
她不動聲色地將自己的手抽回去,皮笑肉不笑地指了下台上,「新的妹妹來了,喜歡什麼讓她給你唱去。」
男人又醉醺醺地朝程念跟前靠了靠,「不行,我就要你唱。」
他剛說完這句話,從洗手間出來的何雲飛就走過來,一把將程念護在了身後。
何雲飛還沒說話,男人就怒目瞪著他,高聲道。
「死瘸子,有你什麼事,閃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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