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他的出現都是為了她
南山精神病院中。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病床上的女孩兒睫毛輕顫,她緩緩睜開眼,眼前的視線並不算清晰,大腦一片混沌。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誰,現在在哪兒。
她只輕眨著眼睛,身上難受的很,全身骨頭都像是被拆散了一樣。
她就那樣保持靜默的狀態,不知道過了多久,沈瑜兮聽到了腳步聲。
她扭頭看到房門打開了,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走了進來。
在意識徹底消散前發生的那些事情一點點回籠。
她微眯的眼睛瞬間睜大……
她、她到底是死了還是活著?
這是什麼地方?
她躺在這裡多久了?
「嗚……」沈瑜兮張了張嘴,她想要說話問一問那個男人。
可她的嘴巴張不開,有什麼東西將她的唇包裹住,她只是想要蠕動一下唇瓣就覺得唇部周圍一陣撕裂的生疼。
生理性的淚水瞬間決堤般滾落……
「你醒了。」那個男人開了口,是個陌生的聲音。他帶著醫用口罩,看不清面容,「既然醒了那就別亂動,否則到時候受罪的還是你。」
沈瑜兮心裡升上陣陣恐懼,能感覺到疼,她還沒死。
有了經驗,沈瑜兮不敢再大幅度張嘴,她喉嚨里嗚咽般湧出低低的沙啞聲。
「嗚……嗚嗚……」
她想要抬手,可忽然發現自己的雙手雙腳都是動彈不了的。
心裡越發恐懼,她瞪大了眼珠子……
「我知道你現在很害怕,一定在想自己在那兒吧?」
沈瑜兮嗚嗚的叫喚著。
那個男人說:「南山精神病院。」
沈瑜兮瞬間僵硬。
「沈小姐,從現在開始,你是一名精神病患者了。」男醫生平靜的說著,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拿了一面鏡子。
他朝著沈瑜兮走來。
沈瑜兮淚如雨下,從沒這樣恐懼絕望過。
她甚至在想,她是不是還沒睡醒?這一切會不會都只是自己的一場夢?
在她無聲驚懼的吶喊聲中,男人手裡的鏡子對準了沈瑜兮的臉——
然後,沈瑜兮就在鏡子裡看到了自己此刻的模樣。
她的臉上包著厚厚的紗布,只那雙動過刀的眼珠子因為驚恐而瞪大。
這是什麼情況?
到底怎麼回事了?
她怎麼會變成這樣?
嗚……嗚嗚嗚!
沈瑜兮哭泣著,渾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囂著悲憤和絕望。
是……是傅擎深麼?
這是他做的麼?
李凱文雙手插在白大褂兜里,他平靜的聽著耳邊傳來沈瑜兮陣陣哭泣絕望的吼聲,如瀕臨死亡之際困獸最後的嘶吼般。
她喪失了理智。
如感覺不到疼痛一樣劇烈的掙紮起來。
床板咯吱咯吱作響,手腕腳踝都被磨地紅了一大片。
李凱文緩緩扭頭朝著病房裡僅有的那一閃泄進天光的小窗戶看過去……
臨近夜幕,天空中最後一絲光亮喧囂在天際,他聽著耳邊的動靜,看著沉沉夜幕終將光明寸寸吞噬而盡。
如某些人的命運。
從此不再見光明。
——
三天假期結束。
安年重新回到公司上班,只不過她在公司的上班崗位卻被調換。
總裁特助……
她的辦公桌被搬到了總裁辦,和傅擎深在同一個領域,彼此之間只有一面透明的玻璃牆做阻擋。
安年在那個位置上越坐越無法理解,索性趁著傅擎深去開早會,走到他的地盤上,在傅擎深的辦公領域裡轉了一圈兒,最後百無聊賴,學著他的樣子背對門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清晨的陽光暖洋洋的傾灑下來,金色的太陽餘暉落在大地上,將窗外的風景線照的好似一副動態水墨畫。
市中心繁華的地段上,窗外行人匆匆。安年忽然想到了一個人……
她瞳孔輕縮,正準備深想,忽然,辦公室的門被打開了。
安年欣喜轉身,本以為是傅擎深,卻被想到走進來的是宋朝。
「夫人?怎麼了?」見安年盯著自己,宋朝開口問。
安年問道:「宋朝,你跟在傅擎深身邊多久了?」
宋朝想了想:「快十年了。」
「好久啊……」安年道,「那你知道傅擎深上學時候的事情嗎?」
宋朝皺眉思索片刻,像是知道安年要問什麼,他點頭:「夫人,我跟在傅總身邊太久了。知道的雖然不全面,但多少知道一點,你有想問的就問吧。」
安年道:「李三這個人你上學的時候有了解麼?」
宋朝抬手指了指傅擎深辦公桌上的抽屜。
「夫人,你打開那個抽屜看看,裡面有張照片,等你看過了那張照片我再回答你的問題。」
安年狐疑的走過去拉開抽屜,裡面果然有張照片。
她輕輕伸手將裡面的照片拿了出來,心口忽然間一窒,像是被什麼東西重重捶了下來。
「夫人,你知道當年您和傅總的重逢是怎麼一回事麼?」
安年輕皺著眉頭,她像是意識到了什麼,呼吸變得有些沉重:「我們在醫院重逢。」
宋朝點頭:「表面上看是這樣,可實際上的事情您不知道。當年,傅總就是打開這個抽屜看到了這張照片之後調查了您的近況,最後出現在醫院。」
不是奶奶住院傅擎深才去的!
當年,就連他出現在醫院都是為了她麼?
「那麼……李三呢?」
宋朝道:「傅總上大學的時候確實讓我處理過一個人,那個人就叫李三。」
安年指尖輕輕蜷縮……
「他到底還瞞著我做了些什麼?」
「譬如,安氏破產。傅總第一時間就派我去解決那些嚴重的經濟糾紛。」
這個,安年知道一點兒。
「又譬如,夫人母親住院,傅總派到醫院的都是國內權威醫生,再您看來他或許從不曾關心過問一句,可實際上,他時時刻刻都在關注您的狀況。」
「還有,安伯母去世那天……」
安年指尖下意識彎曲蜷縮,心尖一陣陣刺疼起來。
宋朝道:「那天,傅總不是故意不讓您去的醫院……他前天晚上還聯繫了安伯母的主治醫生,知道安伯母最近病情穩定。」
雖然傅擎深早就解釋過,但這一刻,聽宋朝再說一次,安年還是心如刀絞。
這些,都是扎在她心口的刺。
「你們在聊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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