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悲傷的名字
安年吃飯的動作微微一頓,她下意識看向許夫人。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許夫人也停下吃飯的動作,此刻微抬著下巴笑意盈盈地看著安年。
許一承眉頭輕皺,隨即笑了:「媽,你是不是忘了?我跟你說過啊,我可是安年的救命恩人,小一一她乾爹呢!」
他媽像是在故意地找茬。
「可從咱們進來,你和傅太太的表現都像是有些生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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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許一承看向安年。
安年則是下意識的看了肖雪一眼。
肖雪心口微微一疼,她想到夏晴生日的時候,自己曾對安年說的那番話。
她後悔極了!
大概也猜到安年在自己面前刻意和許一承保持距離是因為什麼。
正要說什麼,安年站起來朝著許夫人輕輕鞠躬。
「許阿姨你好,我本來該登門拜訪的,沒想到卻以這種方式見面了。」
「三年前,許一承冒死救過我一命,他確實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們現在也是很好的朋友。」
「至於您說的生疏,那可能是我們都想避嫌。」
她就這樣直接說了出來。
許夫人心中瞭然,她看向許一承:「這樣啊……」
許一承心裡一陣不好受。
他今天是陪著他媽來看肖雪的,原本一腔的不耐煩,可在看到安年時他心裡竊喜又滿足。
他也看出了安年對他的片刻生疏,他心裡暗自難過了片刻。
現在看來……
許夫人倒是很滿意安年這個態度,她到底是許一承的母親,兒子心裡想什麼她多多少少知道一點兒。
對於安年的事情,她聽到過很多次,從肖雪嘴裡,夏晴嘴裡,自己兒子嘴裡。
這是第一次見面,算是留了個不錯的印象。
但也僅此而已。
「傅太太倒是明理,這很好啊。」
飯後安年提出了要回去,肖雪滿目的不舍,她將人送到了門口。
恰好季言回來了。
「小言,你不是出差去了麼?怎麼回來了?」
季言朝著安年看過去,片刻後低下頭:「恰好事情處理完就回來了,媽,今天家裡來了客人啊?」
夏母笑著跟季言介紹安年。
其實都已經見過,也不算陌生。
季言有些分神,聽著肖雪說話,他卻驀地將眸子轉向一旁的夏管家。
眼看著安年上了車,肖雪眼底的笑意一瞬間消散,她身上多了幾分惆悵。
看著車子消失地方片刻,她這才回神。
等到肖走了,夏管家立刻湊到了季言面前。
「少爺,發給您的東西看到了嗎?」
季言眉頭緊鎖,他氣息有些不穩:「那都是,真的?」
「當然!」夏管家壓低了嗓音,「我今天打掃房間的時候在夫人書房看到的,東西放得很嚴實。」
「少爺,我從來都沒有想過,原來是這樣……我說呢!夫人怎麼好好的,格外掛心起傅太太來了,原來是這樣……」
「這不是小事!」季言雙手緊握成拳,「千萬不要讓任何人知道!」
「少爺,這該怎麼辦啊?」
季言一陣沉默,心裡湧上絲絲不好的預感。
——
沈瑜兮瘋了。
這個消息是安年晚上知道的。
傅擎深一回來就講給她聽了。
聞言,安年沉默了片刻。
她輕輕嘆息一聲:「是真的?」
傅擎深抓著安年的肩膀,很認真地看著她:「當然是真的。」
「那……」
「南山就是她最終的歸宿。」
與其被關在那種地方禁錮自由。
沈瑜兮更想要的是死吧?
只可惜,她排斥的卻是她餘生必定會經歷的。
「擎深,那她之前的事……」
「跟你知道的差不多。她確實跳海想要自殺,但我讓人把她救起來送到了南山。」
「她的臉?」
傅擎深輕輕抱住安年:「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
安年沉默片刻,心裡暖烘烘的:「我以為你會對她留情。」
「我給過她很多次改過自新的機會,是她屢教不改,非要挑戰我的底線。」
「那麼,這件事情過去了對不對?」
「對。」傅擎深輕輕在安年額頭上落下一個吻,「以後再也不提起來了。」
安年點頭:「好。」
「去看一一吧。」
傅擎深牽著安年的手,兩個人來到了嬰兒房。
床上的小傢伙睡得很舒服,鼻息間呼吸清淺。
兩個人嘴角都湧上笑意。
安年想到了什麼,忽然開口道:「對了,我之前出國去找你,在醫院碰到了顧星洲。」
「顧星洲?」
安年點頭。
現在提起這個人,連名字都是讓人悲傷的。
「人啊,真的很多變。顧星洲他……沉默可很多,頭髮白了。」
短短一句話,兩個人都知道其中的辛酸。
傅擎深握著安年的手緊了幾分,他扭頭看向安年,眸底跳躍著眸中激烈的光芒,但最終也只是低低地笑了。
眼眶雖紅了,但卻無言。
安年也知道傅擎深會說什麼。
看看顧星洲和陸景思,再看看他們夫妻二人。
人生無常,誰也不知道下一刻會發生什麼,他們都想要盡全力珍惜身邊的人。
——
陸景思的父母在經過了幾個月的旅遊之後回國了。
安年提早去陸家打點,屋子收拾得乾淨整潔,傭人們在廚房裡做著飯菜。
飯菜味兒飄散出來。
安年忙完這一切便在傅擎深的陪同下兩個人提早去了機場。
有些事情,誰都想忘記,可那些冥冥之中發生的事情誰也忘不掉。
安年還是偷偷哭了一會兒。
她從洗手間出來時傅擎深似乎看出來了,但也沒有戳破。
接到兩位陸家二老時,兩位老人也是雙目通紅。
安年早已經讓傅嫂帶著小一一在陸家等著了。
他們一行人一回去就去看了小一一。
一一吃飽喝足,精神好得很,當面前兩個陌生的人盯著自己時,她友好地衝著那兩位老人笑了笑。
小傢伙一雙杏眼清澈含水。
即便還是個五官都沒張開的小嬰兒,可一想到一一是陸景思的骨肉,陸家二老就像是看到了自己的女兒,淚水瞬間泛濫成災擋也擋不住。
幾個人免不了又回憶起那段痛苦的往事。
今夜眾人心情不好,桌上的飯菜也吃得少。
安年還沒來得及詢問陸家二老忽然回國是幹什麼。
等到第二天早上詢問過後,安年只覺得如晴天霹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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