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陸邵欽病危求她
「你看我如今的樣子,還有幾分像當年的大嫂?」
宴九黎笑著,一步步靠近陸逸晨,伸手在臉色各處指著:「這裡,這裡,這裡……是不是都不一樣了?」
「不過算了,你想必也不記得我之前的模樣。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宴九黎搖搖頭,放下了手,做了個請的手勢:「陸先生,我不會去看你那嬌貴的大哥的,還是請你儘快離開吧。」
陸逸晨無奈:「大哥他已經很後悔當年的事情了。」
「如果後悔有用的話,那麼潑出去的水,是不是也能重新收回來呢?」
「又或者,你覺得,我還是五年前那個,對陸邵欽百依百順,毫無原則和底線的,活該被你們看不起的宴九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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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逸晨搖頭:「我可沒那麼想過。」
「嗯,是陸邵欽這麼想的。」
「大哥他也從來沒有那麼想過!」
陸逸晨本能的辯駁,可是又想起陸邵欽結婚的那幾年,對宴九黎的厭惡之情幾乎是溢於言表的。
要不是上有太爺爺壓著,二人恐怕早已離婚,再不相見。
可是……
「大哥他真的已經後悔了,你不知道,他這些年都是怎麼過來的。」
「我管他是怎麼過來的!」
宴九黎不耐煩地皺眉:「你再不出去,我就要叫保安來趕人了。」
陸逸晨抿著唇,想要做最後的掙扎:「嫂子,其實大哥真的,一直很愛你,只是當年他沒有發現罷了。」
宴九黎:「你什麼意思?」
「是真的!他雖然嘴上不說,但其實每年都會為你準備紀念日的禮物。而且他會記得你最愛吃的食物,對什麼過敏,甚至在他家地下室里,還有無數你的畫像!還有還有……」
「他以為你死在沈喬手上,這些年他不惜魚死網破,拼命打壓沈家的生意,甚至不顧自家二老的反對,決議要和沈家劃清界限!」
「他這些年來,所承受的壓力和他內心的自責,不是你我能夠想像的!」
「好幾次他都差點在公司暈倒,幾經波折才徹底扳倒了沈家,也算是給你狠狠出了口惡氣。之後他還在您的墓地旁邊,買了一塊新的墓地,就是想著他哪一天離世了,可以和你葬在一起!」
陸逸晨飛快地動著嘴皮子,用此生最快的語速,在宴九黎還沒趕人之前,將這些能想到的話,一股腦倒了出來。
宴九黎面色一冷,一雙桃花眼裡,逐漸泛起了不耐煩的神色,眼刀如同實質一般刷刷刷地掃向陸逸晨。
陸逸晨委屈巴巴地閉上嘴,沉默著,一點一點朝著門口的方向挪去。
「大嫂,你真的不再考慮一下?」
挪到門口,陸逸晨終於忍不住再次開口。
「怎麼,如今是不是陸邵欽手上多了道劃痕,也要賴在我頭上?」
宴九黎怒道:「紀念日的禮物,是他的助理去挑的;記得我對什麼過敏,那是因為又一次我全身紅腫進醫院耽誤了給宴子衿治病。」
「搞垮沈家……那是為你們陸氏的發展鋪路搭橋!」
「至於買墓地,大概是你們陸總自覺對不起我,所以想著死後稍微少些愧疚,多些安寧吧!」
「陸逸晨,別什麼都扯上我。」
「如果他真的在乎我的話,五年前,我為什麼會去死!你有沒有想過!」
宴九黎每說一句話,就朝著陸逸晨逼近一步,說到最近,她一把將陸逸晨推出門外,隨手將身後的門關上。
因為聲音有些大,走廊里的病人紛紛抬起頭來,看著焦灼的二人。
陸逸晨張了張口,想說些什麼,卻不知該如何反駁。
宴九黎深深吸了口氣,壓下自己焦躁的心情,方才繼續道:「陸逸晨,我告訴你,我和他早就已經結束了。」
「我沒有恨他,報復他,處處和他作對,已經是我最大的修養了。」
「他這樣的男人,狂妄自大,剛愎自用。容不得有人違背他的心意離開他,說到底,他只是男性自尊心被觸碰,覺得權威受到挑戰罷了!」
「他的心,比石頭還堅硬。你說他愛我?」
「呵……」
宴九黎勾起嘴角,眼眸之中迸射出一道不屑的目光:「真是個天大的笑話!」
陸逸晨被那一句又一句的控訴,給懟的不知如何是好。
心中早已將自己那個不懂愛人的大哥拎出來,拳打腳踢了一百遍!
可是沒辦法,誰讓那是自家大哥呢?
他都已經病成那副模樣了。
身為弟弟的他,自然義不容辭的選擇——
騙自家大嫂回去勸他。
「大嫂……雪莉小姐。」
在宴九黎惡狠狠的眼神中,陸逸晨忍不住吞了口吐沫。
果然,自家大嫂,就連氣場,也和大哥越來越像了。
「那個,雪莉小姐,就算你不去看看大哥……起碼也……去看看子臣吧。」
「小寶?」
宴九黎微一挑眉。
自己這幾天光顧著大寶的病了,居然忘記了她要將小寶帶回自己身邊的事情了。
「小……陸子臣他怎麼了?」
「你之前不是和大哥簽署了一個什麼協議,說每天都要來陸家別墅,陪他的嗎?」
陸逸晨道。
宴九黎:「……」
「子臣他這幾天,可是一直哭鬧著要見你呢。」
「因為你沒來,他可是鬧著不吃飯,都病倒了呢!」
陸逸晨眉頭緊鎖,將事情說得無比嚴重。
宴九黎眯著眼望著他:「你不會是騙我的吧?」
陸逸晨趕緊搖頭:「我哪敢啊!我發誓,要是我說的有一句虛話,就讓我天打雷劈!」
宴九黎抱著胳膊看了他半晌,方才嘆了口氣:「先說好,我是為了陸子臣去的。」
陸逸晨忙不迭地點頭:「知道了!」
宴九黎叫來護士,和她叮囑了兩句,就拿著包跟著陸逸晨開車前往了陸家的別墅。
別墅里,陸邵欽的母親莊瑾瑤正握著宴子衿的手在那邊哭訴道:「我那苦命的兒子呦,怎麼為了那麼個女人……」
正說著,抬頭便看見陸逸晨帶著宴九黎推門而入。
她一個驚嚇,生生將後面的話憋了回去。
宴九黎沒有搭理她,起身就朝著二樓樓梯走去。
陸母立刻站起身,如同一隻戰鬥狀態的公雞一般,豎起了全身的羽毛:「小賤人,你幹什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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