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華山比武（求推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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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人！？」一眾青年看著從單手托起飛機的鄭墨非咽了口口水，不知該說些什麼。
「笨蛋，這叫金鐘罩，鐵布衫！」文學昌不屑地看著眾人，「不懂華夏功夫嗎？還超人？看外國動畫片看多了吧？崇洋媚外，都不懂老祖宗傳承下來的東西了。」
「功夫。」鄭墨非聽了文學昌，心裡想說，別人是不是看動畫看多了他不清楚，但是你一定是看武俠小說，看魔怔了，不過有文學昌幫他說話，他也好打馬虎眼，「我以前在少林寺學過幾年。」
鄭墨非說完自己都認為說不過去，學了幾年拳就能單手抬飛機，雖然是個滑翔機並不是太重，但也太扯了……
鄭墨非搖了搖頭，將飛機扔到了一旁。
然而，讓鄭墨菲沒想到的是，這群一直在文學昌耳濡目染下的青年，對功夫這兩個字，已經神話了，在他們眼裡功夫真的是星爺電影裡那樣，一拳一個小朋友，一腳就能上天，還能擋子彈的那種，所以抬起個小滑翔機，也不是什麼難以接受的事情。
「大哥您還收徒弟嗎？」
「大哥您還要小弟嗎？」
「大哥少林寺還招人嗎？您在哪個少林寺學的拳？還能引薦一下不？」
「笨蛋，少林寺就一個……」
眾人你一嘴我一嘴，瞬間吵鬧了起來。
「怎麼樣，能走嗎？」鄭墨非搖了搖頭，將懷裡的芸芸放下，問道。
「沒，沒問題。」芸芸說著，兩腿一軟，又倒進了鄭墨非懷裡。
「沒事，沒事，別怕。」鄭墨非小心翼翼地摸了摸芸芸的腦袋，心裡一陣後怕，他後怕自己沒控制住力道，讓眼前的女孩變成一灘爛泥。
「嗚……」芸芸感受著鄭墨非那豐滿的身材，臉色一紅，這胸肌和腹肌，真的太可了……
「高手，加個微信！」
「我也要，我也要。」
「讓我先，我直接把高手拉群里。」
文學昌從地面爬起，擦了擦遮住他視線的血，高聲講道。
「咦……」大家看著渾身是血的文學昌，全都嫌棄地讓開了，不打算跟文學昌爭奪名額。
「這裡一會怎麼辦？」鄭墨非沒掏手機，而是問著這裡的情況。
「您放心，我們都懂，一會我們就把攝像頭裡的東西都刪除了，今天的事情誰也不會說出去！」文學昌似乎很上道的樣子，「您就加一下我吧！」
「行。」鄭墨非頷首，加了文學昌的微信。
「拉群里！」
「別吃獨食！」
大家看著文學昌加了鄭墨非的微信，紛紛喊道。
「找什麼急啊？」文學昌一怒，「我不這就拉進來了嗎？」
「京城十二少？」鄭墨非看著自己被拉進的微信群，搖了搖頭，這群應該改名叫京城瘋人院。
「高手怎麼稱呼啊？」有人朝鄭墨非問道。
「鄭墨非。」鄭墨非輕聲回答。
「那我們以後稱呼您為鄭大哥了！」
「什麼叫鄭大哥啊！叫師父！輩分不能亂。」
文學昌打蛇上棍。
「臭不要臉！就你這樣，還想著拜鄭大哥為師？做夢！」
「你說什麼？」
文學昌一怒。
「像個關公。」有人看著文學昌那猙獰的樣子，笑道。
此刻文學昌臉上鮮紅一片，那怒目的樣子，確實有幾分關公那意思。
「哈哈哈……」
一時間，整個修理廠充滿歡聲笑語。
「確實。」鄭墨非微笑著點了點頭。
「有，有那麼像嗎？」文學昌眉頭一皺，有些不確定了。
「嗡嗡嗡~」就在眾人歡喜的時刻，門外傳來了救護車的鳴笛聲。
「靠，來的真快，刪攝像……」
大家一聽門外的聲音，飛速忙碌了起來，刪攝像的刪攝像，開門的去開門。
「誰是患者？」門一打開，有醫護人員，有消防人員，幾個抬著擔架的人就跑了進來，他們可是聽說有人被飛機砸了……雖然不可思議，他們還是來了。
「額……」眾人聞言，不知該說些什麼，畢竟剛才的事情，他們不太好說。。
「是他對吧？」醫護人員環視四周，最終目光鎖定在了滿臉是血的文學昌身上。
「芸芸，你去醫院做個檢查，以防出問題。」鄭墨非對著芸芸講著，並對著醫護人員輕聲招呼道，「這孩子也受傷了，一起送去醫院吧！」
「沒事了，沒事了！」幾位醫護人員聞言，立刻圍繞在芸芸身邊，柔聲開導著。
「那鄭大哥，我，我先走了。」芸芸身上披著白色的探子，身子微微顫抖著，在醫護人員的溫馨關照下，上了救護車，臨走前，還不忘回頭朝著將她救出來的鄭墨非看上一眼。
「嗯。」鄭墨非，輕輕頷首，算是告別。
「我沒病……」
「這位先生請您不要鬧事！」
「我真的沒病！」
「這位先生您的腦袋不斷地在流血，現在不去醫院緊急救治的話，可能會感染的。」
文學昌不斷朝醫護人員解釋著，但是此刻他因為碎玻璃，不斷淌血的腦門實在是沒什麼說服力。
「學昌，乖乖上車。」鄭墨非被文學昌與醫護人員之間的糾紛吸引，輕聲講道。
「遵命，師父。」文學昌朝著鄭墨非微微低頭，拱了拱手，這才轉身看向了醫護人員，「姐姐們，我們走吧！」
「額……」醫護人員用著怪異的眼神看了看文學昌，又看了看鄭墨非，最終搖了搖頭，帶著文學昌上了車。
「……」鄭墨非看著文學昌上了救護車之後，無奈地搖了搖，他可沒承認文學昌是他徒弟……
在芸芸與文學昌走了之後，其他幾人要麼是在處理消防與醫護人員的問題，要麼便是也驅車先行離開了……其中有人打算載著鄭墨非一起走，但是被鄭墨非拒絕了，因為他有其他的事情要做。
鄭墨非可不認為，這飛機在鐵鉤上掛的好好的，他這一來，就從天上掉下來了，是什麼巧合。
一切看似是巧合的事情，實際上都是必然的……
鄭墨非眉頭微皺，輕輕點燃香菸，一邊雲霧繚繞，一邊朝著上空的鐵鉤子望去，瞬間那鐵鉤子好似在他眼眸里無限放大了一般，每一個輪廓他都可以看得清清楚楚的。
「鐵鉤子斷裂，質量不合格！」就在鄭墨非認真觀察鉤子的情況的時候，從外面趕來的消防人員，用小型收縮雲梯，來到了天花板上，觀察著那懸掛飛機的幾個鉤子，得出了結論，從消防員所學習的知識，按照專業的角度來看，這就是鐵鉤子質量不合格，或者老化了，忽然斷裂導致的一場意外。
「呼~」鄭墨非嘴裡吐出一團雲霧，心裡默默想著，「事情，並沒有看到的那麼簡單。」
在鄭墨非的視角里，那每一個用來懸掛飛機的鐵鉤子上，都有一個正常人肉眼難以辨認的小細孔，而這修理廠正對著鉤子的通風窗戶，又都是開著的……
鄭墨非不動聲色，走到了飛機殘骸附近，開始尋找起來，沒過幾分鐘，他便找到了地面泥土中在光線下閃爍的東西，鄭墨非一腳踩住，然後慢慢蹲下，將那發光的東西攥在了自己的手心裏面。
「喂！你！」就在鄭墨非將東西拿起來的時刻，他的身後傳來了消防員的聲音。
「額……」鄭墨非眉頭一皺，下一秒緩緩鬆開，臉上掛著笑容，轉過了身，「請問您有什麼事情嗎！？」
「把煙掐滅。」消防員指著鄭墨菲另外一隻手上點燃的香菸，叮囑道。
「哦！抱歉！抱歉！」鄭墨非聽了立刻微笑著，掐滅了香菸。
「請您暫時離開這裡。這裡並不安全。」待鄭墨非掐滅了香菸，消防員繼續講道，「這裡的很多設施都不合格，為了避免您的生命危險，要暫時封停，請您戴好隨身的個人物品，先行離開。」
「好的，好的。」鄭墨非微微一笑，「那這裡就拜託您們了，謝謝。」
「這點請您放心，這是我們職責所在。」消防人員頷首，眼神堅韌，好似不可折斷的鋼鐵。
「……」鄭墨非握著手心，離開了修理廠，找了一個無人的拐角，緩緩打開了自己那攥緊的手心，「這是……一根鋼針！？」
鄭墨非看著手心裏面閃爍的東西，眉頭一皺。
「這麼細的東西，要打斷近乎十厘米粗的金屬鉤子！？」鄭墨非思考著，「莫非，在這個世界上，除了我以外，還有其他人獲得了超能力！？」
鄭墨非看著手裡的鋼針，他知道自己有事情要做了。
鄭墨非繞道了汽車修理廠的後面，看著左右無人，直接跳到了汽車修理廠的屋頂，並順著通風窗戶，朝著遠方看去，按照鄭墨非的想法，如果使用鋼針的人無法讓鋼針轉彎的話，那麼一定會站在直線的地方，拋出鋼針，也許他站在水平的角度，可以找到之前發射鋼針的人的位置，況且，鄭墨非自認為，這人應該走不遠。
當鄭墨非順著通風口水平的位置望去的時刻，剛好看到在大約五十米開外的地方，剛好有一顆樹的樹幹，正好可以與修理廠通風口的窗戶處於水平位置。
鄭墨非從房頂跳下，朝著那顆樹的方向走去，五十米的距離，說遠不遠，說近不近，再加上這種村裡面各種各樣的雜樹與雜草，不會有人注意的。
當鄭墨非來到了這顆樹附近的時候，他看著那樹坑底下的細微腳印，以及樹幹上，明顯被人踩過的痕跡，心裡已經大致清楚了這人的作案手法，但是他還無法明確，這人的動機，以及，究竟是如何靠細細的鋼針摧毀鐵鉤的。
「轟！」正當鄭墨非觀察樹幹的時候，他的耳邊互相響起了汽車引擎的轟鳴聲，因為這裡地處真的很偏僻，忽然響起汽車引擎的聲音，引得了鄭墨非的注意。
他的視線朝著那汽車轟鳴的地方看去，在他的視角里，距離他三四十米的地方，一輛不怎麼引人注目的灰色麵包車，緩緩啟動，朝著遠方行去。
「喂！師父，事情我已經搞定了。」麵包車中，一位戴著藍牙耳機，看起來約莫三十歲左右的青年，正在與人通著話，「周老的那位突然出來的徒弟，雖然聽起來可能有些不可思議，但是確實是咱們圈裡面的，有著一身強橫的硬功，我估摸著，至少得有十幾年的道行了，我這打算去查查那人的底細，按道理來說，這樣的人物，絕對不會平白無故，出現在京城裡面。」
「不要被人盯上了，最近因為那件事，整個城裡面，魚龍混雜，小心為妙，如若事不可為，絕不可強為。」耳機中，一道蒼老的聲音，緩緩響起。
「唉，您就放心吧！這事交給我，出不了差錯的。」
「行，交給你為師放心，專心開車吧！」那蒼老的聲音，繼續響起。
「好的，您忙……」
青年說著，直接掛斷了電話。
「md，也就這種時候才想起來我是你徒弟。」青年嘴裡罵罵咧咧，「記名弟子，就是比不得真傳！md。」
「確實如此，記名弟子就像是干孫子，親傳弟子那是親兒子。」就在青年罵罵咧咧的時候，他的耳邊忽然響起了一道聲音。
「可不是嗎！」青年頷首，似乎很贊同這道聲音一般，並轉過了頭……
然後他就看見坐在副駕駛坐上，朝他微笑的鄭墨非。
「臥槽……」青年看到鄭墨非的瞬間，手裡一哆嗦，方向盤開始瘋狂大轉，車子瞬間失控。
「好好開車。」鄭墨非伸手幫助青年穩住了方向盤，輕聲講道，「我問，你答。」
「臥槽……」青年看著鄭墨非那平靜的眼神，打了個哆嗦，「懂！懂的！」
「第一，你從什麼時候盯上我的！？」鄭墨非問著青年，「為什麼盯著我？」
「我沒盯著您啊！今天早上，我是盯著周老來著，碰巧看見您了。」青年額頭上豆大的汗珠，嘩嘩直流，一臉恭敬。
「你沒盯著我，那飛機是自己掉下來的？」鄭墨非也不生氣，他只是微微一笑，「難道就跟這輛車一樣，你說，他會自己開進河溝子裡嗎！？」
「自己開進河溝子！？」青年一聽臉色一變，「別，肯定不會啊！那飛機的鐵鉤確實是我弄的，我就是想要試探一下您的實力，沒其他意思的。」
「哦，要是我沒有……功夫。」鄭墨非聞言，搖下車窗，點燃一根香菸，邊抽邊問道，「那可就要死人了，這也無所謂嗎！？」
「嘿嘿嘿……」青年一笑，「可是這不是沒死人嗎？再說了，那飛機掉下來，還有好幾秒前搖呢~這么半天都跑不掉，那不是個傻……」
青年話沒說完，鄭墨非大拇指扣在中指上，就好似在翹蘭花指一樣，放倒了青年腮幫子前，接著輕輕一彈。
「臥槽……牙掉了。」青年瞬間感覺口腔一麻，牙齦有鮮血湧出，牙齒落在了舌頭上。
「話，不能亂說。」鄭墨非依然微笑。
「我錯了，哥，哥我真錯了。」青年鼻子一酸，不斷點著頭，他這是真斷了牙，往自己肚子裡面吞啊。
「說說你們剛才聊的吧。」鄭墨非轉移話題，放在了之前青年與他師父電話裡面所說的事情。
「您說什麼！？」青年臉色一變，「我不太清楚。」
「呵呵……」鄭墨非沒說話，只不過又是翹起了蘭花指，並對準了青年的太陽穴。
「我說，哥，我說……」青年冷汗狂飆，嚇得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好。」鄭墨非鬆開了自己的手，平靜地講道，「那就說吧！」
「我，從何說起！？」青年有些疑惑地看向鄭墨非。
「……」鄭墨非聞言什麼話也沒說，只是靜靜微笑著，看著青年。
「咳咳……」青年趕緊回過頭專心開著車，「就是，您也知道，華山比武在即，各方門派都開始有所動作，其實按照往常比武的規矩，各去各的的，倒也無所謂，但是不知今年的盟主抽了什麼風，忽然要求大家，按照區域省份前來，並且給每個省份只限了十個名額，這麼說您明白了嗎？」
「嗯……」鄭墨非聞言，一愣，他是應該從這些話裡面明白什麼是嗎？
鄭墨非既然不知此刻該說明白是好，還是不明白才好，他沒有說話，就這麼看著青年。
「咕咚。」青年被鄭墨非盯著心慌，咽了口滿是鮮血的口水，繼續講道，「一些較大的省份，競爭過於激烈，有些人自認在自己省份出不了彩，便盯上了幾個競爭不算激烈的地區。」
「哦，直轄市，特別行政區？」鄭墨非忽然恍然，「往人少的地方跑？」
「對對對。」青年頷首，「大家都認為，人少，名額多的地方，競爭起來更輕鬆一點。」
「懂了。」鄭墨非頷首，「所以呢？這與你試探我有什麼關係嗎？」
「額……」青年一愣，「當然是為了摸清您的水平，並制定計劃，將您這樣的角色排擠出名額外啊！」
「哦……」鄭墨非懂了，「就是說，弄清楚我的水平，然後好動手唄？」
「粗俗了。」青年連連搖頭，「這麼說不太準確，不一定非要動手，如果錢有用的話，還可以靠花錢買。」
「行了。」鄭墨非大致算是明白了，並不是超能力，真是武功，他鬆了一口氣，同時決定好好調查一下，這個世界上所謂的武功究竟能達到什麼程度，不過，鄭墨菲並不急於一時，他打算慢慢研究，「今天，我暫且放過你，你去跟你身後的人說，我對你們那什麼比武名額，不感興趣，你們不要再來打擾我，包括打擾我身邊的人，如若有下一次，我決不輕饒。」
「這，恐怕不行。」青年思考了一會，搖了搖頭。
「不行？」鄭墨非懂了，他捏起手指，準備直接給青年彈廢。
「不是，不是，不是。」青年連連搖頭，「大哥，不是這麼回事，你聽我解釋啊！」
「你說。」鄭墨非的手指就這麼貼著青年的臉，他倒要看看青年如何解釋。
「這京城的十個名額，被捏在於京城隱居的四位武林名宿的手裡，人稱京城四老！」青年心臟噗通噗通飛速跳動，語速飛快，「其中周老就是四老之一！您是周老唯一的徒弟，四個名額裡面，肯定有您一個，就算我們不盯上您，您也註定會被其他人盯上。」
「……」鄭墨非聞言收回了手指，「我……什麼時候成為周老徒弟了？我就不是他徒弟！」
「啊！？」青年聞言睜大了自己的眼睛，「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周老他可是發朋友圈了！」
「發什麼？」鄭墨非以為自己聽岔劈了，用著疑惑的眼神，看著青年，「你再說一遍。」
「真的呀！圈裡面現在都傳開了。」青年以為鄭墨非又要對他出手，一手扶著方向盤，一手掏出了褲兜裡面的手機，「您不信您自己看哈！」
鄭墨非從青年手中接過了手機。
「就我相冊裡面第一張圖片，那是我師父給我發過來的。」青年對著鄭墨非講道。
鄭墨非輕輕點頭，打開了青年手機裡面的相冊，點開了第一個圖片。
那是青年正在與一個老女人纏滿的自拍……
「嘶！」青年看著手機上的圖片，倒吸一口涼氣，「對不起搞錯了，是微信收藏的第一個圖片！」
「呵呵。」鄭墨非冷笑，「想不到你口味還挺重。」
「這……」青年臉色一紅，「男人嘛~變態一點有什麼錯？」
說話間，青年打開了微信收藏，點開了第一個照片。
照片裡面是一個在病房床上躺著的老人的自拍照，那老人……正是周老，而巧不巧的，鄭墨非也入鏡了……
最騷的，還是老人的配文：這是我關門大弟子！天下無雙，吊打你們這些雜碎，不服來戰……
這關門大弟子指的是誰，想必一看這圖片的人，都會知道了……
「md，腦血栓，算計我哈？」鄭墨非看著圖片，不怒反笑，「去醫院。」
「哪個醫院？」青年下意識地問道。
「……」鄭墨非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懂了。」青年縮著脖子，扭動方向盤，原地調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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