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四老（求推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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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同道中人晚上好，我錄這段視頻，是為了說兩件事，第一件事，為了彰顯此次選拔的公平公正，我代表四老之一，在這裡宣布，並不會把自己手裡的名額，給予自己的親人，徒弟，或者與自己有親密關係的人，並在這裡，感謝大家，這些年以來對我的信任！」
「第二件事，我希望各位同道，約束自己，同時約束他人，最好三個不，絕不傷害，不波及，不打擾其他人，與我等無關的人的生活，一旦被我查清，有人仗著國術胡作非為，我絕不姑息，必嚴懲之！」
周老退去了身上的病號服，穿著一身彰顯氣魄，仙風道骨的長袍，在周靈兒的幫助下，錄下了這段視頻，發了朋友圈。
一時間，整個京城國術圈，掀起了八級大狂風！
「艹！四老就是四老，這氣度，這逼格，要不然說人家是一代宗師呢？咱們比不了，就是比不了。」深夜，有人站在高高的樓頂，看著手上的視頻，一臉崇拜，「諸位，今天晚上的行動取消了，既然四老都發話了，這面子得給。」
一家開闊的道觀內。
「碰」只見一位白髮蒼蒼的老人，一拳打穿了眼前一顆一米多粗的樹樁，老人將手從樹樁中拔出，帶出了絲絲木屑，「老周這王八蛋，自己沒幾個徒弟，輕鬆的很，站著說話不腰疼，說不給自己徒弟名額，就不給自己徒弟名額……我名下徒弟一百多，我怎麼辦？你現在打著四老的名義，我要是不照做，自然落人口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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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老人，正當是京城四老之人，監管京城整個道教系統，號雲鶴真人，白雲鶴。
「師父息怒！」那雲鶴真人語畢，一眾弟子齊齊上前，單膝跪下，平息他們這位師父的怒火。
「子銘。」老人用著沙啞的聲音呼喊道。
「師父我在！」一位青年從這一眾弟子中邁出，那模樣，正是灰色麵包車的車主。
「周老那從石頭縫裡面蹦出來的徒弟什麼水平？」雲鶴真人背著手，對著青年詢問道。
「額……恕弟子修為淺薄，無法摸清其底細！」子銘實話實說，「但是就我看來，我們一脈，除了師父您，還有大師兄以外，其餘人對上那人皆無勝算，我斗膽推測一下，其有宗師修為！」
子銘其實沒把話說完，老實說，就憑對方那神不知鬼不覺，摸上他車的這一手來看，對方最少都得有宗師的修為。
「宗師！？」
「哈哈哈……你以為宗師是大白菜，隨便挖的嗎？這天底下哪裡有這麼多宗師？每一個宗師都是有名有號，有頭有臉的。」
「總覽，整個京城，也不超五指之數！」
一眾弟子聽了子銘的話後，紛紛嘲笑起來。
「呵呵……」子銘聞言一臉不屑，雖然他只是一位記名弟子，但是自認硬實力夠硬，這整個院子裡面，除了雲鶴真人以及真人的幾位真傳，就沒幾個夠他打的。
「哦？！」唯獨眾人的老師，雲鶴真人臉色不變，「既然如此，你們就不要再去接觸他了。」
雲鶴真人深知自己這名記名弟子的手段，知道，既然子銘這麼說了，那八成老周這個弟子確實不凡。
「遵命！」一眾弟子聞言，紛紛
「對了，最近京城魚龍混雜，什麼樣的人都有，那些不懂規矩的，胡作非為的，該廢了的，都給我廢了。」雲鶴真人似乎想起了什麼，「尤其那幾個惡名在外的，以前找不到機會，總是躲著，我們沒有辦法，現在他們既然主動來京了，找個理由一起廢了。」
「師父，要是那些惡名在外的，老老實實待在京裡面，並無犯事呢？」有弟子詢問道，「這樣的人，我們也要動手嗎？」
「現在不犯事，不代表以前沒犯過！」雲鶴真人眼眸銳利，「既然犯過錯，我哪管什麼理由，都得給我認了。」
「弟子，受教了！」一眾弟子聞言，頓時又感教誨，齊齊彎腰行禮。
「嗯！」雲鶴真人這才眼神柔和了一些，「其他人下去吧！子銘留下。」
「啊！？」子銘聞言，挑起了眉頭，一副不樂意的樣子，「又是我留下？！」
「嗯！？」雲鶴真人眉頭一皺，「你自己幹了什麼你自己心裡清楚！我都說了事不可為，絕不可強為，我只是讓你摸一摸老周那徒弟底細，你倒好，直接給我拆飛機去了？你怎麼不上天呢？真要出了事，我一掌拍死你都不夠解恨的！待為師魂歸天庭，你讓我如何與天上的諸位祖師交代？！」
「不是沒出事嗎？」子銘無奈，「那周老的弟子猛地很，一架小飛機，沒啥大事。」
「去你的，欺師滅祖的玩意！」雲鶴真人脾氣火爆，對著子銘的臉就是一巴掌。
「哎呦，師父！」子銘欲哭無淚，「我這臉還腫著呢！周老那徒弟打掉了我一顆牙，我整個腮幫子現在都是鼓鼓的。」
「才打掉你一顆牙？」雲鶴真人怒吼，「要是為師，直接打掉你一排牙！讓你這輩子無法咀嚼，懲罰你以後永遠只能看著食物，無法嚼咽！」
「師父！我錯了！」子銘跪在地面，一個大男人，哭的梨花帶雨的。
「噗……」一眾弟子看著眼前的一幕幕紛紛大笑。
「看什麼看？」
「你們也想要挨揍？」
「都給我滾出去！」
雲鶴真人看著眼前一眾撿樂子的弟子，怒聲講道。
「遵命！」一眾弟子聞言，頓時感覺脊背陰涼，連忙跑出了院子。
「你這王八犢子，做事情總是不知輕重。」雲鶴真人指著子銘鼻子，「罰你在這裡抄寫一百遍道德經。」
「一百遍？！」子銘想哭了，「師父，這一百遍我還去的了今年的華山比武嗎？」
「怎麼？你還想要個名額？」雲鶴真人聞言一愣，「你覺得以你的實力，能拿得到京城的這十個名額？」
「費點勁。」子銘實話實說，「我這功夫被人近身就完蛋了，但是師父，我雖然可能拿不到名額，但是我能去華山看他們打架啊！我這人生一大樂趣，就是看高手打架！」
「滾犢子！」雲鶴真人聞言對著子銘的臉頰上就是一巴掌！
「師父！您又打我？！」子銘感覺很委屈，累活苦活都是他干，現在挨打的也是他。
「你好好磨鍊一下自己的性子……」雲鶴真人拿手指著子銘的臉，想要說些什麼，最終還是無奈嘆了口氣，「是為師的錯，早知道就不該派你去那裡臥底，結果讓你染上這一身毛病，等你心真的靜下來了，我自會讓你回歸真傳。」
「師父……」子銘忽然感動了。
「所以你在把《清戒》找五百遍！」雲鶴真人說著又拿出了一本書。
「師父不要啊！」子銘哭了，他實在是太感動了。
一座古寺內，一位慈眉善目的老僧，正在……網絡購物，忽然收到了消息，看了整個視頻。
「善哉，善哉！」老僧嘴上說著善哉，額頭上卻繃起了青筋，「周施主，有些不仁義啊！這是明擺著要與貧僧對壘啊！」
這位老僧，法號萬象，自然是京城四老之人，長官京城所有佛家系統，有人叫他萬象和尚，有人叫他萬象主持，有人叫他萬象禿驢……叫他什麼的都有，他從來不在乎，他心如止水，如古井般，向來無波，但是此刻在他看到了周老的視屏後，感覺額頭上青筋有些跳動……
因為他的徒弟，比雲鶴真人還多……
萬象和尚雙腿微微用力，便從炕上躍起，雙腳準確的落入地面的布鞋之中。
「看來我得出去走動走動了。」萬象和尚思索著，「聽說周施主住院了？得去探望一下才行，這腦血栓確實恐怖，竟是傷到了周施主的腦袋，不得了啊！不得了。」
京城內環，王府附近，一家四合院內。
一位身穿一身馬褂，面向有幾分陰柔的男人，靜靜地品著茶。
「師父，這周老那話您怎麼看？」在陰柔面向的男人身前，正跪著幾位年輕人，其中為首之人，朝著那面向陰柔的男人詢問道，「我們真要照做嗎？」
「啪~」面向陰柔的男人將手裡的茶杯，輕輕放在了桌子上，微微一笑，「自然是要做的，要不然圈裡人如何看待我，四老之一的陳化雨呢？」
「那徒弟們的名額……」為首之人有些不甘心，「這華山比武畢竟一年也就這麼一回，要是錯過了多少可惜。」
「哼~為師，把該交給你們的都交了，你們學不到家，無法從其他人手裡拿到名額。」陳化雨冷聲一哼，「倒是現在怪上為師了？」
「不不不！」那為首之人臉色大變，「徒弟不敢怪罪老師！」
「哼~」陳化雨又是冷哼一聲，「諒你也沒這個膽子，走！跟為師出去一趟吧！」
「師父您這是要去哪？」為首之人不解，「這天色以晚，不早些休息嗎？」
「笨蛋！」陳化雨恨鐵不成鋼，伸出雪白的手指，用力戳在了那為首之人的額頭上，「當然是為了你們幾個的名額！」
「師父，您這意思是我們還有希望？」為首之人一臉喜色。
「哼~愚笨！」陳化雨看著自己大徒弟這樣一副沒有出息的樣子，又是冷哼一聲，「拜周小子所賜，我們確實無法將名額給自家徒弟了，但是沒說，不許互相給名額呀~」
「這！」那陳化雨的大徒弟眼前一亮，「師父我明白了！你們雖然無法給自己徒弟名額了，但是可以互相之間交換名額！」
「唉！知道了，還愣著幹什麼？」陳化雨嘆了口氣，「還不快去備車？」
「知道了！知道了！」那漢子連忙站起身，並拉起了自己的幾個師弟師妹，「我這就去備車去。」
「唉……」陳化雨看著自己徒弟毛毛躁躁的樣子，無奈，「這宮裡面，傳承了幾十代的功夫，怕是要毀在當今這一代了~」
陳化雨京城四老之一，雖然看面貌也就二十來歲的樣子，實際上是京城四老裡面年紀最大的，其到底年紀多大，無人知曉，只是據傳聞，陳化雨曾在晚清當過官，還是個大官。
病院中，周老正在通著電話。
「兒子呀！你得幫我查查小鄭家在哪裡。」周老語氣有些低落，「我得登門道歉！」
「那人的家庭需要探究一下嗎？」電話里傳來一道中年男性的聲音。
「不用，不用，我這已經錯了，不能再錯了。」周老連連擺手。
「好的，那我查到了，我給您發到微信上。」中年男性的聲音再次響起。
「好的，麻煩了。」周老說完掛斷了電話。
「爺爺，您要去找鄭大哥道歉啊！」周靈兒看著自從鄭墨非走了之後，就一副憂愁模樣的周老，問道，「能不能帶上我啊？」
「你去幹什麼？只會給我添亂！」周老聞言一怒，但是轉念一想，今天要是沒有周靈兒他怕是好過不了，頓時又話鋒一轉，「你去……也好！帶點禮品，總是不能空手前去。」
「買啥啊？」周靈兒有些困惑，「我看周大哥為人正經，不是那種會隨便收禮的人。」
「什麼意思？」周老聞言，臉色頓時不爽，「你這意思是說，你爺爺我不正經？」
「哪裡喲~」周靈兒搖頭，「我才沒說呢！都是您自己說的……」
「嘿！你還反了天了是吧？！」周老一聽頓時一怒，「看我今天不教訓你一下。」
「爺爺，這就是您的不對了。」周靈兒看著周老揚起的巴掌頓時一哆嗦，「我可是剛剛就救了您一命，您就是這樣對待您的救命恩人的嗎？」
「救命恩人？」周老感謝心塞，他也不知道眼前這嘴利的丫頭，隨誰。
「看我不大你的……」一時間，周老與周靈兒，在這病房裡不斷周旋起來。
「啪嗒~」直到那病房的大門忽然被人打開，周老與周靈兒這才停了下來。
「老周！」
「周施主！」
「周小子！」
「許久未見啊！」
門外，一僧，一道，一宦，就這麼靜靜地看著他。
「我……」周老看著三人臉色一黑，「我不想見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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