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見一個廢一個（求推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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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錯！我錯在不該叨擾了師父您這邊安靜的苦修！」周老一把鼻涕一把淚，「不知師父已經是天人合一的得到尊者，這是我的錯。」
「你現在正在打擾我，我看你最自己的錯誤反省的不夠深刻……」鄭墨非沉默，前半句他聽懂了，後半句他聽懂了個大概，天人合一的得到尊者，這大概是個武術境界。
「我也有錯！我錯在不該讓劣徒跟蹤師父您，險些釀成大禍！」雲鶴真人眼神真誠，「這是我的錯。」
「哦，那個從醫院跟蹤我，射飛機的傢伙，是你的徒弟啊？」鄭墨非輕輕頷首，內心一動，出聲講道，「你確實有錯，差一點，有人就要因為你的徒弟而受傷了。」
「我也有錯！我沒能管住劣徒，讓劣徒打擾了師父您，這是我的錯。」萬象和尚抹去眼角的淚珠，「請師父嚴懲！」
「嗯！」鄭墨非繼續點頭，他知道眼前這和尚說的是那個在酒吧街上，朝他襲擊的人，「看你濃眉大眼一心向善向佛的，竟然交出這麼暴躁的徒弟，你確實應該反省，該嚴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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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有錯！」陳化雨雖然不知道自己哪裡做錯了，但是此刻不認錯，豈不是顯得他不合群……
「他們三個問題是我大概了解。」鄭墨非聞言眉頭一挑，「你又犯了什麼錯！？」
「回師父！」陳化雨恭敬地看著鄭墨非，「沒有制止他們三人犯錯，正是弟子的錯。」
「這老幫菜，好生不要臉！」周老，雲鶴真人，萬象和尚三人聞言，臉色一變，他們如何也沒有想到，這陳化雨居然會不要臉到這種境界。
「你不錯！」鄭墨非看著陳化雨輕輕頷首，「我也不是不分事理的人，他們的錯是他們的錯，你沒犯錯，自然不用同罪。」
「不不不，說來慚愧，我的職責就是不讓這些習武之人於京城鬧事！」陳化雨臉上帶著一絲慚愧之色，「但是我卻因為種種原因，沒能第一時間察覺這些人犯錯！所以我有罪！」
「……」鄭墨非有些無語，他還第一次見到有人這麼趕著承認錯誤的。
「師父，我有罪啊！」周老知道自己不能繼續等待，在等下去，他就落了下成，只見周老噗通一下跪倒在地，雙眼流出悔恨的淚水，同時雙手緊緊抱住了鄭墨非的大腿。
「滾犢子。」鄭墨非看著自己被蹭髒的褲腿，頭皮發麻，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別靠近我，噁心，還有，別叫我師父，我不是你師父。」
「師父！這是一根長了五百年以上，重達一斤的絕品參王。」周老抹去眼淚，從自己那長長的袖口裡掏出了一個紅木盒，他輕輕一打開，便有一股藥香在屋內四溢，「這參，原本是徒兒等到一百二十年大壽的時候，用來避死劫難用的，現在，希望可以用此作為拜師的禮物。」
周老想的很簡單，一百二十歲的死劫，和現在七十歲的死劫，那個離他更近，他心裡清楚的很。
「……」鄭墨非看著眼前的人參，面不改色，他知道五百年的參一定是好東西，但是這東西到底好到什麼程度，老實說，鄭墨非他心裡沒有一個概念，不過，怎麼也得百萬以上吧？！大概……
「額……」周老看著鄭墨非那平靜的眼神，心裡一突，暗叫不好，雖然這參王對於他們這些宗師來說，已經是難得可貴的級別了，但是對於天人尊者來說，真的不好說，興許天人尊者手裡有千年萬年的仙品也說不定，畢竟傳說中的人物，手裡有些傳說中的靈藥，豈不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你有……」鄭墨非輕輕頷首，剛要說出你有心三個字。
「不過是一根五百年的老參而已，你也好意思拿出來？！」雲鶴真人看著周老冷冷一笑，「你也不怕惹人笑話？！」
「你！你這是幾個意思？！」周老臉色一變，怒視著雲鶴真人，「莫非你手裡有比我這參更好的參不成？！」
「我沒有！」雲鶴真人搖了搖頭，接著眼神一凝，「但是我知道誰有！」
「放屁！」周老直接怒懟著雲鶴真人，「放眼這天下，就沒有人的藥材，能比我周老拿出來的更好！」
「對！」雲鶴真人頷首，對方這話倒是不假，但是，「我說能拿出比這參更好的參的人，不是別人正是你啊！」
「我？！」周老聞言，瞬間氣勢一散，好似一個泄了氣的皮球一般，「我？我哪有這本事啊！」
「你當然有這本事！」雲鶴真人冷冷地看著周老，「把那東西拿出來吧！」
「我……」周老身子微微顫抖起來，他抬頭看了一眼沉默不語的鄭墨非，又看了一眼身旁，虎視眈眈的雲鶴真人，以及不懷好意的萬象和尚，還有沉默不語的陳化雨，他知道今天得大出血了……
事實上，今天雲鶴真人，萬象和尚與陳化雨三人，今天是宰定周老了，老實說，沒有這天煞的周老發的那個坑爹的朋友圈，也就不會有後面這亂七八糟的一大堆破事，起因全都是因為周老，腦子有病，發的那個朋友圈！
「唉！我確實還有一顆參王之中的參王。」周老無奈嘆氣，承認了自己藏私，接著他連忙解釋起來，「不過我真不是有意不給老師您的，那顆參王我是留著給靈兒洗筋伐髓的材料，靈兒她小時候傷到過丹田，除了用這種招數以外，我也沒有其他的辦法了，所以請師尊見諒，不過，我定是會在之後補上五顆百年以上的老山參作為補償。」
「一到這時候就會拿你孫女擋刀。」雲鶴真人依然沒有罷休，似乎不讓周老大出血，他是誓不罷休一般，「以前是躲在你老婆身後，現在你躲在你孫女身後，你這是要躲在女人身後，躲一輩子啊！」
「你說誰呢？！」周老雙眼通紅，「侮辱我就算了，但是你要提我亡妻，這事情咱們沒玩！？」
「你說怎麼個沒完法？」
「我等自然奉陪到底！」
「江湖不是打打殺殺，打打殺殺只是江湖是一小部分。」
雲鶴真人，萬象和尚，陳化雨三人齊齊看向了周老。
「師父啊！」周老有一次抱住了鄭墨非的大腿，「他們三個欺負我！」
「你就欠被人欺負。」鄭墨非冷冷地看著周老，「你說你那嘴巴，得罪多少人？！」
「我……」
「我……」
「師父教誨的是。」周老幾次哽咽，最終都無話可說，最終只好看向了雲鶴真人三人，「你們廢話少說，說說你們能拿出什麼東西？！能比我這五百年的參還硬嗎？！啊？！」
「正一道祖師張道陵親手繪製的符籙？！夠不夠硬？！」雲鶴真人說著，從胸口掏出了一枚吊墜，吊墜通體碧綠，綠中閃爍著瑩瑩碧光，「這枚符籙，今日，我自當是上交給師尊了。」
「白淨淨，你瘋了？！」周老看著雲鶴真人手裡的吊墜一愣，「把你們門派的信物都交出來了，你掌門的職位不幹了？！」
「住口！叫我雲鶴真人！」雲鶴真人聽著周老的話一時間頭都大了，要不是這名字是他父母給他起的，他真tm想去派出所把名字改了。
「……」鄭墨非雖然不知道這碧玉是幹啥的，但是聽起來好像很厲害似的，嗯，既然是寶貝收起來准沒錯。
「鄭師，這是我獻給您的。」就在鄭墨非準備收起那枚寶玉的時刻，萬象和尚掏出了一個隨身攜帶的小木盒，下一秒金光閃耀！
緊接著雲鶴真人手裡那碧玉抖動起來，散發出耀眼碧光，與萬象和尚手裡的金色球體，在小小的房間裡產生了激烈地抗爭。
「祖傳符籙，金丹舍利！」周老看著二人眼神一顫，「瘋了！你們兩個都瘋了！你們身後傳承悠久的教派都不要了嗎？！」
「笨蛋！」陳化雨冷哼一聲，「把一位活著的天人捆綁在自己宗門的戰車上，多美的事情啊？！」
「咦……」周老一聽眼前一亮，「是哈？！這麼想的話是鄭師虧了！好啊！你們兩個居然玩這套，鄭師您快出手，讓這兩個膽敢算計您的不知好歹之輩，就地伏法。」
「……」鄭墨非聞言，默默收回了自己打算收下那玉佩與金丹舍利的心思。
「周小子你是真不懂，還是想要借著我的嘴把這話說出來？！」陳化雨瞥了周老一眼，「給我適可而止。」
「嘿嘿嘿……」周老聞言輕輕一笑。
「要不然說老周你是裝糊塗的高手呢？！」雲鶴真人看著周老眼神一冷。
「你們拜師就算了，今天這個事，就到此為止吧！」鄭墨非算是看出來了，眼前這四人就是四個老狐狸，繼續牽扯下午麻煩事更多，早抽身為妙，「你們立下誓言，從今以後，不要在打擾我平靜的生活，即可。」
「這麼簡單？！」周老狐疑地看著鄭墨非。
「就是這麼簡單。」鄭墨非氣定神閒，輕輕頷首。
「不愧是鄭師，對我們如此信任。」雲鶴真人一臉敬佩，「我等絕對不會辜負您的信任的。」
「沒錯！沒錯！」
「說的對！」
隨著雲鶴真人的話音落下，一時間，整個屋子內的氣氛活躍了起來，其餘幾人也紛紛應和著。
「哈哈哈……」鄭墨非聞言輕輕一笑，「我想你們誤會了，我根本就從沒信任過你們，我的意思是說，從今天開始，任何敢出現在我面前，對我或者我周圍的人，我的朋友，我的親人展露敵意的武者，我看見一個廢一個，看見兩個廢一雙！既然你們都這麼喜歡仗著自己的武功胡作非為蔑視法律，那我就把你們幾十年上百年苦修的武功都廢了！讓你們這輩子都只能做個普通人，你們覺得如何？！」
鄭墨非全程都是笑眯眯的，但是那副模樣怎麼看都不是在開玩笑。
「……」
靜！整個屋子靜的讓人心底發寒。
「我等知曉了。」四人互相看了看，最終齊齊頷首。
「你們明白就好。」鄭墨非坐在船上翹著腿，他不是不講道理的人，但是祖宗人只能有一個，那就是他鄭祖宗。
「你們退下去吧！我累了。」鄭墨非對著幾人揮了揮手。
「好！」四老互相對視一眼，他們從對方的眼神里都知曉了一件事，從今天開始這京城裡面的武林，不再是他們四個說了算，所有人的頭頂都懸著一把鋒利無比的劍！
「等等！」就在四人準備撤退的時刻，鄭墨非忽然叫住了四人。
「鄭師您吩咐！」四老看著鄭墨非齊齊拱手彎腰行禮。
「叫個好友，我有事隨時找你們。」鄭墨非掏出手機，準備加四個人的微信好友，這四個老狐狸，沒準何時就用的上。
「好！您有事儘管吩咐，我等自然赴湯蹈火！」四人眼前一亮，他們不怕鄭墨非用他們，他們就怕鄭墨非不用他們。
「嗯！」鄭墨非頷首，加了四個人的微信，「合個影再走吧！這是一個提醒，我想每當你們四個看到今天的照片之後，都會讓你們四個記起今天的話。」
「那是自然！」四人一聽要與鄭墨非合影，頓時一臉興奮，這可是和一位活著的天人合影，那可是莫大的光榮。
「咔嚓！」伴隨著咔嚓一聲，鄭墨非坐在正中，四個老幫菜露出有難看有醜陋的笑容，一張「全家福」就這麼拍了下來。
「鄭師您看，影也和了，那拜師禮您也收了，咱不求您真做我們四人的老師，咱就求您讓我們四人做您的幾名弟子，我等晚年，能讓我等四人伺候您幾日，我等就滿足了。」周老不僅僅是裝糊塗的高手，還是打蛇上棍的高手。
「隨便你們。」鄭墨非平淡地看著幾人，一副不在乎的樣子。
「拜見老師！」周老等人都是人精，此刻聽了鄭墨非的話，立刻雙膝跪下，叩見他們的老師大人。
「小周，這參給我這身的父母送去，想必無需我多說，你們四人也應知曉，我這身子的父母何在。」鄭墨非將那五百年的參，好似滿不在乎般的，隨手扔給了周老，「注意用法用量，我這身的父母，親人，但凡出了一點問題，無論和你等四人有無關係，拿你等四人試問！」
「遵命！」四人聞言，齊齊跪下，領命。
「下去吧！」鄭墨非對著幾人擺了擺手，「不要打擾我修行了。」
「我等知曉。」
「鄭師，我等告退。」
四人彎著腰退出了鄭墨非屋子的大門。
「那鄭師果真是天人尊者轉世！」
「不得了！真是不得了！」
「嚇死我了，差點我以為我等四人就要交代在這裡了。」
「雲鶴你平時不是以天人自詡嗎？！怎麼現在見到真正的天人慫了？！」
「我只是最接近天人的人，但是無論再怎麼接近天人，我亦還是凡人……」
幾人閒聊間，坐著電梯到了一層，走出了鄭墨非所住的居民樓。
「呼……」鄭墨非輕輕吐了一口氣，一群老狐狸，「這下子，我終於可以清淨點了。」
這麼想著，鄭墨非便看到趴在沙發上睡著了的周靈兒……
「所以說，這丫頭咋沒跟著走啊？！」一時間，鄭墨非不知該說些啥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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