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裝可憐博同情


  「失什麼戀?都沒戀過。」紀宴西嗤笑一聲,深吸一口煙,穿過繚繞的煙霧看不清他深邃的雙眸,俊美的臉若隱若現,透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禁慾感。

  唐景越身邊的小女朋友沒見過帥到這麼禁慾的男人,看一眼骨子都酥軟了。唐景越意識到身邊女孩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嘆一口氣,手指捏著她的臉轉過來,「怎麼,我不好看?盯著別的男人看算怎麼回事?」

  女孩子心虛的垂下眼瞼,小臉漲得通紅。

  「下次兄弟們聚會再也不帶女人出來了,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被帶了綠帽。」唐景越拿起桌上的酒一飲而盡,口中嘀嘀咕咕。

  謝飛繁朝他扔了根香菸,「廢話太多。」

  唐景越笑著接過,放開小女友,讓她自己玩,自己湊到紀宴西身邊,

  「怎麼回事?我們紀二少真失戀了?」

  謝飛繁也好奇的盯著他。

  他們可從來沒見過紀宴西為情所困的樣子。

  即便是以前和許詩涵在一起也沒有。

  

  謝飛繁眼珠子一轉,大膽猜測,「是溫南檸?」

  「誰?」唐景越蹙眉。

  為什麼他從來沒聽過這個名字。

  這兩人瞞著他做了些什麼?

  紀宴西眯著眼,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也沒有回答他們的話。

  過了會滅了手裡的煙,轉過臉若有所思地盯著唐景越,「你不是搬新家?」

  唐景越挑眉,「是啊,怎麼了?二少要出份子?歡迎啊。」

  「缺不缺畫,每個房間掛幾幅。」

  唐景越睜大眼睛,看看紀宴西,又看看謝飛繁,「這哥們在說什麼,我唐景越是有藝術細菌的人嗎?畫?掛幾幅果女畫才差不多!」

  謝飛繁勾著唇,噙著笑看戲。

  紀宴西從懷裡掏出一張卡,扔給他,「周六去定幾幅,以你的名字?」

  唐景越長大嘴巴,呆呆的,「去哪裡定?」

  「藝術街區202號,畫廊名字檸舍,這是電話。」

  紀宴西寫了一串號碼發群里,也不忘交代謝飛繁,「你也去定。」

  謝飛繁笑了,「哦,這是讓兄弟們幫你追女人?」

  他算是知道了,這傢伙反常果然是因為溫南檸。

  不過,這種感情會不會太畸形?

  謝飛繁有點擔心。

  唐景越則一頭霧水。

  「你們到底在說什麼啊?宴西什麼時候有女人了,我怎麼不知道?」

  「你以為是你?換女人和換衣服一樣,每次見面都是不一樣?」

  謝飛繁瞟了一眼角落裡唱得很嗨的女學生,「這個滿20了嗎?」

  唐景越嘿嘿一笑,撓了撓腦袋,「剛滿18。」

  「你也不怕別人說你老牛吃嫩草。」謝飛繁氣笑。

  「老子才26,怎麼就老了?北城的黃金單身漢,人帥錢多,別說十八,再小我也不怕。」

  「嗯,你是不怕,到時候你老子會怕,怕去監獄裡接你。」

  唐景越被謝飛繁懟了一嘴,踢了踢坐在沙發里安靜發呆的男人,「兄弟,你給我評評理,老子老不老?」

  紀宴西斜睨他一眼,忽然覺得心裡空落落的,抄起外套,淡淡地扔下一句,「走了。」

  說完,起身要走。

  唐景越,「哎,怎麼剛來就走?你還沒說你女人是誰?什麼時候交往的?」

  留給他的是一個瀟灑的背影。

  「操,有事就兄弟,沒事就陌生人。」唐景越吐槽了一句。

  謝飛繁冷冷的撇他一眼,「他為我們做的事還少?」

  唐景越一愣。

  想起年少時他為他們擋過的棍子,長大後替他們解決過的障礙,一時沒了聲音。

  他惱怒地抽了自己一嘴巴,「我喝多了。」

  謝飛繁笑了笑,撿起掉落在沙發里的卡,「不過,該宰的還是要宰。」

  唐景越「……」

  紀宴西喝了酒,自己沒開車。

  明犀扭頭看他,「少爺,是回公寓還是別墅?」

  「別墅。」

  「是。」

  紀宴西閉著眼靠坐在座椅里,手握成拳,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打著額頭。

  「少爺,你頭又痛了?」明犀從後視鏡里看他。

  他已經很久沒犯頭疼了。

  秦醫生說過,只要他情緒穩定,頭疼應該會減緩。

  可看他這個樣子,

  是不是這兩天情緒不好導致?

  紀宴西啞著聲說,「沒事。」

  車子開出去十分鐘,后座聲音又起,「算了,去公寓。」

  「好。」

  明犀轉動方向盤,調轉車頭朝公寓開。

  到了樓下,紀宴西拿著外套下車,「你回去吧,明天周六,不用來接我。」

  「好的。」

  紀宴西披上外套,點燃煙,一步步往回走。

  這幾天他逼著自己沒主動去找她,那女人就真的和消失了一樣。

  他站在樓下,給自己一根煙的時間,同時抬頭看向那間沒有亮光的房。

  她已經睡了嗎?

  她這幾天也像他等她電話那樣在等他嗎?

  紀宴西自嘲一笑。

  她才不會。

  扔了菸蒂,他果斷上樓,停在她公寓門口,使勁地按著門鈴。

  「溫南檸,開門。」

  溫南檸剛剛入睡,就被吵醒,心裡憋了氣。

  她穿上睡衣去開門,誰知門一打開。

  男人撲倒在她肩頭,可憐兮兮的說,「我頭好疼。」

  溫南檸嚇了一跳,僅剩的一點睡意都被他趕跑。

  她趕緊扶著他,「你怎麼了?」

  「頭疼,疼的要炸了。」

  他趴在她瘦弱的肩膀,收了點身體的重量,怕壓壞她。

  溫南檸扶著他走到床邊,「你先躺下,我去煮醒酒茶。」

  她聞到了他身上淡淡的的酒氣,以為他是喝多了,扶著他躺下後就準備離開,卻被他拽住,「我沒有喝多。」

  溫南檸不信,去摳他的手,「你先睡一會。」

  男人睜開眼,一把抱住她的腰,「你陪我睡。」

  溫南檸懷疑他裝醉。

  但又沒有證據。

  「我頭很疼,真的,我一直有頭疼的毛病,只有你陪我的時候我才不疼。」

  紀宴西也沒撒謊。

  和溫南檸在一起的那幾天他睡得很安穩。

  其他時候都要用藥物控制。

  不然腦子裡總像有一個手擰著,疼得他要瘋。

  但此刻,他或多或少有點裝可憐博同情。

  沒辦法,這女人鐵石心腸。

  他只是想要激發她一點母性。

  他抓著她的手去揉太陽穴,「你幫我揉揉。」

  這個要求也不過分。

  溫南檸嘆氣,「你躺好,我幫你揉。」

  抱著她腰的男人唇角勾起一絲笑,抬頭時又是疼痛難忍的樣子,閉上眼睛乖乖躺在她腿上。

  溫南檸不會按摩,只能憑感覺去揉。

  一分一秒過去。

  她的腿已經沒了知覺,才低頭問,「好些了嗎?」

  男人依然閉著眼。

  她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睡著了?」

  【如果您喜歡本小說,希望您動動小手分享到臉書Facebook,作者感激不盡。】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