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你明明可以有更好的選擇


  女人站在煙花下良久,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過往那些回憶如今想起來好像做夢一樣,讓她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從來沒經歷過,

  就像頭頂的煙花,絢爛卻短暫。

  手機鈴聲催促起來,她眉頭簇起,卻還是接起。

  那頭是不耐煩的聲音,「怎麼還不回來?」

  女人淡淡道,「馬上回了。」

  「還不趕緊回來做飯,我都餓死了。」

  「知道了。」

  女人面無表情地掛了電話,又看了眼天空中還在炸裂的煙花,心裡閃過一絲悶痛,轉身離開這繁華之地。

  那邊男人扛著溫南檸回了房間,溫南檸一進門便掙扎著下來。男人放下她,眼神卻很危險。

  想獲取本書最新更新,請訪問ṡẗö55.ċöṁ

  動作更是步步緊逼,似乎下一刻化身餓狼就要撲過來。

  溫南檸躲開,卻不小心跌進了沙發里。

  男人的俊臉湊近,溫南檸像是知道他要幹什麼,伸手一攤,推開了他嘟起來的嘴巴。

  她眨巴眨巴眼,「你什麼時候準備的煙花?」

  男人親了親她的掌心,握著她的手移開,對上她的視線,「冷戰了一個星期,總要和解吧。山不來湊我,我就近山咯,原本早就準備好的,誰知道你臨時來了深城,我就讓人移過來了。」

  男人聲音淡淡的,像是說著稀鬆平常的事。

  溫南檸卻有點說不出話來了。

  她難以相信這麼多煙花都是臨時從北城運輸過來的,這得花多大的代價?

  只是為了不存在的和解?

  她有沒有和她生氣,從頭到尾都是他自己彆扭而已。

  溫南檸目光複雜地看著眼前的俊臉。

  「感動了?」男人扯扯唇。

  說不感動肯定是假的,她相信沒有哪個女人能拒絕那種場景。

  不可否認,用錢是買得來浪漫的。

  也買得來感動。

  不過,這種感動能維持多久,能不能抵得住現實那就不得而知了。

  「可以和好了嗎?」

  沒等她回答,他盯著她緋紅的唇,低低地問。

  溫南檸抿唇淺笑不語。

  那唇瓣微微扯開,一如既往的水光瀲灩。

  紀宴西喉結一滾,身體貼上來,低下頭親了一口,然後看著她笑,又接著低頭親一口。

  直到溫南檸忍不住想要避開他這孩子氣的行為,男人才認真地含住她的唇長驅直入,宣布主權。

  溫南檸迎合著,大概是被煙花蠱惑,所有那一刻的感動全都化為內心無盡的衝動。

  兩人從沙發到臥室,衣服撒了一路。

  男人急切地把她放到床上,邊啃著她的脖子邊褪去她身上最後一點布料。

  在最激烈的時候,窗外遠處的煙花最後一次灑滿天空,原本昏暗的房間亮如白晝,在片刻之後又恢復暗淡。

  床上人影晃動,嬌喘聲透過縫隙傳出陽台,飄向遠方。

  不知過了多久,終於安靜下來。

  男人抱著她,大口大口地喘氣,他伸手捋開她額前的濕發,食指擦過她緋色嬌嫩的唇瓣,貼著她的鼻尖低語,「總有一天會死在你身上。」

  溫南檸閉著眼,胸口也起伏得厲害,聽到他這話眼睛閉得更緊了。

  這人在床上說的話總是這麼露骨。

  她不斷想起剛才他情動之處那一聲聲的寶貝,臉不由地更紅了。

  她想要去洗澡,卻被男人壓住肩膀,大有秋後算帳之意。

  他咬著牙,惡狠狠道,「你今天說要換男朋友是什麼意思?」

  溫南檸愣了下,才慢慢回想起飯桌上的情景,失笑道,「權宜之計而已,你這也要追究?」

  男人哼了一聲,「你明明可以有更好的選擇,比如說明年結婚,可你選擇了一個最讓我不舒服的說法,是不是該懲罰?」

  「那萬一外婆真逼著我們結婚怎麼辦?」

  她好心替兩人解圍,他倒好,現在不買帳了。

  男人挑眉,故意道,「怎麼?我還能結不起?」

  溫南檸這下沒說話了。

  她閉口不言,弄不清男人到底什麼意思?他還能真結婚不成?

  兩人交往對於她來說都像做夢一樣,何況結婚?

  那是她想都不敢想的事。

  紀宴西倒沒再逼她開口,而是壓下去,用動作代替了不滿。

  溫南檸悶哼一聲,細長的手指在他背上劃出長長的一道紅印。

  又是一番激烈的持久戰。

  到最後總統套房的鐘擺敲響,已經不知道響了多少次,溫南檸連喘氣都覺得費力,手臂無力地垂在他肩上,兩人渾身濕透,被子已經不知道去了哪裡,床單更是亂得不成樣子。

  男人在她臉上落下一吻,把她放下,先去浴缸了放滿了水,再回臥室把她抱起來。

  溫南檸懶得睜開眼,她有氣無力道,「我想沖完趕緊睡,好累。」

  男人好笑的垂眸看了她一眼,滿是寵溺的桃花眼眯起,忍不住又親了親她的小翹鼻,用溫柔到低啞的嗓音輕輕應了一聲,「嗯。」

  男人把她放入浴缸中,拍拍她的臉,低聲問,「自己能洗嗎?」

  溫南檸胡亂點著頭,也不知道有沒有聽清楚。

  男人笑了下,自己走到淋浴間沖洗了一會兒,走出來時腰間圍了一條浴巾,隨意瞥了一眼,發現她竟然趴在浴缸邊緣睡著了。

  紀宴西嘆了口氣,扔了毛巾走過去,他彎下腰一手摟著她的背不讓她滑下去,另一隻手幫她擦洗,手指每經過一處,她的喉嚨里就發出一聲嚶嚀。

  紀宴西覺得這是一場甜蜜的折磨。

  他用著全身的自制力幫她洗完,架著她的胳肢窩站起來,然後用浴巾隨意一裹,抱著她走出去。

  主臥已經不能再睡,他看了一眼那情景,說是戰後殘骸都不為過,嘴角一扯,轉身走去了次臥。身子重新接觸到柔軟的被窩,溫南檸幾乎是抱著被子一秒入睡。

  紀宴西俯視著她,眼神濃稠又藏滿情意,那種深度可能連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他嘆了一聲,上了床從背後抱住她,在她耳後落下一吻,「睡吧。」

  翌日,程致來接,紀宴西一早去了分公司開會,走的時候沒讓管家打擾她。

  酒店的遮光效果很好,以至於溫南檸醒來的時候已經快十點。

  她茫然四顧,才想起自己身在何處。

  她拿起手機,看到了紀宴西的留言。

  「吃完早餐後管家會派車送你回榮園,我下午來接你一起回北城。」

  溫南檸抿抿唇。

  不得不說,紀宴西也有體貼的一面,至少比在床上體貼多了。

  在床上他把霸道腹黑的特質發揮得淋漓盡致,說做一次永遠不會只做一次,而是想放設防讓你妥協,到最後你完全沒了意識,只能任他予取予求。

  溫南檸哼了一聲,打了電話給前台。

  不一會來,管家就把早餐送進了房間。

  總統套房的服務自然是一流的,吃完早餐,她拎著手提行李下樓,只見一輛勞斯萊斯已經停在大門口。

  【如果您喜歡本小說,希望您動動小手分享到臉書Facebook,作者感激不盡。】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