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獎勵


  溫南檸細長如青蔥一樣的手指停在滑鼠上,她怔怔地盯著屏幕上靜止的畫面,喃喃道,「這視頻是沈歆容拿走的吧?」

  懷中纖瘦的身軀顫意更加明顯,紀宴西忍不住又摟緊了些。

  他溫熱的鼻息在她耳邊,一側臉就能碰到她渾圓精緻的耳垂。

  他親了親,從喉嚨深處發出一個字,「嗯。」

  溫南檸深呼吸片刻,才能驅散心底無盡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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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歆容到底為什麼要藏起這段視頻,她和許詩涵是什麼關係?她為什麼會在案發現場?

  這些謎團夾雜著恨意在她胸骨間起伏,壓得她快要喘不過氣來。

  如果不是這段視頻的消失,自己何至於受人威脅,又不明不白坐了三年牢。

  事過境遷後,即便大家都知道她坐了冤獄,可是那三年是真真實實存在過的,苦也是確確實實經歷過的。

  沈歆容三個字在齒間摩擦,轉瞬間,她唇上染了血痕,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出幾分艷靡。

  紀宴西蹙眉,指尖擦去血珠,手指抵開貝齒,強勢地探入進去。

  他眉頭擰得更緊,低聲冷喝,「鬆開。」

  下頜傳來痛意,溫南檸鬆開了咬住唇的牙齒,任由手指刮在她的齒縫。

  她心裡越想越恨,忍不住咬下去。

  紀宴西任由她發泄,靜靜地讓她咬,這點痛比不上她萬分之一。

  終究是不忍,溫南檸撇開臉,臉上驀然掛上一行清淚。

  紀宴西心裡揪出一絲疼。

  他見不得她這樣。

  她那麼艱難的三年都沒怎麼哭過,此刻卻坐在他懷裡哭。

  他輕捏著她的下巴,微微轉向自己,手指拂過淚痕,他原本偏低沉的嗓音更顯澀意艱難,「對不起。」

  簡單的三個字對於男人來說卻如重石一般,壓得心臟都墜下幾分。

  如果說對不起能撫平她的怨與痛,他願意說一輩子,只要她不再恨自己。

  不,恨也無所謂。

  不要離開就好。

  溫南檸呆呆地看著燈光下俊美的容顏,此時的他沒了往日浮於表面的玩世不恭,疏離淡漠,眼神里透出幾分沉痛和偏執,似是要把她看進骨血里。

  那種眼神太過直白,看得人心驚。

  她不知道怎麼回答他。

  沒關係嗎?

  可故意壓在心底某個角落的怨念卻會時不時冒上來。

  她只是用喜歡他的感覺來壓制而已。

  她閉著眼搖了搖頭,什麼都沒說。

  如他所言,確實是好事,也值得獎勵。

  如果不是他,這樁事怎麼時候才能得到解決。

  算是功過相抵了吧。

  兩人心頭都有些空寂,彼此沉默了好一陣。好一會兒,溫南檸覺得自己緩過來了,手指在滑鼠上滑動,把視頻發到了自己手機上。

  在他懷裡轉個身,溫南檸在他唇上落下輕輕的一吻,「謝謝。」

  她不難猜測,要拿到這個視頻並非簡單的事,無論他是為了許詩涵,還是為了她,

  總之結果都是好的。

  她手指刮蹭的他的臉頰,柔聲問,「想要什麼獎勵?」

  他哪裡敢要。

  白天也不過是頭腦發熱下的玩笑罷了。

  當時他光顧著高興,忘了她可能會產生的負面情緒。

  此時,又見她哭過,他怎麼敢要獎勵。

  只是,書房內氣氛太好。

  她又坐在自己的腿上。

  暖氣開得足。

  身體裡竄起莫名的熱意,他眸深如海,盯著她清冷如玉的臉,喉結滾了一下。

  溫南檸被他看得臉紅,那眸中深意不言自明。

  她雙手攀上他的脖頸,緋紅的臉微揚,唇貼上他的唇,學著他以前的樣子,舌尖細細描繪他的唇型。

  動作緩慢而親昵。

  男人一開始還很享受她的主動,慢慢地心底那種酥麻感排山倒海般地湧上來,便不甘於這樣的淺嘗輒止。

  他大掌覆上她的後腦勺,緊緊地逼著她和自己糾纏。

  她的背抵著書桌不至於摔倒,身體卻側坐在男人的腿上,歪著腦袋被迫接受他的深吻。

  氣溫不斷升高,

  兩人面頰滾燙,身上更像是著了火。

  紀宴西抱著她轉了個身,讓她面對著自己。

  撫上後背的手掌心一片汗濕,於是默契的去解開彼此的束縛。在這期間,他的唇不斷追尋著她的唇,耳垂以及深陷的頸窩。

  像是窒息的魚,跳出水面呼吸新鮮的空氣。

  她細長潔白的天鵝頸高高揚起,任憑他狂風肆虐地啃咬,如同等不及入腹的美味,怕被別人搶奪而顯得迫不及待。

  書房的門並沒有關,偌大的別墅里只有兩個緊緊相擁的身影,不斷有喘息聲從書房裡溢出,仔細聽,能聽出幾分心驚肉跳來。

  大概是特殊地點帶來的刺激感。

  兩人情緒都有些放縱。

  燈光下滑膩的肌膚透著盈盈冷白,和暗一度的肌膚交錯,不分彼此,像音符的律動,直到落在牆上的暗影停歇。

  男人輕啄著她的瘦而溫潤的肩頭,深嗅她的氣味,「舒服麼?」

  溫南檸沒說話。

  她的腦子還昏昏沉沉的,氣息不平,腦袋靠在他的胸膛,雙手摟著他的腰,全身的力道都卸在他身上。

  紀宴西親吻她的臉,「回房間?」

  她無力地點點頭,雙手自動纏上他的脖子,任由他抱回了臥室。

  原以為能去洗澡了,可那高大的身影又覆上來。緊接著一陣天旋地轉,他抱著她坐在身上。

  「舒服的話,我們繼續。」

  剛才那一次已經耗盡她所有的力氣,溫南檸不想繼續了,便搖著頭道,「不舒服。」

  這話相當於在平靜湖面投下一個石子,激得男人呲了呲牙,「不舒服?那我努力。」

  話剛說完,就被他掐著腰往下一沉。

  溫南檸閉著眼,巴掌大的小臉又純又媚,原本足夠清冷的臉像被濃墨重彩地渲染,讓人看了心頭竟有一種毀滅欲。

  紀宴西緊緊地盯著她,眼眸里的情緒交織濃稠,更多的是歡愉。

  溫南檸一晚上耳邊被"舒不舒服"這四個字纏繞,到後來她實在受不了了,只能胡亂點頭妥協。

  恍惚間,她睜開眼,能看到男人深邃的眼眸,闃黑幽深,看不到底。

  然後,似夢境,一晌貪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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