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這丫頭一回來就搞得他人不像人的
紀宴西停下腳步,看了她一眼,卻是直接攔腰抱起,大步往臥室走。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走進這曾經熟悉的房子,溫南檸還來不及回味,就被抱進了主臥,一頭扎進了大床里。
男人迫不及待地把自己扒光。
溫南檸閉開了視線。
此時天還沒完全黑,他這麼火急火燎的,還有那氣勢磅礴之處,她實在沒眼看。
其實溫南檸是想和他好好說說話的,還有很多問題要問他,沒想真和他發生些什麼,畢竟昨天兩個才鬧了大半夜。
他一夜未睡,白天工作了一整天,還和葉斯朗談了事情。
現在再來,他身體吃得消嗎?
溫南檸忍不住伸手撐住他壓過來的胸膛,抿了抿唇,「善意」地提醒他,「你不要仗著年輕就不懂克制,提早保護好你的腎。」
紀宴西動作一頓,氣息驟變。
溫南檸感覺到他眼神里的冷意,忍不住冒了雞皮疙瘩,誰知下一秒,他勾起唇,貼近她讓她感受。
見她識時務地抿緊了唇,紀宴西才低低淡淡地笑開,「放心,即使六七十了也能滿足你。」
說完,直接撕開她今天的襯衫,讓她感受到他一刻也等不及的急切心情。
到了這一刻,溫南檸也放棄了反抗。
看樣子今晚要逃過去也不可能了,不過她倒是切切實實地關心起他的身體來,他在這方面一向不懂節制,兩年前還好,現在都快三十了,再這麼下去身體哪裡能受得了?
以後一定要和他定好規矩。
正當她胡思亂想之際,地板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溫南檸推推還在啃她脖子的男人,「你的電話。」
「不接。」
溫南檸朝天翻了個白眼。
任由鈴聲在寂靜的空間裡迴響。不一會兒斷了,然而接著又響起來。
溫南檸早就在這不停歇的鈴聲里歇了旖旎的心思,她不耐地推打男人的胸膛,「要做的話先去接了電話。」
紀宴西抬起腦袋,嘴唇上水光瀲灩的,眼神里卻充滿了惱怒不耐,氣得哼了一聲,跳下床從地上的西裝褲口袋裡撈起手機。
「回老宅來。」
手機那端是老爺子沉威的嗓音。
紀宴西不耐煩,「什麼事?」
「回來再說,帶南檸一起回來。」
「我自己回去就好。」
紀宴西想得很簡單,這臨時召喚一定沒什麼好事,他傻了才帶她回去。
誰知老爺子直接下命令,「你和葉家姑娘的事鬧成這樣,是不是得告知我們兩個老的一聲?你眼裡還有沒有我和你奶奶?南檸既然回來了,就帶她一起過來。總不能就像外面的人說得那樣,讓她名不正言不順吧?」
老爺子嗓門中氣十足,溫南檸是聽到了的。
她捂著胸口坐起來,朝紀宴西點頭示意。
「那好吧,我們等會過來。」
掛了電話,紀宴西一腔熱火也熄滅了,他欲求不滿地瞪了她一眼,「非要接這個電話,現在好了吧?」
溫南檸失笑,懶得理他,準備下床。
紀宴西見她無所謂的樣子,氣不得一處來,不想輕易饒過她,扔了手機拽住她就是一頓狠狠揉捏,不過還算克制,沒到最後一步。
溫南檸拎起被他撕碎的襯衫,抖給他看,氣呼呼道,「我穿什麼?你下次能不能不要動不動就撕人衣服,什麼毛病?」
紀宴西理虧,摸摸鼻子,穿上襯衫後把她從床上抱去了衣帽間。
他讓她站好,伸手打開移門,推著溫南檸往裡走。
越往裡走,溫南檸越覺得無法用形容詞太表達自己所看到的。
他還真是浮誇。
這不是衣帽間,這是商場展櫃吧?目測有一百平,從衣服鞋子到包包首飾應有盡有。
雖然之前就有一個,但一看這個就是重新裝修過的。
紀宴西放開摟著她的手,走到成衣面前,手指從陳列架上一件件撥開,然後挑出一件奶黃色長袖的絲質連衣裙,遞給溫南檸。
他的眼光雖然很直男,但是只要是對上她,就會忽然變得很有審美。
他也喜歡她被自己打扮。
這件奶黃色的衣服就很乖巧淑女,適合見長輩的場合穿。
溫南檸接過衣服,抿了抿唇,「你這是給誰準備的?」
紀宴西挑眉,「還能是誰?」
「我怎麼知道是誰?」
紀宴西恨恨地捏了捏她的臉,「還裝,除了你還有誰?」
兩年前他就著手準備婚房,原來的衣帽間沒有拆除,放著她以前的衣服。而這個原來是隔壁的客房,他讓裝修公司整體打通做了衣帽間給她,裡面的衣服一季季的更換,心裡就想著如果她什麼時候回來了,她也能穿上最新款的衣服。
兩年了。
他終於等到這一天。
可這女人竟然還在懷疑。
他氣不過,又壓著她的唇狠狠地啃了一番,直到懷裡響起低低的求饒,他才放開了她。
低頭著在她頭頂嘆息,「我只有你。」
溫南檸心裡一甜,拿著衣服進了試衣間。
十分鐘後,兩人穿戴整齊從別墅出發。
到老宅的時候,溫南檸發現莊園門口還停了幾輛車,她牽著紀宴西的手不由地緊了緊。
「別緊張,有你老公頂著,什麼事都不會有。」
這個時候溫南檸沒有心思糾正他的稱呼,有些不安地跟著他一起走到四合院的正堂。
果然,出了兩老,紀仲淮,紀仲均父子兩也在。
」爺爺,奶奶,大伯,爸,哥。」紀宴西心平氣和地一一打了聲招呼,然後側過臉對著溫南檸道,「你也跟著喊,都是我的人了。」
溫南檸倒是乖乖地聽了他的話,跟著他一個個打著招呼。
紀仲淮滅了眼,抬起頭看著兩人,「這是什麼意思?」
紀宴西撇撇嘴,拉著溫南檸在沙發上坐下,「能是什麼意思?既然成了我老婆,自然就是我的人,跟著我喊不對嗎?」
謝文慧睜大眼睛,「你們?什麼時候?」
然後像是想起什麼,打了一下他的肩頭,「你這死孩子,這麼大事不和我們說就自己定了?」
溫南檸身體一僵。
這個變化被老爺子收入眼中,他咳了一聲,連忙解釋,「你奶奶的意思是,應該告訴我們,我們好提前準備婚禮。」
謝文慧也反應過來,跟著附和,「我就是這個意思,你們怎麼不聲不響就結婚了呢?」
紀宴西笑了,「你們想什麼呢?婚禮自然還沒辦,不過快了,說不定先讓你們抱上重孫。」
越說越沒邊了。
溫南檸忍不住伸手掐了他一下。
紀宴西轉過臉和她對視,「怎麼,還害羞啊?」
溫南檸咬著下唇瞪他。
那意思不難猜。
我什麼時候懷孕了?
即使她沒有開口,可紀宴西明明白白從她眼睛裡讀出這個意思。
看著她黑白分明眸子,紀宴西中途被滅下去的火又有抬頭的趨勢了,可天殺的,場合不對。
估計針對自己還有一場口舌要廢。
他暗暗回捏了她的手,有著安撫的意味。
紀郡勵離得最遠,坐在角落裡,冷眼看著他們,手裡捏著煙,神思卻不知道留在了哪裡。
紀仲均則看好戲一樣。
他們父子倆現在被排除在外,也只有家庭會議的時候才會出席一下。
今晚主角不是他們,也樂得輕鬆想看紀仲淮父子倆反目。
紀仲均忍不住想,斗吧,斗得越狠越好,他才可以坐收漁翁之利。
在場的人心思各異,最後還是老爺子開了口,「辰光科技怎麼回事?」
「哦,我覺得它不值得集團花錢投入,所以低價出售了部分股份,有什麼問題?」
紀宴西姿態閒適,遊刃有餘,即使面對老爺子,在商業問題上也不會落下半分下風。
老爺子也知道他已經掌管帝星快十年,在公司問題上自己也沒什麼說話的餘地了,但是進來他太過高調張揚,忍不住就想敲打他一下,
「可據我所知,它是集團進入科技領域的一塊敲門磚,當初也是你自己廢了勁弄過來的,現在卻這樣賣出去,這是為什麼?你這段時間做事太隨心所欲了。你怎麼向股東們交代?」
紀宴西點燃一根煙,吸了一口,心裡有些煩躁。
這些老不死的一有點風吹草動就來老頭子這裡告狀,他們不煩,他已經覺得快要忍不住手癢收拾他們了。
不收拾,不代表拿他們沒辦法,只不過是看在老頭子面上給長輩們留點顏面。
再說帝星還養得起他們。
可如果手伸太長,他不介意斬斷。
他抖了抖灰,眉骨高聳,「怎麼,我這麼多年給帝星賺得錢還堵不了他們的嘴?不過十幾個億而已,也就是眾多分公司中的一個,如今葉斯朗要,我就給了。讓他們誰不服就到我跟前來說。」
紀仲淮哼了一聲,指著他對著老爺子道,「爸,你看看,他現在就是這麼個德行,目中無人,眼睛裡還有誰?以前還好,這丫頭一回來就搞得他人不像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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