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西湖湖底、任我行(6000+)


  梅莊。

  林平之已經熟門熟路。

  他和江南四友之間,建立了深厚的友情。

  五人相互很處得來。

  更多精彩內容,請訪問ʂƮօ55.ƈօʍ

  這幾日…

  真可謂「醉生夢死」。

  林平之投其所好,琴棋書畫…正中江南四友下懷。

  看得出來,四位莊主確實也是熱心腸之人,對好友從不含糊。

  將林平之引以為知己。

  他們認為自己遇到了「第五位」至親兄弟。

  其實林平之也認為這四位確實不錯,值得結交。

  不過…他該做的正事,還是要做。

  這日。

  林平之又拿出幾種寶物。

  曲譜,陽春白雪。

  王羲之,蘭亭集序。

  棋譜,諸葛棋局。

  畫卷,八十七神仙卷。

  陽春白雪,哪怕是在現代,也是古今十大琴曲之一。

  王羲之蘭亭集序,那就更不用說了,天下第一書。

  其實這玩意並不是正品,有傳聞正品已經隨著唐朝一位皇帝埋葬在皇陵之中,外界流傳的正品,其實都是唐朝人臨摹的。

  不過其實已經沒關係,因為唐皇喜歡蘭亭集序,所以無論是廟堂之中還是江湖,都非常盛行臨摹蘭亭集序,以至於最後,有些大師臨摹的字,其實已經和正品差不多。

  林平之手中這卷,就是當時唐朝一位寵臣臨摹出來的,幾乎達到以假亂真。

  雖然不是正品,但也能當作正品所用。

  諸葛棋局,聽說是古今第一智慧諸葛孔明所編的曲譜。

  而八十七神仙卷,是畫聖吳道子真跡。

  四樣東西拿出來,直接讓江南四友眼睛都看直了。

  林平之任他們看。

  「賢弟,你這琴譜,可真秒…竟是原作者手稿!」黃鐘公激動到顫抖。

  一臉震驚。

  「林兄弟,蘭亭集序…真的是天下第一書,蘭亭集序…你是如何得到的!」

  …

  四人無比激動。

  他們都不知道,林平之為何這麼神通廣大,能得到這些好東西。

  四人得到寶物,從林平之進入梅莊的那一刻起,就沉浸在研究之中。

  有看得興起時不斷說好,有拍腿稱妙的。

  一直到了近午。

  林平之看到幾人達到興趣最濃之時,他不合時宜地出來。

  「幾位兄長,時候不早了,今日林某還有要事,不可久留。」

  「林賢弟,你要走?」

  「是吧,還有要事,請兄長見諒…」林平之有些無奈地道。

  「既然有要事,那肯定要辦正事要緊。」

  幾人雖然不舍,但是也不得不交出東西。

  看著他們戀戀不捨的眼神,林平之再次放話:

  「其實,今天來梅莊,除了拿出自己的珍藏給幾位兄長觀看之外,林某還有一件事…那便是和四位兄長辭別。」

  「辭別?這是何意?」

  「來杭州已經逗留許久時間了,家中父母甚是擔心,近日催書頻繁,讓我歸鄉,所以…小弟打算不日便離開此地,特來向幾位兄長辭別。」

  聞言,江南四友愣住。

  走,沒有問題。

  辭別,也沒有問題。

  問題是…我們剛好被你的寶貝吸引,你卻要走…這!

  若是像前些日子一樣,你走了第二天還會回來,那走就走了。

  反正第二天還看到你的收藏。

  可這一次不一樣了。

  走了就走了。

  看不到了。

  這是林平之刻意製造的危機感。

  果然…江南四友聽到這話,頓時就炸了。

  難過。

  不舍。

  患得患失。

  若是沒見過林平之拿出來的東西吧,他們還能釋懷,可是見過之後,便離不開了。

  他們真的想讓林平之把寶物留下來再走,可是他們開不了口。

  數日來,林平之給的東西太多。

  他們欠林平之太多東西,現在哪還好意思開口?

  「兄弟,父母催著回鄉,確實應該,可野不急於一時,兄弟就不考慮再留幾日?」

  「反正急也不急這一時,對不對?」

  能多看一些時間,就是一種享受。

  「哎…本來今日就要走的,可是想著若是一走了之,不和諸位兄長辭別,那就實在太不好了,更何況小弟的珍藏,還沒有給諸位兄長一同欣賞,也是一種遺憾,所以…才多留了片刻,一來是向兄長辭別,二來…把我的收藏給諸位兄長欣賞一下,也不枉我兄弟情誼。」

  這麼急?

  聽到林平之的話,江南四友心中很遺憾。

  遺憾林平之離開,遺憾以後可能都再也見不到這些寶物了。

  同時心中也感動。

  林平之是個好兄弟,臨走了還想到我們。

  好兄弟啊。

  他們四個人真的很喜歡林平之今天帶來的東西,真的很想說一句…兄弟,東西可否留給我們欣賞一段時間?

  但開不了口。

  實在誰也開不了口。

  「哎,那真是太遺憾了。」黃鐘公眼巴巴。

  那小眼神,看著很有趣。

  就像一個小孩子,看著別人手裡的糖果,想要又不好意思開口,只能怯怯看著的表情…

  其他人的表情也是如此。

  「我知道四位兄長都是喜好琴棋書畫之人,所以我才把這些寶貝給諸位兄長看,這些東西,除了我,其他人可看都不能看一眼,平時我藏得極好。」

  林兄弟是真把我們當作好兄弟,不然怎會如此?

  感動!

  「我知道幾位兄長也喜歡這東西,我本來想直接送給幾位兄長,畢竟能夠交到幾位兄長這麼好的朋友,可比世界上任何一種寶貝更珍貴…但是我想了想,若是以此物贈送給幾位兄長,豈不是相當於用寶物來維持感情?豈不是侮辱了兄弟之情,豈不是侮辱了幾位兄長?所以…我不能這麼做!」

  江南四友:……

  說的是什麼話?

  侮辱不侮辱的…

  我求你趕緊侮辱我們,好吧。

  放肆的侮辱我們。

  我們求你侮辱。

  「兄弟…說的極是,兄弟之情,不是用物質來衡量的。」黃鐘公道。

  「是啊,所以…我想著就算是現在我把這些東西,直接送給諸位兄長…幾位兄長肯定也不會收下,反而…像是侮辱幾位兄長。」林平之接話。

  江南四友嘴角整齊劃一抽動著…

  好傢夥。

  我直接好傢夥。

  兄弟,你能不能大膽一點,能不能別那麼有原則?

  或許你可以試一試,送一下…說不定,我們不介意呢?

  真的!

  說不定…我們不覺得那是侮辱呢?

  「可是…我又想把這些東西,送給兄長們…」

  那你送啊。

  你倒是送啊。

  別光說不送。

  我們真不介意。

  他們真想說,你送吧,我們不介意。

  但是身份、情緒已經被林平之架上了那個位置,也實在拉不下臉來說,兄弟…我們不介意之類的話。

  歸根結底,他們臉皮太薄了。

  若是換做某人的臉皮,那就這種情況,林平之的羊毛估計得被薅乾淨。

  某人,就是林平之自己。

  「所以…不如我們玩一個遊戲吧。」林平之道。

  「若是輸了,我把東西留下,若是贏了…那我就直接離開,如何?」

  「什麼遊戲!」黃鐘公問。

  「就是比試劍道…聽聞幾位兄長武藝超群,我們比試比試,未免傷了和氣,點到為止。」林平之道。

  「這…也不是不可以。」江南四友等人點頭。

  贏不贏無所謂,關鍵是林平之給了他們機會。

  這已經是很大的讓步。

  他們心中…暖暖的。

  「多謝林兄弟尊重我等。」黃鐘公道。

  不像丟垃圾一樣送兄弟東西,而是讓兄弟憑藉自己的力量得到想要的東西,這不是尊重是什麼?

  「能交到林兄弟這種朋友,可真是太幸運了。」黑白子也道。

  任盈盈:你確定?

  你確定是幸運?而不是不幸?

  我天啊…你們是不知道林平之有多麼的虛偽…

  「能交到四位兄長,平之也是三生有幸。」林平之道。

  「那便開始比試吧。」

  「聽聞林家辟邪劍譜所向無敵,在下也非常嚮往。」

  黃鐘公第一個出來應戰。

  很快。

  周圍便被騰出了一片空地。

  林平之和黃鐘公相互持著寶劍對立。

  沒有裁判,沒有多餘的話。

  「林兄弟,請!」

  「黃大哥,請!」

  兩人相互說了一句請,便開始戰鬥。

  在原著里,黃鐘公是一流高手。

  雖是較弱的一流高手,可是在江湖上,也算赫赫有名,就連少林寺的方證大師,都能欠他人情,可以想像他還是不弱的。

  更何況在梅莊修行了這麼多年!

  「咻…」

  黃鐘公率先爆發出自己的修為能量。

  巨大的內力場,讓人感覺到頭皮發麻。

  「大哥的功力,又增強了!」

  「沒想到大哥已經走到了這一步…我等不及啊。」

  「林兄弟恐怕不好贏。」

  「贏不了。」

  「不是切磋,點到即止嗎?為何大哥要爆發這麼強大的內力?」

  「這你就不懂了…大哥是事先爆發自己的實力,讓林兄弟心裡有個底,免得待會林兄弟沒有準備,受傷…大哥真是用心良苦。」

  「原來如此…」

  江南四友震撼於黃鐘公的實力。

  他們隱居梅莊,對江湖上的事情知之甚少。

  但他們也聽說過,福威鏢局曝光的諸多功法。

  不過他們都不屑一顧。

  認為那些都不是什麼好武功。

  辟邪劍譜,可能也就是假的,就算是不假…辟邪劍譜也不是無敵的。

  戰鬥力高低,還是要看個人的,想當年他們在江湖上混,好歹也是一流高手,怎麼可能虛林家的辟邪劍譜?

  他們認為,以他們的武功,放在江湖上,無論是過去將來,都是頂尖一部分。

  除了方證,任我行等頂尖高手,沒人能打得過他們。

  現在江湖上雖然沸沸揚揚,可他們的實力,絕對還是一流。

  許久沒有到江湖上印證…沒有和外人干架,導致他們預判自己的實力,高估了自己的實力!

  林家辟邪劍譜確實牛逼,但是也是要看人的。

  林平之這麼年輕,才學過幾年?

  肯定打不過黃大哥!

  「咻咻咻…」

  黃鐘公出手。

  出手時,還不忘記提醒:

  「林兄弟,小心了!」

  他氣勢磅礴,席捲著滔滔不絕的內力氣勢,壓向林平之。

  頗有泰山壓頂之勢。

  看起來很可怖。

  就這種攻擊力,當初在江湖上,可沒有多少人能擋住。

  他們認為林平之也擋不住。

  「沒想到大哥以來就動用了全力…」

  「這是不給林兄弟一點機會!」

  「這是大哥對林兄弟的尊重,和人戰鬥,若是不使用全力,那是對別人的不尊重。」

  「也是…」

  「林兄弟,恐怕要輸了。」

  …

  「轟隆隆~」

  鋪天蓋地的內力威壓蓋下。

  黃鐘公此刻就宛若下凡的天神。

  梅莊的人都覺得林平之輸定了。

  可是…

  咻!

  突然之間,他們都還沒有反應過來,黃鐘公全身的內力量,被戳破了…轟然崩潰,而他們還沒有看清什麼情況,黃鐘公脖子上,已經架著一把鐵劍。

  林平之…的劍,不知道何時已經架在黃鐘公的脖子上,而那鋪天蓋地的內力氣場…是怎麼破的?

  太玄幻了吧。

  太快了吧!

  眾人瞠目結舌。

  黃鐘公也不可置信,怎麼就輸了?

  他臉色很不好看。

  但是還是說了一句:「我輸了!」

  「承認!」

  梅莊…炸開了。

  「什麼?大莊主輸了?」

  「怎麼就輸了?」

  「大莊主不是武功很強大嗎?」

  黑白子…禿筆翁…丹青子也震撼。

  怎麼就…輸了?

  輸得好快!

  好莫名其妙!

  都沒有看清是怎麼回事…

  可是…輸了就是輸了。

  關鍵是,黃大哥可是梅莊最強的人,他都輸了。

  那…沒希望了。

  「哎…沒想到…許久不見。江湖已經新人換舊人…我們已經落伍了。」黃鐘公能夠感覺到林平之身上的壓迫力。

  躲在梅莊許久,已經成了井底之蛙。

  「二莊主,請!」

  接下來的戰鬥,也是如黃鐘公一樣。

  黑白子…

  輸了。

  禿筆翁…

  輸了!

  這都在黃鐘公意料之中。

  自己都打不過林平之,更何況黑白子和禿筆翁?

  他們已經沒有希望了。

  可是事情似乎又有了轉機。

  在林平之和丹青子比試的時候,似乎…打得有來有回。

  「咦,四弟怎麼…怎麼能和林兄弟打得有來有回…」

  「四弟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強大了?」

  「好像有機會!」

  黃鐘公,黑白子,禿筆翁三人驚訝地發現,丹青子和林平之,居然打得有來有回。

  而且,林平之…隱隱約約還會被壓制。

  可是…在他們眼裡,丹青子的武功,還是一樣的,沒有便強大,還是個以前一樣。

  反而是…林平之的武功,變弱了。

  突然變弱?

  「不是四弟變強…而是林兄弟變弱了。」

  「是啊…」

  「不不不…不是林兄弟變弱了,你們沒發現嗎?」

  「林兄弟…是有意放水的…」

  「他故意被壓制…」

  「為什麼?」

  「因為他想藉此機會,把東西送給我們!」

  「林兄弟用心良苦…」

  「林兄弟是好人啊…」

  「若是我沒有猜錯,他不僅會被壓制,待會還會輸給四弟。」

  「這樣就有機會把東西光明正大送給我們了。」

  「這是在維護我們的尊嚴!」

  「林兄弟是個厚道人…」

  「轟隆隆…」

  果然,如他們所想,在和丹青子鬥了上百回合之後,林平之被擊退。

  然後狼狽不堪一般,拱手認輸:

  「四哥武功高強,是我輸了…」

  「林兄弟…你…你放水了,不然怎麼會贏?我分明感受到了…在戰鬥過程里,你至少有上百次機會打敗我的…你都收招了。」丹青子無奈地道。

  「大哥說的什麼話?輸就是輸…哪有什麼防不防水…」林平之認真地道。

  「按照規定,那些寶物,都給四位兄長了!請諸位兄長收下!」

  「哎,林兄弟…我知道你故意放水,是為了正大光明把東西送給我們,可是我們不能要…」

  「是啊,你能一招秒了大哥,也能一招秒了我們,怎麼會輸給四弟?」

  「你這…你自己說,就這戰績,你會信!」

  「我們不能收!」

  「我信啊!」林平之道。

  「我確實輸了,四位兄長,你們就別推辭了,就收下吧。」

  「不不不…林兄弟,你是仗義人,我們即使很喜歡那些寶貝,但是原則還是有的。」

  「大丈夫有可為有可不為!」

  「我們不能占兄弟便宜…你的心意,我們心領了。」

  「和人比試,要使用全力才是尊重對方,我知道林兄弟根本不在乎名聲,我也知道你不使用全力,會被人不恥,但是就算這樣,你還是毅然決然放水,還是打算把東西留給我們…我們…都知道…都知道…」

  幾人都快感動落淚了。

  「正因為這樣,我們更加不能收!」

  「絕對不能收。」

  「大哥們,你們倒是收啊…沒關係的,我真的輸了,真是名正言順。」林平之道。

  「不不不…」

  場面出現了奇怪的一幕,林平之硬是給,但是幾個人不收。

  這個場景,林平之早就知道了。

  以江南四友的性格,自己如此做,他們肯定是不會收下的。

  一切都在預料之中。

  「大哥,你們不收…我…我可就要和你們斷絕關係了。」林平之道。

  他確實這麼仗義,江南四友越是不會收下。

  所有人,所有梅莊…還有香兒等,都覺得林平之太仗義了。

  唯一一個覺得林平之是虛偽的,可能就是任盈盈吧。

  也只有她知道林平之的用途。

  這傢伙,就是裝得。

  你要是真打算放水,你和黃鐘公比試的時候放水不就行了?

  前面幾個你都一招秒,然後最後輸給最弱的丹青子?

  你逗我!

  誰都覺得你是能贏的好吧。

  江南四友怎麼說也不收。

  而林平之怎麼說也要送。

  突然,黑白子眸光一亮,想到了什麼。

  「其實,本庄還有一位高手,若是林兄弟能夠和那些高手戰上一戰…若是那位高手僥倖贏了,這件事不就迎刃而解了嗎?」

  「你說他??」黃鐘公目中驚駭。

  「可是…」

  「大哥你聽我說!」

  隨後,四人抱團走到一旁,竊竊私語商量著:

  「林兄弟是仗義人。」

  「若是讓他寒心…我們也太不是人了。」

  「不如讓他和那位戰一局,是輸是贏,都不會傷林兄弟的心。」

  「在說…林兄弟那麼仗義,肯定不會暴露我們的秘密。」

  「我相信林兄弟…」

  …

  幾人商量著,一致同意讓林平之和那位高手戰一局。

  原著里,就連不認識的向問天和令狐沖,他們都敢往任我行那邊帶,更何況林平之和他們關係甚好?

  更加不會覺得有危險!

  一致同意之後。

  江南四友回到林平之面前,道:

  「林兄弟,我們府上還有一位高手,不過那位高手性格孤僻,不願出現…你可願意與我們去見一見他?」

  「放心,我們不會讓你有危險的。」

  林平之知道那人是誰。

  他輕笑著:

  「有何不可?」

  「既然是幾位兄長的意思,那我定然是相信的。」

  「好,林兄弟請和我們來。」幾人準備帶著林平之進入西湖地牢。

  香兒、任盈盈等要跟著去。

  不過被阻止了。

  「幾位,那位前輩性格孤僻…不喜歡被人打擾,所以…還請諸位留步,我們只帶林兄弟前去。」黑白子道。

  「那你們幾個就先在這裡守候。」林平之道。

  「是!」香兒等人點頭。

  留在原地。

  林平之和江南四友,在兜兜轉轉中。

  來到一片假山處。

  他們撥動開關。

  一條直通西湖湖底的通道出現。

  林平之看著這通道,覺得有些神奇。

  沒想到在這古代,還能有如此先進的工藝。

  「林兄弟,實話說吧,其實那位高手…不是我們梅莊的人,而是一個囚犯…」黃鐘公和林平之說了實話。

  他們和林平之解釋了很多。

  就是沒有說任我行的身份。

  只說是一個可怕的魔頭。

  那些東西…有真有假。

  林平之全都知道,不過也不揭穿,就配合江南四友裝糊塗。

  他們一行人點著火把,從通道直達西湖湖底地牢。

  出了通道,那是一個陰暗潮濕的巨大空洞。

  空洞中間,懸吊著一個玄鐵製造的牢籠。

  裡面…關著一個披頭散髮,氣息邪惡的偉岸男子

  那男子盤坐著,背對眾人,哪怕是被囚,依舊氣勢洶洶,不墮半分尊嚴。

  林平之知道這人是誰。

  魔頭…

  任我行!

  也就是任盈盈的老爹!

  來到這,黑白子把火把插在旁邊石壁上,上前一步朗聲道:

  「任前輩,近日可好?」

  ……

  ……

  【如果您喜歡本小說,希望您動動小手分享到臉書Facebook,作者感激不盡。】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