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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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黎，你放心，我還能動，你們成為伴侶後，我能再管理狂獅族幾年，說不定等你們生了崽，我還能繼續管理，順便幫你們帶帶崽。」夜凃信心十足地說，就差沒拍胸膛和燕黎保證。
燕黎已經很明白，夜凃到底有多想將默夜送給自己。
她靜靜地看了默夜一會，出聲道：「狂獅王，能讓我和默夜去那邊聊一聊嗎？」
「可以。」
燕黎朝默夜使了個眼神，兩人離夜凃有好一段距離才站住腳步。
還沒開口說話，燕黎就先重重地嘆了口氣。
她將『為難』兩個字寫在臉上，默夜道：「燕黎，你要是真的不願意和我結為伴侶，可以讓我以後就跟在你的身邊做事，不當伴侶也行。」
「默夜，我不是不願意成為你的伴侶，你這麼好的獸人，能成為你的伴侶我也覺得很幸福，說實話，我都想不出有誰能比你更適合當我伴侶。」
默夜與尋常獸人不一樣，聰明，好看，也有一顆寬容之心，有獸人沒有的理性，有時候，燕黎都覺得默夜一點都不像獸人，反倒和她一樣是從另外一個地方來到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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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論獸人中最適合當自己的伴侶，理性的角度上來說，默夜最合適。
默夜聽得燕黎對自己的誇獎，眼底掠過一抹歡喜，「那為何你不願意？」
「默夜，你可還記得我跟你說過的話，我是阿蒙德神派來歷練的，當我完成他安排給我的任務，我就會回去。伴侶是攜手一起共度餘生的人，我沒有辦法與你共度餘生……一想到我與你度過的時間會比其他的伴侶都少，我就覺得對不起你。」
燕黎對默夜也是有感覺的。
從一開始將默夜當恩人看待，接下來兩人的相處，燕黎不得不承認和默夜在一起很舒服，沒有半點負擔。
再者，他們倆有什麼都會明明白白地說清楚，不會遮遮掩掩。
燕黎喜歡這樣的坦白和對等。
但確定對默夜的感情，是在默夜被八目蛛纏住掉入河中命懸一線，看見奄奄一息的默夜，燕黎從未那麼害怕過。
而且，腦海里時不時會閃過一些與默夜有關的記憶。
那些記憶充滿悲傷與懷念，燕黎能感覺到，自己大概在以前就喜歡過默夜。
否則五百年來有那麼多的記憶，為何在情感被封，記憶忘卻後，時不時還能想起來？
「燕黎，如果你離開了，還會想我嗎？」默夜問。
「會。」燕黎不假思索回答。
默夜聞言，開心地笑了笑，「那就足夠了。」
「燕黎，在認識你之前，我從未想過會與誰結為伴侶，我想我會就這樣一輩子一個人，可遇見你後，一開始只是不忍心你一個雌性在外孤單流浪，給你提供庇護與食物。見你面的機會越來越多，就逐漸被你所有的一切都吸引。」
「你聰明，會利用石頭煮吃的，知道海里什麼能吃什麼不能吃，懂得將海水變成鹽，第一次我知道了什麼是咸，燕黎，你帶給了我味道，讓我明白原來食物能這麼好吃。」
「你堅強，一個人在山洞裡獨住，卻從未露出害怕的表情，當族人，還有烈狼族不接受你時，說你壞話時，你不將他們當一回事，依舊過著自己的日子，你也不會因為他們的不接受而傷心。」
「你善良，就算別人曾經不接受你，可你還是願意幫助他們，教授他們，你對所有的獸人族群不會一開始抱著敵意，你會在接觸後，發現他們依舊有敵意，會選擇放棄。」
「你做事有分寸，對方若沒做出害你性命的事，你會容忍他的無禮，對方若害你性命，你也絕對不手軟反擊。」
「你是阿蒙德神的使者，註定與其他的雌性不一樣，我也明白你與其他的雌性不一樣，可我沒想過你會這麼不一樣。」
「我是唯一知道你是阿蒙德神的使者，也曾想過，這樣的我配當你的伴侶嗎？可是，燕黎我就是喜歡你，想要成為你的伴侶，燕黎，我能痴心妄想嗎？」
默夜一句接一句的告白，跟炸彈似的，燕黎頭一次被人這樣告白，還是如此強烈的告白，一下子腦袋空白，有些反應不過來。
在默夜堅定的目光注視下，她才緩緩回過神來，「默夜，我沒你想的那麼好，我會懂那麼東西是因為我活得太久，我也沒那麼善良，我做的那些事只是想賺取能回去的功德和修為。我並非只是單純地在幫助人，我都是為了自己。」
什麼叫情人眼裡出西施，要不是默夜說的那番話，燕黎都不知道。
「燕黎，就算你所做的原因是為了自己，可你所做的事，有傷害到他人嗎？」默夜問。
燕黎搖頭，「沒有，可我都是為了自己，那麼自私……」
「燕黎，我喜歡你，想成為你的伴侶，也是自私。我想將你獨占，不讓你與其他的獸人接觸，也是自私。誰都自私，只要我們的自私沒傷害到他人，我們何錯之有？」
醍醐灌頂！
燕黎沒想到，有一天會被默夜給開導。
「默夜，你有時候說的話，真不像是阿蒙德的獸人，太有道理了！」
「是你教得好，在這麼多獸人中，你教了我最多。」默夜溫聲笑說。
看到他一笑，燕黎也跟著好心情，「那是你聰明，我教起來也輕鬆。」
「那麼，燕黎我能成為你的伴侶嗎？」默夜沒被燕黎將話題帶偏，依舊還記著這件事。
燕黎依舊有些為難，「默夜，你能等等嗎？」
「等？」
燕黎點頭，「狂獅王雖然答應就算我們成為伴侶後，我依舊可以管理自己的族群，可是，結為伴侶隨之而來的最為重要的一個問題是生崽，要是懷了崽，我就有很多事不能做。萬獸族是我建立起來的族群，它現在還沒成型，還有許多事想要做的，首先不說別的，奇諾的醫術我得多教他一些，萬一生崽時出了個什麼意外，他也能救我一命，所以，至少等到來年春，我們都不能結為伴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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