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賣紅薯的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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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在宴鳩的再三勸說下，檀越只好加入了善玉書的陣營，不過卻偷偷向善玉書傳音，他之所以加入，只是擔心宴鳩會遇到危險，但不會任善玉書擺布！
善玉書灑脫一笑沒有去爭辯，既然加入了，那麼便沒有了回頭路，善玉書有自信，在日後會讓他徹底誠服。
有著天道智慧領域這種無敵的手段存在，善於書根本不害怕對方能逃出自己的手掌心！
……
幽都城內的大勢力近乎已經飽和，現存的勢力中無一不是在幽都經營了幾百上千年的一方巨臂，任何一方都有著深厚的武王層次底蘊，想要在這些勢力的眼皮子底下見縫插針，顯然沒那麼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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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繁華的城區沒有機會，那麼善玉書也就將目光放在了勢力偏弱的外城，外城的勢力也近乎都有武王鎮守，但相對來說，底蘊較弱，都是依附著城中的大勢力，才能存活。
「找到了！」
柿子先挑軟的捏，善玉書從外城勢力中找到了一個名為殘雪的中級勢力，最重要的是殘雪是依附於狐神閣，而狐神閣的背後乃是二皇子冪狐。
善玉書從堆滿書籍的書房內起身，趁著剛褪去光明的夜色套上了一身黑色的連帽長袍。
一塊黑紅相間的面具，閃爍著猩紅血光！在去往外城的灰暗路途上偶然浮現。
外城區與中央城區的距離足有兩千里之遙，以善玉書的速度尚且要一個時辰才能到達。
就在善玉書剛出左翼府不久，一隊黑衣人影便是融入黑影中，一路跟隨著善玉書的腳步，出奇的是，這些人在房屋上閃移、奔跑，不停交錯，但是卻沒有發出一絲一毫的聲音，氣息完全內斂，速度竟然不慢善玉書多少。
這並不是左翼府的人，而是一早便埋伏在了左翼府之外。
而此時的善玉書卻是渾然不知，自己已經被人盯上。
……
善玉書一路潛行，跨過數十個城區，半個多時辰後，距離外城只有三百里距離，可善玉書卻在一條人煙稀少的街道上停下！
街道寬百米，兩旁房屋充斥著古樸韻味。枯葉落滿一地，似很久沒人清理！
吸引善玉書的，是一個在學堂門口賣唱的小女孩！
學堂是普通人的學堂，是為教書育人而設立。
小女孩穿著樸素，身型嬌瘦，面色頗為蒼白，似長期營養不良所至。
她於學堂前矗立，手拿一把小提琴，一邊拉著提琴，一邊唱著歌謠。
身前擺放著火爐，爐上烘烤著些許紅薯。
「月兒光～雪兒霜，誰家孩童奔四方～清風起～人海茫，誰來聽她訴惆悵……」
歌聲優美，卻略顯淒涼，明明聲線充滿稚嫩，卻唱出了人間滄桑。
善玉書閉目細細聆聽，仿佛能聽見小女孩歌聲中的苦楚與淒涼。
而在暗處，幾個黑衣人目不轉睛的盯著善玉書的方向，眼中有寒忙閃爍。
其中一個黑衣人身姿曼妙，可以看出是女兒身！她留有淡綠色長髮，氣息最為深厚，一邊盯著善玉書，一邊悄然向身旁幾人傳音道：「兩個月以來，這是左翼府第一次有人走出，以此人的身型來看，十有八九就是善玉書，一旦他摘下隔絕氣息的面具，確認身份後，我們便立即動手，以雷霆手段將其扼殺。」
畫面輪轉，小女孩的歌謠已經唱完，對著街道上三三兩兩走過的行人叫賣道：「夜間寒冷，買個紅薯吧！又香又甜的紅薯……」
小女孩叫賣半響，卻久久無人問津。
善玉書沉吟片刻，將臉上的猩紅面具摘下，以防驚嚇到對方！隨後向小女孩走去。
見有人前來，小女孩臉上露出了欣喜甜美的笑容。
「大哥哥！買個紅薯吧！只要二枚銅幣，實惠又好吃！」
善玉書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從懷中拿出一枚中品靈石，就要給小女孩遞過去！
小女孩臉上的笑容更加甜美了，善玉書的目光中有溫和、仁愛、憐憫！與小女孩對視！
「咻~」
「噗~」
突然，一支纏繞著綠色武氣的箭矢飛進了善玉書的視野，時間與畫面仿佛被放緩。
善玉書與小女孩臉上的笑容都來不及散去，箭矢便穿透了小女孩的頭顱！
血液以極慢的速度飛濺，噴灑在善玉書的臉上。
在善玉書的視野中，眼前的畫面仿佛停止，眼神開始出現驚恐、心痛、憤怒與不可置信，其中更夾雜著愧疚、與疑惑等難以言說的情緒，臉上的笑容逐漸退去。
唯一不變的，是小女孩臉上的甜美笑容，可還沒等她伸出的手接過善玉給的靈石、還沒等她開口道謝、還沒等她臉上的笑容散去，飛撒的鮮血和緩慢停止的思緒就終止了這一切。
善玉書的耳邊仿佛還環繞著小女孩那稚嫩與悽美的歌聲，還有那句「夜很寒冷，就買個紅薯吧！」
然而小女孩前刻的甜美笑容，卻與眼前的血腥畫面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
時間回到兩個月前。
善玉書與天彥在紅玉蘭石橋上相吻的影像，被有心人用陣法投影傳送。
一夜之間就在幽都各地流傳，不少天彥的愛慕者均放出豪言，聲稱要廢了善玉書。
這些人大多都是各大勢力的天之驕子，本身就是心高氣傲之輩，自然看不得自己心目中的女神被他人所俘獲。
當晚便有不少人前去左翼府的門口圍堵善玉書，只不過善玉書一直在府邸中沒出來，礙於天彥強大的實力，這些人也不敢貿然進去。
飛禽堡總部，當姜懷看完了善玉書與天彥相吻的一幕後，孤冷的面容上第一次出現了情緒波動，凌冽的怒氣化為實質，將投影擊散，更是大袖一揮將傳完消息後，跪在下方瑟瑟發抖的武宗級陣法師一袖揮死。
大殿內響起了姜懷冰冷到極致的聲音：「傳令風輕羽，命她前去左翼府親自伏擊，只要善玉書出了左翼府，立即殺之。」
傳訊的修士走後，姜懷的臉上陰狠不退，似自言自語道：「本想留你再蹦躂幾日，偏偏你要走向死亡！」
……
風輕羽乃六箭王之一，武王巔峰修為，乃六箭王中的兩名女性之一。
收到姜懷的命令後，她立即帶領自己的部下隱藏在左翼府之外，一連等了兩個多月，才等到有人從左翼府中走出。
這才出現了跟蹤善玉書的一幕。
善玉書腦海中的畫面開始矯正，緩慢的恢復原本的樣子，小女孩的頭顱在毀滅性的箭矢穿透下爆碎而開，嬌瘦的身體倒了下去！
善玉書的眼神冰冷到極致，雙手狠狠握緊，將手中的中品靈石捏成粉末！
英俊的面容因憤怒的情緒以及小女孩撒出的鮮血而變得猙獰，緩慢的轉過身面向箭矢射來的方向！
只見千米外的街道上，七名黑衣人影手持不同的怪異武器，高矮不一的散落成一排，矗立於街道中央。
升起的月光灑落在幾人的身上，將拉長的人影投射到地上，影影綽綽，難窺真容。
涼風吹起樹葉，畫面顯得詭異而肅殺，幾人的殺氣凝聚成黑色霧氣，與地上的影子交纏舞動，使詭異的氣氛更加濃郁。
面對六名高級武王以及中間射出箭矢的巔峰武王，善玉書本沒有必勝的把握，但此時的他早已被憤怒侵蝕了理智，殺氣化為實質，血紅色的武氣掀起黑袍。
煉魂劍早已出現到手中，嗡鳴響聲與善玉書的憤怒產生共鳴，劍尖直指射出箭矢的黑色身影！
「不管你們是什麼人，今天你們都必須得死！」
為首的綠髮黑影同樣發出了冰冷的女性聲音，聲音沒有一絲情感，仿佛在與死人對話：「你的頭顱很快也會爆開，不久後你就能下去陪伴賣紅薯的小女孩！」
沒有過多的話語，也不需要更多的話語，善玉書的身體向前方衝去，充滿了無懼、無畏。
煉魂劍的血色光芒照亮了整條街道，過往的行人早已驚慌逃竄。
生與死的搏殺立刻在這無人的街道上緩慢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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