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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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抉擇
可是不知道怎麼的都無法都無法改變向下的力量，似乎那股力量禁錮了自己所有的力量一樣，林十七感覺到那雷海的深處有一雙可怕的手拉著自己向著深處而出。
隨著身體的不斷進入雷海之中，逐漸的感覺到一陣的窒息，身體隨著那一陣的窒息也開始出現痙攣，手腳也開始不聽從自己的意識驅動，在雷海之中胡亂的拍打著。但是這一切似乎都沒有任何的意義，身體還是在向著雷海的深處而去，恍恍惚惚之間林十七似乎聞到的一陣非常的香味，但是林十七的意識還是最終隨著眼睛緩緩的閉上而失去了。
林十七恍惚之間來到了一個充斥著黑霧的地方，黑霧圍繞著他的身體，但是卻沒有一絲黑霧進入林十七周圍的三尺之內，似乎那三尺之內有什麼非常可怕的存在。
林十七在黑霧之中遠遠的看到一絲光亮，雖然看起來極為遙遠，還是腳步堅定的向著那光亮的地方而去。林十七對於目前所在的地方也有了一絲的猜測，這裡雖然可以感知到周圍的一切，但是卻沒有那種肉體帶給自己的真實感，這裡似乎是一個精神體才可以進入的地方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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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九和雷尊自然是可以看到林十七所經歷的一切，雷尊看著林十七周圍的那三尺範圍，嘴角漏出了欣慰的笑容。鳳九倒是沒有任何的反應，看著林十七堅定的走向那一絲光亮的所在之時，微微的搖了搖頭。
雷尊看著鳳九的樣子，似乎猜到了鳳九的心思，笑著說到：「他能做到這個程度，已經算是非常不錯了，小九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嗎？」
鳳九看著林十七的三尺範圍，有些心疼的說到：「如果世間沒有淨土，那我的三尺青峰之內就是我的世界，也是最後的淨土。」
「能說出這樣的話，可見小師弟曾經經過了很多不如意的事情。雖然心境已經出步踏入祖境，但是他只是一個孩子而已，對於這個世界不該如此的失望才是。」
雷尊臉上的笑容頓時就消失了，抬頭看著萬里晴空，沉默了很久之後才緩緩的說道：「世間一切皆有因果，今日經歷了他人沒有經歷過的苦難，必然在以後得到應有的福報。」
鳳九還是搖了搖頭，看著那內景畫面，久久之後才嘆息的說到：「就是苦了這孩子了，這個年紀本就不該背負這麼多的東西，尤其是那所謂的宿命。本就是少年，應該肩負鶯飛草長才對。」
林十七似乎想到了什麼，嘴上緩緩的喊了一聲：「不語。」
咻
一把古樸的木劍出現在自己的手中，頓時之間林十七就明白這裡是自己的意識之中。那黑霧在那把木劍出現的時候，似乎找到了宣洩口一般，爭向的湧入那木劍之中。
林十七細細的感知著那瀰漫的黑霧，黑霧之上的氣息非常的熟悉，似乎在那裡見過的一樣。突然林十七想起來自己在咸陽之中第一次感悟到毀滅劍意的時候，那毀滅劍意就是這樣的氣息。
隨著那些黑霧不斷的湧入木劍之中，木劍似乎有些愉悅的發出一道劍鳴聲，似乎對於黑霧非常的喜歡林十七可以明顯的感覺到不語傳來的喜悅。
走進那光亮的地方，發現那是一方光幕所在，光幕之後只能隱隱約約的看到一片生機盎然，但是卻無法看清那光幕的背後究竟是什麼。
接近光幕可以感受到自己的精神力似乎在不斷的凝視，而且最終的是在接近那光幕的時候，林十七感受到一股強大的生命力，隱約直接感受到了自己的肉體所在。
沒有絲毫的猶豫，林十七跨過了那道光幕。
葉無心突然感知到林十七身上的殺氣逐漸的消失，甚至是氣息都開始消失了。要不是台上長老暗中攔住自己，葉無心早就沖了上去，葉無心也無法理解怎麼會出現這樣的情況，似乎林十七遇到的考驗和自己的完全不一樣。
突然之間整個演武場之上出現了一道清香，隨著那股清香的出現，葉無心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上的一些暗疾正在逐漸的消失，甚至兩位台上長老有些花白的頭髮，也依稀的可以看到青絲生長。
在葉無心尋找那清香來源的時候，林十七踏上了第二節石階，而那原本青色古樸的第一道石階居然變成了一塊普通的石階一般，葉無心從那石階之上再也無法感受到一絲的道則，仿佛那石階就是一塊普通的石頭而已。
林十七看到一方鳥語花香、生機盎然的山谷，山谷之中有著各種的奇花異草，甚至時不時的出現一兩隻林十七也未曾見過的小動物。
緩緩的踏入山谷之中，那種生命的氣息不斷的滋養著林十七的意識，而且林十七可以明顯的感覺到自己身體生命力也在不斷的增加。
唯一不開心的就是手中的那把木劍，在進入這方山谷之後，那吸收的黑霧居然在被莫名的消融，對於貪財的不語來說這可以非常痛苦的。
但是隨著那些黑霧的不斷消融，本來古樸的木劍居然慢慢的出現了一絲淡淡的紫色，隨著紫色的出現，不語開始有些興奮，這個時候似乎忘記了自己黑霧被消融的事情。
林十七猜測到這裡因該就是那雷海之中的生機所在，隨機運轉雷帝決，頓時之間山谷之中的生機都向著林十七而去。當然作為林十七的本命劍，不語也是截獲了不少的生命力。
木劍整個變成了紫色，似乎木劍本來就是這個顏色的。林十七看著手中的木劍，可以清晰的嗅到木劍之上傳來的陣陣清香。那是一種淡淡的氣味，吸入口中之後，林十七驚人的發現那股清香居然可以讓自己的精神力凝實，自己的精神力開始逐漸的凝為一顆銀色的丸子一般。
林十七知道這是踏入凝神前期的徵兆，當靈魂破丸子而出的時候，就意味著自己的精神力正式踏入了凝神境界。雖然有些開心，但是現在還不是開心的時候。
因為林十七發現那些生命力如同海水一般的向自己的湧來，現在已經到達了自己身體所能承受的極限。這個時候林十七清楚的明白，要是無法處理這個場面，自己肯能會被重創，甚至受到巨大的反噬。
那黑色的雷海對應的是雷道之中的毀滅之力，那眼前的這方山谷就因該對應的是雷道之中的生機。自己領悟了一部分的毀滅劍意，才能安然的度過那方雷海，難道是要讓自己領悟這裡的生機才行？
林十七也不是拖沓的人，隨機盤坐下來，體內運轉那《不滅劍體》。隨著不滅劍體的驅動，想像自己就是一把劍的胚胎，自己的精神力就是一把錘子，通過不斷的鍛造自己這把劍，逐漸的那些生命力緩緩的融入自己的身體之中。
隨著精神力有些力不從心的時候，那些生命力居然被揉碎進了自己的身體之中，這個時候林十七才明白這《不滅劍經》是多麼的強大。
毀滅、生機，林十七思索的時候想到了自己體內的那方太極圖，在猶豫了一秒鐘之後，精神力來到了丹田之中。盤在那座小塔之上，逐漸的明悟到毀滅只是黑暗的一種力量體現，審計則是光明的一種力量體現。
世間萬物都是始發於陰陽，陰陽二道詮釋了整個世界。
這個世界非黑即白也不是沒有道理。
林十七運轉體內的太極圖，緩緩的把木劍放到雙膝之上，眼睛之中的兩道陰陽雷符文居然被兩道淡淡的陰陽魚代替了。目光落在那紫色的木劍之上，在木劍深處黑霧和白霧不斷的拉扯、交融，不語的劍靈盤坐在木劍深處，身上出現了截然不同的兩種劍意。
這讓林十七很是尷尬，自己作為劍主都沒有領悟到一絲的生之劍意，自己的劍靈卻領悟了。
劍靈於劍主本就是一體的存在，林十七也明悟了一絲的生之劍意，這個時候林十七身上的劍意和不語木劍之上的劍意合二為一，一股強大的劍意瞬間席捲了整個山谷之中，隨即林十七一劍向著那方山谷揮出。
整個山谷在那蘊含生機的劍意之下，開始變得支離破碎。
幾個呼吸之後林十七回到了當初看到了那副殘景之中，雷尊有些意外的看著林十七，有些感嘆的說到：「本來我們的意思是你領悟了毀滅劍意和生之劍意之後，去領悟陰陽知道。畢竟你主修的是劍道，陰陽知道作為根本大道，對於你所修行的劍道幫助更大，而且雷道之中的毀滅、生機都只不過是陰陽知道的顯化而已。」
「讓我沒有想到的是，你不僅領悟了一絲的陰陽知道，而且從天地之中烙印了一縷陰陽本源。」
雷尊停了下來，一旁的鳳九也沒有說話，似乎在等什麼一般。
過了一會兒之後雷尊說到：「那一絲陰陽本源的存在，也會為了遮蔽一部分天機，至於怎麼去運用那份本源，你可以向你的劍道師傅請教。」
這個時候雷尊很是嚴肅的問到：「最後的確是一道考驗，這個考驗指向你的本心，不管你作出這樣的選擇，我們都是支持你的。但是一旦沒有通過，你將徹底的成為一個普通人，你好好思量吧。」
「踏上第五個石階即使考驗開始，你有三天的世間思考。」
隨即眼前的殘景破碎消失了，這個時候林十七發現其實自己一直在那石階之上。除了自己踏上了第二節石階之外，並沒有任何的其他的變化。
隨著林十七走上第四道石階之後，二三四道石階之上也變為了灰白的石階，那種神秘的青色的石階在葉無心的眼中消失了。
兩位老人看的很是真切，那石階之上有兩道陰陽之氣進入了林十七的身體之中。
林十七看著第五道石階，很是猶豫。自己好不容易進入了神往已久的修行世界，但是這個時候告訴我這道考驗可能會讓自己成為一個普通人的時候，林十七自己內心深處怕了。
怕回到那種被人欺凌、侮辱的時候，因為這個世界的本質就是強者為尊。一旦你沒有了實力、地位，就會被那些大修行者和權利滔天認為是螻蟻。哪怕自己曾經是劍閣的弟子，還不是被那趙軒逼得跳下懸崖。
林十七很迷茫，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回來到這個世界，屬於自己的命運究竟是什麼。
當一個人在失去邊緣的時候，才會覺得原來曾經擁有是多麼美好的一件事情。
林十七跨出的半步緩緩的收了回來，轉身走下了石階。因為林十七沒有作出取捨，也不知道怎麼去取捨。
鳳九看著林十七退後了幾步之後，有些不確定的看向一旁的雷尊，語氣非常不好的問到：「既然確定小師弟就是宿命所在，為什麼還要設置這樣的一道考驗。萬一這孩子放棄了這一次的考驗，願意做一個普通人，難道他就是普通人了嗎？」
「他已經和那些人不一樣了，已經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要麼繼續向著修行的巔峰而去，要麼在不甘心之中死去，畢竟是小師弟啊，師傅就那樣絕情嗎？」
這句話說出了的時候，鳳九甚至有一些憤怒，鳳凰的影子出現在背後。
雷尊看了鳳九一眼，沒有表情的說到：「你以為的永遠就是你以為的嗎？你知道這其中的緣由嗎？你什麼都不知道，你只是覺得這樣的事情發生在他的身上，你覺得很可憐是嗎？」
「看來主人讓你鎮守千年極北之地，你是一點都沒有領悟到。天地萬物自然有它運行的法則、規律，宿命所在自己輪不到我去說，但是你要知道一旦他選擇了成為一個普通人，主人肯定會逆天改命的，你以為就你一個人心疼他？」
鳳九收回了自己的情緒，自然明白雷尊的話都是真實的。到了雷帝那個境界的確可以為一個人改命，但是要是宿命所在，哪怕是雷帝這樣的存在都無法承受命運的反噬。
「一命換一命？」鳳九緩緩的說到。
雷尊沒有否認，看著林十七離開的背影心中暗暗的說到：「小傢伙，不管你怎麼選擇，我們都會支持你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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