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更合一


  【默唸三遍思兔網址sto55.com 請問記住了嗎?沒記住的話下章我再問一遍。最好幫我分享到Facebook哦】

  第十七塊骨頭

  從陳清源進辦公室開始,梁滿滿便目不轉睛地盯著他看,她將他每一個細微的表情變化都看進眼裡。可就是一點也看不出他有任何驚艷的表情。

  ???

  為什麼這麼平靜?

  難道是自己這身打扮不好看?

  怎麼不按好閨蜜的劇本來?

  不是說好了兩眼放光,根本移不開視線的麼?

  呵呵,真是現實打臉啪啪響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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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她果然還是不能太相信好閨蜜!

  她都這麼煞費苦心改裝自己了。依然吸引不了陳清源的目光駐足。滿滿姑娘難免心生失望。

  雖然赤/裸裸的現實已經擺在這裡了,可她就是不死心,總想從陳清源口中聽到一些不一樣的聲音。

  「嘻嘻……」她嬉笑一聲,湊不要臉地試探著開口:「陳醫生,你有沒有覺得我今天不一樣了?」

  陳清源的身體往後一倒,隨性地靠在椅背上,掀起厚重的眼皮,慵懶地瞥她一眼,清淡地反問:「哪裡不一樣了?」

  梁滿滿:「……」

  「你沒覺得我今天的頭髮變了麼?」滿滿姑娘小心翼翼地提醒陳醫生:「顏色!」

  陳醫生看都沒看她一眼,悠悠道:「頭髮顏色變了?你不是一直都是這個顏色麼?」

  梁滿滿:「……」

  敢情過了這麼久,這人對她是一點也不關注啊!居然連她頭髮的顏色都記不到。

  沒愛了,沒愛了,好想死一死啊!

  「那裙子呢?你沒覺得不一樣了嗎?有木有變好看?」

  陳清源聞言,手微微一頓,緩緩抬起頭,響起清冷無波的嗓音,「沒有!」

  梁滿滿:「……」

  「那鞋子呢?我今天穿的這雙鞋子是不是很好看啊?我好喜歡呢……一眼就相中了……」

  「你到底想說什麼?」他索性將病例本往桌面上一扔,徹底沒了耐心。面色緊繃,有些克制。

  「陳醫生,我今天漂不漂亮?」她衝著他齜牙咧嘴,問得沒臉沒皮。

  陳清源:「……」

  這姑娘的臉皮還真不是一般的厚啊!

  「漂亮看不出來,但是有一點倒是很明顯……」陳清源話說一半,頓住。

  「是什麼?是什麼?」滿滿姑娘被他吊起胃口,眨著眼睛,眼巴巴地望著他,一臉期待。

  心裡有個聲音在不斷咆哮,乖乖,陳醫生終於學會透過現象看本質了,總算是看到了她那富有內涵的內心世界了。真是皇天不負有心人呀!

  「你今天出門肯定沒吃藥。」男人薄唇輕啟,悠悠道:「病得不輕!」

  梁滿滿:「……」

  啊啊啊啊……沒愛了,沒愛了,好想死一死啊!

  滿滿姑娘覺得自己此刻感受到了來自人民醫生的幾千萬點暴擊。

  媽蛋,簡直心痛到無法呼吸!

  她當即一屁股坐在地上,扯著尖細的嗓子直接嚎起來,表情那叫一個浮誇,「人家專門為你染了頭髮,換了好看的衣服。特意將自己打扮成美美噠的小仙女來見你。我這麼用心,可你竟然看都不看我一眼,完全當我是空氣。我主動和你說話你也不理我。讓我一個人跟神經病一樣在那裡自說自話。陳醫生,你腫麼可以對我這麼殘忍?你的良心不會痛的麼?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啊啊啊……心好痛……要死了……要死了……太殘忍了……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陳清源:「……」

  幾下一嚎,眼淚居然神奇地掉了下來。簡直不要太神奇!

  一直以來屢次受挫,被迫忍受陳清源的毒舌,儼然已經被他打擊慣了。開始的時候,其實一點都沒覺得心痛。明明是在故意賣慘,可眼淚竟然這麼合時宜地流了下來。這麼給力的眼淚簡直沒誰了!

  嚎了幾下以後,心裡居然酸楚地不行。想起自己這幾個月以來的遭遇,越想越辛酸,越想越心疼自己。眼淚根本不受控制,嘩啦啦地滑出眼角。

  陳醫生顯然沒料到這姑娘會是這樣的反應,表情有一瞬間的凝滯。一瞬過後,眉峰一擰,用他那特有沉涼克制的聲線呵斥一聲:「正常點!」

  「我哪裡不正常了?我明明很正常的好不好!我就是很傷心,很難過,很痛苦,感覺心都要痛死了,感覺活不下去了……真的好想死一死啊……」繼續浮誇,繼續悲天嗆地。

  陳清源:「……」

  「好好說話!」頭痛欲裂,感覺自己招惹到了一個蛇精病患者。

  「啊啊啊啊……我好難受啊……我覺得我快要死了……心痛死了……陳醫生你要救救我……」不為所動,繼續裝瘋賣慘!

  陳清源:「……」

  「你到底想怎麼樣?」陳醫生頭疼地揉揉自己的太陽穴,兩道濃眉緊緊擰成褶皺,無可奈何,語氣聽上去顯得非常挫敗。

  陳清源的話音一落,那驚天地泣鬼神的哭聲瞬間戛然而止,畫風轉變簡直不要太神速了!

  滿滿姑娘伸手擦了擦滿臉的淚水,柔柔弱弱地說:「我需要你的安慰。」

  陳清源:「……」

  「怎麼安慰?」陳醫生額角抽了抽,良久之後才從嘴裡擠出這幾個字來。

  「我要你誇我一下!」

  陳清源:「……」

  陳清源跟看智障一樣看了她一眼,冰冷寒涼的視線籠罩在她臉上,直截了當地砸下話:「那請梁小姐繼續你的表演!」

  梁滿滿:「……」

  臥草,為什麼不按套路來?

  都這樣了,還有變數?

  特麼真是日了狗了!

  滿滿姑娘忍不住在心底咆哮。

  哼,老娘今天就跟你死磕到底了!

  「啊……我好難受啊……心好痛啊……都要痛死了……陳醫生你不能見死不救啊……陳醫生求求你救救我吧……」所幸心一橫,繼續擠出無數滴鱷魚淚,繼續她浮誇的個人表演。

  陳清源:「……」

  這演技也是讓人服氣!

  梁滿滿的聲音又尖又細,加之嗓門又大,幾下一嚎,感覺整個醫院都被驚動了。

  護士站好幾個小護士都在伸長脖子等著看好戲。知道其中緣由的,譬如丁孜和程護士長,兩人笑地前仆後繼,都快笑抽搐了。這姑娘為了追陳醫生,還真是不擇手段啊!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戲碼都上演了!

  不知道個中緣由的,則一臉懵逼,完全整不明白陳醫生的辦公室里到底發生了什麼驚天地泣鬼神的大事。他們向來清冷矜貴的陳醫生到底對人家姑娘做什麼了。人姑娘居然會嚎成這樣。

  「閉嘴!!」陳清源簡直忍無可忍,咬牙切齒地說:「梁滿滿,你再嚎信不信我把你扔出去?」

  梁滿滿:「……」

  滿滿姑娘小心地觀察著陳清源的臉色,男人此刻怒氣衝天,一根根烏黑的短髮都豎了起來。看來真是動氣了。

  梁滿滿見好就收,收了嘴,實在不敢繼續惹怒陳清源。畢竟要是真惹毛了他,受苦的可是她。以後她想來醫院估計都會成了奢望。

  不過鬼哭狼嚎不行,可還有別的戰略啊!畢竟賣慘可是門技術活兒,光會嚎可不行。關鍵時候還得採取懷柔政策。

  她坐在地板上,眼淚又開始溢出眼眶,就想斷線的珍珠,嘩啦啦地滾落下來,滿臉都是淚水。委委屈屈地說:「人家就是覺得難受嘛……我就想你誇我一下嘛……有這麼難麼?誇我一下你會死啊……又不會少塊肉……你知不知道,這一身花了我多少心血啊……」

  「好看。」

  「啥?」

  「我說你這身衣服好看。」

  「誰好看?」

  「你。」

  滿滿姑娘嗖的一下從地板上爬了起來,快速擦乾眼淚,湊到陳清源的耳邊,微微吐氣,眉飛色舞地糾正他:「是滿滿好看。」

  被套路的陳醫生:「……」

  ***

  再走出陳清源的辦公室,滿滿姑娘的心情簡直不要太美膩了。她哼著歌兒,邁著輕快的步子走去護士站找丁孜小夥伴。

  丁孜看到她這個樣子,知道她是打了勝戰了。你看這姑娘得意地尾巴都翹到天上去了。

  梁滿滿眉飛色舞地向丁護士描述了整個經過,丁孜聽完,就差沒在地上打滾了。

  知道梁滿滿為了追陳清源奮不顧身,但是丁護士還真沒想到這姑娘竟然奮不顧身成這樣。

  丁孜豎起大拇指,稱讚:「滿滿,大寫的服氣!整個醫院,能讓陳醫生吃癟的人,想來也只有你了。」

  雖然她最後是被陳醫生氣急敗壞趕出辦公室的,他黑著一張臉,怒不可遏地說:「梁滿滿,再也不要讓我見到你!」

  她只要一想起陳清源惱羞成怒,咬牙切齒的樣子,她就開心地不行。

  雖然被他無情地轟出了辦公室,可也架不住她心情大好呀!畢竟對她而言,雖然沒撩到陳清源,可能讓他吃癟,也是她的本事啊!

  她仰著一顆腦袋,賤兮兮地說:「小孜,你說我怎麼就這麼喜歡看陳醫生吃癟的呢?你說我是不是有病啊!」

  丁孜:「……」

  「嗯。」丁護士撓了撓渾圓的額頭,點頭道:「確實病得不輕!」

  一般的妹紙追男人,都儘可能地讓對方對自己產生好感。可梁滿滿倒好,總是這麼不遺餘力地撩陳醫生,偏偏每次還不怕死地要撩到他生氣。

  「滿滿,你這麼煞費苦心地倒騰打扮自己,難道僅僅就為了惹陳醫生生氣,給他添堵不成?」丁孜有些看不懂梁滿滿了,這怎麼看都是賠本買賣,得不償失的啊!

  丁孜不說還好,一說起這個滿滿姑娘就來氣。來之前,好閨蜜還信誓旦旦地跟自己保證,說什麼她頂著這身裝扮去,保管陳清源眼睛都看直了。結果倒好,人家壓根兒就沒拿正眼瞧過她。

  無數次血淋淋、慘痛的教訓告訴她,於心謠的「經驗之談」她聽聽就好,千萬不能當真。要是真當真了,付諸實踐,後果簡直不能太慘重了。

  「我能怎麼辦?我也很絕望啊!誰叫我有這麼一個不靠譜的閨蜜呢。既然無法亮瞎陳醫生的眼睛,我自然得換一種方式刷一波存在感辣!經過這麼一鬧,我在陳醫生的心裡肯定占有一席之位了。」

  丁孜:「……」

  「只怕陳醫生會直接把你拉黑了。」雖然同情滿滿姑娘的遭遇,可這個時候丁護士依然正直地提醒她這件事的直接後果。

  梁滿滿:「……」

  扎心了老鐵!

  這波存在感刷地略艱難呀!

  ……………………我是萌萌噠的章節分界線………………

  第十八塊骨頭

  兩姑娘的談話進行到現在,丁孜才注意到梁滿滿身上的這條藕粉色的百褶裙,她的眼神當即亮了亮,不可思議地問:「滿滿,你就是穿這條裙子讓陳醫生驚艷的?」

  「對啊!」滿滿姑娘脫口而出:「有問題?」

  「曾醫生難道沒有告訴過你陳醫生最討厭粉色?」丁護士看著她,表情有那麼一股一言難盡。

  梁滿滿:「……」

  陳清源居然最討厭粉色?

  為什麼她從來沒有聽曾醫生提過?

  OMG!她悲哀地發現自己今天的一身裝扮,裙子是粉色的,唇彩是粉色的,眼影也是粉色的。特麼清一色的全是粉色!

  天吶,好想死一死啊!

  她剛剛乾了一件什麼蠢事?她是不是可勁兒賣慘,然後臭不要臉的,不遺餘力地讓陳清源誇她漂亮來著?

  「小孜你沒開玩笑?陳醫生真的最討厭粉色?」

  「你難道沒發現我們科室的護士都很少穿粉色衣服麼?陳醫生有粉色恐懼症,一看到粉色就渾身難受,十分痛苦。」

  梁滿滿:「……」

  臥草,還有這種病?

  呵呵,她真是漲見識了!

  「哇……」滿滿姑娘直接哭出聲,鬼哭狼嚎起來,「小孜,我好想死啊!陳醫生肯定恨死我了。」

  丁孜:「……」

  上一秒還志得意滿,眉飛色舞,尾巴都差沒翹到天上去了,要多得意有多得意。這一秒就哭天搶地,鬼哭狼嚎起來了。變臉簡直不要太迅速了!

  「滿滿,我是真的佩服你。你頂著一身粉色在陳醫生面前招搖過市,還這樣不遺餘力地對付他,他居然沒有把你從辦公室扔出去,想來也是神奇!」

  梁滿滿:「……」

  「小孜,你說我現在該怎麼辦?要不我現在去給陳醫生道歉吧!尋求他的原諒。」

  「您老還是省省吧。穿著一身粉色去給陳醫生道歉,我覺得他會更想打死你。」

  「那我應該怎麼辦?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根本不知道他有粉色恐懼症,要是知道他厭惡粉色,打死我也不會穿粉色的裙子。」滿滿姑娘頓時急得六神無主,手足無措,整個人就像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

  她就知道不能聽取好閨蜜的「經驗之談」,看看,出大事兒了吧!本來她和陳清源的關係就惡劣,他就不待見她。如今又經過她這樣一鬧,陳清源肯定從心底對她厭惡透了。

  原本還打算讓陳清源狠狠地驚艷一把的。可誰能想得到,事態居然演變成這樣了。這還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啊!

  難怪陳清源當時的表情那麼平靜。敢情完全是克制住了自己啊!要不然她怎麼可能活到現在?

  怎麼辦?還能補救嗎?

  「滿滿,你先別急。如今陳醫生正在氣頭上,依我看,你就先回去吧。等今天晚上,或者是明天,等他氣消了,你再給他打個電話,發條信息道個歉。陳醫生不是那種小心眼的人,況且不知者無罪,你又不是故意的。他應該不會太為難你的。」丁孜忙不迭安慰她。

  「這樣能行麼?」滿滿姑娘不確定了。畢竟陳清源當時可是氣得恨不得將她拆卸入腹的。

  「放心吧,我會替你多說好話的。還會發動曾醫生和護士長他們一起為你說好話的。」

  梁滿滿:「……」

  她真的好想哭啊!這是多說幾句好話就能解決的事情麼?

  「有用嗎?」

  「應該……有用的吧!」丁護士也說得有些底氣不足。

  「好吧,也只能這樣了。你把陳醫生的微信給我吧,我晚上跟他道歉看看。」

  「滿滿這麼久了你竟然還沒拿到陳醫生的微信?」丁孜忍不住驚呼一聲,滿臉難以置信,「照理說不應該啊!滿滿你的戰鬥力不行啊!」

  說起這事兒滿滿姑娘就更來氣了。陳清源上次拿個沒用的破微信忽悠她,這事兒可是狠狠滴傷害了她幼小的小心靈。到現在還沒滿血復活呢。

  她的表情很是生無可戀,弱弱地說:「這事兒說來話長,等下次我有心情了再與你細說。」

  如今她太憂傷,沒有那個心情。

  「你把陳醫生的微信告訴我。」

  「沒問題!」丁護士二話沒說就掏出手機調出了陳清源的微信號。

  滿滿姑娘瞥了一眼,覺得這個微信號好像有些似曾相識。她趕緊點開搜索框,敲入這個號碼,手機界面迅速跳轉——

  下一秒,她看到了熟悉的頭像和微信名。

  那盆綠意盎然的多肉和三個大寫字母——

  【CQY】

  梁滿滿:「……」

  下一秒丁護士的耳畔響起了滿滿姑娘生無可戀的嚎叫——

  「小孜,我上次好像把陳醫生的微信給刪了!」

  ***

  這狗血操蛋的人生簡直讓人無力吐槽。滿滿童鞋算是身體力行,真切地感受到了。她覺得沒有人會比她更作死了。不單穿著一身粉色在陳清源面前瞎晃悠,還作死地把他的微信給刪了。

  好不容易才要到的微信,她居然手賤地給刪了。想想都想把自己的狗爪子給剁了。

  其實這事兒真怪不得她,那個微信背後綁定的手機號是個空號,她以為是沒用的,是陳清源用來搪塞她的。她哪裡想得到那就是陳清源在用的私人號。

  「小孜,怎麼辦?我更想哭了!」滿滿姑娘一把抱住丁護士,狠狠地抹了一把辛酸淚。一臉生無可戀的神情,感覺一秒鐘都活不下去了。

  丁孜遞給她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親愛的,你自求多福吧!」

  梁滿滿:「……」

  ——

  滿滿童鞋就這樣拖著鬱悶的心情從醫院回了家。

  剛用鑰匙將門打開,好閨蜜就忙不迭湊到她跟前,滿滿的八卦樣兒,問:「怎麼樣,怎麼樣?有木有亮瞎陳醫生的雙眼?」

  滿滿姑娘毫不客氣地給了於心謠一拳,憤恨地說:「謠謠,老娘我真想掐死你!」

  於心謠:「……」

  「咋了?」搞得於小姐一臉懵逼。

  「謠謠,陳醫生他有粉色恐懼症!!」

  於心謠:「……」風中凌亂jpg。

  「粉色恐懼症是什麼鬼?」於心謠張大了嘴巴,一臉懵逼。

  「就是非常討厭粉色,一看到粉色的東西就渾身難受,要死了一樣。」

  於心謠:「……」

  「我靠,還有這種病?」於心謠妹紙直接咆哮了,「滿滿,你快跟我說說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啊!」

  滿滿姑娘一屁股往沙發上坐下,將今天下午發生的事情跟好閨蜜從頭到尾述說了一遍。

  於心謠聽完,一陣爆笑,毫不客氣地數落她:「梁滿滿我真是服了你了,這種事居然也做的出來。陳醫生沒把你從辦公室里扔出來都是對你客氣了。你這個二缺,讓你去撩陳醫生,可沒叫你去惹毛他。你是不是傻啊!」

  梁滿滿:「……」

  「謠謠,我好絕望啊!陳醫生現在肯定討厭死我了!」滿滿姑娘挎著一張包子臉,暴躁地抓了抓自己剛染的亞麻色的頭髮。

  於小姐悄悄地看了一眼滿滿姑娘身上那條粉色的百褶裙,默默地不敢說話了。

  「寶貝兒,你現在打算怎麼辦?」於心謠看著梁滿滿,良久之後才問出口。並貼心地從冰箱裡給她拿了盒紅棗味兒的酸奶,「來,喝口酸奶消消氣。」

  梁滿滿伸手接過,撕開包裝,將吸管插/入,狠狠地吸了一大口,沒好氣地說:「還能怎麼辦?負荊請罪唄!」

  「負荊請罪有用?要我是陳醫生早就把你拉黑名單了。」

  梁滿滿:「……」

  「那我該怎麼辦?總不能這樣任由陳醫生討厭我下去吧。」

  「依我看,你還是順其自然的好。」

  「不行,這件事不處理我會死的。一定要和陳清源說清楚!不然以後就更沒有機會接近他了。」

  「親愛的,祝你好運!」於心謠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好心地提醒她:「明天周一,教職工大會你要發言,別忘了準備演講稿。」

  梁滿滿:「……」

  「臥草!」滿滿姑娘忍不住爆了粗口,「謠謠,這個時候你為什麼要這麼好心地提醒我啊!我寧願自己不知道。」

  媽蛋,屋漏偏縫連夜雨,演講稿神馬的,可是早就被她拋之腦後了呀!

  該死的,每周一次的教職工大會什麼時候才會被取消?每次準備發言稿都要抓掉她一大把頭髮。

  「寶貝兒,我就隨口提醒你一句,你完全可以當自己沒聽到。」

  梁滿滿:「……」

  呵呵,說的倒是輕巧!

  ——

  當天晚上樑滿滿不得不熬夜了。還好是語文老師,瞎編亂造,胡扯八道的本事一流兒。自己瞎掰幾句,再從網上複製粘貼兩段,一篇聲情並茂,朗朗上口的演講稿也就出來了。

  寫完演講稿已經差不多十點了。梁滿滿洗完澡出來,尋思著將陳清源的微信再給加回來。

  早死早超生,道歉這事兒還是趁熱打鐵,一鼓作氣更好。不然拖久了對她更沒好處。

  說做就做,她趕緊點開微信界面,輸入陳清源的微信號。然後添加好友。

  等了大半個小時也沒見陳清源通過。

  她拿捏不准到底是陳清源沒看到,還是看到了故意不給她通過。今天下午她剛剛做了這麼荒唐的事情,她估摸著他肯定是故意不通過她的好走請求的。

  她找出從丁孜那裡要來的陳清源的工作號,又添加了一遍。

  又等了大半個小時,那邊的人依然不給通過。

  這下她敢斷定陳清源一定是故意不通過的。

  好在她的腦子轉得快,一下子就有了新點子。

  既然大號通不過,那就用小號碰碰運氣。這個時候她才深知當初申請了兩個微信號的好處。

  滿滿姑娘是個行動派,想到就做,她趕緊登錄自己的小號。然後用自己的小號去加陳清源。並備註:【諮詢者】。

  添加好友的消息一經發出去,微信界面立馬就跳轉出一條消息。

  「你已成功添加該好友,現在可以聊天了。」

  梁滿滿:「……」

  呵呵,這個妖艷賤貨!果然是故意的!

  啊啊啊……好氣呀!

  ……………我是萌萌噠的章節分界線………………

  第十九塊骨頭

  滿滿姑娘趕緊眼疾手快給陳清源發去一條消息。

  滿滿大美女:「陳醫生,我是梁滿滿。」

  這條消息發過去過了很久,對方都沒有回覆。她憂心如焚,抱著手機在房間裡踱來踱去。

  完了完了,陳醫生肯定是生她的氣了。之前都還在線的,她一發消息過去,他就沉默了。肯定是不願搭理她。

  誰能告訴她,得罪了陳醫生該腫麼破?

  她不死心地又發了一條消息。

  滿滿大美女:「陳醫生,今天下午的事情是我的錯,我真的不知道你有粉色恐懼症。要是知道,我肯定不會穿粉色的裙子的。(正經臉)(表情包)」

  她還特意找了個負荊請罪的表情包。

  可她萬萬沒想到,現實居然殘忍成這樣——

  「你還不是他/她好友,請先添加為好友!」

  梁滿滿:「……」風中凌亂jpg。

  厲害了,我的陳醫生!他竟然將她刪了!

  啊啊啊,好氣啊!

  ***

  因為這件事,梁滿滿一整晚都沒有睡好。第二天一早頂著一雙熊貓眼上班,被好閨蜜狠狠滴「關切」了一番。

  腦袋昏昏沉沉出門,演講稿落在家裡。開教職工大會才意識到沒帶稿子。輪到她演講時直接裸/奔,慌裡慌張,胡扯一通。

  聽得底下同事們捧腹大笑,年過半百的老校長眉頭一皺一皺的。

  從昨晚陳清源將她刪了開始,她就隔一段時間就添加一次。一上午過去,愣是添加了幾十遍。可陳清源就是毫無反應,一點也沒搭理她。

  完了完了,陳醫生這次的氣可是生得有些大呀!

  一上午除了上課,就光顧著看手機了。總期待著陳清源會大發慈悲通過她的好友請求。

  可現實簡直不能太殘忍了。

  ***

  這邊陳醫生已經第N次收到梁滿滿的好友請求了。不光微信,電話,簡訊也是各種狂轟濫炸。

  他覺得頭有些疼。索性將手機鎖在柜子里眼不見心不煩。

  無數次的慘痛教訓告訴他,他必須離這個姑娘遠遠的。一點也不能招惹她。不然這位娘娘可是能給他整出各種各樣的「驚喜」出來。

  所以昨天知道那個微信號是她的小號,他毫不猶豫就刪掉了。

  惹不起,還躲不起麼!

  上午門診結束,他去職工食堂吃中飯,丁孜迎面走來告訴他:「陳醫生,楊主任讓你門診結束去趟他辦公室。」

  一聽到主任喊他去辦公室,陳醫生的額角就繃了繃。估摸著多半又是給他介紹相親對象。

  口頭應下:「知道了。」

  丁護士觀察著他的臉色,小心翼翼地開口:「陳醫生,昨天下午的事情你別放在心上,梁小姐她不是我們醫院的,不知道你討厭粉色,不知者無罪,你大人不計小人過,就原諒她吧。」

  得,又是一個來給那姑娘當說客的人!

  從早上一到醫院,先是曾西北,再是程護士長,如今是丁孜,一個兩個的就跟私下商量好了的一樣,紛紛跑到他跟前替那姑娘求情。

  曾醫生說:「老陳,梁小姐就是逗比,犯二了點,但本性純良,心眼兒不壞,你犯不著跟人姑娘計較這麼多。」

  程護士長說:「梁小姐的性子是歡脫了一些,可也是無心之過,值得原諒!」

  他微微抬眸看了看丁孜,問:「她讓你來跟我說的?」

  「不是不是……」丁護士忙擺手,「我是看她這麼可憐,不忍心,想幫幫她。」

  「你怎麼不看我可憐?」陳醫生沒好氣地反問一句。

  他可是被這姑娘弄得煩不勝煩。

  丁孜:「……」

  「為什麼你們都覺得她好?」認識這姑娘這麼久,除了那張臉能看以為,全身上下他可是完全看不到一點優點。

  丁孜:「陳醫生你是沒和滿滿深入接觸,如果深交以後你會發現她身上有很多優點,開朗活潑,大方隨和,待人親切,廚藝也是相當的好。她其實是個很好相處的人。」

  ——

  雖然楊主任讓陳清源一下門診就去他辦公室找他。可陳醫生愣是在食堂吃了午飯,才去了主任辦公室。

  中途楊主任給他打了好幾個電話,他的手機扔在抽屜里,完全不知道有這檔子事兒,一個電話都沒接到。

  不知道是不是受了丁孜的話影響,中午在職工食堂吃飯,陳清源總覺得有些食不知味。

  食堂的飯菜簡直是難以下咽。他毫無胃口,勉強吃了點,填肚子。

  丁孜有一點是說對了,那個姑娘的廚藝確實不錯。最起碼比起食堂的大師傅是不知道甩他們幾條街。

  站在主任辦公室門外,陳清源揚起手敲了敲門。

  「進來。」裡頭傳來楊主任的聲音。

  得到首肯,他方輕輕推門進去。揚聲說:「主任您找我啊!」

  「怎麼現在才來?我給你打了那麼多個電話你沒看到?」楊主任坐在辦公桌後面,擰緊眉毛,古銅色的臉上皮肉一抽一抽的,表情有些不悅。

  「剛去吃飯了,手機沒帶在身上。」陳清源輕輕將辦公室的門帶上,「您找我什麼事?」

  「剛內科劉主任和他女兒來我這兒,本來還想借這機會讓你們兩個年輕人見一面的。」

  陳清源:「……」

  看來他還是明智的,主任這麼火急火燎地找他,肯定是為了給他介紹對象。

  「就這事兒?」

  「也不全是這事兒。剛劉主任和我提了提下個星期市區幾家中小學校學生體檢的事情。說這次咱們科室也要抽一個人帶隊。我向他推薦了你。」

  陳清源:「……」

  「給學生體檢那是內科,眼科,和口腔科的事情,關咱們骨科什麼事?」

  「內科好幾個副高都去援非了,劉主任說內科如今人員緊缺,向咱們骨科借個人帶隊。」

  陳清源:「……」

  這也行?

  「您怎麼不讓老曾去?」

  「西北過幾天要下鄉,你忘記了?職稱上面,咱們科室如今就你合適。」楊主任繞出辦公桌,沉聲說:「你就帶個隊,其餘的內科的醫生護士都會負責的。怎麼,這樣你還不樂意了?」

  「沒不樂意,就是覺得挺意外的。」陳醫生平靜地說。

  「沒什麼好意外的,現如今咱們醫院人員越來越緊張,這事兒以後肯定還會有。」

  「都有哪幾家學校?」

  「一小,二小,三小,C大附中,一中,二中,加起來一共有十所學校。」

  「一小?」陳清源挑出重點。

  「嗯,一小是首站,下周一開始,你趕緊準備吧。」

  ——

  出了楊主任辦公室,陳清源剛好碰到程護士長。程音到去給楊主任交份材料。他走過去問迎面走來的程音:「護士長你女兒在哪所學校讀書?」

  程音被陳清源問得一臉懵逼,整不明白他為什麼突然關心起她女兒的學校了。可還是告訴他:「一小。」

  陳清源:「……」

  陳醫生頓時覺得自己的臉火辣辣的疼!

  他可是沒有忘記昨天下午他將梁滿滿趕去辦公室時說的話。

  他說:「梁滿滿,再也不要讓我見到你!」

  呵呵,不過一天功夫,立馬就打臉了!

  他明明一點都不想招惹這姑娘,可老天爺為什麼總是喜歡這樣和他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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