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章 兩條毛毛蟲
天空出現坍塌，那道模糊的身影也認為武書與天梯有緣。而武書卻在想，天梯到底長什麼樣？他要如何做才能夠進入天梯。緊接著，武書便是出現在一座大山的半山腰。
放眼看去，荊棘叢生，除了荒蕪，還是荒蕪。而這時，有聲音道，「有緣人，坐。」
什麼是言出法隨，這就是言出法隨。
明明武書身在荒蕪的半山腰，明明周圍連抬腳的餘地都沒有。可是在神秘人說過話後，武書的屁股後面便是多出了一個石凳。
「有緣人，想喝什麼茶？」
眼前的一幕過於神奇，武書根本沒有考慮的餘地。而神秘聲音也沒給武書選擇的機會，就聽神秘聲音又是道，「紫竹茶溫潤甘甜，你應該沒有喝過紫竹茶，那便來點紫竹茶。」
然而，神奇的一幕再次出現，武書只覺得眼前的土地出現蠕動，不知其數的紫皮竹筍快速破土而出，不過數息時間，一個由紫竹纏繞的桌子便是成型。
「哦，對了？如此愉快的相遇，沒有光，可不敞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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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艷陽高照，武書已經有汗流浹背的感覺了。就聽那聲音又是道，「不行不行，太熱了，浮雲遮日更有美感。」
於是乎，天空中多出了一片雲彩，武書所在位置只能看到一束餘光。
「哈哈哈……，小友來訪，不體驗一下風雨後的彩虹，又怎能體會到天梯真正的奧義。」
若是說先前那神秘的聲音是給武書一種陽光燦爛的感覺，那麼這個充滿魔性的聲音則是讓武書非常警惕的。而不論是陽光燦爛的聲音，還是充滿魔性的聲音，他們都是有一個共同特點，言出法隨。
狂風驟起，天色巨變，傾盆大雨莫名降臨，紫竹茶都沒來得及嘗，武書已經成了落湯雞。
「如此待客之道，真是讓人嫌棄。你這樣做，會將有緣人淋出病來的。」
「簡單，為他造個涼亭即可。」
從出現到眼下，武書根本沒有說話的機會。而一聽到陽光燦爛的聲音與充滿魔性的聲音出現爭執，武書真的是亞歷山大。
眨眼間，一個滿是魔紋的黑色涼亭出現，傾盆大雨不會落在武書身上，卻是化成了涼亭的雨幕。
「喂，老魔，真不知說你什麼好，你是真小氣。」
「老雜毛，怎麼說話呢？」
此時此刻，武書也不知該說什麼好，事情的發展已經完全超出了武書的理解範疇。要知道，在看到眼前的紫竹茶時，武書一度認為，終於見到天梯的真面目了。可是，當又一個陌生的聲音出現後，味道好像就變了。
就見滿是魔紋的黑色涼亭突然被延展成長廊，又聽魔性的聲音嘲諷道，「老雜毛，你也不過如此。」
然後，除了武書沒出現變化，武書周圍的山景一直在變化著，什麼繞山亭？什麼棧道長亭？什麼掛山樓宇？……稍瞬即逝。
「兩位前輩，不知你們將晚輩喚來所為何事？」
老魔、老雜毛言出法隨的實力，武書已經見識到了，真要讓這二位一直爭執下去，武書相信，用不了多久，腳底下這座荒山很快會變為廢墟。
武書覺得，爭論不可怕，就怕爭著爭著開始偏執。
而在這二位面前，武書連池魚都算不上。真要出現什麼一發不可收拾的情況，武書可能會連他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所以，為了避免極端情況的出現，武書果斷打破沉默。
「嘶？被老雜毛這麼一耽擱，差點將正事忘記了。」
那充滿陽光的聲音立馬反駁道，「老魔，你是真不要臉，明明是你無故插手，想要亂我有緣人的機緣。」
這眼看著，兩位神秘聲音又想互相推責，武書果斷道，「兩位前輩，晚輩是對天梯嚮往，更是希望能夠在天梯中得到傳承，可是晚輩並不想被兩位前輩的怒火波及到。若是兩位前輩不能與晚輩好好說話，那麼晚輩只能就此告退了。」
「你說什麼？」
「老雜毛，你沒聽錯，他說他想走？」
在兩位能夠言出法隨的絕世強者面前，與保住狗命相比，任何大道機緣都是不值一提的。然而，讓武書沒想到的是，在其生出退意後，兩位神秘強者反倒是現身了。
一個是花色毛毛蟲，一個是黑色毛毛蟲。兩條毛毛蟲分別落在武書的左手與右手的紫竹桌上。
額……
看著這兩條毛毛蟲，武書一度無語。眼前的一切不會是錯覺吧？兩個小指頭大小的毛毛蟲，真的能夠言出法隨嗎？
又聽黑色毛毛蟲道，「好煩，說了這麼多話，說的我口乾舌燥。不行了，我要先喝些茶水才行。」
緊接著，一道由紫竹茶化作的細流不斷向黑色毛毛蟲口中飛入，直到黑色毛毛蟲把嘴閉上，紫竹茶細流才是消失不見。
花色毛毛蟲則是道，「小輩，你剛剛說什麼，我沒有聽清楚，你再重新說一遍。」
微微頷首，武書一字不拉道，「兩位前輩，晚輩是對天梯嚮往，更是希望能夠在天梯中得到傳承，可是晚輩並不想被兩位前輩的怒火波及到。若是兩位前輩不能與晚輩好好說話，那麼晚輩只能就此告退了。」
在明知花色毛毛蟲擁有言出法隨的實力情況下，武書依舊敢將先前所言說一遍。這完全是面對脅迫而不屈，與找死沒區別。黑色毛毛蟲幸災樂禍道，「好膽量！」
花色毛毛蟲則是語重心長道，「什麼好不學，非要學老魔的沒腦子。」
黑色毛毛蟲剛想反駁，武書一邊起身一邊堅定道，「與兩位前輩的言出法隨相比，晚輩還有很長的路要走。若是兩位前輩不願將一些實情細說出來，那麼晚輩就不叨擾兩位前輩了。」
花色毛毛蟲很不客氣道，「想走？在沒有我們准許的情況下，你走得了嗎？」
這就讓武書感到很頭大，他曾對天梯有過各種預想，卻怎麼都沒想到天梯會是眼前這個模樣。在沒有說正事前，這些不正是潑皮無賴管用伎倆嗎？
脅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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