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六章 雷霆之怒,艦出東海!


  千鈞一髮之際,杜如晦身後的虛行之前踏一步,右手一拂一帶,不僅令杜如晦躲開了危機,還使得那疾射而來的奏本,被一股莫名的吸力引向了虛行之這邊。【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虛行之實力也有限,觸到奏本後,被帶得旋了好幾圈,才堪堪化解了上面的力道。

  待他停下後,臉色有些蒼白,頭上大汗淋漓,但那奏本卻完好無損。

  寇仲連忙移步至驚魂未定的杜如晦身前,一臉肅然的躬身抱拳道:「仲一時衝動,險釀大禍,請萊國公見諒!」

  杜如晦有些後怕的受了寇仲一禮,神色複雜的看了他一眼,「究竟是何事竟讓殿下動此大怒?」

  「此事不急。」寇仲擺了擺手,先是給杜如晦檢查了一番,確定他無恙後,又來到虛行之身前,「此次多虧了申國公及時出手,否則仲難辭其咎!」

  話畢,寇仲工工整整的朝虛行之謝了一禮。

  剛才若不是有虛行之及時出手,那就要暴出大乾少君於朝會上擊殺當朝宰相的醜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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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屆時,除了寇仲的少君之位會受到影響外,肯定還會引發一系列的波折。

  「咳~」虛行之捂嘴輕咳了一聲,緩了下後才問道:「殿下,何事動怒?」

  剛才那一下讓他受了些傷,又不欲在此事上多做糾纏,便將話題繞了回去。

  寇仲知他好意,再次向二人行了一禮後,回到殿首,「昨日孤托褒國公查探倭人女子一事已有了結果」

  說到這,他再次怒氣上涌,轉身背對眾人後,才接著道:「當中情形著實讓令怒極,諸位傳閱吧!」

  杜如晦接過虛行之遞來的奏本,快速瀏覽了一遍後,不由怒喝:「豈有此理!!」

  見一向好脾氣的杜相都如此憤怒,眾人更好奇了,裴行儼悄悄扯了下身前的段志玄,「褒國公,那倭人究竟幹了何事?竟使得少君和杜相接連失態。」

  段志玄一臉陰沉的搖了搖頭,沒說話。

  虛行之看完奏摺後也是一言不發,但臉色十色難看。

  之後,段志玄的那本奏摺在眾人手中轉傳,所以有都怒罵不已,不少武將當場便請令出戰。

  「殿下,那倭人竟如此行事,臣請滅其國祚!」

  「那也是我華夏血脈,倭人竟如此對待,不滅其國,臣心不平!」

  「殿下」

  「」

  請戰之聲此起彼伏,這次眾人都不是像昨日「厭勝之術」那般惺惺作態,而是真的怒了!

  寇仲拂袖轉身,臉上已平靜下來,但眼中卻是殺機四溢,「申國公!」

  「在!」虛行之躬身靜候。

  「戶部準備好一應所需,發往渤海。」

  「是!」

  待虛行之領令回位後,寇仲再次喝道:「吳國公!」

  「在!」杜伏威愣了下,立即應話。

  「發往渤海的物資,屆時由吳國公率五千龍驤衛押送,而後於渤海待命!」

  「是!」杜伏威眼中一亮,立時振奮的接下此令。

  寇仲:「趙國公!」

  「在!」張須陀持笏出例。

  「令渤海水師副督劉黑闥,做好東征準備事宜,不得有誤!」

  「是!」

  「」

  散朝後,寇仲派人將徐子陵請到宮中。

  徐子陵翻看著段志玄的那本奏摺,寇仲則負手立於御花園的亭中,看著亭外的池面默然不語。

  「這是真的?」看完奏摺後,徐子陵不可置信的問道。

  寇仲沒回頭,「段志玄將那些倭人女子分開審問而得,應該不會有假!這些人大多都已是二代血脈了!」

  「這與禽獸何異?!」徐子陵沉著怒斥了一句,然後問道:「也就是說,倭人自開皇年間便一直在以我華夏血脈改變其種?」

  「不錯,而且他們大多都淪為了生育工具,極少有能活過20歲的!」寇仲負在身後的手已捏得青筋暴起。

  「該殺!」徐子陵閉目深吸了口氣,「此趟東征我要親自動手,大不了去天山閉關幾年!」

  寇仲回頭說道:「先生昨天也說過,這次他要出手,我本想讓你去勸勸,但這事一出,我都不知道該從何勸起」

  徐子陵搖了搖頭,「我倆的修行大多都是師父教的,該如何行事師父肯定心中有數,到時候我們多留意下便是。」

  寇仲聞言苦笑了一下,說道:「此次東征我去不了了。」

  「為何?」徐子陵大為詫異。

  多年兄弟,他如何看不出來寇仲心中的憤怒,怎麼能忍得住不過去一趟?

  「唉」寇仲嘆了口氣,落坐後將杯中酒水一飲而盡,說道:「方才在兩儀殿中,我差點失手殺了杜相,若不是虛行之相救,此刻我恐怕已是焦頭爛額了,杜相雖說無事,但短時間內我不宜亂動。」

  這話一出,徐子陵頓時就目瞪口呆。

  乖乖,這要真將杜如晦乾死了,朝堂不得亂得一團糟?

  咽了下口水後,徐子陵責問道:「你怎會如此衝動?」

  「我當時腦中全是我華夏血脈如同豬狗般被人配種的畫面,杜相剛好出言詢問,我」說到這,寇仲搖了搖頭,拿起桌上的酒壺往嘴裡直灌。

  「唉」徐子陵跟著嘆了口氣。

  也就是寇仲持國多年,這要是換了尋常太子,不說被廢,肯定要離開權利中心一段時間。

  亭中一下便靜了下來。

  少傾,寇仲開口說道:「稍候你陪我去趟杜相和申國府上,杜相那邊我得上門賠罪,另外也得向虛尚書表示謝意。」

  徐子陵稍一琢磨就明白了對方的意思,這是要借他黃麟弟子的身份,給一些有想法的人做做樣子。

  他也明白,這並不是寇仲捨不得少君之位,而是眼下大乾正是奮進之時,不宜動盪。

  寇仲若是因此事失了少君之位,對他來說其實算是解脫,但於大乾來講,那就極為不妙了。

  念及此,徐子陵當即點頭應下了此事。

  大乾少君於朝會上險殺當朝宰相之事終究傳了出去。

  好在寇仲動作極快,有徐子陵出面,加上皇宋派的頭領宋智在北伐時已轉變了太態度,在寇仲和杜如晦二人一副君臣相和的場面下,此事並未掀起波瀾。

  反而寇仲還因此查出了杜如晦身體上的異樣,並及時請了孫思邈過來。

  消渴病!

  消渴症在後世稱糖尿病,不能完全治療!

  但好在杜如晦的病情發現得早,調整生活規律,更改飲食習慣,再加上寇仲教了他一套養生拳,倒也不至於讓他像史歷上那般早早病逝。

  杜府上下因此對寇仲感激不已。

  時間一晃而過,轉眼便到了開元五年的二月末。

  這大半年來,大乾除了籌備東征之事,便是清掃佛門寺廟了。

  如今中原的佛門寺廟已基本清掃一空,只剩下些深山老林里極為隱秘的寺廟還尚未發現,但已不成氣候。

  春暖花開,江河解凍,因天寒而耽擱的東征之事終於啟動。

  這日,渤海郡千乘縣海港里的的水師戰艦揚起風帆,列隊而出。

  密密麻麻的大小400餘艘艦隻鋪滿了海面。

  最大的旗艦長安號,長近60丈,9桅12帆,上4層,下4層,在海上有若巨堡。

  底層以砂石壓艙,其上兩層為儲存軍械、糧響和淡水之用。

  第4層是頂到甲板的那層,為千餘士兵和下級官員的居住之地。

  再上面便是甲板了,甲板上的活動空間被分為前後兩部分。

  船頭有前艙一層,主要是船上百餘水手生活工作的地方;而整個艦隊的「大腦」則在長安號艦尾的舵樓上。

  舵樓高四層。

  一樓是舵工的操作間和醫官的醫務室;

  二樓用於親衛居住,也存放著部份食物、淡水和軍械;

  三樓叫官廳,是徐子陵等中高級官員居住和工作的地方;

  舵樓最上面則是用於指揮、氣象觀測、信號聯絡等事的場地。

  艦隊還有糧船、水船、馬船、戰艦等不同型號的船隻散在四處,各有功效。

  「嗷嗚~~~」

  霸王猇將巨大的虎頭從長安號舵樓前的船弦上探出,看著下面的海水有些躍躍欲試。

  「下去了你就自己游回去吧,以後也別想再出來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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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杜如晦因何病而死怎麼都查不到,編了個只需要注意飲食和休息的糖尿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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