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默唸三遍思兔網址sto55.com 請問記住了嗎?沒記住的話下章我再問一遍。最好幫我分享到Facebook哦】

  她的臉在酒精的泛濫下更加的嬌紅。

  獄裡的梁敘不知道想過多少次這樣的時刻,他慢慢低下頭作勢就要吻了下去。就在兩瓣嘴唇將要觸碰的時候她的胳膊抵在胸前,腦袋慢慢往後縮嗓子裡輕輕的短暫「嗯」了聲。

  梁敘笑了下,最後將唇落在了額頭。

  酒吧里紛亂嘈雜,兩個人磨嘰了會兒他拉著她的手走了出去。外面的秋風吹打著馬路邊的樹木花叢,花叢邊有來往的汽車揚長而去,他們就這樣靜靜的沿著馬路牙子走著。

  她感受著他手掌的溫度漸漸莞爾。

  「你明天還要去上班嗎?」餘聲仰頭問他。

  觀看本書最新章節,盡在s🎶to55.co☕️m

  「嗯。」他的拇指指腹摩擦著她柔弱無骨的手背,「剛上手沒多久,單雙休不多。」

  餘聲微低下頭『哦』了聲。

  「你白天要去修車廠,晚上還要去酒吧。」她算了算時間皺起眉頭又抬眼看他,「等回去休息都半夜了,這樣會不會太辛苦?」

  「現在正是吃苦的時候。」他促狹笑了笑,「要不然以後怎麼養你。」

  「……」餘聲偏過頭去,小女生的彆扭樣兒盡顯,「誰要你養。」

  梁敘探過頭噙著笑問她:「臉怎麼紅了?」

  身邊有騎著自行車的一對男女經過,嬉嬉鬧鬧的聲音又近至遠。她回頭瞪了他一眼又去掐他的胳膊,梁敘意料之中的『嘶』了一下,看著她一副『你奈我何』的樣子笑了起來。

  還沒走幾步餘聲停下了腳步。

  「怎麼不走了?」他問。

  餘聲目光炯炯的盯著前方路邊的一輛小汽車,梁敘依著她的視線也看了過去。他舔了舔乾澀的唇角,低眼瞅了了一下身邊女孩的反應。

  「那車幹嗎搖來搖去?」她問的特別認真。

  梁敘:「……」

  他迅速踏步擋在了她眼前,隨便找了個藉口搪塞過去。然後伸手攔了輛計程車送她回學校,車子駛開後她還想趴窗子去看被他的手掌扭了回來。

  「這兒亂七八糟有什麼好看的。」他說。

  她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也不做聲了,乖乖的望著前面的車水馬龍。到學校的時候剛好趕上宵禁,宿管阿姨關門的前一秒餘聲跑了進去。

  梁敘瞧著她的背影笑著舒了口氣。

  回去租屋又是一個深夜,他脫了衣服去洗澡。幾平米的小地方冒著熱氣,花灑順著他寬厚的胸膛流了下去。昏黃的燈光里男人肌肉繃緊勁瘦的腰性感有力量,梁敘抹了把臉腦海里閃過她羞紅的唇,淡淡的,軟軟的,以前年少的時候就想過觸碰。

  只是一瞬間的功夫就濕了。

  他很快速的自己解決了一把然後長長的吐了口氣圍了浴巾回到床上,頭髮上的水滴沿著側臉慢慢往下流,梁敘甩了下頭從床邊摸了根煙燃起。

  沉沉黑夜裡,手機屏幕亮了一下。

  「睡不著。」她的簡訊乖乖的躺在裡面,「你在幹嗎?」

  梁敘盯著那九個包括標點符號的宋體五號字雙眸黑沉,好像她就在跟前一樣說話軟軟糯糯是小女生特有的溫軟。他牙齒用力的撕咬著嘴角的煙,媽的下面又濕透了。

  他飛快的摁著鍵:「趕緊睡。」

  按了發送之後他眉頭早就皺的緊巴巴,然後深深的吸了一口煙,菸頭的腥火很亮,亮的有些刺眼可見他用了多大的力氣。眼睛裡閃過狡黠的光,又摁了幾個字發了過去。

  「要不然我就掀被子了。」

  於是手機再沒了動靜,梁敘都能想到她趴在被窩裡跟貓似的臉紅。他低眸看了一眼浴巾下那處高高聳起的帳篷,忍著一股勁兒將煙吸完。

  片刻之後,房子裡傳來男人的低吼和悶哼。

  第二日醒來他的精神不是很好,可是一趴在車下捯飭起零件來又像是換了個人。除了酒吧駐唱這個算是他目前的正業,雖說以前也接觸過修理這活兒,但真正學起來裡頭門道很多著實不易。

  這一天店裡活兒比較多,人手都有些忙不過來。

  梁敘正跟在師傅後頭看著,外頭有人喊他出來幫忙。當時是個太陽火辣的中午,他跑出去看到一輛黑色寶馬停在洗車處。不遠處站著一個穿著超短裙的女人,背對著他在打電話。

  他走到門口工具處拿了氣汞。

  大概三五分鐘後那個女人掛了電話慢慢轉過來,在看到梁敘的那一瞬間後背都僵了。他也抬眼看了過去,目光平淡像是看一個陌生人。

  「請問您是普通還是精洗?」他聲音冷漠平常。

  許鏡慢慢的朝他走了過來,十幾步遠的距離走了不短的時間。他身上穿著陳舊蓬亂的黑色襯衫,褲腿挽在腳腕上方。頭髮看起來短而硬,薄唇緊抿臉色很黯。

  「你什麼時候來北京的?」許鏡問。

  路邊的涼風吹過腳下,許鏡的長髮在空中飄起一縷。一雙眼睛深深的盯著他,裡面有說不出來的複雜。

  「普通還是精洗?」依舊淡漠。

  許鏡說:「精洗。」

  一輛車洗完之後已經是四十分鐘後,完事兒梁敘退開叫了一個哥們說了句『你出去收下錢』就進去了。一句話的機會都沒給許鏡留下,要不是來電顯示『薛天』的呼叫或許還有談話的可能。

  臨走前許鏡看了一眼那家店才開車離去。

  店裡的溫度稍高一點,做起事來兒熱得快。那個下午他一直鑽在車底下,黑色背心貼著胸膛汗水直流。他嘴裡咬著扳手,一隻手抓著車身,一隻手用鉗子擰著螺絲釘。

  那會兒餘聲正在圖書館看赫茨伯格的建築學。

  書上的空白位置卻被她胡亂塗了漫畫,可知注意力早已不在書里。她手抵著下巴翻著毫無音信的手機,側頭看了一眼窗外泛黃的樹。

  明明是周六,他還要幹活賺錢。

  餘聲心裡胡亂的想了一會兒收拾了書走了,回到宿舍換了件衣服挎著小包出門。剛走到樓門口就碰見了兼職回來的陳天陽,一臉深意的盯著她從頭看到腳。

  「你最近每天回來這麼晚……」陳天陽故意頓住,「約會?」

  餘聲大大方方一笑,指了指女生的腳。

  「你鞋帶開了。」然後繞道走了過去。昨天他說過修車店的大概位置,餘聲坐車到那一片兒的時候迷了路。一排排的店面隔一段就有一家修車鋪子,她都晃了眼找不過來。

  正想給他打電話,便看見街道邊那個身影。

  他正仰頭喝著礦泉水,咕嚕幾下就見了底。然後將瓶子扔在一邊的垃圾桶,點了根煙蹲在地下抽著。好像是累壞了,還能看見額頭浸濕的發。

  這種拼命努力的樣子才是梁敘。

  他身上的背心一大片都被汗弄濕了,夾著煙的手背還有淡淡的車油染在上頭。餘聲凝視著那雙骨感修長的手指,那明明是用來彈吉他的。

  一根煙抽完梁敘站起來才發現了她。

  他有些意外她找了過來,掐了煙用腳踩滅朝她走了去。餘聲像是還沒回過神似的,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著他。

  「想什麼呢你。」他垂眸笑了,去抬她的手腕看了眼時間,「等我兩分鐘。」然後大步走開。

  也差不多到了下班時間,梁敘從店裡拿了襯衫一面穿上一面往她那兒走過去。餘聲正低頭踢著腳下的小石頭,一抬眼他已經走了過來。

  「現在走沒關係嗎?」她問。

  「沒事兒。」他說,「吃了沒有帶你去吃飯。」

  那條街道的交叉口處有一家小館子,主打北方麵食。兩人坐在玻璃鏡子旁邊的桌上,餘聲盯著老闆拿過來的菜單看了一眼又推給梁敘。

  「還是你選吧。」她說。

  梁敘要了兩碗麵條,給她的那一碗沒有放辣椒。事實上她肚子不是很餓,但她知道他肯定餓了。還沒幾分鐘他就吃完了,坐在那兒看著她吃。

  印象里第一次見也是個小飯館。

  她跟個沒出過門似的人一樣盯著他的碗看了半響對服務員說『我也要他那樣的』,也不知怎麼的後來想想都覺得新鮮。梁敘看著她一小口的吃著,還沒一小半就放下了筷子。

  「吃不下了?」他問。

  餘聲點點頭『嗯』了一聲,接著就見他將碗端了過去給自己撥了一半又剩下一些給她。

  「把這些吃完。」他說,「都瘦成什麼樣了。」

  餘聲看著他笑了一下,悶頭吃起來。等她吃完梁敘早已經解決掉撥過來的那半,然後給老闆付了錢拉著她走了出去。十一月的天到這會兒早就暗了下來,風吹過來都帶著涼意。

  小街邊有孩子玩耍,互相拉扯著跑。

  他幹活的這一片市井味兒比較重,都是些街道寬巷子。餘聲掃到街角處有一家鞭炮鋪子,她輕輕扯了扯梁敘的袖子。

  「怎麼了?」他低頭看她。

  「我想放煙花。」她聲音小小的,「行不行啊。」

  梁敘抬眉看了一眼四周,這邊對煙花爆竹管束比較嚴格。他思量了幾秒然後讓她等著自己過去買,幾分鐘後餘聲看見他拿著一大撮小煙花出來了。

  「這裡不行。」他說,「我帶你去個別的地方。」

  她手裡攥著煙花抬頭看他:「那你什麼時候去酒吧?」

  「今晚不去了。」他說,「昨天請了假休息。」

  說完他就攔了車,距離也不過二十來分鐘的車程。車裡她似乎很開心的樣子,趴著車窗看來看去。到地方的時候她一下車就仰脖兩面瞅,才不過八點的樣子這裡的人都好像睡下了似的。樹蔭下的小街道偶爾有人閒坐,或是情侶親密的擁抱。她一瞄見立刻將頭轉了方向,惹得梁敘笑起來。

  他點了根煙夾在指間跟在她後頭走。

  「我記得你說住的地方就在這邊。」她說話間回頭,遞給他煙花讓他點,「是嗎?」

  梁敘將煙咬在嘴裡,含糊的『嗯』了聲。從褲兜里拿出打火機點了兩束,那嗞嗞綻放的花火瞬間點亮在兩個人的目光之間。

  餘聲興奮的從他手裡接過來玩。

  一束快滅的時候,他從嘴裡拿下煙將菸頭吹亮眯著眼對準又點燃新的一根。他看著她走在前面轉著圈玩,耳邊的短髮嬌俏的彎起,目光也柔和起來。

  「我還沒去過你住的那裡。」她視線仍盯著煙火。

  大晚上的這種話讓人聽著會多想,可梁敘知道她說什麼話都是這麼認真。他吸了口煙笑了笑,一手插著褲袋微低頭至她耳側。

  「孤男寡女的。」他逗她於是聲音故意變得低沉,「合適嗎?」

  餘聲目光還盯著煙火,聞聲瞧了他一眼。那副表情是梁敘早就預料中的,果不然下一句就聽見她嘴裡慢慢的吐出幾個字。

  「又不是沒睡過。」

  【章節開始的時候讓你默唸三遍sto55.com還記得嗎?分享臉書可能有驚喜哦】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