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喜歡沈泊行,無時無刻,每分每秒


  許白白這還是第一次來珺庭,看哪裡都覺得好奇。

  沉鹿便把她帶到了自己的畫室。

  「我的天,鹿鹿,你這個畫室也太好了吧!」許白白看著那一牆的顏料,無比震驚的說道。

  她還湊近看了看,那些東西都是礦石,在市場上價格不菲,沉鹿竟然能有這麼多。

  「這些都是爸爸媽媽帶的,之前他們去國外旅遊的時候,見到了這些,聽說能夠當做顏料使用,便給我帶了一些。」沉鹿說道。

  一旁沉鹿專門放畫的架子上,已經有一小半的空間被填滿了。

  許白白把沉鹿的這些日子畫的畫都看了一遍,嗚嗚抱住她,耍賴般說道,「我不管,鹿鹿你以後一定要送我一幅畫!」

  沉鹿哭笑不得地拍拍她的背,「好啊,等我畫技更厲害了,一定送你一幅最好看的!」

  「那我們說定了!」

  

  許白白嘻嘻一笑,二人鬧作一團。

  接著,沉鹿和許白白就來到了客廳。

  一直沒有見沈泊行回來,沉鹿就有些擔心他在首都的事情太忙,二人在這等著很有可能是乾等。

  「要不我先給小叔打個電話,問他回不回來吧?」沉鹿猶豫的說道。

  「可以呀,如果小叔不回來那我就把禮物放在這,等他回來後再拿走。」許白白想得很是齊全,「我請你去吃大餐,當做為小叔慶祝生日了。」

  沉鹿沒忍住笑了出來,「應該請小叔吃,怎麼會是請我吃。」

  「你們倆還分誰跟誰啊?」許白白滿不在乎地說道,「快快給小叔打電話啦。」

  沉鹿只好把手機給拿了出來,給沈泊行打了一個電話。

  冗長忙音後,沈泊行的電話沒有人接通。

  沉鹿和許白白面面相覷,最後沉鹿找了一個理由,「可能是小叔還在忙吧……」

  「是,那我們等等?」

  「嗯。」

  二人坐在這裡乾等也沒事,便去了畫室,讓沉鹿給許白白畫一些素描。

  晚上六點左右的機場,沈泊行剛下飛機,便在機場外被寒曄然幾人給劫走了。

  「幹什麼?」沈泊行面無表情的看著三人。

  「今兒不是知道你回來了嘛,去喝酒!」曲一游嘿嘿一笑,「今天我請客。」

  沈泊行說了句奇怪,「你?一毛不拔的摳搜傢伙,你請客?」

  「今時不如往日!」曲一游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放心好了,你喜歡的酒我都給你備上!」

  沈泊行輕笑,算是答應了他們的邀請。

  他想了想,把手機拿出來,看到有沉鹿給他打來的未接電話,沈泊行指尖微動。

  來到亞緹酒吧,沈泊行從車上下來,對他們說道,「打個電話。」

  「那你快點。」

  「嗯。」

  沈泊行走到酒吧外的花叢邊,撥通了沉鹿的電話。

  那邊接通的倒是挺快。

  「小叔!你……忙完了嗎?」

  那試探詢問的語氣,聽得沈泊行直挑眉,「忙完了。」

  「那……你回北城了嗎?」

  「你猜?」

  沉鹿:「……」

  她略帶嬌嗔地喊道:「小叔!」

  一陣輕笑從話筒中傳了過來。

  「不逗你了,我已經在北城了,不過曲一游他們請我喝酒,回去晚一些,你早點休息,我明天接你回來。」

  最後一次沈泊行給她打電話的時候,她是住在沈宅的,所以沈泊行也以為現在沉鹿就在沈宅。

  沉鹿知道現在沈泊行就在北城後,不由得心中大定,在知道他去喝酒晚回來時,也就沒有太多的遺憾,只乖乖的應了一聲,叮囑他,「小叔你要少喝一些,早點回家。」

  沈泊行又笑,低沉暗啞的聲音透過電流落進她的耳中,驚起一陣酥麻。

  「年紀不大,就開始管著小叔做事兒了?」

  「我才沒有。」沉鹿臉上微紅,小聲說道,「只是關心關心小叔罷了。」

  沈泊行漫不經心地笑著,嗯了一聲,「先掛了。」

  把手機放下,沉鹿等了一會兒去上廁所的許白白。

  她知道沈泊行晚上不回來了,便立刻執行了約定好的計劃,請沉鹿出去吃大餐了。

  而沈泊行則走進酒吧,去了他們常在的包廂里。

  裡面擺滿了沈泊行喜歡的酒,曲一游見他進來,立刻先給他倒了一杯。

  「嘗嘗怎麼樣?味道絕對一絕。」

  沈泊行嘗了一口,不緊不慢地看著他,道,「說吧,有什麼事情想求我。」

  「瞧你說的。」曲一游一臉正色,「我們是那種無事獻殷勤的人嗎?」

  寒曄然煞有其事地點頭,附和曲一游。

  「不是嗎?」

  「不是。」許和澤笑著說道,「今天真的只是單純請你喝酒,絕對沒有其他念頭。」

  「你看,和澤都這麼說了,我還能騙你不成?」曲一游無比純良地說道。

  沈泊行見他們的樣子,也就不再多想,「算了,諒你們也不敢。」

  四人喝了幾杯,許和澤才問他,「首都的事情解決得怎麼樣?」

  「局已經布好了。」沈泊行看著下面漸漸多起來的人,平靜無波的眼底折射出五光十色的燈光,「且看著吧。」

  「首都那位長輩,要是被你刺激到做了什麼事,可怎麼辦?」

  「若是他們都騙不了,怎麼騙得過封家?」

  許和澤一陣無言,良久後他才點點頭,「你說得對。」

  沈泊行心情不錯,喝得便多了一些。

  臨到十點半,沈泊行已經多了幾分微醺。

  「沈……沈哥啊,其實今天我們請你喝酒,是……是因為,今兒是你生日啊。」寒曄然說話都帶了幾分大舌頭,他已經喝醉了,站都站不穩。

  沈泊行微楞。

  你的生日……?

  有一段時間沒有聽見過這個日子,沈泊行一時間竟然沒有反應過來。

  而寒曄然是想到哪說到哪,「我們也知道……因為阿姨的事兒,你,你不愛過生日,可咱們是啥關係,我們……我們肯定得給你過啊。」

  寒曄然搖搖晃晃的,「你喝痛快了,今天我們做的事情沒有白費!」

  沈泊行看向了另外兩個同樣喝得醉醺醺的好友,忽然笑了出來,走過去拍他的肩膀,「謝了。」

  寒曄然憨笑了一聲:「那咱們……再,再喝!」

  沈泊行來者不拒,又倒了一杯酒,和他喝。

  沒多久,又一瓶酒被喝光了。

  沈泊行看著其他人已經爛醉,捏了捏眉心,給助理打了一個電話,讓他開一輛房車過來。

  把他們送回去之後,沈泊行才坐在那裡,低舒了一口氣。

  「沈總,我送您回去?」

  「嗯。」

  他今天喝得比較多,可到底記著給沉鹿打電話時說的話。

  不能喝太多,所以他沒有醉,不過多少有些難受。

  ……

  沉鹿坐在沙發上,一下又一下地點著腦袋,不停地打著哈欠。

  眼看著馬上就要睡著,忽地一個重重點頭,沉鹿猛然坐直了身體,驚慌看著四周。

  卻發現小叔沒回來,家裡還是只有她一人,沉鹿看了時間,才發現現在已經十一點五十了。

  她站起來,來到窗戶旁,巴巴看著外面的道路,想著沈泊行怎麼還沒有回來,馬上就十二點了。

  可她無論怎麼看,都沒有在外面看到小叔的車子。

  她不禁唉聲嘆氣,窩在一旁的沙發里,看著客廳茶几上放著的生日禮物。

  杏眸划過黯然,生日禮物……送不出去了。

  時間一點一滴地滑向了十二點,只有兩分鐘了。

  小叔還是沒有回來。

  門被打開。

  沈泊行察覺到裡面有光芒溢散出來,不由得奇怪。

  今天家裡應該沒人才對。他手用力,走了進去。

  沉鹿聽到聲響,立刻躥了過去。

  未見其人,先聞到了一股濃烈的酒味。

  她收住腳步,一抬頭,看到了胳膊肘處搭著外套的沈泊行。

  他喝酒不上臉,如果忽略那一身酒味的話,恐怕沒有幾個人能看得出來他喝醉了。

  沈泊行看到忽然竄出來的沉鹿,怔愣了一秒。

  還沒說話,就聽她急哄哄地說道,「小叔生日快樂!」

  她說完又想起生日禮物沒有拿,立刻又拐彎噔噔跑到了客廳里,把禮物給拿了過來。

  「小叔,這是我給你準備的生日禮物。」

  她一股腦的把自己要說的話全部說完了,再看時間,還有幾秒鐘就十二點了。

  沉鹿鬆了一口氣,還好,不算遲到。

  接著,沉鹿才有時間去看沈泊行的表情。

  她一抬頭,便撞進深海一般幽深的瞳孔里,沉鹿剛想喊他,自己的身體就被男人先一步的摟進了懷中。

  冷香與酒味相融合,便成了十分易醉的香味,熏得沉鹿大腦發昏。

  小叔……無緣無故的抱她了。

  沉鹿懵懵的想。

  沉鹿身上帶著一股說不出的馨香,許是剛剛洗過澡,那股馨香就愈發的濃烈起來。

  沈泊行在她頸窩處深深的嗅了一口。

  好香。

  香得他想咬上一口,親口嘗嘗這姑娘到底是什麼味道的。

  玄關處明亮燈光打下來,為二人披上一層明亮白皙的銀光,男人領口敞開,幾粒紐扣都因為熱而解開了,露出白皙透光的肌膚,愈往下,肌肉的紋理便愈發的清晰可見,隱於白色襯衫下,極具欲感。

  沉鹿的臉都蹭到了那一片露出的皮膚上,結實又不同以往的觸感,仿佛是把她整個人都點了穴,動都動不了。

  臉上騰現火辣辣的熱感,沉鹿只覺自己快被燒焦了。

  沈泊行身上帶著些微壓迫感,帶著她往後抵去,直到壓在了櫃體上,她被鉗制於櫃體和沈泊行的中間,無法逃脫。

  「小,小叔……」她的心跳動速度極快,仿佛要從胸口跳出來了一樣,聲音發著顫,不自覺染上嬌軟魅色。

  「鹿鹿?」

  低沉沙啞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似是世上音色最好的大提琴,一拉琴弓,便響起樂聲,他逼近了沉鹿的耳垂,垂眸看著那薄薄的,小小的耳朵就想咬一口。

  可此時,他卻是接近再接近,直到距離她只有一毫米,溫熱的吐息灑在她的耳蝸,語氣又壞又痞,「你身上怎麼那麼香?嗯?」

  沉鹿呼吸頓時就變了,明明沈泊行只是說了一句話,她就覺的腿有些軟,快站不住了。

  她身上哪裡有香味啊……

  沉鹿又羞又不敢看沈泊行,她垂下頭,瑟縮著躲他。

  玉頸白皙纖長,沉鹿半邊臉透著紅霞似的紅,小聲祈求的說道,「小叔,你先……先往後退退。」

  他長得太好看了,沉鹿害怕沈泊行再多說幾句話,她就把持不住了。

  沉鹿心虛極了。

  「後面沒路了。」他正經說著,手下微微用力,便把她給抱進了懷中,繼而又埋頭在她頸窩裡,喟嘆道,「讓小叔抱會兒。」

  沉鹿的腰都被他扣在了身上,這下別說是讓他退開了,她整個人都掛在沈泊行身上了。

  沉鹿臉更紅了,磕磕巴巴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怎麼辦……

  小叔在撒嬌,她有點扛不住……

  她要是這個時候親小叔,被別人知道的話,她會不會被浸豬籠?

  靠的太近啦!!

  她在心裡不停的叫囂著,自己的手,卻顫巍巍的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慢慢的,把她心中盛放得最漂亮的花,慢慢的抱住。

  她呼吸都放輕了,生怕驚醒了沈泊行,破壞這場她偷來的夢。

  當她偎在沈泊行肩上的那一刻,沉鹿只覺自己這麼長時間的壓抑都是一個笑話。

  她沒有辦法阻止他的靠近,沒有辦法視沈泊行不見,更沒有辦法違背自己的內心。

  沉鹿喜歡沈泊行,無時無刻,每分每秒。

  「小叔……」她的手下微微用了力,緊緊的抱住了他。

  沈泊行到底沒有完全醉,聽到她喊自己時帶著的柔軟愛意,恨不得把她那張嘴堵上,汲取她所有香甜。

  他呼吸略微有些凌亂,好半天才啞聲問道,「怎麼知道今天是我生日的?」

  「許白白對我說的。」她聽出了沈泊行的冷靜克制。

  沈泊行喝醉了酒,她卻是清醒的,她要比沈泊行更冷靜,緩緩鬆開了些抱他的力道。

  剛準備從他身上下來,沈泊行卻倏地動了起來。

  沉鹿被嚇了一跳,連忙又摟緊了他。

  纖細胳膊貼著他的脖子,沈泊行就這麼抱著她,來到了客廳,坐在沙發上。

  「給我的禮物呢?」他不依不饒的摟緊她。

  沉鹿有些臉紅的看著他,語氣又羞又氣,「你鬆開我呀。」

  禮物在她倆中間夾著呢……

  【作者有話說】

  沉鹿(捂臉):我受不了了嗚嗚嗚!

  沈泊行:你可以為所欲為。

  作者:打住!高中生不可以貼貼!

  昨天看了冬奧會開幕式,大可愛們太牛了!

  你永遠可以相信中國的審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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