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不能摸耳朵
腰間收緊的力道,讓沉鹿低呼,下一刻,貼近的身體隔著布料都能感到溫度。
這會兒還在車上啊……
沉鹿有些慌亂,下意識看了看四周,害怕她們這麼親密會被別人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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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看不見。」沈泊行好笑地看著她左顧右盼,提醒她。
「小叔……」沉鹿捏著他的衣服,小聲提醒他,「我們現在還在車上呢。」
「在車上怎麼了?」
「不能這麼……這麼……」
沉鹿磕磕巴巴也說不出那個詞出來。
「不能什麼?」沈泊行戲謔,很是喜歡看她羞澀模樣。
沉鹿又飛快朝外面看了一眼。
車窗外是來來往往的行人,司機將車啟動,朝遠處駛去,有行人朝他們這邊看過來。
沈泊行說外面的人是看不到車裡的,可沉鹿還是有一種和行人對上視線的感覺。
沉鹿長這麼大,從來沒有做過什麼出格的事情。
唯一一件出格的事恐怕就是選擇和沈泊行在一起。
但現在……
那股說不出來的羞恥感縈繞在沉鹿腦海,讓她紅了耳垂。
他都知道自己在想什麼,還故意裝作沒有看出來。
沉鹿抬著眼帘,杏眸瞪他。
沈泊行看得眼神發暗,非但沒有放開她,反而掐著她的腰,把她放在了自己腿上。
距離更近了。
心律不齊地跳動著,沉鹿看著他並不打算放開的模樣,而車子已經開始上路了。
她只好按下那股羞恥,乖乖待在他懷中。
她怕自己再拒絕,小叔會生氣。
沈泊行不知她心中所想,不過她的順從讓沈泊行心中慰貼,抬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摸著她的髮絲,他低著頭,鼻尖在沉鹿鬢邊輕蹭了蹭。
沉鹿覺得有些癢,縮了下腦袋。
「在飛機上看你睡著時,就想把你抱懷裡睡。」沈泊行對她耳語。
吐息溫熱,灑在嫩白的肌膚上,染紅一片。
他聲音故意放低,似乎是怕被第三個人聽到似的,沉鹿聽得耳朵酥麻。
「不可以。」她瞪大了眼睛。
在飛機上的時候上面還有那麼多人呢!
似乎是能看穿她在想什麼,沈泊行啞然一笑,「現在沒人了也不可以?」
沉鹿耳尖發紅,眼神飄忽。
司機的所有視線都被帘子隔開,除了車還在動,沉鹿完全沒有感受到第三個人的存在。
她心虛地想:如果是抱抱的話,應該可以吧?
從內心說服自己的沉鹿巴巴點頭,「現在可以。」
沈泊行笑得更暢快了,胸膛在沉鹿手心震動,讓她清晰感到了沈泊行的愉悅。
她有些奇怪。
小叔在笑什麼啊。
沈泊行覺得她可愛,半點都不知道怎麼拒絕。
沒忍住,抬手捏了捏她的耳垂。
沉鹿一激靈,眼睛頓時瞪大,震驚看著沈泊行。
瞧見她有這麼大的反應,沈泊行挑了挑眉,有些意味深長,「這麼敏感?」
沉鹿立刻用手捂住耳朵,乾巴巴說道,「不能摸耳朵。」
癢呼呼的,有說不出的奇怪感。
大掌手指穿過她的指縫,在她耳垂颳了一下。
沉鹿眼睛瞪得更圓了。
只見沉沈泊行唇角掛著笑,模樣惡劣。
沉鹿氣壞了,視線滴溜溜地轉,最後趁沈泊行不注意,將自己有些涼的手放在了她的脖子上。
沈泊行看著她。
沉鹿露出燦爛的笑,唇紅齒白,帶著得逞的得意。
沈泊行莫名想到了芍藥花。
天生合該富貴,又清麗出塵。
沉鹿見他沒有一點被自己嚇了的樣子,便想把手收回來。
想著回味回味小叔脖頸的觸感。
沉鹿還不知道自己的這個念頭,有一個專屬的名詞:老色批。
手還沒撤開,沈泊行卻按住了她。
下一秒,沈泊行便把她帶了過來。
沉鹿在怔愣之中,還沒反應過來,眼前一暗,唇角貼上溫熱。
她的身體僵住了。
這這這!!!
現在還在車上啊!
前面有一個人呢!
沉鹿大腦一片混亂。
理智告訴她現在應該把沈泊行給推開,不能這麼放肆。可被小叔親著的觸感告訴她,她……不想推開。
察覺到她的僵硬,沈泊行鬆開了一些,給她換了個姿勢,讓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充斥著笑意的聲音帶著一股蠱惑的意味,「好好享受。」
沉鹿心尖一顫。
下一刻沈泊行就已經再次勾著她的細腰,讓她貼緊自己,再次吻了上去。
沉鹿腦袋發蒙,仰著頭被動承受。
她於沈泊行而言,完全不是對手。
沈泊行極有耐心地撫著她,讓她漸漸放下心中防備,身體也軟了下來。
沈泊行眼底溢出笑意,不止於淺嘗截止,沈泊行撬開她的唇齒,動作極具攻略性。
突如而來的攻勢讓她難忍,難以抑制的呻吟了一聲。
那聲音嬌怯如黃鸝,宣洩出口的那一瞬間,二人皆是一頓。
沈泊行呼吸有些重,鬆了些許。
沉鹿不敢相信那聲音是自己發出來的,臉幾乎紅透了,極不好意思地捂住自己的臉。
沈泊行低笑出來。
「甜。」
沉鹿又羞又惱,「你別說了!」
他眼底儘是溫柔。
行,他不說。
做總可以。
抵達酒店後,沉鹿耳朵紅紅的,目不斜視低頭走路,半點不敢往別處看。
而沈泊行,腳步穩重,毫無顧忌地握著沉鹿的手,拉著她往酒店走。
至於不好意思……他完全不知道什麼叫不好意思。
把沈泊行送到酒店後,首都沈家過來接他的人默默看著二人背影。
視線中帶著震驚。
家主這是……已有愛人了?!
自覺發現不可告人的秘密,那人拿出手機給自家人發了消息,讓他們好好記住這件事兒。
辦好入住手續,沉鹿還得去學校看看。
沈泊行自然同行。
在學校逛了一圈之後,沉鹿不由得感嘆起來。
不愧是國美。
所有建築都很有辨識度。
設計院的廊橋,不拘一格的圖書館,園林設計的綠化,幾乎一步一景。
沉鹿眼花繚亂,只是這一逛,就喜歡上了這裡。
從即將去的考場轉了一圈之後,沉鹿立刻對沈泊行說道,「小叔,我想來這裡上學!」
沈泊行的藝術細胞顯然沒有那麼好,聽她興奮的決定,便知她喜歡這兒。
他勾著唇輕笑,「行,來。」
轉了一圈,天色也差不多暗了下來。
二人離開學校。
沉鹿站在校門口,等著沈泊行把車開過來。
「沉鹿?」
忽地,一個清晰的聲音響起。
沉鹿聽得耳熟,扭頭看去。
緊接著,她就覺得有些訝然,「洛竹河?」
來者正是洛竹河。
他面容清雋,穿著白襯衫黑褲,身形清瘦顯得十分文質彬彬。
上了大學之後,他身上便多了幾分成熟。
洛竹河看她,臉上帶笑,「沒想到會在這裡碰見你。」
「我也沒想到。」畢竟洛竹河幫她補習了許久,沉鹿和他也沒有那麼多的陌生,「你怎麼會在這兒?」
「國美挨著一條美食街,我舍友打電話讓我過去吃晚飯。」洛竹河指了指不遠處的頂級學府,「我學校就在那兒,」
沉鹿差點忘了他被首都頂尖學府給保送的事兒了。
這兩個學校離得這麼近。
沉鹿點了點頭。
「你來國美參加校考?」
沉鹿又點頭,「對,明天考試。」
「加油。」洛竹河鼓勵了一句,「你來國美上學,我請你吃飯。」
「應該是我請你。」沉鹿的目光在四周看了看,發現小叔開車過來了,道,「你幫我補了那麼久的課,我請你也是應該的。」
洛竹河輕輕揚眉,沒有拒絕。
「我小叔過來了,下次再見吧。」沉鹿笑著對他說了一句。
洛竹河目光看向開過來的邁巴赫,眼底浮現一抹瞭然。
他十分識趣地提出了告辭,繼續往前走。
而沉鹿和沈泊行,則很快離開。
洛竹河目視車越跑越遠,情緒不定。他當然不是為了去美食街才來這裡的。
沉鹿來國美是他提議,他也看過國美校考的時間,今天過來也是簡單計算了一下時間,才過來偶遇沉鹿的。
前段時間他聽說了一件有趣的事情,沉鹿的「親生父母」去沈家找她。
本來他以為是顧良哲,但有人告訴他去找她的人,是叫金泰的人。
洛竹河覺得有趣。
現在看到沉鹿在沈家依然受寵,他猜測沈家估計已經知道金泰是假冒的。
說不定沉鹿是顧家的孩子沈家也知道了。
想著這次放寒假,說不定能去看好戲。
洛竹河慢悠悠地回了自己學校。
車上。
沈泊行通過右側鏡看了一眼洛竹河,不著痕跡問,「洛竹河?」
沉鹿心情很好,說,「對啊,他就在隔壁上學,沒想到竟然能碰到。」
沈泊行不覺得這是偶然。
不過一個洛竹河而已,沈泊行並沒有太放在心上。他倒不至於為了這麼一個毛頭小子吃醋。
只是對沉鹿說道,「他算是你半個老師,等你上大學我們請他吃飯。」
沉鹿正有此意,小腦袋不停地點來點去。
翌日。
沉鹿開始考試。
國美是頂級的美術學校,來參加校考的人也十分多。
沉鹿只是簡單看了看考場分布,壓力就來了。
這次來參加校考的人,得有七八千。
學校收的學生,可沒有那麼多。
所以,她必須超過百分之九十九的人,她才有成為國美學生的機會。
校考難度比統考大的太多了。
沉鹿看到考題的那一刻,就知道這和統考的考題不是一個級別。
考題只有兩個字:失重。
沒有任何其他要求的素描考題。
沉鹿只是看一眼,就知道國美這次藝術類招生的目標著重於想像力與創作能力。
她閉了閉眼睛。
若是以前,沉鹿是絕對不可能畫出這個題目的範圍。
不過現在她可以。
她拿起炭筆,視線沉靜,開始畫畫。
台上監考的老師是學校里的老師,也有教授,以及助教之類的過來監考。
這次的素描的難度明顯強得多,藝術院的陸一然看著這些學生愁眉苦臉的樣子,不由得搖搖頭。
有些東西其實在日常就能找到靈魂,可惜現在的學生大部分都被手機,網絡給占據了日常,以為在網上看一些紀錄片就能畫出不一樣的東西,但其實,能畫出驚人作品的畫家,大多數都是熱愛生活的人。
可惜現在他們還沒明白。
陸一然在周圍看著學生畫畫,失望一個接著一個。
一說失重他們就想星球,宇宙,然後開始畫太空人,畫火箭。
東西畫不好,不倫不類的。
陸一然繼續往前走,直到到了一個小姑娘面前,她的腳步一停。
不由得多看了一眼。
看清她的畫之後,陸一然手指一動,眼底透出興趣。
這個倒不錯。
沉鹿才剛剛畫了一個大型,沒注意到身後有人走過,她拿著炭筆,一點接著一點的畫。
在沉鹿的腦海中,早已出現了一張十分清晰的作品。
而她,只需要把腦海里的作品展現出來。
兩個半小時一晃而過。
直到提示還有十五分鐘的聲音響起,沉鹿從才稍微回了回神。
目光看了看四周。
其他人都緊繃著下頜,十分嚴肅且緊張。
還沒看完,就在對上了監考老師的目光。
二人詭異的在空中靜默了兩秒。
沉鹿收回視線,立刻把畫收尾。
陸一然:……
不好好畫畫竟然還在東張西望!
陸一然幽幽走了過去,又看了一眼她的卷子,不由得愣住。
剛下意識的想問問學生的想法,陸一然又想到這是在校考,她只好閉上嘴,又多看兩秒,這才離開。
另外一個老師無聲看陸一然,似乎是在問她怎麼站那個學生身後那麼久。
陸一然摸摸鼻子,開始望天。
她總不能說那小姑娘畫得對她胃口,她想和她交流交流吧?
現在可是在考試,必須嚴肅起來!
就算考完試,學生與監考老師也不能在考題上面進行交流。
沉鹿交完卷子,就出去等著上午的第二場考試。
還有一場速寫。
沉鹿坐在考場下面等著開考,又給沈泊行發消息,說自己還有一個小時左右就考完上午場。
沈泊行說好,一個小時後就到。
沉鹿彎著唇笑。
把手機收起來,目光看了看四周。
因為還有考試,所以都沒有離開,很快,沉鹿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沉鹿不由自主的走了過去。
喊道,「尤韶?」
後者一扭頭。
沉鹿立刻驚喜起來,「真是你啊!」
「鹿鹿!」尤韶臉上浮現喜悅,「你也來國美?!」
「對啊,我考的藝術類。」
「我考的是戲劇與影視!」尤韶一直以來都很喜歡動漫,也立志於成為動漫導演,現在知道沉鹿也要考國美,她不由得高興起來,「以後我們就是校友了!」
沉鹿哈哈一笑,「還沒有考完呢。」
「我再不知道你的實力啊?」尤韶輕輕眨了眨眼睛,「我們肯定能一塊兒進入學校的。」
沉鹿點點頭,「你說得對。」
二人說了一會兒話,約著中午一塊兒去吃午餐然後再繼續考試。
沉鹿走之前給沈泊行發了一條語音,告訴他不用過來了。
她要和尤韶一起吃飯!
正準備去學校的沈泊行:?
【作者有話說】
上一秒
沈泊行:我不吃醋。
下一秒
沈泊行(默不作聲):斷掉洛竹河和沉鹿私底下見面的機會!
今天四千
休息休息下回再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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