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下次你說停就停
晚上,沉鹿趴在床上兀自生著悶氣。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她渾身上下就像是被拆卸一遍了一樣,沒有一處是舒服的。
沈泊行就像是一個開葷的狼,不知滿足,也不知休止。
雖然收著力道,但仍舊會有失去掌握力量的時候。
到現在她才剛剛醒過來,沈泊行就不見了
她連起來的力氣都沒有,身體軟趴趴的,腰也酸得厲害,肚子也餓,現在連人都找不著了。
沉鹿撇著嘴,又覺有點委屈,繃著下頜,一副要哭沒哭的樣子。
她想翻個身,牽扯到某處,疼得沉鹿倒吸了一口涼氣。
沈泊行是這個時候回來的,他身上隨便穿了兩件衣服,手裡端著食物,香味瞬間就傳了過來。
沉鹿轉過頭,看到他之後,又覺得不想看見他,立刻扭頭把自己蜷縮進被中,獨自生悶氣。
把東西放在桌上,沈泊行看著床上鼓起的包,唇角輕揚,走到她那邊,半躺在她身邊,拍了拍被子,「吃點東西?」
沉鹿把自己往被中窩得更狠了。
「累了這麼久,不餓?」沈泊行沒有逼她,仍舊溫聲說道,「別不憋得慌?」
沉鹿還是沒有說話,不過沈泊行看到了被子有點不受控制的輕顫了幾下。
他神情一頓,立刻把被子給掀開,就看到沉鹿在裡面哭。
沈泊行眼底閃過一絲慌亂,把人抱了起來,放在懷裡。
「怎麼哭了?」他低聲問道。
「都怪你。」沉鹿眼眶發紅,略顯有些凌亂的髮絲飄散在耳側,像是一隻憤怒的兔子。
「我都說不要了你還那樣做,我現在連床都下不去了!」她一邊掉眼淚一邊數著沈泊行的罪行,「我的腰都快斷了。」
沈泊行又是心疼又是好笑地把她抱緊了一些,乾燥溫暖的大掌幫她按著酸疼不已的腰,另一隻手又將她面上的淚水擦拭乾淨。
「是我的錯,下次你說停就停。」沈泊行親了親她的額頭。
「沒有下次了!」沉鹿憤怒地說道,眼淚倒是沒有繼續啪嗒啪嗒地往下掉了。
「那可不行。」沈泊行溫柔拒絕,又低聲附耳,「今天我慢了你還讓我快一點呢,忘了?」
沉鹿握著拳頭砸他胸口。
「知道你餓了,剛才我去點了些食物,都是你愛吃的。」沈泊行繼續給她按著腰,也不知想到了什麼,忽然又笑了出來,親了親她滿是吻痕的脖頸,「你小叔也是第一次,體諒一下?」
沉鹿吸了吸鼻子,捏著他的衣服,捂住自己心臟所在的位置,小聲說道,「這裡難受。」
沈泊行知道自己這次沒收住,把她折騰狠了。
她完全不會和他真正冷戰鬧脾氣。
沈泊行垂下眼帘,在心裡反思,心疼極了將她貼在自己胸口處,「我保證,沒有下一次。」
男歡女愛本是取悅兩方,她已經踏出了極大一步,他卻失了控沒了把握。
沉鹿枕在他的身上,軟糯糯的聲線有些用力過度的沙啞,「小叔,我餓了。」
沈泊行把吃食端了過來,重新做到她身邊,問道,「要我餵你嗎?」
沉鹿立刻搖了搖頭,她吃飯的力氣還是有的。
沈泊行看著她一點一點地把飯菜吃了進去,心中想著該怎麼補償她,卻忽然發覺,她似乎除了畫畫之外,就再沒多少極感興趣的事情。
他甚至找不到沉鹿到底還喜歡什麼。
是他平時和沉鹿在一起的時間太短了?還是他投入到沉鹿身上的時間不夠多,觀察不夠仔細?
沈泊行仔細想著,目光落在她身上也一直沒有挪開,他很會一心二用,就算想自己的事情,沉鹿需要什麼東西的時候,他也會把東西給遞過去。
沉鹿吃完飯,感受到沈泊行無微不至的照顧,心裡的那點兒委屈早就煙消雲散了。
她像是一條鹹魚一樣,吃完後完全不想動了。
沈泊行已經想完了自己的事情,二人都沒有睡意,沈泊行捏了捏她乾淨整潔的手指,說道,「還生氣?」
沉鹿眼睛轉了轉,然後點頭,「生氣。」
「那你說,要怎麼才原諒我?」
沉鹿想了想,「我來說?」
沈泊行點頭。
沉鹿鼓著腮幫子,「那你再去開一間房吧,我晚上要自己睡。」
沈泊行仍舊那副溫柔模樣,笑著搖搖頭,「不行。」
「那你還讓我自己開條件。」沉鹿僵硬把身體給翻了一個身,不去看他。
「今天晚上不碰你。」沈泊行俯身,「既然你想不出來,那過會兒我來補償。」
沉鹿扭頭瞥他。
還在笑,笑面虎!
「出去躺會兒?」
「好啊。」沉鹿也覺得這麼躺著有點太廢了。
她想站起來換個地方廢,身體就被沈泊行抱了起來。
「不是下不來床?」沈泊行將她往上顛了顛,嚇得沉鹿摟緊了他的脖子。
「那我也可以走路呀。」沉鹿赤著腳丫子,說道。
「我心疼。」沈泊行淡聲說了一句。
沉鹿看他,「你犯的錯,不心疼誰心疼啊?」
沈泊行坐在躺椅上,讓她窩在自己懷裡,二人擠在一起。
沈泊行繼續按著她的腰,「你說得對。」
感受著卷著海潮氣息的晚風吹過來,沉鹿在他懷裡蹭了蹭,有點舒服。
她看著夜空,說道,「要是能看到煙花就好了。」
「想看了?」
「算吧?」沉鹿想了想,說了一個棱模兩可的回答。
「會有的。」
沈泊行看了一眼沙灘那邊正在搬東西的人,語氣中帶著隨意。
「現在也沒有地方賣,等明天再玩吧。」沉鹿有點開心的想到。
她還沒玩過仙女棒呢。
話音剛落,沉鹿就聽見一道響聲。
她下意識轉過身,看向只有星辰的夜空。
絢爛盛大的煙花在不遠處綻放,點點比星辰還要明亮,那煙花在一瞬間奪走了屬於夜空的焦點。
沉鹿瞪圓了眼睛,看著那一簇簇煙花綻開,好半晌才回過神來,訥道,「是有阿拉丁神燈在嗎?」
「我就是。」沈泊行慢悠悠毫不覺得羞恥道。
煙花還在一簇接著一簇地綻放,形態各異,但都是相同的漂亮。
酒店裡有其他住客,聽見聲音,也出來看。
「這是酒店放的?」
「應該不是吧?」
「不過還挺好看的。」
「要喝杯香檳嗎?」
「可以啊。」
好奇是誰放的煙花之人不少,不過這也不耽誤他們去欣賞。
沉鹿仰頭看了一會兒,心緒久久不能平靜。
她扭頭看向沈泊行,眼睛亮晶晶的,試探性問,「那阿拉丁先生,你能變出仙女棒嗎?」
沈泊行勾唇一笑,「等著。」
他站起來,去了其他地方。
沉鹿看著他離開去的方向,心底雀躍。
不遠處煙花炸開,似流星一樣絢爛又一閃即逝。
這煙花是沈泊行準備的,她甚至都不知道!
沉鹿站起來,赤著腳往放煙花的那邊走了走。
身體說不出的酸疼,但高興終究占據上峰,她已經忘了身上的疼了,激動看著遠處,想沈泊行什麼時候回來。
她正想著,不遠處沈泊行就走了過來。
他手裡拿了不少東西。
沉鹿立刻走了過去,想像往常那樣在他身邊打轉。
沈泊行腳步一停,看著她,「你身體不疼了?」
「疼。」沉鹿老實說道,「不過我還能忍受,小叔這是不是仙女棒?」
「想知道?」沈泊行手裡拿的全是東西,自然不能去抱她。
沉鹿點頭如搗蒜。
「坐那去。」他點了點下巴。
沉鹿只好立刻回到了躺椅旁。
而沈泊行也跟了上去,把幾盒仙女棒拆開,遞給她,「自己玩兒。」
「打火機!!」
沈泊行把自己的打火機給她。
沉鹿立刻興沖沖把仙女棒點燃,白色似鐵樹銀花一般的亮光立刻燃了起來,周邊跳動的光亮,是金色的。
呲呲啦啦的聲音在沉鹿耳膜中響起,她眼都不眨地看了好半天。
直到一根燃盡,沉鹿才緩過神,沖沈泊行說道,「仙女棒太好看了!」
他不置可否,復又笑,「滿足你願望的人,可不是什麼阿拉丁。」
沉鹿不停點頭,再次點燃了兩根。
遠處煙花砰砰地炸開,混雜著海浪的聲音,沉鹿有些坐不住,在他面前跑來跑去。
沈泊行攔不住,索性也不攔了,目光落在她一個人身上,看她歡快地踮起腳,似要跳舞一樣,純白色的裙擺隨著她起舞的動作而在空中劃出翩躚弧度。
手中的仙女棒都不及她似纖塵仙子,開懷無憂。
她本來就該無憂無慮。
沈泊行在心中想,翻湧的情緒讓他想無時無刻把沉鹿擁在懷中,和她永遠都不分開才好。
玩了半個小時,沉鹿有點累了,沈泊行便帶著她回了臥室,準備休息。
沉鹿躺在床上後知後覺的開始警惕起沈泊行。
他已經沉下了身體把她撈入自己懷裡。
「我還沒禽獸到你不舒服仍舊不放過你。」沈泊行看她如防賊一樣的目光,不由輕敲她的額頭,「今天我已經吃飽了。」
沉鹿臉上微紅,「這是你說的。」
「嗯。」
她這才試探性的抱住他。
在他懷裡睡覺是最舒服的地方,沉鹿當然想和他一起睡了。
不過她更擔心沈泊行會控制不住自己。
顯然她低估了沈泊行的自制力,能忍住大半年沒有動手,這一晚上,自然也能忍受得了。
沉鹿的眼睛閉上,感受沈泊行幫她按摩的力道,窩在他懷裡漸漸睡了過去。
沈泊行沒有太多睡意,手機響了兩聲,他看了一眼來電,便小心將沉鹿安置好,然後拿著手機下了床。
去了外面把電話接通。
「小叔!你猜誰回來了?」沈雲深的聲音頓時從話筒里傳了過來。
「誰?」沈泊行聲音懶意閒散。
「沈瑤謹!」沈雲深很是討厭她,這會兒開始對沈泊行告狀,「她今天竟然還來了我們家,說是來看我媽。」
沈泊行聽到這個名字,連眼都沒眨,淡然聽著沈雲深吐槽,「爺爺壓根不想看到她,她都被爺爺趕走了,還不死心的在外面說道歉的話,說她那時候年紀小,做錯了事。」
沈雲深現在想起那些話,就覺得綠茶極了,極為不滿的嘟囔,「她做了那種事情,還怎麼好意思回來的?」
「說完了?」
「啊,小叔,你有沒有什麼辦法對付她?沈瑤謹肯定還會找過來的!」沈雲深一想到自己在家裡還要碰見沈瑤謹,就立刻想去工作。
「在門口立個牌。」
沈泊行隨便說了一句,看了一眼房間裡面,說道,「掛了。」
沈雲深聽得雲裡霧裡,他拿著手機回去,沈老爺子已經被突然造訪的沈瑤謹給氣得連飯都吃不下了,這會兒還在客廳生悶氣,一旁沈夫人在勸著。
沈雲深暗搓搓走到沈雲盛的身邊,問他,「剛才我給小叔打了一個電話,他說讓我在門外立個牌,是什麼意思?」
「你問我?」
「不然問空氣嗎?」
沈雲盛看了看沈老爺子,說道,「你跟我來。」
沈雲深一看就知道沈雲盛知道小叔到底是什麼意思,他興沖沖的跟了上去。
二人到了書房,沈雲盛坐在電腦前,打開軟體,在上面點了半天,手忽然一停,抬眼看向沈雲深,「有沈瑤謹的照片麼?」
「沒有。」
「去找一張。」
沈雲深沒好氣道,「我找她的照片幹什麼?」
「你不是讓我告訴你小叔的意思嗎?」沈雲盛好整以暇的看著他,「照我說的找。」
「我可是你哥,少對我吆五喝六的。」沈雲深最後還是去找沈瑤謹的照片去了。
沈家怎麼都不可能有沈瑤謹的照片,他還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找到一張。
沒多久,沈雲盛就把立牌做好了。
沈雲深看著上面的字,不由舉起大拇指,「絕啊。」
「讓管家放門口。」
「我去給沈瑤謹打個電話,讓她明天過來。」沈雲深說道。
沈雲盛:?
他無語的看了一眼興致沖沖的沈雲深,最後隨他去了。
翌日一早,沈瑤謹就坐著一輛賓利往沈宅去了。
「我就知道雲深不會怪我。」沈瑤謹穿著白色襯衫,下面是一條開叉的半身裙,對身邊之人說道。
封閒看著不遠處的沈宅,道,「你就是太善良了。」
沈家收養她,又毫不留情的把她拋棄,這種家庭回去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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