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你要和我約會!


  白鶴畫展,顧名思義,就是為歷屆在白鶴獲獎的作品所舉辦的畫展。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從舉辦開始到現在已經開設五年之久。

  顧老爺子把這個邀請函給她,最大意思就是讓她參觀畫展的作品,知道評委喜好,從而奪得更多的機會。

  沉鹿收緊了邀請函,笑著對老師說道,「謝謝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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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客氣。」

  沉鹿看了時間,是在十一月初開始,展覽只有三天。

  現在已經十月底了,過幾天就會開始。

  上面不規定人數,沉鹿看著手中的邀請函,想了想,然後回了宿舍。

  這會兒宿舍里的三個舍友正在哀嚎著怎麼寫理論課的作業,每個人都如喪考妣一樣,仿佛失去靈魂。

  「你們……沒事吧?」沉鹿看到她們現在的模樣,心裡多少有些擔心。

  「沒事……不對,鹿鹿!你終於回來了!」

  丁子惜看到她兩眼都在放光,「你美術近代史的作業寫完了嗎?!」

  近代史的作業?

  沉鹿點了點頭,「那天中午吃過飯後我就寫完了。」

  那會兒她們正在宿舍組隊開黑,沉鹿不會打遊戲,索性就把作業給寫完了。

  「嘿嘿,能不能,讓我觀摩觀摩?」

  「還有我!」

  「那個……鹿鹿,我也想……」

  三個人如看救世主一樣,盯著沉鹿看。

  只見沉鹿露出淺淺純善笑意,「不行哦。」

  「啊,那我這次肯定交不上作業了!」

  「太難了!」

  三人臉上帶著顯而易見的失望,不過並沒有對沉鹿做的決定有所埋怨。

  「這個作業很好做。」沉鹿說道,「我可以幫你們劃重點,你們自己寫。」

  「那也行啊!」

  「可以可以的!」

  沉鹿莞爾一笑,「如果你們能夠做完這個作業,我也能帶你們去個好地方。」

  三人齊齊看向她,「什麼地方?」

  「現在保密,你們快寫作業。」

  沉鹿沒有直接說,走過去拿起荊姝的課本,在上面畫了重點,其他二人也走過來看荊姝的課本。

  然後開始奮筆疾書起來。

  沉鹿坐回自己的位置上,拿出一本古代繪本來看。

  這本是和建築有關的,有著古代各種建築園林的結構。

  沉鹿看著上面的字,都覺得稍微有那麼妖嬈一點的字,都會讓她想到沈泊行。

  沉鹿越發覺得自己有點瘋魔了。

  她又是哀嘆一聲,然後把自己那本畫本拿了出來。

  這本畫本已經用了大半,上面無一不是沈泊行。

  實在沒有辦法了,她前天對她的衝擊太大了,沉鹿只能利用這種方式,把她想發泄的不對勁全部發泄出去才行。

  她拿出沈青山送給她的鋼筆,然後開始在空白紙張上畫出一個動作張力極強的男人。

  她沒有用色彩,只用鋼筆的筆觸,在人體上畫出間隔不一的排線,陰暗面便輕而易舉地在她手中展現出來。

  沉鹿越畫越覺得臉紅,整個人都莫名熱了起來,手都在發抖。

  向來平穩線條,最後幾筆竟然抖了抖。

  就在此時,凌小楓的聲音響了起來,「鹿鹿,我們寫完了!」

  沉鹿手下一停,然後飛快將畫本收了起來,整個人臉紅紅的,用力用手往臉上扇風,企圖將溫度降下來。

  「鹿鹿,你的臉怎麼這麼紅啊?」凌小楓有些奇怪地問。

  「沒,沒事!」沉鹿聲音有些磕巴,欲蓋彌彰地脫掉了外套,「今天太熱了。」

  「有嗎?」荊姝奇怪地看了看身上的衣服。

  最近首都天氣轉涼,大家都穿上了長袖,沉鹿脫掉外套之後,裡面還有一個泡泡領的襯衫,應該是熱了吧?

  三人沒有多加糾結,把寫完的東西讓沉鹿看。

  沉鹿冷靜下來後,沉心幫她們看了作業,然後笑著點點頭,「可以的。」

  「哦耶!」凌小楓一握拳,然後飛速躥到沉鹿身邊,無比好奇問道,「你說的帶我們出去,到底去哪?」

  「對啊,對啊,鹿鹿,快說快說!」

  沉鹿將那張邀請函拿出來,笑著說道,「這是白鶴畫展的邀請函,可以憑藉這一張邀請函帶五個人前往畫展參觀。」

  白鶴畫展?!

  荊姝顯然對這個比凌小楓她們二人更了解,眼睛都亮了起來,「就是那個白鶴大賽歷屆獲獎作品的畫展?」

  沉鹿點點頭,「沒錯!」

  「我想去!」荊姝當即說道。

  凌小楓和丁子惜雖然不知道荊姝為什麼這麼激動,但聽上去好像很牛逼的樣子。

  她們立刻隨著荊姝說道,「我們也想去!」

  「那就好。」沉鹿露出了白皙貝齒,「看來這個獎勵你們還算滿意。」

  「簡直不能再滿意了!」

  畫完那幅畫之後,沉鹿有三四天沒有看到沈泊行,心思也就淡了下來,慢慢恢復了原來的狀態,直到周五的下午,她收拾了東西從畫室出來,給沈泊行打了電話,詢問他是否在家。

  「今天放假了?」沈泊行剛剛開完會,餘光看向不遠處的日曆。

  「星期,你要是出差的話,那我就在學校過。」沉鹿拎著東西往外走,一邊對沈泊行說道。

  沈泊行低聲笑,「看來沒空也得有空了。」

  「別呀。」她故意說道,「你不能因為我而把正事兒放在一旁。」

  「無事,我去接你。」

  「那好吧。」

  沉鹿一路走向了校門口。

  這個時候,魏悅人給她打了一個電話。

  自從魏悅人成為她的助理之後,沉鹿商業上的合作可以說是被打理的井井有條,她偶爾會給沉鹿接商稿,大部分都是六位數的,給她打電話的大部分原因,也是為了通知她又接了哪些商稿。

  沉鹿在門口站定,把電話接通了,「悅人,有什麼事情嗎?」

  「確實有一件事。」魏悅人直截了當道,「是這樣的,文保局那邊有兩幅一模一樣的畫,其中有一件是贗品,紙張和畫作所用的顏色相近到無法分辨出來,又因為那幅作品極其脆弱,無法用機器來分辨。

  文保局在網上發布了一條消息,希望有人能夠幫忙分辨,我看過之後,覺得這個工作很適合你,於是就將你的簡歷發了過去。」

  「對方同意你去看看。」

  「什麼時候啊?」沉鹿問道。

  她對那幅畫也很感興趣。

  「明天上午九點。」

  「可以的,你給我說個地址,我過去。」沉鹿說完又問了一句,「是在首都吧?」

  「沒錯。」

  「那就行。」

  沉鹿輕鬆接下了這個工作,電話掛斷後沒多久,沈泊行的車也過來了。

  她看到車子,立刻走了過去。

  沈泊行將車門打開,看著沉鹿上了車。

  「我還以為要等一會兒才能等到你呢。」沉鹿把手中的東西放在腳邊,眼睛亮晶晶說道。

  「盛央在中關村。」

  而沉鹿學校所在的國美,所處的地方就是就是距離矽谷不遠處的學區,相隔很近。

  沉鹿雖然沒去過中關村,但多少也知道有這個地方。

  她瞭然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

  沈泊行揉了揉她的腦袋,「餓麼?」

  「有一點。」

  「那回去吃飯。」

  二人說著話,車子很快就開到了浮瀘公館,在吃飯的時候,沉鹿忽然想到了畫展的事情,目光看他,猶猶豫豫地。

  「看我幹什麼?能當飯吃嗎?」

  沉鹿:……

  「不是。」沉鹿搖搖頭,「就是我想問問你,十一月初,大概四五號的時候,有沒有空。」

  聞聲,沈泊行挑著眉看她,「想約我出去約會?」

  沉鹿:……

  她認真點頭,「沒錯,就是約會。」

  「所以你要去嗎?」

  她用充滿期待的目光看他。

  沈泊行心情愉悅,「我可以考慮考慮。」

  「你不想和我去約會嗎?」沉鹿無比震驚道。

  這下輪到沈泊行無語凝噎。

  看著她一副『你要是說不想,今天晚上就分房睡』的模樣,沈泊行當即說道,「沒有。」

  「那我就當你同意了!」沉鹿愉快下了決定。

  沈泊行本就沒想拒絕,她主動提出要和他出去玩就已經不易了,他自然欣然接受。

  ……

  周六早,沉鹿吃過早飯後,沈泊行去了公司,而她則坐著沈泊行給他留下的司機與車子,去了文保局。

  沉鹿下車後,仰頭看著眼前的建築,不由沉默了。

  不是說要去了文保局?這怎麼到了故宮後面了?

  沉鹿左右看了看,又看了魏悅人發的地址,站在門口不知道到底該不該進去。

  這裡看上去好像是在故宮裡面工作人員的進出口。

  正猶豫著,又有一個人走了過來。

  穿著一身看上去很是舒服的灰色棉麻寬鬆衣服,個頭有一米七八左右,模樣看上去很是清秀的男人。

  他也在這裡停了下來,目光朝沉鹿所在的方向輕瞥。

  「這裡不是遊客來的地方。」男人聲音里透著一股傲慢。

  沉鹿有些茫然,說道,「我不是來這裡旅遊的。」

  「大路往南走。」

  「呃……我沒有迷路。」

  男人皺起眉,「你不要在這裡牽扯不休。」

  沉鹿再次茫然了。

  「什麼?」

  男人還想再說什麼,魏悅人也到了。

  魏悅人喊她,「鹿鹿,我在這。」

  聽到熟悉聲音,沉鹿立刻跑了過去。

  男人似乎很滿意沉鹿離開,正準備抬腳走進去的時候,就看到沉鹿和她的同伴也跟了過來。

  他動作一停,就聽她們交談的聲音響起。

  「你怎麼沒有告訴我是在故宮裡面呀。」

  「我最開始也不清楚,還是看了地圖之後,才發現文保局讓我們來的地方就是這裡。」

  「我還以為是自己跑錯地方了呢。」

  她們也是過來工作的?

  男人臉上浮現些微尷尬,很快又被他給壓了下去,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

  沉鹿已經和魏悅人一起走了進去。

  負責書畫組的工作人員看到沉鹿和魏悅人,以及她們身後一起過來的男人,不由笑道,「你們來的真早,快請進。」

  工作人員告訴她們,書畫組主要負責的就是各種古代字畫的修復和鑑定,因為量體比較大,加之過段時間要舉辦展覽,所以急需一批字畫。

  沉鹿她們所要看的作品,就是重中之重。

  那是一幅距今有八百年的作品。

  「因為我們現在還不清楚幾位的能力,所以需要先測試一下。」工作人員說道。

  沉鹿點點頭,這是應該的。

  「測試什麼?誰的眼睛更真一些?」男人先一步問了出來。

  「差不多,我們書畫組的組長很快就會過來,帶過來的也有一些東西,一會兒你們看看就知道了。」

  說完沒多久,一個穿著汗衫外套灰色中山服的老者就走了過來,手裡抱著一堆東西。

  「你們過來搭把手。」老者說著流暢的京片兒話,對不遠處的幾人說道。

  工作人員走過去,將這些東西擺開。

  老者喝了一口茶,悠哉游哉轉著,對沉鹿她們說道,「這些都是我精心收藏的東西,你們可得仔細看,不然要是出了差錯,整了一幅贗品上了故宮的展覽,到時候丟的可就是整個國家的臉面了。」

  「放心好了,我這輩子還沒看錯過東西。」男子打著保票。

  「你是?」

  「我叫朱合正。」

  「老朱家的孩子,不錯。」老者跑火車般說道,又看向魏悅人,「你呢?」

  「先生,我身邊的沉鹿,是這次過來幫忙的人。」魏悅人不著痕跡說道。

  「哦,沉鹿,過來看看吧。」

  「好的!」沉鹿有點緊張。

  也是老者將問題上升到了國家層面,沉鹿就有一些緊張。

  等二人走過去看老者準備的東西時,她們就發現了不對勁。

  這些作品無論是色彩,形狀,都完全相同。

  男人眉頭微皺,很快又鬆開,他走到門口,張開雙臂,將門關上。

  色彩這種東西,任何一點光線都會影響到人的判斷。

  沉鹿看著男人無比專業的掏出了本子和筆記錄每幅作品中的不同,有些慚愧。

  她是不是來的有點匆忙了?啥也沒準備。

  只見魏悅人無比自信的從包里掏出了同樣的紙筆給了沉鹿。

  「東西都在,你去看吧。」

  「……哦。」

  她走到朱合正身邊,也認真看兩幅一模一樣的作品有何不同。

  朱合正瞪了她一眼,「別打擾我,看其他的去。」

  沉鹿:「……」

  現在也不是和別人起衝突的時候,沉鹿默默挪到其他地方,看向另外兩幅作品。

  剛剛看一眼,她眼眸微眯,俯下身,盯著一處半晌。

  老者還在慢悠悠的喝著茶,瞧見沉鹿的動作,不由輕輕揚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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