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他們老闆的姿勢……嘖嘖嘖……
電話掛斷之後,沉鹿便登上了社交軟體。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翻了一遍,果然把許白白與魏悅人所說的那些消息都看到了個遍。
沉鹿:「……」
她考個試,怎麼天都變了。
正疑惑著,沈泊行還故意似的給她發了幾條消息。
沉鹿點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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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泊行:?
沈泊行:【圖片】
沉鹿把圖片打開,正是那張標有她出車禍的標題圖片。
那照片糊成那樣,對方還能看得出來這人是她……
沉鹿:?
沉鹿:剛考完試。
沈泊行:雲深把幾個重點媒體的主稿人都記下來了,我讓律師準備起訴。
沈泊行:你什麼時候放假?
沉鹿:還有好幾門呢。
沈泊行:行,等你。
二人閒聊了幾句後,沉鹿想了想,最後拍了一個自己在學校裡面的視頻,最後,又把視頻的鏡頭對準自己。
說了幾句話,把這視頻發到了網上。
眾人還在默哀,期盼沉鹿趕緊好起來呢。
忽然發現正主發消息了。
還是一個視頻。
吃瓜群眾頓時聞瓜而動,跑到了沉鹿的帳號里看她發的視頻。
沉鹿還給配了個音,「人剛從考場出來,聽說我出車禍受傷了,我趕緊看了看我身邊的環境。」
「梧桐樹還是這個梧桐樹,安然湖還是這個安然湖。」
沉鹿說完,又把鏡頭對向自己,白皙乾淨的面龐,原相機直懟仍舊沒有半點瑕疵,她眼中還帶著困惑,「然後我尋思,我出車禍的事情,我自己都不知情,倒是全網先知道了。」
「很顯然這是一個謠言。」沉鹿把自己手腕上的手錶舉起來,給他們看時間,非常嚴肅地說道,「那些胡亂造謠我出車禍住院的媒體,我不僅吃嘛嘛香,還要起訴你們胡說八道!」
沈雲深看到沉鹿發的視頻之後,立刻轉發,還帶了一個【你給我等著】的表情,把憤怒表現得可謂是淋漓盡致。
『?!!媒體捕風捉影的技術真是被他們玩得夠透的。』
『抱走我們家的鹿鹿妹妹,造謠狗給爺死!』
『人家好好在學校考試,到這些人口中就是出車禍了?我真服了。』
『再次聲明,不信謠不傳謠!』
『我想知道鹿鹿妹妹到底是發生了什麼樣的事情,才能讓這些垃圾媒體給傳成是出車禍了?』
『具體事情可以去國美的論壇去看看,鹿鹿妹妹只是右臂受傷,學了一手怎麼用左手寫字,某些媒體就顱內高潮似的,看到就說是鹿鹿妹妹出車禍了,真是垃圾。』
這件事一被說出來,瞬間就被擠到了熱評前幾名,那些網友又摸著去看了論壇里的學校的學生發表的言論,不由得氣笑了。
人家沉鹿不過是在考試的時候用左手被記錄了下來,都能傳成沉鹿以後再也不能畫畫了?
這件事就連發那條消息的人看到了之後,都傻眼了。
他的後台留言都被擠爆了。
他是沉鹿的同班同學,完全沒想到自己的發的一條消息會被別人曲解成這樣。
那男同學等考完了下午的最後一門試,他就滿臉通紅又是自責又是抱歉的對沉鹿說道,「沉鹿,對不起,我沒想到自己只是在論壇上發了一條評論,就被人給惡意揣測成這樣,那篇消息我已經給刪了,對不起。」
沉鹿說道,「沒事兒,誰也沒有想到那些人跑到我們學校的論壇去挖消息。」
她又不是什麼善惡不分的人,這件事是誰在裡面撈流量,沈雲深已經把那些撰稿的人給她發過來了。
「對不起……」男生又說了一句,這才漲紅著臉離開。
沉鹿為了讓別人相信自己現在還好好地活著呢,又在網上轉發宣傳七月一日軍慶作品,裡面就有她和師姐一起畫的那一幅。
網友們自然也看到了那一幅畫。
『作者:沉鹿,歐陽柔,看到沒有姐妹們,這也許就是我們鹿鹿最近畫的最後一幅畫!想買?你們買得起嘛!』
『所以說鹿鹿的最後一幅畫是屬於國家的?哈哈哈笑死,可能根本不會賣。』
『在首都的其實可以等軍慶之後去專門的博物館!這幅畫我猜大概率會放到那邊!』
「臥槽!」
沉鹿轉發之後,後續又發了一個律師聲明,直接將利用平台造謠她出車禍,發表不實言論的那些撰稿人全部起訴!
……
今天沈泊行在家中並沒有出門,沉鹿最近因為考試,在學校沒有回來,所以家中並沒有人,他也就能隨便拿走裡頭的東西了。
慕容以及盛央的其他高層和沈泊行一起來到書房議事。
最開始一直都在說的是盛央後續和沈氏將部分產業分離開來的事情。
慕容為他們添了幾杯茶水,又將放在書架中的一些重要資料拿出來。
轉身時,忽然有東西從上面掉了下來。
慕容低頭,等到看清那是什麼東西的時候,瞳孔地震!
滿臉都寫著不可置信!
書房裡全鋪了地毯,人走在上面都沒有多少聲音,東西掉落也是悶悶的,沈泊行還以為是書掉下來了。
其他高層跟著沈泊行一起朝聲音發出的地方看去。
慕容再去遮已經沒用了!
他略顯尷尬地朝那東西前面站了站,企圖遮蓋。
只可惜……晚了……
那東西儼然是一幅畫。
上面畫的人,從外貌看上去,應該是他們的老闆,也就是沈泊行……
這還不是最關鍵的!
最關鍵的是那幅畫上的內容!
在場的所有高層都看到了!
他們老闆的姿勢!
嘖嘖嘖……
斜躺在沙發上,衣襟大開,眼睛還被藍色的絲帶遮住了一隻,長長的絲帶從沙發葳蕤拖到了地上。
畫面充斥著禁慾與男人的美感誘惑。
高層們……也傻眼了。
這這這……
這是他們不付錢能看到的東西嗎?!
沈泊行站起來,直直朝那幅畫走過去。
「對不起沈總,我不知道這裡面還有一幅畫……」慕容連忙道歉。
別說是慕容了,沈泊行都不知道沉鹿竟然把這幅畫給藏到了他的書房。
這個書房可以說是他除了臥室之外最常進出的地方,書架上的東西他也經常翻閱,沒曾想……
這麼久了他竟然一次都沒有發現這裡還藏了一幅畫。
沈泊行看著被沉鹿藏得嚴嚴實實的畫,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
然後將上面磕碰到的一角用手擦了一下,若無其事地走回了位置上。
「我未婚妻畫的。」沈泊行不著痕跡道,「小姑娘家的興趣多了一些。」
說著,沈泊行淡定地把畫倒扣在桌子上。
其他高層立刻附和道,「沉鹿小姐技巧絕妙,真是厲害。」
「沈總和您未來的妻子感情真好,就是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喝到你們的喜酒。」
沈泊行給了他一個上道的眼神。
「她還在上大學,在過兩年吧。」沈泊行不緊不慢地說,「不過訂婚宴的喜酒,用不了多久你們就能喝到了。」
「恭喜沈總!」
「恭喜沈總!」
顯然,沈泊行對他們這些話十分受用,這些高層在離開時都能感覺到沈泊行的愉悅。
慕容送走了幾位高層,回到書房裡,就聽沈泊行說道,「場地準備得怎麼樣了?」
慕容腳步一停,抬頭說道,「已經準備好了,等東西運過去裝飾好就行了。」
沈泊行嗯了一聲,讓他跟自己過來。
他們去了沉鹿基本上不會踏足的閣樓,那裡放的都是沈泊行的東西,之前沉鹿看過一次之後,便沒有再去過了。
沈泊行將閣樓的門打開,從其中巨大柜子中似珍寶一樣抱出了許多東西。
「這個也帶過去,不要讓別人碰,我自己會過去收拾。」沈泊行涼涼看著他,「這東西你要是敢給我掉地上,你也不用幹了。」
慕容:……
所謂賭上職業生涯的工作,終於來了嗎?
慕容鄭重抱緊了這些東西,「沈總,您放心。」
沈泊行看著他離開,這才回到了書房,將那幅畫給拿出來又看了看。
不知為何,自己看自己帶了一些顏色的畫,多少還有些彆扭,不過想想這是他家乖乖筆下的他,沈泊行就多了些能夠接受的念頭
看著上面堪稱熟稔的線條,沈泊行又多了幾分深思。
她既然能畫的這麼好,那之前他是不是也畫過這種畫?
沈泊行心中不由多了幾分好奇,手指摩擦著上面的筆觸,帶著些漫不經心。
他摸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發現已經是下午的五點多了。
沉鹿應該已經考完試,可以出來。
他將畫放好,然後拿著車鑰匙出門。
國美大學門外,也許是即將暑假,考完試之後需要放鬆,每天下午這個時候外地人就特別多。
沈泊行這次開的車還是一輛勞斯萊斯系列的跑車,他的那輛大g被慕容開走帶著他的東西去布置了,車庫中停地只剩下這一輛車。
流暢優美的線條,瞬間就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甚至還有人往裡面看坐著的是誰。
沉鹿和舍友也打算出去吃東西,丁子惜說學校外的那個小吃街上面,有一個口感十分軟糯的烤豬皮,很香,很好吃,所以極力邀請她們一起去吃。
還沒吃過什麼是烤豬皮的沉鹿有些躍躍欲試。
所以她和舍友們一起出來的時候,只顧著想著那豬皮到底是什麼味道了,壓根沒有瞧見不遠處停著一輛勞斯萊斯的跑車。
直到她的手機響起來,沉鹿才看到沈泊行給她打電話了。
丁子惜她們便識趣的往前面多走了幾步。
沉鹿把電話接通。
「怎麼啦?」沉鹿一邊往小吃街那邊走,一邊問沈泊行。
「要出去吃飯?」沈泊行在車上看著沉鹿看都不往他這邊看一眼,徑直與自己的舍友們一起離開,太陽穴突突直跳。
沉鹿說道:「對啊,惜惜說我們學校外面有一家賣烤豬皮的,特別好吃,我要去嘗嘗。」
等她說完,她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說道,「你怎麼知道我要出去吃飯?」
她後知後覺往後看,只瞧見一輛跑車的車窗里,坐著的人不就是沈泊行嗎?
沉鹿沖他擺擺手,「你要一起過去嗎?要是不去的話,那我可就直接和舍友一起走啦。」
沈泊行嘖了一聲。
最後還是從車上下來,拿著車鑰匙朝沉鹿走去。
在一旁觀察了那輛勞斯萊斯許久的學校學生,就看到一個容貌俊美,身材頎長,穿著休閒裝的男人從車上走下來,黑褲下的長腿幾乎能直接把人的魂兒都給勾走。
再加上那顏值。
一些女同學都看得挪不開眼了。
等有人看到對方朝誰走去時,頓時泄了氣。
「別看了,那人是沉鹿的男朋友,我都差點忘了,之前在論壇里,我看到過別人說沉鹿已經有男朋友了,而且非常有錢!和她非常相愛!」
「天啊!我才剛剛感受到有一股愛情正在向我蔓延……」
「呵呵,你的愛情現在死了嗎?」
「……死了。」
不少人看到沉鹿挽著那個異常帥氣的男人離開,心裡充滿了失落。
果然,漂亮的只和漂亮的人玩,不對,是談戀愛。
沈泊行之前已經請過丁子惜她們吃飯了、
雖然見過一次,不過她們還是不好敢和沈泊行怎麼交流,只是等沈泊行去給沉鹿買水喝的時候,凌小楓悄悄走到了沉鹿的面前,問她,「你男朋友……呃……看上去應該不像是會吃路邊攤的人吧?」
沉鹿聽完,扭頭看了一眼沈泊行,然後拍著胸脯子保證道,「放心吧,他絕對不會挑食。」
沈·極度挑剔·泊行:?
「那就行。」凌小楓心大,瞬間就相信了沉鹿的話。
等沈泊行從賣水的店出來,就接收到沉鹿不怎麼敢正眼看他的,心虛的視線。
沈泊行慢慢揚眉。
他把水給沉鹿,「走吧。」
「還記得你之前跟我說的嗎?」沉鹿強撐著,表情非常冷靜嚴肅。
「吃燒烤的事兒?」
沉鹿立刻點頭。
「先看看。」
沈泊行不愛吃這些,他的嘴也是挑剔,以前和沉鹿一起出去玩,除了吃過她剩下的東西之外,其他一概不沾。
今天嘛……
沉鹿走到曲澗燒烤攤前,看著呲溜冒油的,切成四四方方的四塊兒一串的豬皮,一時間竟然有些遲疑。
這個吃下去真的沒事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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