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陳迦男


  第34章 陳迦男

  「好舒服啊!」魏白愜意地站在熱水裡,騰騰熱氣讓他有些睜不開眼。

  不過他也懶得睜眼,正好靜下心好好享受享受。

  要是秋赤北不拉著自己就更好了!

  「」秋赤北滿頭黑線,另一側的工作人員則是哈哈笑著。兩人已經向外拉魏白有兩三分鐘左右,但是魏白絲毫不理,甚至還閉著眼睛繼續享受。

  不遠處的一匹年輕馬哼哼著,它也急著進去泡會兒,奈何前面的馬一直占著不出來了,讓它有些生氣,耳朵也向後背著。

  『嗚嗚,真不想走』拗不過一直使勁並且不斷叫他名字的秋赤北,魏白最終還是屈服了,一步頓三秒地走出了熱水池,甩了甩水後走到一旁的晾乾區。

  等用浴霸將身子熱干,披上馬衣,就可以回家了。

  

  年輕馬急不可耐地沖入熱水池,如同剛才的魏白一樣,眯著眼享受著熱水池,跟在一旁的馬主則是好笑地看著,一臉寵溺。

  『瞅瞅那沒見過世面的樣子。』魏白經典地泛酸,在內心裡開始黑那匹年輕馬了。

  見魏白一直瞅著那邊看,秋赤北有些無奈,不知去哪裡轉了一圈,給魏白帶了兩根胡蘿蔔。

  「」魏白嚼著胡蘿蔔,一臉滿足。

  算上今天,他還有兩天左右,他就要恢復訓練了,他會好好珍惜這段時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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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雨下了一天一夜,夜裡,整個馬房裡的馬都披上了馬衣,正常來講,這個季節是根本不會有穿馬衣的時候的,只能說天氣冷的出乎意料,也有些違背常理,所以才會導致這種情形。

  「老秋,準備一下吧,陳迦男下午就會來。」一大早,胡之久就騎著單車來到了馬房。

  正給魏白清理馬廄的秋赤北看到胡之久臉上露出的笑容,暗地裡鬆了口氣,只要心結沒有打不開,一切就都會重新向好的方向發展。

  「能趕得上麼?不是昨天下午才聯繫的麼?」

  「誰知道」胡之久語氣相較於前兩日輕快了不少,「反正人家說今天下午就能到,何總已經安排好人去接了,咱也管不了,你就記得到時候把馬備好就成。」

  「成,你放心。」秋赤北撐著糞叉,回道。

  「宮之秋霞你別停啊」黃金羅盤不開心了,方才秋赤北和胡之久一聊起來,正給它講故事的魏白突然就不講話了,只是安靜地站在那裡,這讓正聽到精彩部分的黃金羅盤心裡暗自撓癢,「你快說。」

  魏白有些無奈地看了黃金羅盤一眼,只不過胡之久和秋赤北的話題也漸漸偏了,聽不聽也無所謂了,索性就繼續給黃金羅盤講故事了。

  這一講故事就講了半天,黃金羅盤聽得是挺開心,就苦了魏白和秋赤北了。魏白是心累加嗓子累,秋赤北則是動不動就要給魏白打水,期間還納悶地問魏白。

  「你今天怎麼這麼能喝水?」

  魏白自然只是白了他一眼。

  『那就要從那天,一個姓秋的老頭把一匹母馬放在我一匹公馬身邊講起了』

  『不愧是京都牧場,廄務員就是這麼有含金量。』

  故事最後還是沒講完的,主要是陳迦男的到來讓魏白被秋赤北拉走備馬去了。

  這讓魏白得以有了放鬆的機會。

  黃金羅盤哪兒都挺好的,就是有些憨和黏馬

  雨過天晴後的京都牧場泛著一股清新勁兒,魏白踏在訓練場的土地上,內心中有著不小的驚訝。

  陳迦男,正站在魏白的身前,仔細打量著魏白。

  身材消瘦,大約170的身高,這與魏白構想出的形象有著不小的偏差。

  這個身高,在賽馬運動員中算是非常高了,如果此時趙暄於也在的話,兩人站在一起,完全看不出是同一個體育項目的運動員。

  陳迦男的臉其實很具有男性的陽剛美,而且不是很黑,相較於大部分騎師而言算是白了。但是能看得出來這是一個很嚴肅的人,不苟言笑,所以讓他的氣質給旁人一種凝重,使得旁人很難去打量他的顏值。

  「真的是一匹很有潛力的馬啊」陳迦男一本正經地說了句算得上是廢話的話。

  由他說出來莫名有一種說服力。

  「是的」胡之久被這句話整的不知道接什麼好,只好回了句有點生硬的話,一時間氣氛有些尬住。

  「要不我們開始吧?」

  陳迦男大概也發覺了有點冷場,主動發言。

  「可以,今天直接來一個3000m吧。」胡之久低頭想了想,對陳迦男道。

  「行,主要還是聽您安排。」

  騎師基本都要聽從馴馬師的安排,更何況胡之久的身份擺在那裡,陳迦男對於胡之久還是非常尊重的。

  『額確實比趙暄於重一些啊。』陳迦男一上馬,魏白就能感受到兩位上過他馬背的騎師的體重差距,但隨後陳迦男指示魏白向閘箱方向前進時,魏白也能明顯感覺到陳迦男的指令更加明確與清晰,而且對自己的干擾非常小。

  馬的感官非常敏感,騎師的很多小動作可能自己都未曾發覺,但是馬會清晰地感知到,所以很多騎師不在意的小細節都有可能導致馬匹會錯意或者影響到馬匹行進過程中的思考和動作。

  如果一定要魏白來形容陳迦男的騎術的話,魏白大概會給出「標準」二字吧。

  很多人常以為在向來以感性對外的賽馬運動中,標準並非是一個好詞,但同做過騎師的魏白卻明白,標準有多麼的困難。

  這意味著以最小幅度的動作,給馬最清晰的指令,省力、簡潔、不干擾馬匹、高效。

  陳迦男,華夏當前第一騎師的名號確非虛傳。

  「很聰明啊」陳迦男也很驚訝。每一位騎師的一個動作所對應的指令並不完全相同,馬雖然對人的動作很敏感,但當搭配一位完全陌生的騎師時,往往會因不清楚指令而與騎師難以產生默契。

  就在剛剛往閘箱走的過程中,短短几十步,胯下的馬已經基本理解他每一次用腿或者手指、坐骨動作背後的目的了,這十分難得。

  『等我回國,可以跟何總和胡之久主動申請一下』

  莫名的,陳迦男升起了很想要騎胯下這匹馬的衝動,雖然隨後就復歸平靜,但想到恰好也可以同時達成與首次的胡之久合作,也不禁覺得這個突來想法確實還不錯,畢竟此前他還未與胡之久有過合作

  (馴馬師同馬主說找哪一位騎手,再由馬主去聯繫一般是正常的流程,只有當一位騎師很想要策騎一匹馬時,才可能去找馴馬師和馬主主動申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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