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秋之始皇賞,準備出發
第61章 秋之始皇賞,準備出發
「秋之始皇賞,京都競馬場 2000m左回草地賽」胡之久與陳迦男坐在馬房裡的鞍具房內,「是否獲勝應該不會影響秋霞出戰國際賽馬杯。」
關注𝓢𝓽𝓸5️⃣ 5️⃣.𝓬𝓸𝓶,獲取最新章節
「但是,只借著趙暄於與秋霞今年上半年的統治級表現,對你而言,也算是一種小恥辱吧」
陳迦男聞言嘴角彎起一抹弧度:「您放心,秋之始皇賞,我與秋霞一定會拿下的。」
隨後目光炯炯地望向魏白馬廄的方向:「而且這不止是小恥辱吧,至少對我而言可不小。」
胡之久看著眼前這個自信的男人,常年的勝利與精湛的騎術讓他逐漸帶有著騎師王者的氣質,在他說這番話時,言語間的不容置疑讓胡之久都感到有些心顫。
不過,這也不是件壞事,胡之久也是心氣極高之人,對於陳迦男的自信,胡之久十分欣賞。
「你有自信就好,秋霞我會調整到最適合比賽的狀態」胡之久正說著話,卻見韓磊突然出現在了鞍具房,一臉驚訝地看著二人。
「你們這一大早的,孤男寡男地呆在這麼暗的房間裡幹啥呢?」韓磊聲音向來很大,傳的整個馬房都是他的聲音,不過幸而現在也沒什麼人在馬房裡,「還不開燈,你們在幹啥」
「啪!」韓磊順手將開關打開,燈光照射下,把胡之久的臉映的有些紅,陳迦男也一臉尷尬。
「額」望著胡之久看向自己的惱怒目光,韓磊突然也覺得自己說的話有些不妥,將要拿的東西一把扛起,隨後轉身就跑出鞍具房。
胡之久不禁扶額,有些無奈,繼續說些什麼的欲望也消失了,主要也忘了要說什麼了,只好揮了揮手,示意陳迦男開始今天的訓練。
再有兩天,便要去京都競馬場了,這最後的兩天裡,胡之久打算仍舊針對魏白進行歐洲模擬賽道的訓練。
其實賽前仍舊進行這種訓練對魏白參加秋之始皇賞並沒有什麼太大的益處,畢竟賽道的感覺變了,肯定會影響到發揮。
但正如他自己所說,秋之始皇賞的勝負不影響國際賽馬杯的征程,方才的話也只是用來激一下陳迦男。
國際賽馬杯事關重大,必須一切以它為優先,擁有著重要的國內賽事地位的秋之始皇賞,在它面前,也只能做一些讓步。
看著手中這兩天的訓練計劃,胡之久稍微有些抱歉地瞄了一眼與秋赤北一起準備魏白的陳迦男。
如果真的影響了秋之始皇賞的結果,那麼陳迦男所承受的輿論壓力一定不會小,但提前跟陳迦男說明情況未免會影響到陳迦男參加秋之始皇賞時的心態。
所以,胡之久只能做一次壞人了,在賽後再與陳迦男說明情況。
輕輕搖了搖頭,在他入職前,總以為調教師只需要把馬調好,但入職後才發現其實任何職業都是複雜的,那些想當然的設想到最後自然會被現實糾正。
望著正在與秋赤北和陳迦男打鬧的魏白,胡之久的目光更堅定了幾分,他必須要讓這匹極有天賦又兼具努力的賽駒得到應有的榮譽。
『如果取得國際賽馬杯的優勝的話,秋霞的賽馬地位,也就追平不王權與魯道夫象徵了』胡之久暗暗想著,其實他一直認為魏白的三冠的含金量是不輸魯道夫象徵的無敗三冠的(不王權是自己調出來的,所以偏心),只是奈何馬迷大多只認成績,『生在這樣一個世代里,對馬迷自然是好的,對秋霞卻不一定啊。』
有些無奈地想著,胡之久招呼陳迦男騎上馬,跟著他一起往訓練場走去———————————————————
十月份的下午臨近晚間最是清爽時分,結束了一天的訓練,秋赤北給魏白沖了個澡,牽溜之中,小風拂過,讓魏白十分舒爽,抬起頭迎著風的方向,閉上眼,一時間,心神放空,只感覺世間萬物皆大,卻不抵此時一縷細風。
「秋霞看起來心情很好啊」陳迦男收拾完東西,一身便裝,走了過來笑著對秋赤北說道。
「它一直很會找讓它開心的東西與事情」秋赤北同樣笑著,這匹讓他深感驕傲的馬總是有著讓他說不完的優點。
「是啊」陳迦男只有在石阡溫泉杯後見過魏白十分傷心以至於心情持續低落的情況,至於其它時候,魏白總是能樂觀積極地面對所遇到的事情,「它的天賦,無論是學習、身體或是心理,在我所見之馬中都罕見,或者絕無僅有。」
陳迦男搖了搖頭,不禁感慨。
秋赤北沒有接話,作為一名廄務員,他所接觸的馬其實是沒有騎師群體接觸的多的,陳迦男給出如此之高的評價,他錦上也添不出什麼花了。
「你的事情安排好了麼」秋赤北突然想起什麼,向陳迦男問去,「你的行程問題,對方怎麼說?」
「只能同意了,畢竟達比之前我就明確提過,他們也說不了我什麼。」陳迦男聳了聳肩,今年京都優駿上他還策騎了另一匹馬,對方陣營方面還邀請他作為那一匹馬的主戰騎師但被他拒絕,並只答應策騎那匹馬參加京都優駿,對方只好退而求其次,希望在參加京都優駿後,與魏白時間不衝突的比賽策騎那匹馬,這才讓陳迦男答應下來。
秋赤北點了點頭,將牽繩遞給陳迦男,隨後摸了一番魏白的身體,滿意地說道:「已經幹了,走吧,可以上車了。」
陳迦男挑了下眉,將牽繩重新遞了回去。
「我去拿它的運輸裝備和鞍箱,您就在車旁邊等一下吧,東西挺沉的」
秋赤北聞言笑了起來:「就這點,你比趙暄於那小子好多了。我算是更喜歡你了!」
「那是我的榮幸」邊跑向馬房邊轉頭喊了一句,陳迦男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了秋赤北與魏白的視線中。
望著霞光漸漸湧現,秋赤北的目中泛著複雜的神情。
騎師一行大多總要與馬分離,而向他和老胡這類跟隨馬走的人,基本總會在負責一匹馬期間接觸多位騎師。
如果仿照方才陳迦男的「在我所見之馬中」,秋赤北所說便可以是「無論是趙暄於或是陳迦男,在他生平所見騎師中都是頂尖的,人品、性格、天賦、騎術,等等。」
『與他們的分離,尤其是在相熟之後,還真是有些傷感啊』
秋赤北自嘲地笑了笑,隨後撫摸著魏白的鼻樑:「咱們走吧。」
魏白似點了點頭,抬起腿先向馬車方向邁去。
秋霞下,一人一馬拖著略長的影子,漸漸淹沒在了起伏的路途中
(本章完)
【如果您喜歡本小說,希望您動動小手分享到臉書Facebook,作者感激不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