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衝突爆發
第266章 衝突爆發
有些好笑地看著魏白急匆匆跟著陳莫奢離開的背影,隱約還聽到了些許諸如「今天不欺負你了」「我好感謝你」的自語,你字是眷嘴角漸漸泛起了絲絲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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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匹比自己小一歲的小馬,總是會有著一些小動作,在不經意間就撩撥到自己的心弦。
轉過頭,臉上的笑意已經消失不見。
「所以...說說吧...」你字是眷微微眯起眼,隔著魏白的馬廄、兩重圍欄,緊緊地盯著對面那匹,已經是兩次見面的小牝馬,「你和天選,是什麼關係?」
沒有回話,鎖畫之香的目光很冷,那是魏白從未見過的冷,在你字是眷稱呼魏白只天選二字的時候,鎖畫之香的神色就已經冷了下來。
魏白在時,它還能勉強笑笑,待魏白走後,它已經完全無法控制住自己了。
「你不必這麼看著我...」眼底閃過一絲寒芒,你字是眷的心中之火愈燃愈烈,但是被它很好地自控住了,「你要認識到,現在是我給了你解釋的機會。」
依舊是沉默,鎖畫之香隔壁的賽駒已經察覺到了不對勁,連忙縮到了另一頭。
一名從一旁經過的廄務員,在看到鎖畫之香的表情之後也不禁露出被嚇到的神情。
嘴角原本還帶著的一絲笑意隨著沉默氛圍的展開而漸漸放平,你字是眷的眼中泛著危險的光,它的耐心,已經要隨著對方那赤裸裸的敵意與惡意而消磨殆盡了。
「小鎖是麼?」你字是眷的語氣變得平靜了下來,「天選...」
「砰!」劇烈的聲響讓方才經過的廄務員又跑了回來,以為是馬廄里出了什麼狀況。
鎖畫之香的馬廄內,一身高的木牆的中間些位置已經出現了一個不大也不小的斷裂,那是方才鎖畫之香一蹶子踢出踢出的痕跡,而漏洞的另一側,那匹已經縮到牆角的賽駒眼露驚恐。現在,已經進入到它的知識盲區額。
你字是眷看著那近乎實質性的直逼殺意的氣勢,反而翹起了嘴角,絲毫沒有被打斷了話的憤怒,相反,很是平和的繼續說道:「天選是這樣叫你的麼?」
空氣中的凝重似乎有了一瞬的淨值,獨留下清冷的聲音在空氣中迴響,你字是眷嘴角的笑意肆意了幾分。
「真是沒想到,平時管我眷姐、眷姐的叫著,原來還有著一匹小-妹-妹啊。」
「你找死!」
廄務員剛找來馬房管理,兩人剛站到鎖畫之香的門口,就見鎖畫之香一個回身,臀部隆起的肌肉緊繃起來,隨後化作一股加大的勁力,全然落到了馬廄門上。
馬廄門應聲而起,底部連接著滑輪軌道的滑輪直接被踢了出來,整扇門斜立著,就像是上下開合的汽車門一般,此時已經可以由下至上地抬起了。
憤怒的聲息讓整座馬房各處的馬都安靜了下來,平日裡語調可愛的鎖畫之香,方才的聲音竟是帶了一些沙啞,語音中的撕裂感是那般明顯,連你字是眷的眼中都閃過些許訝異。
鎖畫之香轉過頭來看著你字是眷,大抵也是知道自己難以突破馬廄對自己的限制。
想要踢一匹馬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你字是眷,這匹向來如女王一般,無論對人對馬都是隱隱透露出一股子霸道、不容置疑勁兒的牝馬,在此刻也極其罕見地露出了一絲凝重的神情,雖然很少,但這可是在它面對蘆毛馬衝擊時都沒有流露過的表情。
「反應這麼大啊...」你字是眷一邊與鎖畫之香對視,一邊自語著,「是精神有問題麼?」
它的目光此刻已經被鎖畫之香牽制住了,對上的視線,誰先移開,便是失敗。
李一道此時也聞訊趕來,有些呆愣地看著被鎖畫之香踢出框的馬廄門:「這...這什麼情況。」
馬房管理沒有接話,而是看著兩匹隔空對視著的牝馬,低聲道:「這兩匹馬是不對付麼,經常打架?」
「沒有啊,今天它倆第一次見啊...」李一道的聲音也不自覺地放輕,兩人湊在一起,就像是不想讓兩匹馬聽到一樣地竊竊私語著。
「那黃金天選在的時候呢?」馬房管理有些頭痛,於是伸出雙手,用拇指在太陽穴的位置輕輕按壓揉捏著。
「沒有測試過,它倆碰面的時候,恰好是黃金天選...額...要去訓練的時候,不過根據臨行前的觀察,好像黃金天選在的時候,這兩匹馬對不上應該是,畢竟中間還擋了一匹馬...」
李一道有些小心地看著鎖畫之香,在他剛才說到黃金天選四個字時,鎖畫之香竟撇頭看了他一眼。
對於這匹李一道認定的此時此刻腦子有點不正常了的小牝馬,李一道稍微有一些緊張。
「以後它倆中間必須隔著黃金天選,要訓練一起去訓練,放牧也是同理,就是不能讓它倆可以有這種情況發生的空間。」馬房管理看著斜立著的馬廄門,嘴角抽搐了幾下,「門的話我趕緊找他們修一下,反正你記住了嗷,跟陸長肆也說一聲的,要不然就分開,離得遠一些,懂了沒?」
李一道點了點頭,隨後突然反應了過來:「我突然發現,它倆怎麼去訓練啊,這不得直接幹起來啊!」
馬房管理的神色在聞言後呆滯了一瞬,隨後轉過身朝著來時的路走去:「那我就不管了,那是馴馬師和騎師的事情了哈,哈哈...」
踱步間,馬房管理的身影越來越小,獨留下李一道在馬房過道中凌亂。
深吸了一口氣,掏出手機打給了陸長肆,他得將這種情況和陸長肆說清楚,然後從明天開始就需要更改一下陸長肆的訓練習慣和訓練計劃。
此時的金陵牧場的訓練場地上,陸長肆一臉疑惑地接著電話,從口中時不時的驚聲和問話,魏白和陳莫奢能聽出大概便是兩匹牝馬對峙的情況。
魏白心有餘悸地望著場地一旁,甚至有些不太敢去看陸長肆,而陳莫奢則是有些無所謂地拍了拍魏白的脖子。
他並不關注那兩匹牝馬如何如何,他只知道今天的魏白好生聽話,他的騎乘有了更強的穩定性,他離和魏白達到人馬合一的境界又更進了一步。
想到這裡,陳莫奢的嘴角就彎起一抹弧度,心情也變得更加好了...
......
「天選...你在...幹什麼呢?」
眼睛看著離鎖畫之香還有很近距離的魏白,瞪大了眼睛,隨後稍微側過頭,儘量讓聲源方向看不清自己臉前的具體情況,然後退後一兩步,轉過頭來僵硬笑著道:「來了一位新鄰居,我在...」
「天選,它是誰啊...」鎖畫之香的目光發生了微妙的變化,它的直覺告訴它,對面那匹馬和魏白的關係絕對不遠。
「啊哈哈哈...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鄰居你字是眷,然後眷姐你也知道,我跟你講過的鎖畫之香。」
鎖畫之香的臉已經稍微扭曲了一些,但還是儘量保持著得體的笑容,不過魏白已經察覺到了不對勁,身上開始微微冒汗。
「跟它講過我...」警覺拉滿的魏白自然聽到了鎖畫之香極低聲的自語,這讓魏白的身體都僵了幾分。
他說錯話了...
「天選...」
鎖畫之香帶著一點委屈和許多魏白聽得出來但是不懂的情緒開了口,卻還沒繼續說下去就被打斷。
「天選,你當初好像沒講實話啊...」清冷的聲音里有一兩分慵懶和調侃,但是危險的意味加深。
魏白的精神繃成了一條線...
......
「走吧,馬房裡面出事兒了...」陸長肆招呼了一下陳莫奢,隨後便朝著馬房走去。
「今天訓練量可以麼?」陳莫奢問道。
「差不多...」陸長肆想了想,「這段時間他訓練量不低的,今天的量足夠了...」
「那行...」陳莫奢回道,隨後面上帶著開心地朝著陸長肆道,「誒對了,你知道嘛,今天騎天選的時候,感覺他...」
「咴咴...」
魏白正想到方才的緊張部分,此時一下子回饋到現實,讓他下意識地抬起了前肢,緩解一下他的緊張。
陳莫奢毫無準備,一下子便從馬背上滑了下來,站到了地上,一臉茫然地看著陸長肆。
「額...」陸長肆一把抓住了魏白的韁繩,防止魏白跑了,這才轉過頭來看向陳莫奢,「感覺他咋了?」
「......」低下頭沉默了一瞬,陳莫奢緩緩地、步乏有些沉重地走到了陸長肆身邊,接過韁繩。
「沒什麼...」嘴角泛起一絲自嘲的笑。
『陳莫奢,你該有多傻,竟然相信他們黃金家...』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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