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定下的比賽與年末預測
第284章 定下的比賽與年末預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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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旌城賞或是長安念典都是可以的。」陸長肆輕聲喃喃道,而一旁陳莫奢則是站在魏白的門口,眼神一直不曾從魏白的身上離開,「反正皐月賞是肯定沒問題了,長安念典競爭強度稍微低一些,倆比賽也都是G2的賽事...」
「要我選,那必然是旌城賞。」李一道一邊給你字是眷打理身體,用軟毛刷仔細地給你字是眷清理臉上耳朵旁難消的汗跡,「強者無畏,天選者當是向頂峰而行...」
「得,得,得。」陸長肆還只是垮下了臉,陳莫奢直接是轉過頭無語地看著李一道,「你別因為被我們抓到了一次現場版,現在就藏都不藏了啊,我雞皮疙瘩已經起來了...」
「哈哈,是嘛!」李一道打著哈哈道。
「不過...」陳莫奢話音稍頓,隨後轉過頭看向陸長肆,「我倒也贊成旌城賞的選擇,旌城賞上入著的賽駒大概率都是要參加皐月賞的馬,去跟它們比一下也好,看一下總體實力,然後適應一下競賽強度也好。」
「嗯。」沒有表示贊成或是不贊成,陸長肆稍微蹙著眉頭,而陳莫奢也不再打擾,轉回頭去繼續盯著魏白看,把魏白看得都有些不自在了。
『你瞅啥!』
「果然,天選跟我關係變好了,之前都是不理我的...」很是滿足地用右手撫著下巴,陳莫奢的臉上泛起了些許在魏白看來有些怪異的笑容。
抖了抖身子,魏白不自然地移開目光,心裡更是覺得怪異至極。
陳莫奢給自己的感覺,就...像是被自己調*了一樣。
「莫奢,你知道麼?」陸長肆的聲音在身後再度響起,讓陳莫奢的臆想打住。
陳莫奢轉過身,用背倚著魏白的馬廄門,看著陸長肆帶著不忿神情的臉。
「你知道麼?」
「......」陳莫奢撇了撇嘴,順帶著翻了個白眼,「你又來了,每次都是『你知道麼?』或者『你聽到了麼?』或者『你看到了麼?』,你也得告訴我是啥啊...」
「額...」被噎了一句話,陸長肆的神情一滯,隨後才接著說道,「日本那邊這次是真的快開心死了。」
「FEI給的世界排名里,成田白仁上榜了,這還是頭一匹三歲馬登上世界排名前十寶座的。」
「這麼牛?」陳莫奢也明顯地被驚到了,下意識地問道,「那你字是眷呢?」
李一道已經給你字是眷梳尾巴的手也一下停住,目光陸長肆望來。
陸長肆臉一黑,極不情願地嘟囔到:「二十一...」
「啊這,差的有點多啊...」
陳莫奢小心翼翼地說了句,隨後在陸長肆不滿的目光下閉上了嘴。
「嗨,這有啥的,明年可能一下就不行了呢還...」李一道聳了聳肩膀,渾不在意地道,「超級早熟,天才因傷隕落,有著三十年運動壽命的騎師中都有這種情況產生,何況是運動壽命三年左右的馬呢...」
「別咒人家嗷。」陳莫奢連忙說道,「我還挺喜歡成田白仁的,辣是真滴強!」
「黃金天選預測排在第七。」
「什麼第七...」陳莫奢有些摸不著頭腦,疑惑地看著陸長肆。
「來者何人,徽府之眼,朧上月影,原子概念,朦朧玄駒,父之核心...」陸長肆的語氣中甚至帶上了一些幸災樂禍,「你和黃金天選的組合在馬迷心中,皋月賞優勝預測的排行僅在第七。」
「不是,這憑什麼,朧上月影、朦朧玄駒都是手下敗將,父之核心聽都沒聽過,為啥啊...」陳莫奢果然立刻變了臉色,有些不爽地叫嚷道,隨後撇到了陸長肆臉上的笑容,接著道,「然後呢?他不也是你訓練的馬麼,證明在馬迷心目中你訓練出的賽駒也就第七的水平。」
笑意收斂,陸長肆猛然發現確實是這樣的,神色又痛苦了起來。
「哈哈哈,你們別說,還挺巧的,鎖畫不是預測第三麼?三七二十一,真不錯。」
李一道則是一邊笑著,一邊說道,讓陸長肆、陳莫奢和魏白都盯了過去。
「只能說,哎,血統理論啊...」陸長肆嘆了口氣看向魏白和鎖畫之香,「他們倆都是受此拖累啊,二歲牝馬大賽的優勝竟然得不到預測第一,真的是...」
「父之核心的父親是原子核,估計也是這個原因吧,沒參加兩場G1,憑藉兩個G2優勝也能成為預測第六。」
鎖畫之香門口的滕後輝一言未發,只是聽著,而鎖畫之香在聽到有人叫自己名字時,也沒有任何反應,這對組合就是這樣像脫離了世界一樣地杵在那裡。
『還真是一對相像的組合啊...』陸長肆暗中點了點頭,也讚嘆御司卿找騎師的慧眼。
「算了,不聊這個了...」陳莫奢眼帘垂下,「咱們元旦需不需要接著訓練?然後旌城賞是不是就定下了?」
「元旦的話,我是要回去一趟的...」陸長肆的手指有節奏地輪流敲打著自己的大腿,隨後站起身,將原本坐著的椅子拉到牆邊,「旌城賞可以,旌城賞確實可以,就旌城賞吧。」
「它呢?」滕後輝跟著問道,手指指了指鎖畫之香,讓鎖畫之香的耳朵背了過去。
「直接參加三冠戰線吧,可以直接去牡丹賞,倒是沒必要再參加一場比賽。」
陸長肆拍了拍手掌,隨後朝著兩位騎師問道:「要不要一起去看比賽?有馬紀念馬上開始了。」
「有馬紀念...」滕後輝輕聲念叨了一句,那是他曾經,也是現在依舊最夢想的舞台。
「有什麼很值得期待的對決麼?」陳莫奢挑了下眉,從臉上的神情來看是有些犯懶,如果沒有很重要的對決,就懶得去看了。
「其實主要是問人家滕後輝,你的話必須得去。」陸長肆從兜里掏出手機放在臉邊晃了晃,「昨天你父親可是打電話了,親自囑咐我要拉著你一起看有馬紀念,你不會不看吧,不會吧?」
看著陳莫奢一下子變得無奈的神情,陸長肆的心情更是好了不少,有些得意地揚起頭聽著陳莫奢的「哀嚎」。
「爸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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